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要麻烦你去医务室拿药了。”
忍足眼神微沉,抱起少女,“与其说,不如直接把你抱去来得快些。”
“哎?不用了,真的。”又是公主抱。orz,咱是男人!
“不用担心。”话语顿了一下,“会在迹部发现前把你送回来的。”
“哎?关迹部什么事啊?”
“……是啊,不关迹部的事。”手上微微收紧,引来少女气呼呼的抗议声:“喂,忍足,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的。”
“赤着脚走?还是穿着高跟鞋?”
赤脚?还是不要,要是被莫名的东西割破脚岂不更麻烦,至于穿高跟鞋,那还不如赤脚呢。景天在脑子盘算了下。“恩,要不,我在这里等你,你帮我去更衣室拿鞋子吧。”
“我们是……朋友,我怎么能放心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
“有什么关系,我是那种随便什么人都能欺负的吗?”我可是练家子。
“我知道你能保护好自己,但是,”不在你身边,还是会担心,“但是,狂欢节的夜晚,关于那些传说,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传说?”少女的眸子突然被繁星点亮,“什么传说?”
“你不会想知道的。”
“啊啦啊啦,小人很感兴趣,忍足大人就说来听听嘛。”
“宫泽,你真的确定想听吗?”
“恩,确实一定以及肯定。”
“好吧,医务室到了。”
“哎?这么快?”
“快?”忍足将她轻放在床上,邪笑地推推眼镜,再次将少女抱入怀里,“宫泽原来这么留恋我的怀抱啊。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走回体育馆,再走过来吧。”说话间,就要抱起少女。
景天忙推开他,翻了一个白眼,“切,谁留恋了。真是水仙一朵。不过,既然来了,就让医生来上药吧。”
“医生应该去体育馆了。”忍足从柜子里翻出些消毒水、棉花棒和紫药水,蹲下身,沾着消毒水擦伤口处。
咝~~~~~痛。消毒水碰到伤口,景天反射性地脚一缩,避开了棉花棒。
“很痛吗?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恩,还好。”
“出血了。”涂上紫药水,忍足轻轻地吹吹伤口,使药水干得快些。“再贴一个ok绷就好了。”
“哐当。”门突然大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趴在地上。景天与忍足皆是一惊,看着那个所谓的校医。医务室里一下子变得很安静。
过了好一会儿,所谓校医终于抬起头来,长长的波浪发下一张脸被墨镜遮住,“那个,我路过,你们继续。”
那人迅速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说了一句话后,谄媚地对着忍足笑。
忍足也随后站了起来,一只手抚额,额头满满的黑线。“我说,你……”
“什么都不用说,我明白。”那人迅速地瞟了景天一眼,眼睛里暧昧不明的意义让景天微皱了眉,然后跑到办公桌,打开抽屉,递了一个小物件给景天,笑呵呵的走出医务室,还顺手地带上了门。
景天看着所谓的校医绝尘而去,低下头开始研究校医所送的物件,小小的纸片包装,上面写着泡泡……
“这种东西,她也能送出手。”忍足抢过景天手中的小东西,随手丢进了纸娄。
“哎?什么东西?我还没有看清楚呢。”
忍足很是无奈地看了景天一眼,“没看清楚最好。我送你回体育馆吧。”
“体育馆?恩,现在这个时间,花样游泳应该没有结束吧?”真想看看男生版花样游泳。
“现在回去应该能看到。来,穿上这个木屐,手给我,能站起来吗?”
“当然,不过,医务室也有木屐吗?”
