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来说,可以算是少见的人才。但是,你有一个最大的缺陷,你,太骄傲了。”
“当然,爷爷并不是指你的这种骄傲不好,因为你的确有自傲的成本。但是,你得记住了,这种骄傲必须有个度,自傲不是自大,如果真的成长成了一个自大的井底之物,那很抱歉,爷爷会对你失望的。”
他不记得当时自己是怎么样的回答了,虽然那仅仅只是几小时之前的事情,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爷爷说的,或许是对的。
油然而生的挫败感,就像是隐藏在身体内部的病毒一样,慢慢滋长开来,让这个一向自傲也的确是有资本自傲的少年感到压抑了。
很想找人纾解一下自己的情绪,可惜,除了那个不华丽的少女外,他的身边没有任何人。
终于忍受不了这过分的安静与混乱的心绪,迹部突然尝试地开口,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说些什么。
“喂,你还醒着么?”
“……”
“女人,你不会这么快就睡着吧?”
“……”
“你给我醒过来!”声音不自觉地拉大了。
“……再吵,杀了你!”
某少爷,终于闭嘴了。
这是不华丽的分割线
“时间差不多了,可以开始了。”
“是。”
航程行进了大约三分之二的时候,大多数的旅客已经沉浸于梦乡之中,就连时常走动的乘务员来回的次数也变少了,寂静无边。所以等到那一声尖利的叫喊声划破空气的时候,所有人才会那么震惊。
一枚定时炸弹,致命的武器,足以将整架飞机上的人都送到地狱里去,无论男女老少,无论贫富贵贱。
“为什么,为什么这里会有定时炸弹!”最先爆发出来的是那个发现了定时炸弹的年轻女人,凄厉地惨叫着,跌跌撞撞逃离了那张与炸弹非常接近的座位,连带着周围一片乘客区都混乱起来,叫喊声,求救声,还有间或夹杂着的咒骂声、祈祷声。
很快从一时间的惊慌中反应过来的乘务员和空姐们立刻围了上来,尽全力地安抚着惊慌失措的乘客们,但是,效果甚微,没有人能够面对死亡无动于衷。或许有,但是,极其少数。
“请大家不要着急,我们马上会派专人处理。不要推挤,保持安静!”
“不要啊,我不要死啊!”
“妈妈,妈妈你在哪里?”
“各位乘客请保持冷静,不会有问题的,安静!”
尽管乘务长敞开喉咙大声劝导,其余乘务员都冲进混乱的人海里维持秩序,但是,在某几个情绪特别激动的乘客的影响大,大多数乘客们一时还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不得不训练有素的乘务员们开始使用蛮力将叫喊厮打着的乘客或是扛着或是拖着带离到其他的空余的客舱,让这里得以空出来等待专业人员的到来。
而至于专业人员,不用多想,整架飞机上只有一人,那就是依旧处在睡梦中的绯影。
不得不说,头等舱的隔音效果很不多,外面都已经吵闹地天翻地覆了,可声音还偏偏就是传不进里面来。
“朱莉,你去请绯影小姐过来帮忙。”坐在飞机驾驶室内的机长很是悠闲地小口小口喝着咖啡,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得知自己驾驶的飞机上被装有了定时炸弹的机长所应该具有的表现。
“额,我吗?”副乘务长朱莉的表情就像是吞下了一口大粪一样,极为纠结。
“当然,不是你难道还是我啊!”
“……可不可以不要是我啊,我怕绯影小姐会发现……”朱莉苦着脸祈求道。
“但是其他人都已经去演戏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但是,不是还有机长你么?
