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短设计感到无奈。那么短的外套,完全遮不住腿间风光嘛。
不想在餐厅被这么多人关注,景天随便买了几块寿司,打包走出了餐厅。
随意地走到一棵根须盘结的松树下坐着,将书包放在腿间,稍微地遮挡下,然后拿出寿司吃了起来。
到下午考完试一直穿着这么一条破裙子,景天自知自己还没有开放到那程度。只是如果打电话让管家送衣服来,怕被宫泽真美知道后又是一阵担忧。他现在可算是怕了女人的眼泪了。所以,只有向人借了。
女生嘛,跟他的外套一样,借也白借。pass掉。
男生,好像没几个相交的。稍微算得上熟的忍足侑士,偏偏是宫泽雪姬的爱慕者,离他远点好,免得让他生出更多的情丝。景天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再在脑中回想着与宫泽雪姬关系不错的男生,在发现搜索结果为零,景天也不免为宫泽雪姬叹口气,做人失败成这样,很不容易啊。
可是此时不是叹息的时间,他必须在考试前找到一个男生借件外套啊。再次在脑中点击搜索,然后,写着“凤长太郎”的隐藏文件夹终于被他找到了。
凤长太郎,景天记得刚回东京本家时,宫泽真美女士曾让管家给他一堆同学及友人资料,其中一页就是关于他的:温和、爽朗、博爱、善良……可以用很多美好的词来形容的少年。所以,景天决定,向凤长太郎伸出求助之手。
从管家那里套出凤的电话,在管家稍带暗示、略显激动的语气里挂掉电话,景天拨通了凤长太郎的电话。
“么西么西。”电话那头,是温柔的男声。
“嗨,括括挖宫泽雪姬。”景天有些紧张地开口,害怕凤长太郎听到是宫泽雪姬后挂电话,有些忐忑地拿着手机等待他的反应。
“哎?宫泽桑,有什么事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微显惊讶。
“那个,请问凤君可以帮我一个忙吗?”欣喜却又小心翼翼。
“……哎?恩,宫泽桑请说。”
“那个……”与凤长太郎只能算得上认识,自他来这里后一直没有见过面,突然提出帮忙,景天有些不好意思。
“恩,我在听。”
“凤君可以来一个餐厅外的花园里吗?恩,带上你的外套。”
“……好的,我马上来。”电话那边稍微地停顿了下,景天可以听到有些喧闹的声音,他应该是在餐厅吧。那么就有可能……
“凤君,请一个人来,可以吗?”千万不要带上网球部的人!
“……恩,稍等一会,我现在就过来了。”
“谢谢凤君。”
景天挂上电话,笑意浮在脸上,凤长太郎真是大大的好人啊,如果他的女生,一定会喜欢他的。
作者有话要说:呼呼……
终于码好一章,立刻贴出来。
没来得及检查,看文的亲,顺便捉下虫吧。
~~~~~~~~~~~~~飘走~~~~~~~~~~~~~~~~~~~
妖孽男人迹部君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刚写完一章就发上来了!
咱是多勤奋的孩子啊。↖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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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帝的考试科目也是随机的,考前三十分钟由监督随机抽取,再通知考生,美其名曰:考验学生的临场应变能力。
景天腰上围件绣着“凤长太郎”字样的男生外套,站在公告栏下握紧了拳头。这科目到底是谁抽的?他现在就想狠狠地抽丫的几个耳光。d,他裙子破成这样,下午还要考体育。
景天在心里将此人的祖宗狠狠地问候了十八遍,完全沉浸在打击之中,忘记了他的专用储物柜里有运动服这个事实。
然后在看到所有人都换上运动服往运动馆走去,景天才从shock中回过神来,急勿勿跑去储物间取出运动服,换好后去了运动馆。
跑步,过了。跳远,过了。扔钻球,过了。跳高,勉强过了。铁饼、标枪、冰壶……终于,终于,体育考完了。
热死了。浑身都汗湿湿地,景天往更衣室走去,有些不太舒服地双手捏着衣服来回地晃着,试图让衣服与汗湿的身体尽可能少的接触。
用冷毛巾稍微地擦拭下身子,换上校服,腰间系上外套,微微整理下头发,走到大门口时,司机已经在等待。
景天坐进车里,让司机将冷气开大些,然后整个人躺在后座上,不想再动。
这只是一个中学生的体育考试,他怎么都觉得像是刚参加完一届运动会般累人。
醒来的时候,是管家打开车门,小心地呼唤着。
景天揉揉眼睛,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爬起身,走出车,宫泽真美热情拥抱后吩咐回房间洗了个澡,稍微吃了些东西就睡下了。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头有些微微地痛,鼻子好像也有些不通,身上又出一层密密地汗。已经快九月了,没想到天气还这么热。
景天拉开窗帘,看到窗外已然灼人的太阳,微微地皱眉。伸手揉了揉本就乱的头发,心里想着好在把一头麻烦的长发剪了,不然会更热的。
洗漱好下楼吃了早餐,接过管家递过来的书包,坐车去冰帝。
上午考国文。景天看了一眼公告栏,耸耸肩,照常抄近道去南教学楼,只是没想到会在小树林里遇到意外的人。
层层迭迭的绿叶繁花,一条方形小石板铺就的小道上,少女低头站在少年面前,面色微红,小声地说着什么,少年一脸的高傲表情,似乎听得不甚在意。
景天自觉撞到了麻烦的事非,转身准备闪人,然后,高傲地声音止住他的步子。
“宫泽雪姬,被本大爷的光辉照耀,羞愧地想逃?”
