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因公务很早就离开家去公司的父亲,那个与母亲如出一辙的妹妹幸村澄像是很有兴趣地跑了过去看热闹,多数遇到这种事情接下来都会发生怒骂下人的一幕,幸村精市也不知自己的妹妹到底是什么时候有了这个扭曲的喜好,喜欢看着那个如同疯子一样的母亲不断地用最肮脏的言语辱骂下人。
动静更大了,原以为和平日里一样坚持个十分钟就可以完毕,这样一来,自己待会出去的时候肯定也要经过那里,幸村厌恶地皱了皱眉,放下碗筷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背起书包快步向外走去,走得快一点或许就看不到了,他想。不过,可惜了,因为常年运动培养出来的优秀运动神经使他很准确地将飘舞在面前的一张照片拿到了手里,粗略地翻过来一看,他愣住了。
与此同时,准备提前把与其他企业合作的协议书修改完毕的幸村先生在走进自己公司的那一刻,便接收到了来自于员工们各种各样的刺眼目光,想要把办公室主管叫过来问一下情况,却在走进秘书办公室的时候看到了呈现在电脑屏幕上那精彩的幻灯片剪辑——每一张合照上都有他妻子的精彩“演出”。
五秒的时间内,在其他员工小心翼翼的窥视下,幸村先生的脸一下子变得又黑又青,紧握的双拳简直能听得见骨头咯吱作响,最后他猛地甩上了大门,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冲了出去。至于目的地,想也明白,除了去找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他却给他带了绿帽子的那个女人外还会找谁!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在幸村夫人一看见幸村先生还没来得及哭着扑过去解释时,就已经被幸村先生的一个重重的巴掌给拍飞了好几步远,跌跌撞撞地磕碰在了大门上,若不是惨白着一张脸的幸村澄的搀扶,恐怕已经直接摔倒了地上。
“你居然敢打我!”捂着瞬间红肿起来的左脸,眼泪鼻涕满布的幸村夫人没有见到自己女儿眼中的嫌恶的视线,如同大街上的女疯子一样张牙舞爪地想冲幸村先生扑过去,非但没有成功,反倒又得了一个巴掌。
“你这个y贱的女人,我为什么不敢打你!”像是终于卸去了平日里优雅绅士的伪装一样,幸村先生像是气疯了一样,直接在家门口大打出手,直到被实在看不下去的幸村精市给拦了下来。
“精市,别拦着我,这个已经不是你的母亲了,你没有这样下贱的母亲!”
幸村精市依旧没有动,他拉着父亲的手努力不朝自己母亲的那里打去,“父亲,这件事我们进去再说吧,在这样下去,对幸村家的名声实在不利。”其实幸村家什么的他并不在意,只是毕竟这个也是生他的母亲,要眼睁睁的看着她被父亲打伤打残也实在不忍,还是先进去慢慢解决吧。
“哼,被她这么一出,我们幸村家还有什么名声?”说是这样说,但幸村先生还是放下了手转身进去了,跟在他后面的幸村精市迟疑了一下,也跟着父亲走了回去。看来,今天得请假了,少年轻轻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想。
事情闹得挺大,幸村家公司电脑上的艳照病毒蹦跶了长达三天之后,才终于被找来的所谓高手给消除掉,但即便是病毒已经一键消除,可隐藏在人脑海中的记忆可没有那么容易消失,一传十十传百,很快这件丑事就传遍了日本大部分的世家圈中,成为他人饭后闲余的谈论,也正因为此,幸村家的股票直直下滑,渐渐有流言传出说是幸村家得罪了某个大佬,所以纵观日本各个世家企业都没有哪个愿意出手相助。真田家主倒是想着毕竟从小的交情或许应该帮忙一下,不过等到他们从某人那里得到一份详细地资料后,顿时老家主气得胡子都上翘了,直说着只许落井下石不许相助,至于伊藤家,在收到那份快递后,伊藤家的老大同时也非常荣幸地被尼洛家族的二把手接见了,据说当天回来就直接把伊藤树人以及曾经参与十五年前一事的人员全部绑好着送上了对方府上,至于对幸村夫人向娘家的求援,直接抛之脑后。
