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用鞋踢踢脚下的碎草。好吧,因为有重要的事,所以我才会等他的。继续踢草皮。
“雪儿真的还没有走呢。”微喘的声音,脚边出现一双男式皮鞋。
景天抬头,看着忍足跑步后有些发红的脸,“叫我等这么长时间,有什么事?”
“我想告诉你一件重要的事情,我刚才去喝了苏打水。”忍足看着她,目光灼然。
“你去喝苏打水?你耍我?”景天瞪了忍足一眼,转身就走。
快速从背后揽住少女的肩,忍足轻笑一声:“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扳过少女的身子,忍足看着她抬起的脸上微皱的眉,伸手轻轻地抚平眉头,“我现在要吻你。”
“哎?”少女半张的唇,瞬间与少年的唇紧紧地贴合着。
瞪大的眼睛,景天不敢相信现在发生的事。他被吻了,被一个十五岁的男生吻了。
“接吻要闭上眼睛。”唇贴着唇,忍足好笑地看着她被吓到而瞪大的眼睛,开口小声地提醒她。被她澄清的眼睛盯着,他会有些不好意思继续做“坏”事的。
闭上眼睛,含住少女的唇瓣,轻轻地舔咬着,感受到对方的唇持续的僵硬,轻笑一声,不满足于唇上的清凉,舌尖试探性地伸进齿龈间,撬开牙齿间的防备,挑逗着嘴里的柔软。
景天有些发愣,他景天大少爷在网球场外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事实上现在已经是上课时间,网球场没什么人了)玩亲亲,还跟一个男生玩亲亲,还……还把舌头伸进他嘴巴里,左右乱动。
不可原谅!!!!
“啊。”忍足渐渐地要加深这人吻时,脚上突然一痛,怀里来自少女的温度消失不见,接着是眼睛上突然地一击,咝,好痛!痛得他只能睁一只眼睛,看着少女脸红红地冲他挥挥拳头,哼哼鼻子:“哼!敢亲我,这就是代价!”
说完,挺直腰,转身就走。僵着身子一直走到教学楼,景天才甩甩手,咝,手好痛,关节的地方都红了。“忍足侑士,给我等着!”嘴上恨恨地说着,又低头轻轻地吹吹有些红肿的手。
而此时坐在医务室的忍足侑士,正接受着女校医幸灾乐祸的笑:“哈哈哈哈……活该被打成这样……一定是对人家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哈哈哈哈……真是可爱的女生啊!”
忍足有些黑线地看着笑得直不起身的校医:“为什么是女生?就不能是男生干的?”
“啊呀,我还不了解你?男生能近得了你身吗?连迹部那家伙都不能保证能打到你,所以,一定是女生。啊,让我猜猜,应该是上次狂欢节的女生吧,恩,很可爱呐。”
“你好像是医生,不是侦探吧。”
“啊啦啊啦,侑士害羞啦。啊,对了,上次给她的,她有给你吗?”
“你……那种东西你也能送出手!”忍足抚额,对眼前的女人有些头痛。
“啊呀,忍足君还装什么纯情啊,都不知道用过多少回了!”
“忍足惠里奈小姐,你是冰帝学院的校医,不是x产品推广师。”
“小侑害羞真是难得啊,不过,我送她也是做为一个校医的好心啊,你想啊,要是你狼性大发,她有了那个,怎么说也完全一些啊。”
“忍足惠里奈!”
“嘛嘛,不说就是。来,姐姐给你涂点药水。”
“你涂的是什么?”
“消毒水啊。”
“又没有伤口,谁让你消毒了。”
“怕痛就说,我不用笑话你的。”
“根本不是痛不痛的问题,我个人有些怀疑你的医德……咝……你需要用这么大的力气吗?”
“小侑,姐姐的医德,难道你到现在还没有发现吗?来,乖乖让我涂点消毒水吧,涂完再上点硫酸,你说好不好?”
“……”你有医德吗?
