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不玩BL:本少爱上他_分节阅读2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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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嗯?”

    忍足不说话,只是看着景天,迹部也看着他,似乎在等他一个答案。

    其实他是想说,忍足你们继续,我们先走了。但是这句话,似乎怎么也说不出口。恩,如果对忍足说靠,老子看不爽你和别人约会,会不会显得很……恩,别扭呢。

    景天被两个人拉着,纠结着。手机恰巧响了,景天差点就高兴地跳起来大喊三声“万岁”了。

    晚饭在银座解决,景天拖着累垮的身子,经由外婆家的司机送回了本家。下车还是管家爷爷半扶着他进家上楼。

    两条腿都酸得很,肩膀也僵硬得难受。一整个下午,他被外婆拉进n家名牌婚纱店试婚纱。试婚纱换换衣服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穿着那么八九个厘米高的鞋子在婚纱店里来来回回地走着。这样也就算了,为什么还有一个超现代装扮的大叔对着他的三围评评点点,再根据他试的每件婚纱样式放着狼光。这种肉体加精神的虐待,他能活着回来算是相当强大了。

    唉,与其这样,还不如和迹部继续扰乱忍足的约会。

    整个人瘫在床上,景天闭着眼睛,枕头边的手机一遍遍地响着。

    景天微偏过头,“忍足侑士”几个字在led屏幕上一遍遍地闪着。

    不想接。景天用枕头捂着手机,再用被子蒙上头,手机振动的声音清晰地像是放在心上。

    “小姐,您的电话。”门上响起三下敲门声,管家爷爷的声音不太清晰地传来。

    “不接!”景天蒙在被子里的,声音闷闷的。

    “是迹部少爷的电话。他说您必须接。”

    迹部?“知道了。”景天从被子里钻出来,拿起床头的电话。

    “喂。”

    “和本大爷预料的一样,只有打座机才能找到你。”

    “迹部你最近在研究座机和手机通信能力?”

    “哼,本大爷是为了谁?”

    “我收回之前的话,迹部你其实是个奸商!”

    “啊嗯,无商不奸。本大爷就是个商人。”

    “哦,那你继续去奸商吧,我先挂了。”

    “等等,宫泽雪姬,答应本大爷的事不许反悔,本大爷到时会来接你的!”

    “行了,知道了。你很罗嗦。”

    “本大爷还不是怕你忘记了!”

    “我以我的生命发誓,我绝对不会忘记,可以了吗?”

    “恩,勉强可以。还有一件事,你的手机一直处于通话中是忍足在打你电话吧?”

    “迹部,你可能没发现,其实你很八婆。”

    “哼,本大爷不跟你计较。忍足今天只是一个星期被你忽视后的正常逆反表现,你……”

    “恩。我知道了。”

    “你不会……想不开吧?”

    “呵……迹部你觉得呢?‘we read the world wrong and say that it deceives ’。”

    “我们看错了世界,却说世界欺骗了我们,你是这样认为的?”

    “至少现在是这样。我累了,挂了。”

    “宫泽雪姬,别做傻事!喂喂……竟然敢挂本大爷的电话。”

    厌食症

    作者有话要说:补完一章,发了上来。

    今天星期五,能更半章,真是让人鸡冻地忍不住内牛满面。

    夜已深,凉如水。

    书桌上的台灯亮着,书桌前的身子挺直着背看书,灯光在墙上投射出一片黑影,整个房间晕暗的像一间地下室。

    景天眨眨酸涩的眼睛,意识有些混沌,身体由于长时间的看书略显僵硬。夹好书签,合上书,放下手中的笔,双手交叉伸直手臂,一个懒腰伸得浑身舒服。揉着有些发疼的额角,景天看向一边“嘀哒”作响的芒果小闹钟,已然近凌晨了。

    桌上的牛奶早已凉透,景天端起来时,掌心触到杯身透骨的冷意,头脑一下子清醒。抬眼间,电脑旁边的小pda上,写着11月14日。

    心情莫名地有些烦躁,景天将杯子端出书房,随意地放在木桩型的原木茶几上,走进了卧室。

    洗个澡,身体被热水冲洗的微微发热,景天擦干头发躲进被窝里,丝绒的被褥躺上去很有种轻柔的安定感。眼皮渐沉,景天慢慢地陷入沉睡。一室的宁静,只有书房里闹钟的秒针滴哒滴哒的声音。