呸,光辉照耀。你还真以为你是尼采,你是太阳?景天腹诽吐糟,却是转过身,低头哈腰般对着迹部景吾笑道:“是啊,迹部君的光辉如太阳般耀眼,平凡如我等,当然只有瞻仰的份。”
“是吗?”高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景天一抬头,竟不知何时他已经走到面前,低头俯视着。“那看到本大爷却夹着尾巴逃走是为什么呢?”
你才夹着尾巴,你全家都夹着尾巴。景天心里吐糟,却不敢表现出来,心想下次离这位大少爷远点的好。“迹部君是不会误会了。我本来就是要从那条小路去南教学楼的,怎么会有逃走的说法呢?”
“啊,原来宫泽雪姬竟然喜欢绕远道走啊,真是让本大爷开眼界。”只手抚着眼角,他微眯着桃花眼看着景天,“只是好像离考试只有十几分钟了,你确定从那条路上能够赶上考试吗?”
“没想到在这小树林也会迷路,”景天打着哈哈,“谢谢迹部君提醒。离考试没多少时间,我先离开,不打扰迹部君了。”
说完,还真的像迹部所说的,夹着尾……书包,勿勿地往南教学楼跑去。
迹部景吾看着宫泽雪姬逃跑般的背影,嘴角渐渐浮想一抹笑,这不是夹着尾巴逃走是什么,真是别扭的女生。却想起自己,竟然主动地与以前讨厌的女生搭讪,眉头轻轻地皱了起来。当时看到她突然转身起走的身影,脑中想到的只是叫住她。可是为什么,他明明很讨厌她的?
与女生扯上关系,真是麻烦。迹部有些懊恼地拨拨额头的流海,抬步走向少女消失的方向。他也是在南教学楼考试。只是他进出小树林间,一直没有正眼看过另一位少女,也就更不会看到少女滴落石板的泪水和颤抖的身躯,及垂下的双手渐握成拳。
又是随机的考场座位。考试安排很华丽,但是却很费时费力。现在他有些无语地看着面前的三年e班,不应该是三年c班吗?
只能按原路返回,走到公告栏上再看了一下,刚才转弯应该向左转,他右转了。
垮肩,考一科就要换教室,麻烦。
看看塔楼上的钟,快步地跑起来,等跑到三年c班时,音乐喷泉的钢琴曲响起。
对应着座位号坐下,摆好文具,景天趴在桌子上闭着眼睛微喘着气,然后睁开眼睛,看到坐在他右边,迹部景吾正一脸好笑地看着他。
额,不会这么巧吧?刚刚才见面的呀。
迹部看着那丫头愣愣地模样,竟扯起嘴角,笑出声来。
考场里因为迹部大爷这一笑,目光全都看了过来,当然也就都看到宫泽雪姬愣愣盯着迹部景吾的傻样,都心知肚明她喜欢迹部景吾的事迹,于是好笑者有之,鄙视者有之,观望者有之,无视者亦有。
而作为事件主人公的景天,看着迹部嘴角含笑,媚眼如丝,联想到自己,心里一阵哀嚎:妖孽,妖孽,太妖孽,为毛当男人时没他的帅气,现在做个女人也没他媚态呢?
心里不平衡,景天趴在桌子上,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哀嚎啊哀嚎。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刚写完一章就发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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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吃豆腐
作者有话要说:呼呼,过三千了,不容易啊
送上一更。
看文的亲,帮忙抓虫。
头晕,没劲,无聊。
景天左手撑着下巴,右手握笔在试卷上写着。
国文最后一题是讨论外来语对日语及日本文化影响,景天看到时小小地shock一下,对于国三生就要写这种大学论文一般深度的文章有些惊讶,但是一想到华丽如冰帝,也就不再浪费时间于惊讶,提笔开始写。
在卷首写上“外来语对日语及日本文化的效应分析”,然后展开,写外来语的来源及分布领域,再写外来语对日语及日本文化的正反效应,最后阐明外来语在日语中的发展和变化后,以一个完全乐观的态度结束了文章。
在纸上画一个句号,景天放下笔,看了眼时间,离提前交卷还有十几分钟。
应该是昨天坐车时冷气吹的,头一直地晕着,景天折好试卷,收好文具,趴在桌子上闭目养神。
音乐声响的时候,景天突然直起身,站起来拿起书包就走出了教室,没有注意到身后,迹部景吾有些疑惑的眼神。
直奔楼下公告栏,仔细地看了一眼南教学楼的楼层分布图,竟然没有医务室。
垮肩,拍拍头,暂时忍忍吧。
离真正的考试结束还有一个半小时,下午的考试科目也还没出来,景天无聊地找了个树荫下的草地,躺了下来。有轻风缓缓地吹着,景天看着绿叶间一小片一小片的天空,思绪开始飘走,眼神也渐渐地迷蒙。
等缩着身子有些冷时,景天想起书包里凤长太郎的外套,嘛,先拿来披下,明天再还也不迟。
从书包里拿出外套披上,景天睡得舒心。
再醒来时,耳朵里充斥着一曲钢琴伴奏的长笛独奏,清新柔美、欢快明媚,是《巴斯克舞曲》。
揉揉眼睛,天空不知什么时候变暗了,太阳早躲进了云里。景天坐起身,吸吸鼻子,看了眼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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