“小侑不愿意啊?真让人伤心呢。”
“……姐姐,爸爸昨天有在问,你什么时候……”
“哎呀,搞定了。小侑你回去上课吧。”
“姐姐……”
“哎?你还没有走啊?我要下班了,那麻烦忍足君锁下门,谢谢,再见,再也不要见了。”
“姐姐……切,跑得跟什么似的,我只是想说爸爸问你的医师姿格证考到没有。”看着忍足惠里奈跑远的身影,忍足叹叹气,看了眼镜了里的自己,转身走出医务室,锁上了门。
这次让你跑了,绝对不会有下次了。宫泽雪姬。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一直一直忙着好多事情,没有时候来更。
今天星期五,勉强送上一章,周末正常更新。
飘走~~~~~~~~~~~~~~~~~~~~~~~~~~~
迹部的目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正常更喽。
大波浪女生这几个字都要屏蔽。+_+!!!!
不想多说,其实女王是个好人。
宫泽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这是忍足自那次浅吻第n天被宫泽雪姬忽视后的总结。
宫泽雪姬在跟他闹别扭,忍足知道。他不后悔那天吻了她,只是还是觉得有必要做些事来缓和两人间零下的相处温度。
忍足用很多方法,亲自去送过法国最新的名贵香水,宫泽雪姬皱着眉头捏着瓶子送给了一个刚进门的女生。他捧着一束鲜花在学校门前等待,看到她来时走上前把花递到她面前,宫泽雪姬视而不见地走了过去。他特意买的veifa最新的蛋糕送到三年a组,她只是看了一眼,当着所有人的面丢进了垃圾桶里。
忍足侑士不得不承认,宫泽雪姬绝对是他十几年来遇到的最难伺候的女生。想想他忍足侑士遇到的女生,只要他浅浅地一笑,哪个不是眼巴巴地贴过来?即使他有错,只要他一句抱歉,有几个女生能抵挡得了他低沉声音里的诱惑?那些个女生,谁不是对他言听计从,倒是宫泽雪姬,他吻她,被打得差点破相,他送东西的那些心意,被她视做垃圾一般地随手丢弃。他忍足侑士,何时需要这般忍气吞声,低声下气地去求一个女生?
和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生大有人在,她不过是被他吻了一下,不过就是仗着他喜欢她这点,一直和他摆公主架子做什么?她以为她是他的谁?不过是他众多未定未婚妻之一而已。
喜欢他的女生那么多,他何必将那么多美好的青春时光浪费在一个娇贵的大小姐!
忍足在对宫泽雪姬表示歉意的整整一个星期后,取消了第二天所有的预定行动,从手机里久未动过的电话薄中翻出一个号码,打了过去。
袅袅几句,忍足就安排好了明天一天的约会。挂上电话,将手机丢在一边,忍足整个人大字形瘫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浅浅的雕花吊顶发呆,突然就想到宫泽雪姬。
忍足眉头紧锁,起身走到客厅的吧台,从酒柜里拿出香槟和高脚杯,浅酌半杯。
端起高脚杯,室内的水晶吊灯照射着透明的液体,在忍足的脸上投出浅浅的光影。轻轻地摇晃杯中的液体,忍足启唇小抿了一口,细腻的香味与酸度充斥于唇齿间。
法王路易十五的女友庞巴度夫人曾说:“香槟是让女人喝下去变得漂亮的唯一一种酒。”巴黎人则断言:“香槟是一个年轻男子在做第一件错事时所喝的酒。”女人因它而美丽,男人被美丽所惑,便是这种奢侈浪漫的酒。
忍足看着灯光下摇曳着迷离光影的金黄色香槟,承托于细而拢的晶莹剔透的杯身里。一仰头,杯中的液体全部喝下。
该死的,他又想到宫泽雪姬了!恼怒地将酒杯重重地放在吧台上,忍足扯扯校服领带,大步走进浴室,脱下衣服随手扔在一边,打开莲蓬头,冲了一个冷水澡,将心里因那天的吻而浮起的躁动压了下去。
擦干身上的水,忍足围了一条浴巾,走房间换上睡衣后到客厅打开电视,换上刚买的碟子,电视一瞬间黑屏,然后渐渐地跳出几个字:当和树遇见亚由。
