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容易吸引异性的人,只是她自己从来不知道。不过就算是这样,那又如何呢?”
“不二。”手冢眼色微沉,心里免不了有些担心,“你这样……”
“手冢不用担心,”不二笑着对着手冢摇摇食指:“我和雪儿是朋友呢。”
“不二,”手冢推了推眼镜,心里喃喃着:你们刚才的拥抱,看上去完全是一对恋人。嘴上却不得不说:“我相信你会处理好的。”
“啊,是呢。走吧。”不二浅笑地转身走,手冢走在后面,看着不二瘦削的背影。那个女孩的眼里,全是对忍足君的喜欢。但愿到时,你不会受到伤害。
忍足在生气。景天侧过头看着忍足,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从刚才开始,忍足就一直拉着他的手,坐在树后一张百合花型的双人椅上,低头看着地面百合花叶的浮雕,沉默着。
“忍足?”景天试着喊他一声,换来他抬头一个凌厉的眼刀,喏喏地收了口,低着头不敢看他。
不就是和清晓拥抱一下,忘记他站在旁边了嘛,至于气成这样吗?再说,就算清晓现在变成了不二,但他依旧是清晓,是他最好的朋友啊,忍足至于气到现在吗?
忍足看着少女低下头,委屈地噘起嘴来,在心里叹了口气,果然最是看不过她这样委屈的样子。
遂起身,拍拍少女的头,引来她抬头无辜加委屈的一眼,心下又是一软:“我去拿一杯香槟,你要喝什么?”
少女看着他,没有说话,摇摇头便又低下头,缩缩长裙摆下的脚。
“那就在这里等我,不要走开。”叮嘱一句,忍足看着少女委屈地缩缩身子的样子,心里又是一叹。
她这样微小的动作都会让自己有火发不出,自己拿她真是越来越没有办法。
是不是真的沉溺了,才会这般在乎着呢?
忍足一边走一边想着。
拒绝无数或羞涩或大胆女生的邀舞,忍足穿过人群,从经过的侍者手机端了一杯香槟,再特意去自助餐的长桌上拿了一杯清水,便绕过长桌往树影重重处走去。
冰帝以其百年的建校历史和出过几位国家首相,几十位东京市长,无数位各行各业大富豪而著名,也以校内各品种草木,覆盖率高达90,号称“植物王国”而骄傲着。
忍足沉着圆润碎石铺就的小路走回的时候,看到的是少女立着的身影,她的面前,站着一个人。在黑夜里并不清晰的影像,却能分辨出是少年的身影。
忍足站的地方离双人椅很近,少年说话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里。
“宫泽桑可能不认识我,那个,我是坂本俊池,也是网球部的部员……”
“不,我认识你。”少女笑着回答。
少年闻声迅速抬起头来,两眼在树灯微弱的光照下泛着微微的绿光,“宫……宫泽桑认识我?”
少年惊喜的声音让忍足有些不悦,眉头微收,却沉默地等待着少女的回答。
“恩……上一次在网球部部员里选经理的时候,坂本君是最为积极的部员,所以印象很深刻呢。”
“真的吗?”少年激动地拉起少女的手,合握于胸前,“宫泽桑对我印象很深刻。果然河口说只要积极表现,宫泽桑迟早有一天会注意到我是对的。”
忍足眉头皱起,端着高脚杯的手指微紧,他竟然拉她的手?!
少女浅笑一声,轻轻地挣开少年的手,“坂本君来找我,只是为了确认我是否认识你?”
少年似乎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有些慌张地低下头,听到少女的话时抬起头,看了少女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不,不是的。其实……现在来找宫泽桑,是……是把这个给宫泽桑。”
忍足微眯着眼,依旧看不清少年手上的东西,夜有些深,树灯太暗,忍足却非常肯定地觉得,眼神慌乱的少年给少女的一定不是什么他愿意看到的东西。
少女抬手,拿起少年手里的东西,手指间轻轻地抚摸着:“这个,有点像纽扣。”
忍足挑眉,快步走过去,“雪儿,渴吗?给你带了一杯清水,要喝点吗?”
