他的手沿着胸摸到背后,把她的内衣扣打开,嘴巴随之滑到颈窝。
“不!”嘴巴终于被释放,她马上大叫。手死拽着他要扯走的内衣,想捍卫自己的清白。
“于非飞,你怕?”他停止跟她拉锯,俯到她耳边,说话声音微喘中带着性感。“男跟女,这是必经的一步。”
于非飞眨眨眼,漆黑中,虽然什么都看不清,可是透过自然光,还是能把他的身影轮廓刻画得很清晰。还有他的双眼,即使在微弱的光线中,也能看见它有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大鸟,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太快了?”她突然有点怕,她可是黄花大闺女。妈呀,她确定要偷吃这个禁~果吗?
“我觉得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都已经如箭在弓,到嘴的肉了,要他停下来?没可能!“刚才是谁说要扑倒我的?”
“可是,我没经验呀。”她喏喏地垂下眼帘,说完这话连自己都脸红了。哎呀,这个太难为情了。
“你如果有经验,你就死定了!”他撂下一句狠话,趁她没为意时,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拽住的东西扔下床。
“喂喂!”他的嘴马上就杀到。“哎呀呀,你不要舔,会痒!”她,左右摇摆着身躯,想避开这让她全身酥麻发软的折磨。
某人哪有这么轻易放过,三两下,就把她身上多余的衣服解决掉。
于非飞脑里突然闪过那句曾在网上红极一时的说话:生活就象强jian,如果你不能反抗,就好好享受吧。好吧,既然不能改变,就好好的享受吧。(= = 为何你会觉得自己像被强jian)
她仿佛被人打通了任督二脉,突然就豁然开朗。何必扭扭捏捏,不就ake love?她守了二十四年的那片膜,现在终于有人要帮她破了呢,那该是多么振奋人心的事情呀!
有了这个认知,她也不手软了,不吃白不吃,谁说豆腐只能是男吃女的?
她拉拉某人的手,心急地说:“那个,我要在上面。”
某人一怔,停住上下其手。“你确定?”
“嗯!”她重重的点点头,也不知他有没有看见。“不然怎样扑倒你?”
某人思索了半会,突然在她身边躺平。“任扑!来吧!”
哇咔咔!可惜不是那种钢架床,不然可以把他的手脚绑住。她摩擦着双手,脑子里剩想着这些,笑得那个淫呀。伸手先摸了摸他的脸,嗯,有高高的鼻子,还有丰厚的双唇。“大鸟,你的鼻子真高。”
“哼。”他轻哼了声,咬了咬她的手指,放开。“快点!”重重的命令。
哈!原来他也会急。手顺着他的头,一路往下,去到胸前,踫到点障碍。“怎么这么硬?”她随意拔了拔那点,某人马上揪住她的手。
“别踫这里!”他的呼吸有点不顺。
“咦?也会痒?”像她刚才那样?她思索了半天,某人开始没耐性想起来,她按住,然后把头俯下去,学他刚才的动作。他身子一个激灵,下腹处传来一阵燥热,身体某处马上肃然起立。
“该死的你!”他搂着她一个转身,再次把她压在柔软的床上。
“喂!”于非飞被撞得鼻子泛痛,不禁大叫:“不是说让我扑。”枉她这么有耐性,还不耻下问。
“我还跟你玩!”他抬起脸,眼中被欲~望氤氲,深不可测,浑身被撩得骚痒难耐,恨不得能马上发泄出来,哪还有耐性跟她耗。他狠狠吻她的唇,鼻上闻到的,尽是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手上所到之处,皆是她如婴儿般滑不溜手的肌肤,这一切一切,都让他要发狂。
于非飞被吻得七荤八素,神志有那么一刻迷蒙,可是随即又清醒过来,她觉得自己不能这般吃亏,于是也学着他抚摸着他的身体。
当手摸到某一坚硬的物体时,她有半刻的惊呆,脑里没来得及反应,嘴上已叫了出来。“呼!大鸟,你果然……名不虚传!”
某人差点吐血,她的小手温乎乎的握着他那,叫他如何还忍受得了。于是,他把自己置身于她的双腿中,再把它们屈曲分开。
“大鸟,我觉得,这样不行,会不舒服。”她觉得下身凉飕飕的。
某人不理,伸手轻轻摩擦她最柔软的部分。
“诶诶!不行!啊!!!”她想伸手去阻止他那拔动的手,却被他拉开。“别搞,这样会难受!”