当冰帝网球部后援团的副会长伊藤惠接到自己名义上的舅妈的请求电话时,她无奈地撇撇嘴,告诉说,“舅妈,我只能说,你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所以,后果也只能你自己担着,我们不可能为了你把整个伊藤家赔进去。”说完,便干净利落地挂机,顺带将这个号码设为了黑名单。
又过了一天,幸村先生和幸村夫人正式离婚,即便幸村夫人再怎么不同意,当法官看到那个作为证据p得没有任何漏洞的照片时也立刻下了同意判决,被逐出家族的除了幸村、额,现在应该称其为伊藤夫人了,还有幸村澄,原因是她并非幸村先生的亲生女儿,而是伊藤夫人和别的男人的野种。当然,提供的这个dna证据也是经由某人之手修改的,虽然幸村澄与幸村先生长得并不相像,但她确实是他的亲生女儿,只是对方恐怕再也不会相信了。
如同欣赏着一部好戏一样,绯影和迹部隐在幕后看着那些罪有应得的人一个个受到报应,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喜欢幸村先生到不惜害死真田弥雅吗,那么就让你这辈子也见不到他;喜欢地位与权力吗,那么就让整个家族企业全部破产;喜欢仗着家世欺负其他无辜的同学吗,那么就让你失去引以为傲的一切,落得比其他人更加卑微的下场。
对于敌人,绯影是绝对不会手软的。
一星期后,神奈川名门望族幸村家彻底垮台,家族企业破产,祖宅被抵押,幸村先生不得不遣散了搜有家仆带着幸村精市住进了租赁的破旧公寓,而伊藤夫人和幸村澄,在灰溜溜地回到伊藤家求一个容身之所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所有人眼前,也不知道到底是被软禁了还是……
“你会不会觉得我做得还过分了?”某一天,绯影突然想到这个问题,随口问了迹部一句。
“不。”迹部抚了抚绯影肩上散落下的头发,嘴角上扬,“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的话,他有什么资格站在绯影身边呢?迹部笑得很开心,顺手将同样微笑着的少女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我们订婚吧,反正高中的入学考试已经完成了。”
“好。”
可真到了那一天,绯影却后悔了,面对着狱寺老爹像是死了娘一样的哀嚎和阿纲叔叔像是终于娶到京子阿姨一样开心的傻笑,以及,也是最让她郁闷的,订婚典礼非但很盛大很麻烦,最可怕的是还要连续举办两次,一次在意大利一次在东京。
思来想去,绯影避过了家族里同伴们的围追堵截,找到了因为顺利抱得美人归而高兴地飘飘然的迹部,“我们私奔吧!”
“……”迹部其实是想说你有没有搞错,可自己的嘴巴却不受控制地回答了一声:“好。”
于是,两人落跑了,至于后来被彭格列出动的最强杀手集团巴利安找到并且绑了回去直接丢到了订婚典礼上,这就是后话了。
三年后,当迹部终于从高中顺利毕业后,他连家也没来及回一趟便提好了预先准备的行李箱飞到了意大利,熟门熟路地跑到绯影的办公室,也不顾周围围观的有围了三圈不止的密密麻麻的人,直接握住了绯影的手,单膝下跪,另一只手中托着早已准备好的钻石戒指,墨色的双眼深情地望向绯影的眼睛:“请嫁给我,我会一辈子爱你疼你,只对你一人好。”
“……”有些反常,被求婚的少女只是的脸上居然露出了异常诡异的笑容,连带着让长期留在彭格列总部工作的人员都自然而然想到了那一位。
“kukuku,还真是真情毕露的求婚呢,只可惜,弄错人了。”一个眨眼的功夫,迹部面前的人居然变成了一个蓝色长发身着紧致皮衣的年轻男子,那双颜色不对称的眼睛格外明显。
这!迹部像是被惊呆了一样,微张着嘴,暂时还没有从呆愣中反应过来,而六道骸一边轻笑着一边抽回了自己被握住的手,像是解释说,“这是你的岳父大人亲自拜托的,我只是,偶尔帮个忙而已。”说完,拍了拍石化中迹部少年的肩膀,朝着抽着嘴捂额的绯影笑了笑,身影再次消失了。
“……”景吾,你要不再求一次婚?绯影纠结了。
当然,结局还是,一路上不断披荆斩棘终究打倒了霸占公主的岳父大人的王子终于抱得美人归,只是,在洞房花烛夜的时刻,吸取教训的迹部在整个房间的各个角落都挂上了碧安琪的放大照片,就连屋顶上也没忘。
“喂,景吾,这样是不是过分了点?”