    竖日起床时,天还未亮。白色窗帘挡住了窗外的微光,卧室更显暗然。

    景天在床上翻了下身子,看着晕暗无光的墙壁发呆。眼睛有些痛,显然是睡眠不足,只是他现在没有任何睡意。再翻个身,躺在床上很是无聊。于是掀被下床,越过大床走进相通的书房,蜷缩身子坐在椅子上,打开电脑上网。

    早餐时间,老管家敲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小小姐趴在桌子上看电脑,头发碎碎地趴在头顶,眼睛浮肿,面色惨白,眼下更有浅浅的一层黑眼圈,被电脑荧白的光照得尤其明显。

    面色憔悴地看得老管家一阵心疼,慌张地把她从电脑前劝开。知道小小姐并没有通宵不睡后有些心安,答应了小小姐不告诉少夫人,吩咐佣人把早餐送到小小姐房间,再嘱咐几句“吃完就好好休息”之类的话,便退出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老管家走下楼的时候,吩咐女佣们小小姐正在睡觉,不要进去打扰后便开始接下来的工作。吩咐了几个花匠将花园里的树木重新修剪,让几个女佣去擦拭走廊上的扶栏和院中的茶庭等事情,又着手安排了中午的午餐,再整理了下个月需邀请的宾客后,时间已经近午餐时间。

    老爷和老夫人前个日子就去了京都老夫人家,估摸着下个星期才会回来。少爷坐的飞机应该刚刚才从纽约起飞,少夫人一大早就去了娘家,中午不会回来,所以午餐只需要准备一些小小姐喜欢的鳗鱼刺身和肉蹭汤,再准备一些美容的水果就好了。

    老管家将午餐准备好的时候,害怕女佣们手脚不稳惊扰了小小姐的睡眠,于是亲自将午餐端到了楼上,放在餐车上推进了小小姐的房间。

    小小姐正倚坐在香蕉形状的沙发上看书,老管家看到时,竟觉得此时的小小姐就像一朵阳光下静静开放的雏菊,安静,柔和。实在不忍打破此时美好的景象,老管家将餐车推进书房,招呼门外的女佣,摆好收叠餐桌,将午餐摆好,管家爷爷便退出了出去。

    关上门,老管家想着房间里认真看书的小小姐,心里喜忧参半,一半是忍不住为小小姐如此恬静美好的淑女气质感到高兴,另一半是因着小小姐下个月就要与忍足家的少爷订婚,以后可能很难再见到而产生的难过。

    悄悄地抹掉腰角的湿润,老管家挺直胸膛走下了楼。他应该为小小姐的成长而感到高兴才对。

    下午依旧是一堆事情要做,老管家却有条不紊地处理着。时近傍晚的时间,少夫人回来了。到家的第一句就询问了小小姐。老管家面带微笑,语气欣喜地对少夫人说着小小姐一天都在屋子里看书,他进去送午餐时,看到的小小姐有着大和抚子一般美好气质,想来小小姐必然会成为一名优雅的淑女。

    少夫人听到后,原本浅笑的脸笑意更深,于是领着老管家一起去楼上看小小姐。

    老管家点头说是,跟在少夫人身后上了楼,轻轻地拧开门把,房间里景象映入眼帘。

    几本书随意地摆在沙发的一边,《源氏物语》掉落在地板上,书页摊着,小小姐赤着脚趴着沙发上,动也不动,显然已经是睡着。

    房间的空调定的30度,让熟睡的人儿面容沉静。少夫人却还是担忧地走过去拿了一张薄毯轻轻地盖在了小小姐的身上,顺便捡起了地上的书。

    老管家看到少夫人眼神里带着宠溺看着小小姐,眼角又是一湿。宫泽家有多久没有出现这般温馨的画面了。自从小小姐去了冰帝后,已经有三年了。现在再看到时,老管家有些想哭的冲动,却还是忍住了。

    心想着真是越老越容易哭,便转身走进书房收拾餐具,却看到了餐桌上未动的午餐,以及香蕉沙发后原木茶几上的早餐和牛奶。

    中午送餐时老管家一心想着快点出去以免打扰小小姐看书,又因茶几被沙发挡住了,所以直到现在才发现早餐一点没动地被随意地摆在上面,而昨晚仅吩咐送进来的一杯牛奶,也一口未动地放在茶几上,乳白色浓厚的液体还停留在杯身七分满的位置。小小姐她竟然一天都没有吃,老管家此时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