某人似乎更痛苦,呼吸声越来越急速。为何这么久,她还没准备好?是不是因为,她太不专心的缘故?于是手上动作更卖力。
身体变得很怪,好像有什么想炸开来,小腹处更有股暖流滑过,她忍着心底那份悸动,喘着气低叫:“怎么办?我觉得,我好像尿尿了……”
某人终于忍受不了,大吼!“闭嘴!”说着把嘴压下去,成功堵住了她的喋喋不休。接着身子对准她往下一沉,狠狠地贯穿进去。
“妈啊!”一道惨叫声划破长空。
终于,星星月亮太阳,全部落下,多美妙的时刻呀!
屁屁!停!
不是说ake love很浪漫的吗?什么开出漫天的花朵,划出一道绚烂的彩虹。妈的!谁说男女交~合是神圣的事来着,谁说这个会让人欲~仙欲死?狗皮!现在她除了全身酸软外,那个地方还痛得厉害。
刚才,她叫得那个惨烈,除了痛,还是痛!这家伙,除了一开始缓了缓,到后边完全漠视她的痛楚,只顾着自己爽。啊,她的老腰呀,快断了。
于非飞蜷缩着身子,躺在靠墙的角落,默默的哀悼着她不圆满的初~夜。早知道就不要,呜呜呜,幻想破灭了!
床垫一边往下一沉,是他回来了。有只手摸上她的脚要掀她盖着的被子,她一惊,马上捂住,转过身大叫:“干嘛!”
灯,已亮,她微红的双眼充满了哀怨,仿佛惨糟蹂~躏般,说不出的我见犹怜。他心下一紧,原本僵着的脸缓了下来。“帮你擦一下。”他手上拿着微热的毛巾,边说边拉她的被子。
“不要!”她扁扁嘴,灯这么亮,肯定什么都见到啦。她不要让他看到自己粗壮的大腿,还有……那让人难以启齿的部位。
“于非飞,闹别扭有个限度!”他微黑了脸,语气不禁粗起来。
她顿时血气上冲,“哇”一声就哭了出来。“你混蛋,吃了后就翻面不认人!我不要让你看,难看死了!”她很不舒服,全身都不舒服,他还对她凶。是谁刚才答应要听她的话?现在吃光光了就变样,原来男人都这样!
某人揉揉太阳穴,觉得头痛。听到她的惨叫声,他也难受。他知道她怕痛,他也想悠着来,就是她老说话,让他分了神,才一发不可收拾。
倾身去关了灯,室内又回复黑暗。
“这样行了吧。”他凑到她跟前,摸摸她的脸,还真是湿湿的。轻轻的抹了她的眼泪,心里一揪一揪的痛。这丫头,上辈子跟他有仇,这辈子是来讨债的。“用热毛巾捂捂,会舒服点。嗯?”他几乎是求的了,语气又软又怜。
她捂着被子的手慢慢的松了下来,他执着一角轻轻往上挽起,调整了她的姿势,手上动作极其小心,仿佛她是樽易碎的玻璃娃娃。她默默的承受着他难得的温柔,直到他认为擦拭干净,才把毛巾往床边的架上一丢,再挨着她身边躺下。
“睡吧,明天起来就没事。”他掀开被子缩进去,再扶起她的头搁到自己胸前,拍了拍她的背。
于非飞很不习惯这样,二十多年来都是一个人睡,现在身边突然多了个人,而且还裸~睡,这样睡得着才怪。“我想回家。”她可怜兮兮的说。
戴展鹏又感到额角抽动,哪有女人像她这般不解温柔的?谁不希望缠绵过后在情人的怀里醒来?“现在不是不舒服吗?先躺躺,等会我叫你。”
他把她搂住,紧贴着的肌肤和柔软,每分每秒都如鸦片般诱惑着他,耐何她不舒服,他只能隐忍。
“大鸟,我以后也不要做了,好痛!”听了她的话,他身体一僵,还是忍住不说话。
于非飞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可是听着他有规律的心跳声,还有他那略带茧的手一拂一拂的抚摸着她的背,仿佛小时候妈妈哄她睡觉般,那样恬静,那样有安全感,没一会,她就意识模糊,沉沉睡去。
清晨的早点
清晨的阳光,隔着窗帘影在床上,其中几缕透过缝隙钻进来,似乎不忍干扰床上熟睡的人,安静的折射在被单上。
于非飞突然觉得呼吸困难,身体被紧紧箍住,差点连气也透不过来。渐渐地,意识开始清醒,才发现原来有人像无尾熊般从身后抱着她,双腿还跟她的紧紧缠在一起,怪不得她有被鬼砸的感觉。
她动了动,抱着她的人跟着挪了挪身,把她搂得更紧。啊啊,真想勒死她!她挣扎了两下,随即全身像被辗过般,酸痛到不行。
她哀鸣了声,终于成功吵醒身后的人。他撑起身,发现她扭曲着脸,伸手扒开她额前的发,哑着声问:“怎么了?还痛?”