少女扭过头看向他,点点头,接过忍足递的杯子,轻轻地抿了一小口。忍足侧过身子看向一边的少年:“啊,这位是?”
“啊,忍足君,我是坂本俊池,请多指教。”少年忙鞠躬回答。
“啊。是坂本君啊。”忍足浅笑地说:“听闻坂本医院近日要迁址,不知是要迁向哪里?”
“这个,是家父的安排,我,并不知晓。不知道忍足君如何知道。”少年低头,似乎不敢直视忍足的眼睛。
“呵,只是听家父提起过一次,但既然这是坂本君的家事,想必也不是我应该过问的。夜有些深了,我们该走了,”忍足一手拿过宫泽手中的杯子,一只手揽过她的肩:“坂本君要一起吗?”
“啊?不,不用了。那么再见了,忍足君,还有……宫泽桑,再见。”
“哎,这个东西。”景天伸出手,摊开手掌,掌心处正躺着一颗纽扣大小的物什。“坂本君……”
“这个是坂本君的吗?”忍足适时插了一句,打断了他的话。
景天点点头,看向一边的坂本俊池,忍足却笑着从他手心拿走了那个东西,“既然这个东西是坂本君的,雪儿怎么可以随便拿别人的东西呢,快点还给坂本君才是。”说着,便将那东西塞进坂本俊池的手里,“雪儿不懂事,拿了坂本君的东西,我在这里替她道歉,希望坂本君不要怪罪。”
“啊,不,不会的,这个东西本来就是……”
“既然坂本君不计较,那么我代表雪儿感谢坂本君了,”微低头表歉意,忍足又是拉着宫泽的手,“嘛,时间很晚了,坂本君就此别过了。雪儿,走吧。”
忍足拉着她,经过坂本俊池身边,刻意低声地询问,声音很低,却能清晰地听到“今晚一起”四个字,后面的话却听不太清楚。
一起什么?景天微后仰着偏过头看向忍足,忍足轻笑,“一起回家吧。”
“哦。”应了一声,景天的全部心思都在手心里渐渐热湿的纸条上。
恩,是现在打呢?还是现在打呢?还是现在打呢?
嘛,就现在打吧。景天从车后座上的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不二周助的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就要发的一章,jj抽得挖想自杀,于是一早发上来。
混乱
作者有话要说:暂时这样,晚上jj不抽咱就继续更。
景天拿着手机,手肘搭在车窗,偏着头听传入耳朵里少年温和的声音,眼睛看着窗外不断闪过的光影,映在玻璃上的笑靥在退后的路灯照射着时明时暗。
忍足开着车,时不时偏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人,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看着前方,继续开着车。
行至十字路口处,踩住了刹车,在线内停了车,忍足松开握着方向盘的手,十指在轻敲着方向盘,有些烦燥地看了一眼窗外,身边的少女浅笑出声。
忍足转头看过去时,少女已经收了电话,正看着手机发呆,脸上的笑带着些傻气。
“雪儿和不二君聊什么开心的?”忍足排上档,踩着油门,转动方向盘,车子左转着驶在路上。“聊了这么久。”
景天抬头看向忍足时,脸上依旧带着笑,“恩,基本上都是我在听,不二在说。所以也没有聊什么。”
忍足微收紧了手指,没有再说话,认真地开着车。再转一个路口后,忍足远远就看到宫泽本家白墙黑瓦的建筑,被两盏写着“宫泽”的挂在檐下的黑字白纸灯笼里发出的光照射着,白炽的光透过薄纸,在漆黑的巷子里显得尤为明显。
忍足在离正门十来米处靠边停下,解下安全带,将外套披在少女的肩上,两人一起下了车。
相携走到门边,老甜管家已经站在门边等候了。见到小小姐,脸上笑意浮现,再看到小小姐身边站着的忍足少年,脸上的皱纹更是堆叠在一起。
忍□待几句好好休息之类的话,拒绝了管家住一晚的邀请,道别后便开车离去。
老管家看着小小姐嘴角持续的轻扬,再想着离去的忍足少爷眼睛里的柔情,心里高兴,脸上的笑容也越发堆叠开来。
