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多了很多绿色植物,却也是很整洁的,床上是蓝色的樱花棉布,整整齐齐的叠放着。
电脑桌上面还摆放着相片,里面是不二家三姐弟小时候的照片。前辈的笑容也依旧是那样,由美子姐姐穿着的还是制服,而裕太,虽然是气嘟嘟的噘着小嘴巴,不过还是很可爱的夹在哥哥与姐姐的中间!
裕太真的很幸福呢?有着这么好的姐姐与哥哥。
不像他,自从他有了记忆以后就没有兄妹姐弟的存在,也不懂得与哥哥或是弟弟相处。在漕溪山,他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赤狐长老,长大之后虽然也有了朋友,可是作为白狐的他只有那么一只。不可能有兄弟姐妹的存在。
再后来,就来到了这里,在这里他也同样的交有朋友,却还是没有兄弟,或是姐妹。
“小灵儿,我可以进来吗?”不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接着便听见了两声叩叩的敲门声。
“前辈……很晚了,我要睡了。”有意的打着哈欠,夏木灵轻声回答,并没有想要开门的意愿。
“小灵儿,说谎可不好哦,你的灯还没有关呢?”谎言不攻自破了,门打开后不二笑着说道,“不想让我进去啊,多亏了我还想着和你玩纸牌呢?”
“没,我没有说不让前辈进来啊。”看不二走进来后,夏木灵就摆弄起纸牌了。
纸牌,吃晚饭前,是第一次玩,很好玩的游戏,他还真的有点上瘾了呢。
“周助前辈,小心哦,小心我赢了你。”不是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嘛,也许真的能赢了前辈呐,其实对输赢夏木灵到不是太在意,不过,如果能赢得了不二的话,他会很骄傲的。
“能赢我?”不二不由得笑脸相迎,“小灵儿,再过十年,也许你能赢我。”
哼,小瞧不起人了,夏木灵伸手拿牌,很认真的看着手中的牌。
“对了,小灵儿,”一边研究手中的纸牌,不二不紧不慢的说了句,“其实早就想问了,上次遇到忍足的时候,他和我说和你住在一起的呢?后来遇到比赛,又有一些其他的事情,就忘了问了。你和忍足只是朋友吗?”一想到忍足那匹狼说到的同居二字就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摆弄纸牌的手指抖得厉害,前辈为什么问这个?
他和忍足之间的事情,前辈也知道了吗?前辈他会看不起他吗?会觉得他很脏吗?
“我现在……不住在忍足的公寓了。”放下手中的a,夏木灵慢吞吞的说了出来,“前辈,忍足他曾经是我的家人。其他的我不想说了。”
肝胆相照的家人,只是曾经。
原来是这样,只是为什么会和忍足成为家人,却不再不二的考虑范围之内,再说了,小灵儿也说了,是曾经。
既然是曾经,也就没有必要介怀了。
“小灵儿,今天裕太他并不是有心的。”弟弟在饭桌上做的事情,他看在眼里,没有说不代表不知道。
“嗯。”裕太只不过是不想让疼惜自己的哥哥疼惜其他人罢了,还真是小孩子脾气。不过,不二家也只有不二裕太是里外相同的一个人。
深夜,所有的人都沉浸在睡梦中。
一道人影从不二裕太的身边起身,为了不打扰弟弟的睡眠,不二是小心又小心。他想去看看小灵儿。
喜欢的人就睡在自己的房间内,任谁也是想呆在别人的房间内吧?
声音很轻,只有咯吱的一下,然后……不二周助摸索出房间的钥匙。
咔嚓一声,门被打开了。
走到睡床前,轻轻的将夏木灵额上的碎发扫到耳后。睡床上的小家伙只是嗯了一声又接着睡了,睡衣的领口被薄风吹开,细白如瓷器的皮肤,极尽透明。单薄的骨架是那样的羞涩,夏日的月光透过玻璃窗细洒在他的四周,没有关严实的窗子传来的微风一直在他身侧细细地吹拂,一丝一缕泛着柔和的光。月光下的他像是笼罩在薄雾下的睡精灵。
“我喜欢你,不是朋友之间的喜欢,也不是亲人之间的喜欢,是情人间的喜欢。我知道这是不对的,同-性之恋是禁忌之恋啊。可……可是我忍不住,我有劝说过自己要放弃你,不要进入迷途之中,那种喜欢不是正常的喜欢,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就太难了。唉,都说我是天才,我算什么天才啊,面对着你从来都是那样的战战兢兢的,想要当着你的面前说,却又没有那么大的勇气。”摩梭着他的红唇,不二笑得凄凉,“小灵儿……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呢?”
低喃细语换来的只有微酣沉睡。
月朗星稀,风轻人柔,睡梦中的夏木灵总觉得有细细的软语在耳边响起,直到天将要明才结束,可睁开眼后却没有发现旁边有人。
“是做梦了吧……”哪有人在啊,双颊泛着红光,他怎么会做梦梦到有人说喜欢他呐,那个声音好像……好像是周助前辈的声音呐。
拍拍胸脯摇摇头,是做梦,梦当然不是真的,周助前辈……前辈是不可能像他表白的嘛。
果然是梦糊涂了……
作者有话要说:无话g
有点卡文了,希望明天不会卡啊。。。
第四十一章 巧遇凤狗狗
如果当你习惯做某件事情之后,偶然的有那么一天,那件事情不用做的时候,嗯,真的有点不习惯呐。
夏木灵就是这样。
因为明天要举行都大赛的四强赛,今天的训练停了,不用去,全员休息。
周助前辈去了圣鲁道夫,说是要给裕太送东西。不过,以他看那个黑发经理今天会过得很精彩。至于龙马嘛,已被阿桃拉去吃汉堡了。对汉堡无爱的夏木灵自然是不去的。
于是,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也为了提高自身的打球水平,放学后他直接就来到了街头网球场。还没有走进便已经听到了在球场上传来的“砰砰”的击球声。
接连不断的,像是在对打?