她摇摇头,摸摸肚皮,皱着脸说:“肚子好饿!”平时减肥饿着已经够苦了,昨晚打扫加那剧烈的运动,把她谨存的半分精力也耗尽。
某人即被雷晕,还以为她是因为不舒服,原来……他无语了,掀开被子爬起来。
哇哇哇!宽阔的背,浑圆而挺的臀,儿童不宜啊!于非飞大叫,忙用手掌盖住眼睛,可是指缝却张得老大,那双没闭合上的眸悄悄的偷窥着。
他迅速套上短裤,转头白了她一眼,拉门出去。
喂!走啦?没戏看了!她卷着被子滚了几圈,突然一个惊醒。天啊!她,在他家!而她,竟一夜未归!她,没跟家人交待!想到这,她马上跳起来,身子又是一阵酸,定了定,迅速穿上衣服。才转身,瞥见床单正中那抹暗红,脸上一热,又急忙把它拉下来,跑到浴室扔进洗衣机里。
出到客厅,他正在厨房,见她匆匆忙忙的跑到大门口,忙追了出来。
“干什么?”
“回家!钥匙呢?”大门开不了,她张望四周,找不到那串小东西的踪迹。
“这么赶?不是饿了吗?我正在下面条。”他拦住她,完全没有要给钥匙的意思。
“昨天没回去,妈一定骂!”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后悔自己昨晚竟真的睡着了。现在是几点了?不知偷偷蹓回去来不来得及。
“不用担心,我昨晚用你的手机发短信给于妈妈了,说你到同事家玩通宵。回来,快有东西吃了。”说着拉她到饭厅,自己则进了厨房。
于非飞呆愣愣的望着他的身影,怎么看都觉得他好像很多事情都已经考虑周详,连她在这过夜,也帮她交待妥当。
没一会,他捧着热腾腾的鸡蛋汤面出来。“家里什么都没,将就一下。”
于非飞深深吸了口气,虽然这么简单的食物,但饿着的时候就觉得这简直是人间极品,可是,她犹豫了。
“怎么还不吃?”平时饿的时候,抢都抢不过,现在竟然动也不动。“是不是真的还痛着?”他摸摸她的额,为她脸上的难色蹙眉。
“不是。”身子虽然酸,但很痛又说不上。“我其实……”那个西柚减肥的期限还没完哇!她好想哭,还有三天,没理由这时候来破功。“我不能吃这些。”她喏喏的低下头,等着挨批。
“又是为了减肥?”他的话有点僵硬。“于非飞,我不喜欢你总是乱减肥,胖点才好,我就喜欢你有肉。”
“胖的人不是你,你当然这么说!”是谁还嘲笑她来着?她抬起头,想再反驳几句,在看到他灼灼的目光后,又迅速避开。她就知道,面对他时,她就不够气场。
唉!某人叹气。“你到底要我说多少次才会明白?我从没介意过你胖,以前说的话,还不是想气气你而已?你看,我还放了你喜欢的火腿肠,还有煎荷包蛋,半熟的。人生苦短,这么多好吃的东西,你都不能吃,对于一个馋嘴的人来说,是多么可悲的事情。而且,不吃饱,哪有力气减肥?”
咦?这话怎么听都觉得矛盾,但是又似乎有道理。
见她有所动摇,他迅速夹了一口面条,送到她面前来回绕了几圈。“香吗?我下的面条,清爽、不粘、不硬心、不糊汤,你不是最喜欢吃的?来吧?”
这人,简直是魔鬼!她怎么从不知道,他也有这样的一面?抵不过那诱惑,她终于张嘴把面条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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