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手党保镖_分节阅读4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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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大概是老天终于听到了迹部内心强大的怨气,一大早精神抖擞手里抓着好几十枚炸弹准备向迹部“问好”的狱寺在出门没多久,就遇到了他命中的克星——碧安琪。

    “阿拉,隼人,这么早起来你不累吗?”原因不明,反正碧安琪今天是出奇地没有带上她的护眼镜,以至于狱寺非常完整地直面了她的全貌,然后……一脸痛苦地抱着肚子瘫倒在地。这样的景象已经很多年没有见到了,自从十年前碧安琪有了带护眼镜的习惯,阿纲一脸黑线地扶起狱寺准备把他送回房间,站起来的同时突然看到一张纸从狱寺的口袋中飘了出来,然后落地。

    出于帮忙,阿纲伸手将纸捡了起来,原本也没打算看的,只是因为上头白纸黑字的很是明显,只是瞟过一眼便已看了个大概:

    彭格列式强化训练计划——什么时候狱寺也学得和reborn一样喜欢冠上彭格列式了?阿纲纳闷。

    二十公里越野长跑

    300个仰卧起坐

    300个俯卧撑

    一小时武器基础知识学习与实践

    射击训练

    实战训练

    前四项倒是很清楚,后面两项感觉上有点模糊,为了满足好奇心,阿纲特意去询问了随同一起监督迹部训练的岚守办公室的一个小职员,这才知道,原来后两项实际上也就是一个内容:在狱寺隼人如同狂风骤雨的炸弹袭击下不断躲避以求保命。至于怎么会变成这个内容,小职员总结的好:因为岚守大人的理论指导太过于深奥导致迹部少年并不是非常理解,为了达成训练目的,岚守大人便决定牺牲小我完成大我亲自下场,也要帮助迹部少年更好掌握什么是实战。

    牺牲小我完成大我吗?阿纲觉得这句用得实在让他觉得抽搐,牺牲小我也要处理掉迹部少年这个眼中钉吗?阿纲默然。

    当然,作为狱寺隼人的顶头上司,之前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既然知道了狱寺故意找机会整人的状况,他再装着一无所知也就太不应当了,把狱寺送回房间后,阿纲直接让人把绯影找了过来。

    “你父亲今天身体不舒服,所以迹部桑的训练就由你来代劳吧!”

    “嗯?父亲他怎么了?”绯影奇怪地问道,一向似乎具有无限活力的狱寺老爹,居然也会身体不舒服?”

    “……”他没有怎么,只是不巧看到了碧安琪。阿纲咳嗽两声以作掩饰,直接跳过这一问题,叮嘱绯影一定要好好训练迹部后,便以自己很忙的名义将少女赶了出去。

    奇怪,到底怎么了?直到晚上绯影才知道原来狱寺又晕倒了,不过那时就算狱寺已经清醒也挽回不了阿纲已经说出去的命令。总而言之,在之后的一周内,迹部过得很畅快,就连艰苦的训练内容也没有让他流露出半点不满。

    因为有某人的陪伴。

    与此同时,阿纲与迹部老家主也连上了线,开始筹办迹部和绯影两人的订婚。为了方便两方人马的参与,协商最终决定订婚宴在日本和意大利各办一次,以免过于混乱。至于两位当事人,暂时还蒙在鼓里呢!作者有话要说:嘿嘿,马上就要完结啦~

    第六十一章

    这天,晴空万里,天气正好,只是这耀眼的阳光似乎并没有照进某人阴霾遍布的内心,站在即将飞往东京的私人飞机前面,迹部努力地凝视前来送行的绯影,恨不得把她全部的容貌都记录在大脑之中留作念想。

    “好了,你该上飞机了。”心里也有点舍不得,但她原本也不是那种离了恋爱就活不下去的人,在迹部一而再再而三的拖延后,绯影不得不半推着把迹部送上了飞机。

    “本大爷到家后就给你打电话。”赶在机场工作人员关上舱门前,迹部冲着绯影说道。

    话说,不就是一段时间不见么,又不是牛郎织女那样一年见上一次,用得着分别得如此依依不舍吗?与其说是陪同一起来送机还不如说是监视迹部少年是否真的离开的狱寺私底撇撇嘴,不能理解。

    最终,订婚宴安排在了迹部完成升学考试的那个寒假,距离现在还有近半年的功夫,所以大体上并不是很着急,哦,除了迹部本人。或许是家族遗传的恶趣味,迹部慎以及迹部寺人夫妇像是私底下约定好了一样,没有一个把寒假就要举行订婚宴的事情告诉迹部,以至于每每迹部想起绯影会不会因为他不在身边而被狱寺隼人同化下忘记他,便心急火燎。

    “不过,你是不是应该过来一趟解决一下真田家的问题?”某天视屏聊天时,迹部正好提到。

    电脑屏幕里的绯影微抬着下巴做思考状,五秒之后回答道:“他们找你了?”

