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来告诉他,这不是真的,他就是橙色护士服女人口中的宫泽小姐?他是景天,江南景氏集团的景天少爷,正在东京大学留学的中国人,刚出了车祸的无辜路人,不是所谓的宫泽小姐!
但是耳边缭绕着的尖叫声却时刻提醒着他,他现在是宫泽小姐,一位刚醒来就晕了两回的宫泽小姐。他想,如果再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位夜半女高音解雇。
本少爷失忆了
景天第三次醒过来的时候,淡绿色的墙壁已经变得好像调和了好几种颜料一样显得灰暗,空气却很清新,应该是清晨吧,能听到窗外几声清脆的鸟叫声。
头还是晕得很,景天觉得这更多是因为他睡这么久的原因。
眨眨眼睛,看着床边一双合握着他右手的,趴在床边睡着的女人,披落下的黑色长发挡住了侧着睡的脸庞,却还是能看到纤细白皙有着完美曲线的脖颈。这应该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吧。
景天想着,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子,好让趴在床边的女人能睡得更舒服点,却没想到微小的动作还是惊动了睡着的女人。
“雪姬,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女人抬起头,原本披散于脸颊的黑发随着她快速抬头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线,垂落在耳际,两颗琥珀色却充斥着血丝的眸子担忧地看着景天。
景天看着女人,全身有些发悚,雪……雪姬?这名字真是……太女人了。他堂堂一个大男人,不会还要顶着这个宫泽雪姬的身份活着吧?想想都觉得前途渺茫,一片黑暗。
“雪姬,你究竟怎么了?怎么可以这样一次次地伤害自己?你……”女人看着景天眼神里的失望,担忧之情更甚,开口说到一半,突然难忍心头难受,失声哭了起来。
景天看着眼前泪如雨下的女人,有些惊慌失措地抬手去擦她脸上的泪,却在手举到一半的时候被女人抓进了手心。
“那个,你不要哭了,我没事。”景气开口安慰地说着,干涩的噪子像磨砂纸一般地刮着喉间跳出每个字。
“雪姬,不要再吓妈妈了,妈妈只有你一个宝贝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心狠地……”
“夫人!”一个呵斥声打断了女人的话,景天偏过头环视了一眼,才看到站在阴影里的西装男人。黑色的发根根地竖着,方面大耳,看上去倒是很是正直严肃的人。而此人正双目微眯地盯着景天,眼神里担忧大于愤怒,“不过是个毛头小子,竟然为了他而自杀,真是枉为我宫泽家的人。”
“明智!雪儿刚醒,你又想刺激她吗?她之前受你的刺激自杀几次还不够吗?”
“哼,我宫泽家的人怎么可以懦弱!我就是要让她明白,她的行为有多愚蠢!”男人听到女人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伤痛,下一刻全是严厉的责备。
“明智,算我求你,不要逼雪儿了,雪儿刚醒,她需要休息,你先出去好吗?”
“哼!”男人深深地看了一眼景天,抬脚就要走出去。
景天像看戏一般看着两人的争执,然后顺着自己的思维,开了口:“等下,可以请问下,我为什么自杀吗?”
景天说完话,病房里一下子变得寂静,只有床边女人突然压抑不住的哭泣声,然后双肩被扣住,男人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景天,“你为什么会自杀?你还敢问出口?你把你母亲折磨成这样,你还想怎么样?”
景天看着男人突然爆发的怒火,有些忌惮地开口:“那个,对不起,我不该问的。只是,我忘记很多事了,她是我母亲?那你就是我父亲?”
双肩上的手突然松开,男人的眼神里,全是悲伤与震惊。
“雪儿,你究竟怎么了,你不记得了吗?我是妈妈啊!你不记得妈妈了吗?”床边的女人再次握紧了景天的手,眼泪像决堤的洪水般泛滥开来。
“抱歉,我不记得了,如果我之前做的事有伤害到你们的话,我道歉,但是我真的不记得了。”景天有些无奈地开口。像被动挨打一样地承受着这种莫名的责备让他有些不悦。再说,他根本不知道这个身体的前主人做了什么事情让面前的这对夫妻冷面相向。所以,他还是决定尊重事实,他失忆了,失去了这个身体的记忆。
“雪儿……”床边的女人泪流满面地看着景天,眼睛里的伤痛让景天看了一股心酸涌上心头,眼睛也渐渐湿润。
“叫医生过来!”男人突然大声地开口,吓了景天一跳。
但随即就有一位医生快步地走了进来,拿着一只小手电,对着景天的眼睛照了好久,让景天的怒火一丈一丈地向上冒着。
本少爷又不是昏迷不醒,至于照这么久还一句话不说!你照的是本少爷的眼睛,你当本少爷眼睛是地板,让你用手电照这么久一点感觉都没有?