“……”我比你权力大,所以,你去!
o﹏o~
虽然说官大一阶吓死人,但而不是这个用法啊,为啥她就得冒着生命危险去打扰绯影小姐呢,要知道那位大人现在正在睡觉呢,如果吵醒了她……呜……
一想到自己很可能会遇上的悲惨遭遇,被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的机长推出来充当炮灰的朱莉小姐很是悲愤,海蓝色的大眼里蓄满了因为委屈而充溢而出的泪水,倒是和她所应该扮演的形象又相近了一步。
被情绪过分激动的乘客怒殴的楚楚可怜的空姐。
通知女主上场的一个配得不能再配的女配,可以的话这个女配角色立刻找人顶了,然后逃之夭夭。
“笃笃笃。”
比之之前要快上许多的敲门速度,无论是从声音强度还是频率来看,都要失常得多。
为了配合剧本。
和剧本里所勾勒的一样……开门的不是绯影小姐,而是那位长得很闪亮很耀眼的美少年。
“你有什么事?”虽然心理上对绯影并没有太多好感,但出于礼貌上,迹部还是压低了声音。
只不过他的好心没人领罢了,与他特意降低了的音量相对的,是这位空姐尖锐的近乎于惨叫的求救声。
“求求您叫一下绯影小姐,飞机、飞机出事了。”
嗯?出事?迹部惊诧地挑了挑眉:“什么事?”
“飞机上不知怎么回事出现了一颗定时炸弹,机长说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就会爆炸了,所以、所以只有绯影小姐能够救我们。”伴随着细微的抽咽声,几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光洁的脸颊滑落,如果在场的不是迹部少年而是换成了忍足,那么他绝对会毫不吝惜地称赞一句:好一个美人,好一双……美腿。
“定时炸弹?”迹部的声音不自觉地拉高了,深邃的银眸因为吃惊而瞪得很大。
这真的是真的吗?真的不是老狐狸的又一次把戏?居然连定时炸弹都出来了?!
快,马上报警!
虽然有些丢脸,但这的确是迹部景吾的第一反应。而后,很快他就沉静了下来,高空几万米,报警,有个屁用!
“绯影小姐她一定知道怎样拆卸定时炸弹的,她是彭格列的人。”朱莉就势又添上了一句。
是的,这个不华丽的女人,既然她是保镖,那么应该……
于是,迹部快步走到了绯影面前,先是叫唤了几声,不见对方有什么反应后,不得不伸出手想要推一下她。
并不是他自己贪生怕死,只是,飞机上有这么多人,这么多条生命,如果有一丝生机也要抓紧,而且,他迹部景吾也不能死,他是家族的继承人,是网球部的部长,他还有许多未完成的事情,所以,绝对不能出事。
迹部白皙的左手还没触到绯影的手臂,一个巨大的作用力,仅仅是一瞬间,他整个人狠狠撞上了飞机的墙壁,一只手牵制住了他的脖子,紧握,性命只在一夕之间。
正对着他的,是一双接近于暗红色的双眼,危险以及……嗜血。
“你,想做什么?”
第四章
或许是因为咽喉被掐住导致无法吐字,出于暴怒中的绯影并没有听见迹部的任何一句解释,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眼见着少年的面色已经从发白衍生为青紫的状态,空姐朱莉也顾不上演戏不演戏了,下意识地一个猛扑拽上了绯影的手,努力地让被牵制住的少年解脱出来。
仅仅是横了插上一脚的朱莉,绯影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顺从地松开了手,面无表情地看着明明已经双腿颤抖却依旧还要硬挺着站立的少年,一手捂着自己青紫淤青的脖子,另一只手盖在嘴上,口中是接连不断的咳嗽声。
“抱歉。”
还没等到朱莉酝酿好情绪开始背台词时,绯影倒是先开口了,至于说话的对象,自然是狼狈的迹部少年。
“你一句抱歉就算了吗?”脖子上依旧是火辣辣的疼,几秒以前那种撕裂般痛苦的窒息感依旧在他的脑海里徘徊,这所有的一切都在提醒他,这个女人,是真的想要杀掉自己,而且,毫不留情。面对这样的人,他还能有什么好感吗?
绯影沉默不语,许久,依旧是和之前一样的,“抱歉。”
除了简简单单的一句抱歉,她还真的想不出来该说些什么。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真的差点就杀了他的话,她连那句简单的“抱歉”都不想说,她没有错,只是他太弱,而且,太蠢。明明告诉过他不要吵他,他却像是听耳边风一样,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或许,他真的以为黑手党人说的话都是在放屁吗?