“……恩。走吧。”
“忍足,我们先把这些衣服换了再去吧,还有这个假发。”景天扯扯身上的裙子,偏着头向后看,背全露出来了。
推推眼镜,忍足有些无奈地开口,“神无月狂欢节的目的,就是要让所有女生过一个幸福的夜晚,而这里面当然也包括让她们一饱眼福……”
“眼福?”景天自上而下,自下而上地观察了忍足好一会儿,才开口:“确实。嘛,走吧。”
忍足扶着景天,两人顺着繁花铺就的路走到体育馆时,男子花样游泳已经到了尾声。清澈的水池里,十二个男生穿着比基尼(= =!),侧浮在水面,手扶在前一个人的腰上,双腿合拢抵在后一个人的腹部,组成了一个大的花形扣,让场上的女生又是一阵尖叫。
然后花形扣散开,男生们浮在水面向观众致敬后游到岸边,一个个湿淋淋地走了上来。
景天看着排球部肤色或白或黑的男生,穿着胸前特意加厚的比基尼,就有种被雷到的感觉。心里对冰帝的服装趣味社的社员再次升起敬佩感。真是强大的存在。太强悍了!
排球部表演完花样游泳后,因着不能换衣服,所以景天回到后台时,被眼前或坐或立、身形踔厉的比基尼美男们晃了一下眼睛。然后找了个远远的椅子坐,慢慢地让思维蛋腚了下来。
只是,在看到十个穿着繁重优美的十二单,头上盘成扇形的发髻,脸上涂满白粉的男舞妓们从面前走过时,景天被那空气里的香风,眼眸里的柔情再次雷倒了,灵魂轻盈盈地出位了。
外面的尖叫声已经完全听不见了,蚊香圈圈眼地看向忍足:“是我见识太少,还是这个世界变化太快?”
忍足站在他身边,轻笑地拍拍他的头,“没事,习惯就好。冰帝,原本就是一个强大的存在。”所以,任何强大的想法和思维,在冰帝都可以被倡导。
景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在看到慈郎口中穿着免子装的男生摇着小尾巴走过去的时候,他低头,无力地靠在了忍足的身上,闭上眼睛,口中默念“我会习惯的我会习惯的我会习惯的”一百遍。
忍足低头,浅笑地看着念念有词的人儿,嘴角的笑意,连自己都觉得盛满了甜蜜。
强大的冰帝强大的狂欢节终于到了尾声。
景天回到更衣室换好衣服,和网球部的众人及所有的表演人员一起到舞台上集体亮相。
迹部站在左边,微偏着头,对着身边的少女轻语:“脚怎么样?”
“没事。”少女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不甚在意地回答。然后,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对着站在右边的忍足说:“对了,刚才在更衣间发现的。不知道谁错放在我柜子里。我看了,原来是安全t,反正我也没用,丢了又浪费了,呐,忍足,给你吧。”
忍足看着少女手中的东西,迅速接过,塞进口袋里。黑线从额头滑到脑后。
所谓的狂欢节传说,就是,如果女生把这个给男生,就代表她喜欢他,她想和他……l。
所以,有些与王子们接近的女生们,在狂欢节里,会有男生故意丢下这个东西麻烦女生捡起来,然后递过去的瞬间被拍成照片,在学校论坛里流传,以此来打击这些女生。这就是忍足担心她会被同样的招数对待的原因。
而强大的狂欢节后备团更会在每个女生的更衣柜里放一个进去,所考虑的就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如果真的有擦枪走火的时候,女生有这个比男生有要来得更为安全一些。
忍足接过,当然不会是想和她……只是,如果不接,保不准这丫头会不会把它给别人,比如迹部。想到她可能把这个给迹部,忍足心里就有一些不太舒服。不过,好在,被自己拿到手了。而且,永远永远不会让她知道这个东西在狂欢节代表的意义。永远!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埋雷甚多,亲们要小心谨慎地走。
执意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开始情感纠结liao~
10月4日。
于冰帝女生而言,又是一个狂欢节。景天在踏进学校的那一刻才体会到这点。
昨天青色藤萝缠绕的校门,一夜间被高达两三米的野生红玫瑰点缀着。如果没有记错,这种玫瑰属珍稀物种吧。如果没记错,这种季节野生玫瑰基本上都不开花的吧。
看着一簇簇盛开的娇艳玫瑰,景天再次对冰帝学生的能力竖起大拇指。
走进校园,走道上铺满一地的蓝玫瑰也全成了红玫瑰,连两边的树上,都满满地攀绕着玫瑰,更别提那些玫瑰花圃里盛开的花朵。
景天一路走来,整个冰帝,是随处可见的红玫瑰,是随处可听的女生兴奋讨论声。
走到教室,女生们围成一圈正讨论着什么,见景天进来,炙热的眼神全部集中过来。
景天走到自己的位子,从书包里抽出一本国文书,把书包放进桌子里,坐了下来。
“早安,宫泽桑。”
景天抬头,不认识的女生,“早上好。”
“那个,宫泽桑今天去网球部吗?”