景天正怒气冲冲地瞪着那个满头大汗的医生,却终于听到这个庸医(在景天心里,这个医生已经是个庸医了)开口道:“宫泽小姐已经……没有大碍了,只是还是……还是应该再……再做一个全身检查。”
“但是……但是雪儿说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床边的女人再次泣不成声。
“这个……”庸医转过头来看了景天一眼,然后走到男人身边,示意他出去说,却被男人拒绝了。
“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男人看了景天一眼,然后盯着庸医。
“是……是,宫泽先生,宫泽小姐可能是因为吃安眠药造成的失忆……”庸医擦着额头上的汗,很谨慎地开口。
“什么?你再说一遍。”男人沉默一会后,冷冷地开口询问。
“宫……宫泽先生,这只是我的猜测,还……还得等检查报告出来后才能确定。”庸医小心翼翼地说着。
“现在就去检查!”男人走到床边,扶起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
“是,宫泽先生。”医生一招手,四个护士进来,推着景天的床就往外冲去。
在病床上躺着,感受着法拉利般的飙车速度,景天在心里为宫泽先生盖上了“恐怖”的公章。
本少心中的不平事
景天趴在窗台上,看着窗外的繁花织锦般的庭院,一池碧潭里盛放的红莲,第一百三十二次叹气。
自从被那个庸医诊断出什么一次摄入大量的bzd或oga-1,在它们的作用下压抑了独立记忆的生物电和神经元,从而造成了失忆之类神神叨叨的结果后,宫泽夫妇就果断地安排,把景天送到了轻井泽的别墅里疗养。
所谓的疗养,更多的是为了让景天散散心,不让他在东京触景伤情,回忆到什么伤心事吧。景天有些无聊地想着。
第一百三十三次叹气,景天快被这里的气氛给闷死了。
好男儿,应该志在四方的,而不是在这里被当成大家闺秀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现在他在这幢别墅,只要一只脚迈出大门,就有不下于十又眼睛盯着他的另一只脚,让他实在没有那个勇气提起第二只脚,然后就是来到这的两天里,一直待在这个别墅里转圈圈,从东到西,从阁楼到地下室,都留下了他无比凄凉的叹息。
他是景天大少爷,不是宫泽雪姬大小姐,他讨厌那些个泡泡袖的公主裙,更是厌恶绣满蕾丝边的kgsize的大床。
但是景天自己也明白,如果将事实说出来,那个庸医可能又要认为他是吃安眠药吃多造成的大脑神经紊乱,然后自己的境遇可能会比现在更惨。
但是这口闷气被压在心头,就像吹气球一样,越吹越大,迟早一天会冲破他的理智爆发出来,只是他没想到会在到别墅的第三天就爆发。
他站在雕着繁复花样的镂空铁门外,无视追上来的佣人和管家的恳求,跑进了轻井泽美丽的山林中。
景天自己也知道,如果再不出来透口气,他可能真的会被逼疯的!
现在他一个人走进这个山林中,就像飞出笼子的鸟一样,开心欣喜的心情充斥着全身,步伐也变得轻盈,四周平凡的树木也好像是发着光的仙树般美好。
景天走了一会儿,找了个长满青草的树下,不顾身上穿的雪白的纺纱公主裙,盘腿席地而坐。
随着盘腿的动作,雪白的纱裙下,一双玉腿随之露出来。
景天看了一眼被墨绿色的草衬得更加雪白的玉腿,很可惜地叹了口气。
虽然皮肤可以用莹彻冰肌、冰肌玉肤、白嫩如霜、薄如蝉翼、晶莹剔透等等美好的词来形容,但是前提是必须忽略那一双玉腿的腿形。
那一双腿的腿形,景天第一眼看到,脑中就只剩下“象腿”两个字来来回回地,像走秀一般地布满所有的神经。
景天摇摇头,难怪宫泽先生口中的毛头小子不要她了,就这腿形,看了就很让人想后退,何况还是相处啊。景天对于这些天来的待遇很有意见,而这些怒气无处爆发,所以自然地发泄在宫泽雪姬的身上,包括她那一双只是小腿不太好看其它都很完美的腿。
很可能是宫泽雪姬在和男友l时,男友被这一双腿给吓到拔腿而跑,以至于这位大小姐想不开自杀,然后他恰好出车祸,就倒霉地交换灵魂接收了。
有些邪恶的念头,景天摇摇头,不应该这样想的!他是个社会主义下长大的好青年,怎么可以有这种心理呢?!
自我反省一下,景天躺了下来,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看到被割成一小片一小片的蓝天,心里的难过也一点点一点点地涌上来。
莫然其妙地发生了车祸,醒来后变成了女人,还只是十五岁的少女,他完全没有重回青春的欣喜,更多的是怨念和不解。
为什么突然出来一辆车?他明明记得过马路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下,是绿灯没错。可是就算是出了车祸,为什么要灵魂会跑到一个十五岁的内心晦暗,毫无生存意识的少女身体里?还有,他来了这里后,连出门都是问题,还怎么找清晓呢?就算找到清晓,他以什么身份和她相处?兄妹?姐妹?
一大堆的问题纠缠在心头,让景天一阵头疼。
闭上眼睛揉揉太阳穴,景天叹了一天的第一百三十四个气,又刷新了三天来的叹气纪录。
“fightout!fightout!seigaku!”远远的,有呐喊声,传入景天耳中,将他的紊乱思绪搅得更乱。
景天皱皱眉,对这些扰人的呐喊声感到反感,睁开眼睛,无神地看着茂盛的枝叶发呆。
下一刻,是更大的呐喊声闯进景天的耳朵里,“fightout!fightout!seigaku!let’sgo!let’sgo!seigaku!”
景天皱眉,下一刻惊愕,他是不是听错了?seigaku?青春学院?
本少是天生的蛋糕绝缘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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