说会杀人,那就是真的会杀。
不是开玩笑。
这就是黑手党。
眼看着两人之间的气氛越发地诡异,特别是绯影小姐越发的沉默造成这位少年越发的愤怒,朱莉咽了咽口水,抢在迹部发话前开口提醒道:“那个,我想现在应该先处理飞机上的定时炸弹吧!”
就是,这本来不就是有关“一枚炸弹引发的血案”的剧本么,怎么反倒越扯越远了?不行,绝对得马上拉回原话题上,否则,就算是定时炸弹不得不被他们自己处理掉了,回去之后也肯定是会被reborn先生修理的。
“定时炸弹?”
绯影愣了愣,视线立马从迹部的身上转移到了朱莉身上,那血红的双眼,对视着,只觉得发寒。
“嗯,是的。”勉强控制住心里那种油然而起的毛毛的感觉,朱莉努力做出一番非常焦急非常害怕的样子,挤眼泪,装衰弱,却不想,她之前那一猛扑解救被制住的级别的英雄行径已经被绯影全然收入眼中,稍稍动动脑筋,大致的猜想已经出来了。
“哦,我知道了,在哪里,我去解决掉。”绯影很是配合地应了一声,踏着稳稳的步子跟在朱莉的身后朝着外面走去,经过迹部身边的时候,她突然低声说了一句:“真的很抱歉。”然后,扬长而去。
动作洒脱利落,甚至让迹部以为那句“真的对不起”只是他自己的幻觉而非真实。
定时炸弹的位置位于普通舱乘客席的第三排,座椅的下方,如若不是那位乘客一脚正好踢到放置炸弹的盒子,或许所有人都不会发现。不过,这也算不上是什么隐秘的地方,所以,绯影对此的怀疑就越发地肯定了。
所有乘客都已经被分散到由专业工作人员照看的地方,空空荡荡的普通舱内就只有乘务长还有一名乘务员,包括带她过来的朱莉三人而已。
“我没有工具。”
大致看了看被放置在盒子内的定时炸弹,绯影摊着手,表示自己没有随身携带拆弹工具的习惯。倒也不是真的没有,只是除却贴身的手枪外,其他不合法的武器制品都拿去托运了,怎么可能带到飞机上。
“这里有,您看看对不对?”
乘务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挺面生的,看上去像是被这颗突如其来的炸弹给吓到了,一遍又一遍用手帕擦拭着而额头的汗水,很纯粹的普通人的表现。
如果不是掌心内的老茧暴露了的话。
普通人怎么可能会有惯用手枪而摩擦出来的老茧?
绯影懒得去想个中原因,接过这位实力不凡的乘务长手里的工具箱,跪坐在地上,开始仔仔细细地对整枚炸弹进行研究和拆卸工作。
仿美式c6炸弹,引爆线通常是红蓝两根线中的其中之一,而作为拆卸者,判断到底是哪一跟能剪哪一根不能剪,多数情况下是靠运气了,因为穿了防爆服,就算剪错了后果也不会太糟糕,就是进医院趟上点时候。
“绯影小姐,你不穿防爆服吗?”
眼看着锋利的剪刀就要立马下手了,朱莉有些踌躇地问道,她难道就不怕剪错吗?
绯影抬起头看看她,很快又低了下去,没说话,只是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卡擦——
难以置信地,红蓝两根先全部齐刷刷地被剪断,然后——
死一般的寂静,什么也没有发生。
“炸、炸弹……两根线都……怎、怎么会?”被绯影如此惊悚地行为所惊吓到的朱莉小姐一时间连话也说不连贯,外围人员的她只知道炸弹是机长他们事先安排的,但对于这颗炸弹实际上是个西贝货,这点,她可就毫不知情了。于是乎,刚才绯影同学毫不犹豫剪下那两根线的瞬间,她差点就软倒在地上为自己的英年早逝而感到无比杯具了。
绯影没有作任何解释,而是指了指继续抹汗的乘务长大叔:“你自己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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