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悔改吗……
此时此刻终于清楚地意识到,倘若失去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便再也不是宇智波佐助。
“可恶!”
重拳捶在墙壁瞬间砸下几片灰石,黑发少年抬起头来,眉间隐约闪现着由不甘愤怒等情绪引发的浓厚戾气。
颓然归颓然,只是宇智波佐助永远都不会浪费时间来做守株待兔这种无用功,既然无法阻拦那个白痴离去的脚步就亲自去追他回来!管他什么寿命长短管他什么复兴家族如果不能同生大不了就一起去死!!
打定主意的某人立刻起身开门,谁知刚迈出一步便被那抹依然淡漠如常的嗓音止住了身形。
“愚蠢的举动。”
心中低咒一句该死,佐助冷着表情转身看向那位斜倚廊柱的自家兄长,语气很是不善:“少管闲事!”
“据木叶的情报来源的确能够证明现在的晓之村就是鸣人的落脚点,”端起手中清茶淡啜一口,鼬瞟都没瞟佐助照旧半抬眼皮望着远方灯火,吐字不急不缓却恰到好处地挑起了某人从刚刚就在隐忍的怒火:“不过我奉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事到如今难道还要我当缩头乌龟么?!你怕死就老实待在这用不着管我!!”
还没跨出一步便被人用力按住肩膀!佐助愤然甩开禁锢正欲开口责备却不料被鼬那句半含嘲讽意味的问句怔住了神色。
“怎么,难道你想单枪匹马去闯龙潭虎穴,力竭之时再丢弃自尊求助大蛇丸么?”
!!!!
惊!靠精神力压制住共用身体的大蛇丸实际上根本没杀死他这件事只有他自己知道,鼬是从何得知的?!
佐助诧异地看向鼬而后者照旧一脸淡漠,随后他就听到自家兄长仿佛事不关己般不轻不重地言语,可那字字句句飘到自己耳边却无一例外地造成闷棍效应。
“你可以单挑迪达拉接着再对战赤砂之蝎,可是然后呢,你自觉有多少分把握能够持续跟前晓成员交手?”
没错。自己只有一人而对方完全可以前赴后继,到头来不是查克拉耗尽依靠大蛇丸就是在这之前就被围剿。佐助暗下狠狠攥拳却找不出任何反驳之话。
“抱着必死的决心战斗不是坏事,可是你在见到他之前甘心死么?”
像被倏地敲醒般猛然一凛!佐助抬眼看向渐正身子的某人,他在面对自己的那双子夜黑眸中清晰读出了某种期许和坚定,然后他听见宇智波鼬轻声叹息后微挑嘴角说——
半个月,让我看看你究竟能成长到什么地步。
……
夜半,一个距离木叶几十公里之外最新崛起的村落中有人安享甜憩有人挑灯读书有人流连娱乐有人忠守岗位。
还有人,严肃对峙。
轻拂衣袖,赤砂之蝎半扬眉梢冷眼瞥向被两队暗部团团包围的潜入者,哼笑一声后语气不屑:“传说中的三忍之一……自来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这小娃娃对你连个敬语都不用,你还真是没面子啊自来也。”随行而来的探路蛤蟆斜瞟向收起戏耍之态的某人后难得在气氛紧张的当下出言调侃。
白发男人并未因被众忍围困而心生畏惧,只是提高警惕的同时顺口接茬:“你口中的那小娃娃事实上跟我的年龄差不许多。”而后挥挥手说了句:“去吧。”
稍微一愣后,蛤蟆对自来也的意思心领神会,知道自己留下来也没用不过是个累赘便立刻于原地消失。
“看来你是不打算束手就擒了呢……呵呵……”虽笑出声然而红发人的嘴角却不带半丝弧度,赤砂之蝎盯着神色防备的对方微微眯眸,正欲下令暗部实行围剿却不期然地听到一句盈溢温和的言语,转瞬,那个男人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和自来也中间!
“我何时教给你们如此不雅的待客之道了?”波风皆人的金发在月光下仿佛被镀染了层层银晕,他温和地扔给部下这句话后又回身满带歉意般向白发男人微微颔首:“让您见笑了,老师。”
!!
赤砂之蝎的表情不为人察地一僵,他自然听出了首领对自己等人那句听似无害的言语实际上暗藏警告。虽然不清楚为什么如今晓之村跟木叶摆明了势不两立而波风皆人对自来也依旧尊重,反正自觉与己无关也懒得去猜,况且这个男人的城府完全不亚于宇智波鼬,都是如出一辙般高深莫测。
忍界勾心斗角分分合合,两国联盟更多只是一纸空文而交战双方也很有可能适时结义,就算他现在杀了自来也又有谁敢保证哪天波风皆人放下尚且未明的恩怨后不会拿自己开刀祭师?更何况理智客观地权衡估计……虽然很不甘心但也不得不承认若不是倚仗人多势众他也绝不敢贸然跟自来也交手。
罢了,这滩浑水他也着实不想去蹚。想及此,赤砂之蝎便会意地挥手带着两队暗部离去。
……
夜半总归是带有寒意的。
两束人影被练习场路边的微弱灯光拉得异常纤细。
“……皆人。”年长者从最初惊讶与欣喜混杂的表情缓缓趋向凝重和不解,终是略显深沉地叫出了这个爱徒的名字。
他仿佛有很多话想问却不知从何开口,踌躇不决间耳边倏然传来了令己稍感意外的问话。
“老师您还记得玖辛奈吧?”