忍足靠在沙发上,看着屏幕上渐渐转亮的画面,黑白背景下,少年拥着少女,在藤蔓下浅浅地吻着。阳光透过密密的藤叶碎碎地撒在两人身上,映出白色的光斑。
四周的景物渐渐有了颜色,学校塔楼上的时钟飞快旋转,时间从1993年的6月转到了2003年的6月……忍足看着屏幕里色彩鲜明的镜头,东京的繁华绚烂一幕幕转换,男女主角穿着黑色职业装行走在东京街头。明明一个转身,一个回首即可相见,却一次次交错于电梯外,人群中。
和树和亚由,在一个人的时候总会想到对方,或是偶然遇见,他和她相对微笑;或是公司晚宴上盛装出席,他拥着她一圈圈地跳着华尔兹……
他们想像了很多种遇见,每一种遇见后都是一段恋情继续。只是他们从不曾相遇。
两人错过最近的一次,地铁里,和树靠着玻璃窗渐渐睡去,亚由上车,坐在他的旁边,拿着手机发着短信。四周很是安静,能听到和树轻微的呼吸声和亚由手机的按键声。
列车快速地飞驰着,钟楼上的秒钟快速地跑动着。整个世界似乎都在奔跑。只有地铁车厢里坐着的两个人静止着,空气也在沉默。
地铁到古河站时,亚由收起手机走出列车,和树迷糊地转醒,紧随其后地下车。两人都向左转,和树快速地从亚由身边跑开,仍然没有遇见。
和树想念亚由,亚由想念和树,在同一个城市里,两个渺小的人错过着。
影片的最后,亚由在结婚前一天,去往京都的中学,站在曾经的那一片藤蔓下最后一次想念和树,转身离开时,风卷起藤叶,斑驳的墙上刻着两行字:第一行字显然已经是年代久远,有些歪扭地写着“和树喜欢亚由”,第二行字字迹清晰,是新刻上去的:“和树想念亚由”,后面是一串电话号码。亚由最终没有看到那面墙上的想念。
整个画面定在那一堵墙上,镜头慢慢地推近,近得可以看见墙上白灰的细微裂纹,一串浅浅童声唱着:“丸竹夷二押御池,姐三六角蛸锦,四绫佛高松万五条,行囊钱声鱼之棚,通过了六条三哲,过了七条就是八九条,直到十条东寺为止 ”
曾经青梅竹马的两个孩子,穿着和服提着金鱼提灯在石板路上跑着,嘴上唱着《丸竹夷》,木屐与石板的撞击声“啪嗒啪嗒”地响着,孩子们的声音渐渐远去。
色彩消失,画面彻底变黑。演员字幕慢慢地向上滚动着。
忍足心里莫名地烦燥,关上电视,喝了一杯威士忌,脱了睡衣沉沉睡去。第二天醒来时已近九点。稍稍地洗漱后,随意找了一件外套穿上,忍足开车前往约会地点。
十一月的东京,枫叶早已红透树冠。阳光明媚却不灼热。
忍足到约会点时,离十点还有十几分钟,关上音乐,下了车。
阳光入目时有些刺眼,忍足抬手挡住阳光,看见远处穿短裙的长腿女人正快步向他走来。
“好久不见,瑞莎。”忍足伸手,牵起女人递过来的手,轻轻地笑着,唇上却碰到了甜香的唇膏。女人有些热情地搂上了他的腰,唇齿间越发地深入。
忍足微皱眉,她身上的香水味熏得他有些不适应,宫泽雪姬身上从来没有这种深郁的香味;唇上的唇膏味让人有些讨厌,宫泽雪姬的唇是干干涩涩的,味道却出奇的好。
该死,又想到她。
忍足搂紧怀里的瑞莎,一个转身将她抵着车门,用力地吻了下去。
唇上来回的摩擦,舌尖缠绕着。口腔里都是瑞莎的味道,忍足的心里偏偏总是那个短发的少女。烦躁地加大吻的力量,而瑞莎也很享受地回吻着。忍足渐渐地投入这个吻,耳边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喂,宝贝啊,在哪里啊?”“啊,在家干什么呢?”“弹吉他?你什么时候学这种没有品味的乐器了?”“好好,宝贝喜欢就行。”“哎?宝贝一点都不想外婆啊?”“恩,我也很想宝贝啊,哦,我跟你说哦,我看到一个深蓝色头发的男生和一个大波浪女生光天化日就在银座的大街上做一些不堪入目的事。”“啊呀,宝贝可不要跟他学哦。”“外婆当然知道我家宝贝是最乖的。”“宝贝下个月不是要订婚嘛,外婆现在来银座看婚纱啊。”“你妈妈?当年你妈妈的婚纱都是外婆看好的。”“外婆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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