“不,今天网球部休息。”
“啊……”
“有什么事吗?”没事就请走开。
“就是……那个,我想问,宫泽桑今天有……准备礼物吗?”
礼物?什么礼物?“没有。”
“没有?宫泽桑为什么没有给迹部大人准备礼物?”女生的声音突然变大,脸上全是不可置信。
景天看着有些激动的女生,开口准备说话,却听到从教室后面传来迹部的声音。
“宫泽雪姬,本大爷生日你竟然没有准备礼物?”
景天转过身,看到的是被鲜花礼物淹没的几张桌子,和另一张桌子后坐着的迹部景吾,正挑着眉看着他。
“生日快乐。抱歉,看来时间来不及准备,今天不能送了,礼物明天补给你。”声音平淡地听不出一点起伏,更没有所谓的歉意。景天转身,翻开书,摊在桌上。
“时间来不及准备?你准备送给本大爷不华丽的手工品吗?”
“是华丽的工艺品。”景天应了一句。
“工艺品?本大爷要那些不华丽的东西干什么?”迹部不悦地说,然后,单手支额,“恩,本大爷赐予你一个荣耀,给本大爷做一份华丽的午餐吧。”
“不会。要吃自己做。”翻过一页,继续看。
“你竟然让本大爷自己做?本大爷今天生日,宫泽雪姬,你有没有一点诚意?”
“没有。”
“……”迹部默,拉着某个人走出了教室。众人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皆默= =|||
迹部很生气。非常生气。
景天整个人陷进沙发里,看着对面沉默着不断释放低气压的迹部。
被迹部拉到学生会办公室,然后被推坐在沙发上,迹部一直坐在办公桌后,背对着景天,单手支额沉思着。
景天抬起手腕看看时间,已经过了十分钟了,再看了眼沉默的背影,“迹部,没事我先走了。”
办公桌后的身影微动,然后迅速地站了起来,走到他的面前。
双肩被按住,景天看着俯着的迹部放大的脸,眉头轻皱。推开肩上的手,起身,“看来是没什么事了,那么告辞了。礼物我让管家今晚就送到迹部宅。”
“宫泽雪姬!”被拉住了手,整个人被推抵着墙,迹部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语气渐沉:“本大爷的意思,不要假装不明白。”
景天看着迹部的眼睛,眼神微动,很久以前,也有人这样站在他面前,也曾经这样说过,景天,我的意思你明白的。
是的,他明白,他怎么可能不明白。只是,他选择了逃避,用手挡住眼睛,假装看不懂,假装不明白,就这样把头埋进沙里,一天一天地,在自己的世界里活着。
似乎不能再这样逃避了,只会伤人伤己。
“迹部,我明白,但是不会开花的种子,没有种下的必要。”以前不懂,为此伤害了喜欢的人和自己,现在懂了,都已经是时过境迁了。
白桦树下,少年低头浅笑时撒满阳光的脸突然僵硬,他看着他,眸色渐冷,“景天,我的意思你明白的。不会开花的种子,没有种下的必要。”
过往的种种,如粘稠的岩浆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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