    “少夫人,少夫人,快叫醒小小姐,小小姐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吃了。”老管家有些慌张地喊道,对着门外的女佣指挥着;“山田,快点去叫江藤医生来。”

    门外女佣勿勿离去,少夫人惨白着脸一遍遍地喊着熟睡的人,眼睛里盛满了担忧和慌张。

    老管家站在门外,命人端走所有的食物,又命人做一些清粥,也勿勿地下了楼打了医院的急救电话。再走进屋子时,身后跟着慌慌张张的江藤医生。

    忍足接到迹部电话时,电影刚放到56分24秒的地方,文喜站在东京彩虹桥下,对着暗黑的夜幕,双手张开围在嘴边,大声地喊着:“呐~我只对你说一次,我~爱~你,你听到没有?”

    声音很大,在空旷的桥洞里来回地振荡,慢慢消失。

    文喜放下手,睁大眼睛看着几点星光点缀的夜空,眼角泛着泪光。双臂背向身后,身体前倾,想像着自己是在东京的天空翱翔着,闭上眼睛,泪水迅速滑下,慢慢地跌向桥下的河。

    屏幕上的彩虹桥,闪烁着迷离的光晕。忍足坐在沙发上,茶几上的手机振动开来。

    按下暂停按钮,忍足接过电话,迹部的声音传进耳中:“宫泽雪姬下午五点钟进了医院,轻微厌食症,昏迷两个小时左右,现在情况不明。”

    忍足一下子站了起来,脑中有瞬间的空白,他张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喉间像被堵住了般发不声,然后迹部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耳中:“你立刻到东京综合医院来!”

    迹部用的是“来”,不是“去”,忍足便知道迹部现在必然已经在路上或者到了医院。电话那边没有多说便挂了。

    忍足站在那里,拿着手机,身子有些僵硬,似乎忘记了如何迈出脚步,如何行走,意识有些混乱。然后像是终于清醒般抓起茶几上的钥匙跑了出去。

    电视的屏幕还停在那颗眼泪跌落的画面,房间里已经没了人声。

    忍足飙着车,在路上飞驰着。车后紧跟了几辆警车,鸣笛声尖锐刺耳。

    忍足开着车,听而不闻,他的耳边,异常的安静着,好似小时候一个人迷失在大阪的城市,夜很深,街道很安静,小小的身影被路灯拉得长长的。

    开到高架桥下坡时降低了车速,后面的警车也渐渐地逼近了。忍足双臂交叠下,方向盘打了个弯,车子驶进了东京综合医院的地下停车场。

    忍足下车时,看到几辆警车不离不弃地跟了进来,警笛声刺耳地传入忍足的耳中。微皱眉,不想和这些警员浪费时间,忍足直接穿过几辆车往电梯处走。

    东京综合医院是全日本最好的医院,不但拥有全国最先进的医疗设备,而且就诊病人也多是非富即贵,这点单从停车场里一排排价值不菲的名车就可见一斑。

    忍足看遍了名车,却还是注意到停车场某个角落里的一台莲花跑车。这辆车,他一个月前亲自开过。

    提步走向那辆车,隔很远的距离,忍足只能看到黑漆漆的车里,驾驶座处有一点光明明灭灭着,待走近敲敲玻璃时,车窗打开,浓重的烟草味冲入鼻翼里。

    “什么时候喜欢闷在车里抽烟了?”忍足调侃地问,眼睛定在某点,水晶烟灰缸里满满的雪茄烟头。

    “快点给本大爷滚上去。”迹部摁灭了手中的烟,丢进烟灰缸里,语气不善。“已经两个半小时了,还没有醒来,你这个未婚夫是拿来摆设的吗,啊嗯?。”

    “我现在就是要去的,”忍足转身提步要走,却还是微顿了身形:“既然担心,为什么不自己上去?”

    “……如果可以,早……”迹部停了话,看着挡风玻璃,眼神里闪着朦胧不清的光,“如果你不想去,我现在就上去,把她带走。”

    “不用,我想我可以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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