    岂止是找他,简直就是天天过来骚扰他。迹部在心里默叹一口气,那个立海大的真田弦一郎已经养成每天放学后就来报道的习惯,虽然他也知道全国大赛结束后他们这些网球部的正选已经非常空闲,但也不至于每天都有乘上半小时的公交车从神奈川跑到东京来的闲情逸致。

    而每天的见面,不过也就是三句话:

    “迹部桑,下午好。”

    “迹部桑,绯影桑回来了吗?”

    “迹部桑,绯影桑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他得庆幸真田并不是那种话痨级别的人物,但每天对着一张万年不变的老脸,审美疲劳多少也会出现一点,就连冰帝的那帮子人也发现了这个每天都出现并且跟在他身后追问的真田,久而久之,也不知道哪个混蛋搞出来的,居然流传出真田那家伙之所以天天过来冰帝报道是为了追求他。笑话,他大爷的可是有女朋友的人,绝绝对对的性向女,别把他随便归类到掰弯的那些里去。

    “额,那还真是辛苦你了……”听了迹部的“哭诉”,绯影难以空置地抽了抽嘴,呵呵,居然把迹部和那个真田凑成了一对,其实冰帝的腐女也并不少么。转念一想,绯影也决定先把这件事情处理掉,“那我下周就过来吧,麻烦你帮我看看当初租的那个房子是不是空着,冰帝的话,学籍就不用恢复了。”

    “你可以住到我家来。”迹部抓紧时机建议道。

    “……父亲不会同意的。”她倒是不怎么介意,只是如果被狱寺隼人知道了,虽然不清楚他会不会直接冲到日本来揍迹部一顿,但最起码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呃,我家并不是只有我一人,我父母和爷爷也都在的,所以,没关系的。”那个女控父亲还真是,无孔不入,真让迹部咬牙切齿。

    “嗯?你要我去见家长吗?”绯影下意识地问。

    见家长?!迹部浑身一个激灵,见家长也就是说要让绯影去见那对活宝夫妻了?额,这个绝对不行,要是一去不回来了怎么办!迹部对于自己那对父母有强烈的不信任。

    神色一变,迹部赶紧回答说:“不、不是,那对活宝,额,我是说绯影你不需要去见他们的,反正我爷爷你也见到过了。”

    “……哦。”态度这么奇怪,难带迹部的父母不同意他们在一起吗?绯影怀疑。

    不过,最后绯影还是住进了迹部家,只是,并非是迹部本宅,而是迹部家在东京富豪区内的一栋小别墅,因为是记录在迹部景吾名下,所以平日里除了定期打扫的保姆外没有人住。

    对此,迹部提出几次希望自己也陪同绯影一同居住,不过无论他的借口是什么,都被绯影摆摆手拒绝了。

    帮忙做饭?大少爷您真的会吗?

    保护安全?到底是谁保护谁?

    避免寂寞?不用担心,她一向自娱自乐。

    “唉,那好吧,不过如果有什么事的话一定要打电话联系我,随叫随到,呐,kabaji?”