谁抢了他的地盘啊?里面的球场向来都是他的地盘嘛,因为那里面的光线不好,所以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在外面的球场上打球。
“夏木,你来了啊?”认识夏木灵的田武跟他打着招呼,“要不你今天就在外面打吧。”然后,小声的说了句:“里面被人占了,打球的人很凶呐。”
刚到的时候听到里面有人在打球,本以为是夏木同学,走进一看被骂了出来,才知道不是夏木。
那两个人他也不认识,不过穿的队服倒是很熟悉,就是这次在都大赛上被淘汰的冰帝。
冰帝的人也来街头网球场?假的吧?冰帝的人怎么可能会来街头网球场,他们不是贵族的吗?不是不屑在街头打网球的吗?
可那两个人穿着的确实是冰帝的队服。
“不用啦,”夏木灵温和的说道,看着球场上对打的两个人,旁边还有几个人穿着运动衣在等着,球场本来就不多,他哪还好意思去占领别人的位置呐。
那些人也都是很热爱打网球的呢。
“田武,快点过来,到你了。”有人在喊。
“夏木,你还是不要去里面的好。”凶不拉几的人,夏木同学还是不要看的好。
“嗯,比赛加油。”看到田武进入球场后,夏木灵也朝着他的‘地盘’走去,他想看看是谁霸占了他的地方。
“前辈,不可以再继续的啦,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说话的人,个子很高,看上去有一米八零以上,有着一头银白色的微卷碎发,有些担忧的脸庞即使在微弱的灯光下也是看的很清晰。
“啰嗦,快点,继续发球。”长发男并没有因为累而停下,宍户亮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要继续练习,不能输,下次的校内赛,他要挑战正选,要拿回属于自己的正选。
冰帝的传统,失败后,必须离开正选。可他不甘。
在都大赛上输给了名字都没有听过的队伍,这一点是无法抹杀的,知道自己会被破退出正选,可他并不想放弃。
宍户亮吗?夏木灵想起来了,上次比赛输给橘杏的哥哥的好像就是这个人。只见他的手肘上,膝盖上都有擦伤,连脸上都没有避免,一大块红色的血印很是明显。
正咬着牙齿,不服气的喊着,“长太郎,你在干吗?发球啊?”
“前辈……”他知道你很想再次进入正选,可是在练习下去,你的手会废的吧,已经……已经练了两个小时了。凤长太郎的目光满是担忧。
“前辈,我们休息一下再练习,好吗?”
休息一下吧,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他会继续陪着你练习的。
“长太郎,你要是累了,就站到一边去。”严厉的眸子扫向一边,到了一处停了下来,“你,过来陪我打球。”嚣张的目光投向了正在看着他们打球的夏木灵,好似让他陪着打球是天大的好事。
而跟宍户亮一起来的另一个人却犹豫的劝解着,“前辈,我不是累了,是觉得应该休息一下,夏木同学应该不想打球的,前辈还是不要强人所难的好。”
对夏木同学,长太郎还是有印象的,曾经打过友谊赛的嘛,而且夏木同学又是忍足前辈很照顾的人。
长太郎,你真是好人呐,夏木灵本以为冰帝的人都是嚣张的不可一世的呐,这么看来是自己想错了,刚想要开口说不想打球的时候,宍户亮又挑衅的说了句,“青学的,怕了,不敢和我们冰帝的比?”
“前辈……”长太郎腼腆的对着夏木灵笑道:“前辈是有些急了,夏木同学,你不要介意啊。”
急?急什么?有什么好急的?又一想到乾前辈说过宍户亮会被踢出网球部的正选,应该是为了这件事情在着急吧?
可是着急有什么用,打球也是急不来的吧?
“哼,难怪青学的去年没有进入全国大赛了,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队员,球队才会输,很挫。”很是轻蔑的语气再次响起,宍户亮很是不满没有人陪他打球。
再有实力,不经常练习的话也是白搭吧。
他也知道自己说的不对,不该用那么盛气凛人的语气。他很不想退出正选,为了正选之名,努力的那么久,付出了那么多。
仅仅是一场比赛就要退出去,懊恼的,不甘的心情交杂着他的心。
这个人真的很讨厌,连他们青春学园都一起骂上了,去年的比赛夏木灵是很不清楚,可是今年的比赛可都是全胜的。
“我们再不好,也比你们冰帝的强,再怎么说都大赛我们已经是四强之一了,而你们冰帝,”有意的顿了下,夏木灵握紧了拳头,不满的吐了出来,“已经被淘汰了吧?只能进行复活赛的人,哪有资格说我们青春学园。”
遇到冰帝的人真是倒霉,早知道里面的球场上是他们,他可不会过来。
好奇心真的能杀死猫。
“你……”虽然说得是真话,可冰帝的人怎能忍受,宍户亮更是不会轻易饶恕夏木灵:“哼,比过了才能知道吧?是男人的话就和我比一场。”
“比就比。”夏木灵也被惹毛了,这个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类型,都累成那样了,就不信自己还能输他。
他可是有好几个不错的老师呢,网球也学了那么久,就拿你当靶子好了。
“前辈……”真的要比吗?以你现在的状态能比赢吗?看到夏木灵脱掉外套准备下场后,长太郎走了过来,“夏木君,可以不要比吗?”
这是一场不公平的比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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