十一月的下旬,临近期末考试的时间,冰帝的礼堂正上演着激烈的言语对逐。
冰帝一年一届的辩论赛,由迹部景吾带领的冰帝网球部成员对阵火原信泽为主的冰帝棒球部。辩论的问题很是普通:童年时环境与经历对于人生的影响。
正方棒球社,一辩手火原信泽认提出童年成长所经历的是否美好及所生活的环境会关系到一个人以后的人生。反方网球社,一辩手迹部景吾则骄傲地宣称童年时的境遇好坏,不过是一些为成功自鸣得意或为失败寻找理由的人的说辞。双方就这个问题上的不同观点展开了辩论。
辩论赛不但考验选手的思维转换、语言表达和反应能力外,还特别考验辩论的肺活量。一场辩论的胜败与否,很多时候要取决于选手如何在对手发表观点受到全场掌声的情况下用自己的肺活量来表达自己的不同见解。
景天坐在台下,看着台上两边辩手激动地说着。三辩手处坐着的坂本俊池,激动地站起身来想要说什么,却被对方的二辩抢先了话机,一时反应不过来,愣愣地看着话说得滔滔不绝的对方。
比赛渐近尾声,场上的热烈氛围已经偏向了棒球社,火原信泽站起身来,作了总结陈词,然后坐下来,看着对面,只手撑额,,一直不曾说话的迹部景吾。
会场很安静,很多人都在等待迹部景吾的回答。
却见迹部站起身来,双手环胸,看着对面的火原信泽,眼睛里全是俯视众生的傲然冷漠,“童年于每个人而言,如同一捆干草之于马。幸福与否的童年,如对方一辩所言的那般具有重要性的话,那也就不异于两捆外形与质量完全相同的干草,马要么选择吃,要么选择犹豫不决地饿死……”
迹部的话,让景天越听越是不明了,却是知道他的比喻是借用布里丹的驴子寓言,对于迹部读书涉猎之广不免心生佩服,要知道布里丹的哲学寓言在一般大学生中都是很少有人知晓的,更何况是国中生。
胡思乱想间,迹部已经的总结陈词已经近了尾声:“童年对于一个人漫长的一生而言不过是一捆干草,吃完后,我们应该果断地走出栅栏,去寻找能吃到草的牧场,如果一直逼着自己回忆干草的香甜或苦涩而笨蛋一样困在栅栏里,面对已经空了的食槽,只会慢慢地消瘦,其结果就是饿死……”
景天回过神时,迹部已经有一种胜利者姿态站着,弯下腰双手撑着桌面,看着对面的火原信泽。
旁边的忍足站起身,浅笑地率先鼓了掌。随后是众人接连站起,会场里掌声如雷。迹部站直身子,笑容里已经胜券在握。
最终冰帝的辩论赛优胜被网球部夺得,迹部率众正选上台领奖。
颁奖结束后,校长宣布二天后期末考试,让同学们好好准备,便散了比赛。
忍足拉着宫泽雪姬,和迹部几人告别,便开车相携离去。
在车里,景天对着车后座上忍足随手丢的奖杯努努嘴:“不是自己努力的,就这样随便地丢了?”
忍足浅笑,“是啊,雪儿喜欢就拿去吧。”
景天挑眉,“怎么今天安排坂本君上台呢?他明明……”
“明明不是很能言善辩,我却让他上台辩论,是想这样说吗?”忍足侧头看了一眼右侧的侧视镜,双手交叠,车子打了个弯,拐向了右边。
“恩。坂本是个很害羞的人,”景天想起那天坂本俊池红着脸为部员们递毛巾的情形,有些担心地说:“这次让他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话,他肯定……”
刺耳的刹车声打断了他的话,景天惯性地向前倾,又被安全带拉回来撞到靠背,愣愣地转头看向坐在身边的忍足。好好的,怎么突然停车了。
忍足转过头,透明镜片后的眼睛有些冷然地看着他:“雪儿很在意?”
“哎?”景天微张嘴,没有料想到忍足会这样说,一时有些诧异。
“很在意?”忍足又问了一遍。
“恩……”景天微皱眉,思索着。看到坂本俊池在那么多人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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