    “whi。”

    桦地,你辛苦了,帮忙搬东西。

    还有,“真是麻烦你们了,过来帮我搬家,感激不尽。”彭格列家族在日本的同盟尼洛家族,在得知绯影要来日本一段时间后特意派人过来帮忙。

    “不、这是我们应该做的。”领头的是尼洛家族的三大副手之一的千山太郎,憨笑着说着,善解人意地在完成搬家大业后便带着手下全部撤离,并信誓旦旦地保证只要有什么困难就可以找他们帮忙。

    “其实黑手党也没有那么可怕。”想起了彭格列一行人以及今天过来义务劳动的尼洛家族,迹部有感而发。

    “这是当然。”绯影颇有自豪地说,“本身我们彭格列家族的起源就是意大利自卫团,意指是为了保护意大利人民,虽然其中难免会涉及到一些不能放在明面上的东西。”

    一个晚上的安心休息,第二天,绯影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准备叫上迹部,独自去了神奈川的真田家,并不担心那里没人,如果他们有心想要见一见她这个失踪了的孙女的话,应该会在接到拜帖后等在家中。

    只是,她并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以如此盛情的架势欢迎她:在她驾车到达真田家的大门时,居然发现一家老小都站在门口等待着,甚至包括了发已白的老者。

    或许,真田家的人要比她想得更加期待她这个失踪了的亲人。

    下了车,绯影快步走过去,伸手握住了那个干瘦老人伸向她的手。对待真正关心她的人,她不会吝惜自己的感情。同样,对待对自己抱有恶意的人,她也绝对不会手软。应该说也手软不起来,毕竟她可是在黑暗世界长大的。

    “真田……爷爷?”绯影不确定地问道。自从白兰死后,被其所封住的六岁前记忆也渐渐地回来了,只是毕竟那是年岁还小,能够记住的东西也不多,对于这位爷爷,她也就只有很隐约模糊的印象,似乎是很小的时候母亲有给她看过家里人的照片,抱着小小的她指着照片上的每一个人:这是爷爷,这是奶奶,这是伯伯……没有爸爸,搜遍所有的记忆,也没有出现过任何父亲的痕迹。被那样的人所抛弃,也难怪母亲在被白兰抓住后连性格也分裂了。

    “是、是的,我是你的爷爷。”睁大着满是皱纹的双眼仔细打量面前少女那熟悉的一颦一蹙,老人突然想到了因为自己的古板而被赶出家门最后竟然连遗体也找不回来的女儿,悲伤之情油然而生,摇摇晃晃间似乎有了晕倒的倾向。

    “爷爷!”

    “父亲!”

    “真田爷爷!”

    几双手一同伸出去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老人,在众人的担心下,将老人扶到了和室的软垫上休息,那双紧紧握住绯影的手,却依旧始终没有放开。

    “你和你母亲长得很像,除了头发的颜色。”老人从一边的架子上拿过一个相框,虽然保存的很好,但毕竟由于时间的缘故,照片稍稍发黄,那是一个笑得如沐春风般的温柔少女,穿着淡粉色的和服静静地坐在漫天的樱花之下。如果绯影脱去一份飒意和坚毅,加上沉静与柔弱的话,几乎和照片上的少女所差无几。

    “真田弥雅,我最疼爱的女儿,也是你的亲生母亲。你还有印象吗?”老人缓缓地将相框递给了绯影。

    “嗯,我记得,直到六岁之前,我都是和她、妈妈一起生活的。”绯影点点头。

    沉默了一会,老人沉痛般闭上了双眼:“对不起,因为我的原因造成你们母女俩吃了那么多苦,我、非常抱歉。”不顾惜自己长辈的身份,若不是绯影扶得及时,老人就要给他磕头了。

    “我不怪你,母亲也不会的。”对于当初的事情,要说真的没有怨恨,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冤有头债有主,就算要平摊罪责的话,这个思想古板的老人也只有一份固守家庭颜面的责任,而在此之后那么些年他一直在后悔中度过,这样早就已经够了,而且,绯影也能够理解,十五年前,在门风保守的世家中发生未婚先育的事情,甚至还是自己最疼爱的女儿,也难怪老人会一时想不开。

    “你……”

    “我想,母亲至始至终应该都没有怪过您,不然也不会对着照片一一告诉我您们的样貌,并且让我对着照片叫爷爷。而当初的事情,应当负主要责任的是那个从未出现过的男人,而不是您,所以,您可以解脱了。”从您自己加载在自己身上的伤害家人的枷锁中,走出来。

    “你的父亲……”老人欲言又止。

    “我的父亲只有一个,那就是养育我七年的狱寺父亲,至于那个男人,我不觉得他配得上父亲这个称谓,所以,也就没有必要去找他了。”

    视眼未及之处,坐在最边上的真田弦一郎似乎动了动,想要说什么但又放弃了。

    老人沉默了片刻,似是在思考,很快,他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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