“没有吧,如果他不来捣乱的话就不会……”
“砰——”夜间安静时分,很清晰的疑似某人摔落在地的声音。
“……”
“……”
在绯影没看见的角落里偷偷笑了笑,迹部稍稍施力将绯影按回了床上,“别管了,我们继续吧~”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我终于可以说:完结啦~
番外
(一)
一年之中最具诱惑力的季节——春天,也是万物开始发情的好时节,听着夜半三更窗外猫科生物凄厉的叫春声,暗藏在某人心底的萌芽也逐渐挥发生机:嗯,是时候了,是时候给自己找一个可玩可逗可耍可欺负的小豆丁了。
既然想到了,那么就立刻付诸于实践,身为迹部家这一代的当家夫人,怎么可能连这个也做不到?于是,心情畅快地扭动着虽然人到中年却依旧宛若少女时代的柳腰,很少见地亲自步入厨房,对着迹部家的营养师千叮咛万嘱咐了一番。
“不惜药材,只要是有用的就全都上了,记住了?”
“可是,夫人,这样会不会补过头?”
“不会的,我很相信我儿子的。”
好吧,就算少爷从小到大就是个天才,办事情从未出过差错,可这不代表他的身体也超越了正常人的范畴啊……营养师目光呆滞地盯着送过来满满一桌的食材,生平第一次产生了同情自家少爷的想法。
算了,少爷,鄙人也相信你。
约莫晚上六点的时候,忙了整一下午合同的迹部景吾终于踏进了家中,意外的是,迎接他的却是黑灯瞎火一片。
难不成都出去了吗?绯影也是?迹部有些失望。
“少爷,少夫人的话现在房间里等你用餐。”按照夫人的吩咐,老管家很尽职地上前说了一句。
“嗯,我知道了。”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将公文包递给管家后,迹部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上楼,房间里等待他的是他的亲亲老婆,以及红酒西餐,一左一右摆在两边的蜡烛给整个房间添上了晦暗不明的光亮,如此罗曼蒂克的气氛,惊喜是有的,不过更多的却是——
“你怎么会突发奇想营造这样的环境?”恋爱三年,成婚一年,不说连绯影肚子里的有几条蛔虫都知道,起码里里外外无论是外在还是性格,都已经铭刻在他的身体和心里上,一个从无浪漫细胞的人居然能想起来弄烛光晚餐,这简直让人不可思议嘛!
“啊,不是我,是母亲准备的,我也是才刚刚坐下。”绯影淡淡地说道,习惯性地走上前去帮着迹部脱去了外套,把他按在了椅子上。
“吃吧,别浪费了。”浪费食物是最可耻的,绯影乐于忆苦思甜。
菜品,味道很好,不过食材倒是很奇怪,像是一改平日的风格,羊肉、牡蛎还有一道味道很奇怪的鲜汤,那其中一片一片的……
“是驴鞭。”看出迹部的困惑,绯影很好心地解疑。
“什么,是驴、驴鞭?”迹部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为什么这种不华丽的东西会出现在餐桌上,为什么他居然还一连吃了好几片?!
绯影点点头,她停下手中的餐具,歪着头好奇地问:“景,你最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所以需要额、这些东西进行大补?”
“当然没有!”
“诶?可今天的菜都是有那方面作用的,我看你吃那么多,还以为……”
“不是我!”几乎可以听见拳心里吱嘎吱嘎的声音,迹部忍着想要干脆一掀桌子的怨气,咬牙切齿地说:“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能干出这种事的,也只有那家伙了吧!”他那个活宝母亲,肯定还有那两个喜欢看热闹的老狐狸和臭老头。
“哦,这样啊。”绯影眨眨眼,“我还以为你不行了。”喂,乃是不是过于直白了?
直白的后果是,迹部与绯影两人度过了一个很是辛苦的夜晚,第二天早上,无论是坚持早锻炼的绯影还是有课的迹部,都很悲剧地睡过了头。
闲余饭后,迹部家三个闲人很和睦地在某个阳光暖照的下午喝着茶,当某只老狐狸问起,为什么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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