四十岁左右的波风皆人依旧保持着意外年轻的样貌,他在提到这个女人的名字时笑得很纯粹,就像一个嚣张男孩完全不带半丝阴霾。
好似瞬间就明白了爱徒的意有所指,自来也不知不觉地黯淡了神色轻叹口气:“啊,不可能会忘。”
“是啊……那样一个外刚内柔善良美丽的女子,见过她的人,又有谁能忘?”语气温柔仿佛反问又像自语,男人轻轻软化了唇线后只耗一秒钟便转成冷笑:“可是……就那么死了呢。”
“老师您应该知道的吧,”话锋一转,皆人抬手按下风衣边角后径自道来听似跟前言不搭的言语:“有关涡之国的漩涡一族。”
“……啊。”微愣,自来也沉声接过话茬:“涡之国中漩涡氏族是非常古老的一族,它的历史远比五大国还要来得悠久。据传漩涡一族的创始人曾经收服了通灵兽中最难驾驭的鹰狼两族并与之签下契约,同时在国内战乱时成功压制了妄图叛变的上野一族,后者甘愿臣服并立誓世代侍奉于漩涡氏。”略一思量又好像记起什么,自来也轻叹口气接着说道:“只是近代以来不知为何原本骁勇善战的漩涡氏突然放弃了流于本族血脉中的战斗欲,除却他们宗主以及其直系子孙必须继承精武之魂外其他人都过着与世无争的普通生活。也正因为如此,漩涡一族的整体战力下降很多,所以才……”
“所以才在十六年前的那场阴谋中覆灭是么?”截断老师的话,皆人扬起唇线笑得温文尔雅却仍旧遮掩不住发自内心的冷嘲之意:“因为我跟漩涡一族的第十八代宗主成婚,所以他们就把漩涡一族看做眼中钉。趁我跟九尾周旋的时候派出木叶长老会的直隶暗部和宇智波高层的心腹精英偷袭完全毫无防备的漩涡一族并成功将其剿灭,而玖辛奈在通过族人禁术密召得知氏族危难后不顾刚刚分娩的虚弱身体赶回涡之国,结果力战而死。”
作者:江湖游虾·日陨 2009-1-18 15:43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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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人!”心情感伤又沉重地听完徒弟的叙述,自来也突然意识到什么后皱了皱眉提高音量:“鸣人这次揭穿了木叶长老会的阴谋,纲手顺水推舟拆了高层的台把他们依罪惩处,这样也算是为玖辛奈报仇了,你就不要再做其他不该做的事了!”
“鸣人……”四代火影毫不掩饰心底的疼惜般呢喃着着爱子的名字,俄而他温暖地微微一笑颠倒众生轻缓吐出的言语却字字清冷:“不提这个还好呢,老师。我倒是想问了……为什么你们不告诉鸣人我和玖辛奈是他的父母?为什么鸣人已经沦为那场阴谋的牺牲品却还要承受数不尽的白眼谩骂?为什么要让鸣人背负那么多揪心的痛楚?为什么平日里对我儿子指责不屑到了关键之时就会躲在安全之地等待着所谓的人柱力工具来解除危险?木叶的村民还真是会打如意算盘呢……他们让我,让鸣人,让已经去世的玖辛奈……情何以堪?!”
重重叹了口气,自来也脸上的皱纹仿佛又携了一层岁月的风霜沧桑,他开口说得悲痛却无可奈何“你是明白的,皆人。上层的意思我们只能照办,就算是精明如三代早已看透一切但也仍旧不敢对那两股意欲反叛的势力明加干涉,倘若狗急跳墙那无非会给木叶带来史无前例的灾难和混乱,到头来受牵累的还是无辜之人。”
“……那么,鸣人就不无辜了么?”冷笑着反问后仿佛也不在意老师能否回答,波风皆人扯扯嘴角一脸了然:“今晚您来是想问我怎么会活着又怎么会得知鸣人小时候在木叶的状况,更想证明我是否会真的对木叶动手吧?”
看着对方被自己说中心中打算时所呈现的几秒怔愣之态,金发男人目光深邃缓缓解释:“他们召出妖狐却无法控制导致其暴虐,只是在我使用尸鬼封尽前九尾已经恢复理智,然后它就用告知我这个阴谋的始末来当做交换条件让我放过它。得知一切后我就用了跟尸鬼封尽同出一源的另种禁术将它原本混合的阴阳查克拉分为互不相容的两部分,同时怕它再次失控便灭掉了其阴性部分又把阳性查克拉封印在鸣人腹中。而使用此术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便是我沉睡十六年。至于得知鸣人在木叶的一切……”稍顿,波风皆人不知想到了什么微微扬起了眉梢言语温和:“是因为我在他身上下了感知术,有效期为十二年。虽然之后的我一直处于沉睡,但是鸣人所有的心情我都可以清晰感知。”
当然,十六年前的波风皆人不知道自己其实并没有完全消灭九尾的阴性查克拉。只是,现在的波风皆人就算已经了解到了也懒得再大费周章去解释清楚。
……
心中暗下赞叹眼前徒弟的精明和考虑周到,自来也迅速消化这些真相后再度问道:“可是我们当初检查了你的身体,的确是已经了无声息了。”
“这个解释需要牵扯到其他人,晓组织的前任首领‘零’。”波风皆人冷哼一声像极了嘲讽:“当年木叶那场混战时,他一直潜伏其中想要坐收渔人之利。可是后来发现我处于假死状态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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