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攻辛_分节阅读16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要找他回来?毕竟,自己是需要他的,跟他在一起,自己什么都不用担心,轻松到可以忘掉一切。

    自己虽然在工作上很强,但在生活上却很不在行。即使有心,宝宝只跟着自己一个人,大概也会受不少冷落和委屈,更何况,自己这种性格并不适合给孩子良好的启蒙教育。不像他,整天笑,那么温柔那么细心,方方面面都能想到,还会讲很多笑话,也会玩很多天真的游戏,就像个大孩子。宝宝能有这样的人陪着,才会健康快乐的成长。

    是不是真的要把他找回来,邀请他跟一起生活?

    似乎真的……喜欢上他了,尤其是经过了昨夜,尤其是听到他后来说结婚的那些话……

    辛仲远此时已经完全忘记了他曾经拒绝庄林的那些话,只剩下千万种舍不得。原来昨夜,竟是自己给自己设下的一个陷阱,本想着尝试一下久违的幸福,也算是给庄林一个交待,然后就各自平静离开。可没想到,那种真真实实被抱在怀里被诊视的幸福,麻痹了全身所有的神经。他早该知道,幸福这种东西,只要试过一次,就想要抓得紧紧的不放开。

    可惜现在再悔恨也晚了。

    不如……就给自己一个机会,最后一个机会。

    辛仲远出门右转来到庄林家门口,他决定,如果有人开的话,就把自己的心里话告诉他。如果没有人开,那就是自己运气不好,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按下门铃,满心忐忑。连续按了几次,没人回应。他又敲了几下,同样没有反应。此时,他终于有些体会到了昨天庄林狠狠敲门却没人应的心情了。

    不过,他那时是抓狂多一些,自己现在,却是心凉多一些。

    回到家里,辛仲远还不死心,决定再给自己一个机会。他掏出手机,心中暗想,如果这次你还不接的话,那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天意弄人,连接通都没接通,只有冷冰冰的机械声就告诉他:“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辛仲远苦笑,天与不取,必受其咎。这次连老天都不帮你,以后的日子,你注定了要一个人孤独地过下去。这就是你应得报应,只是,太可怜了这孩子……

    其实庄林只是因为有手术把电话放在办公室充电于是就关了机,但这些可能辛仲远都不去想,他只知道,自己给自己的最后一个机会,没了。

    突然,他想起庄林无数次跟他说过的话,顿时有了信心,抚摸着圆隆的肚子,说:“宝宝,以前都是爸爸不好,从今以后,宝宝一定会对你好好照顾你的。”

    辛仲远是个说到做到的人,自从那天想通了,他就万事都以宝宝为先。在公司也不像以前那么拼命,加上宁总有意让他轻松,所以都是些简单的工作。按时上下班,再不会动不动早到,要么就加班到很晚。

    他充实了自己的冰箱,中午让秘书在一家酒店定了营养套餐,早餐和晚餐都在家吃。虽然没庄林做得好,但基本的饭菜他都会,只是以前很少动手,现在为了孩子亲自下厨,也是种乐事。

    庄林以前整天挂在嘴边的就是他的西装问题,现在他也改了。虽然在公司上班必须穿西装,但他不再顾及形象,订做了很多大号的,还在办公室里放了一套休闲装,中午休息和不忙的时候穿。

    在他的全面努力下,八个月的时候,肚子的规模已经很大了。走在街上或在公司里,都会有不少人盯着他看。自从经历了跟万隆老总的吵架事件后,他也不再在意别人的眼光,甚至会故意骄傲地把肚子挺得很高,让他们尽管看吧!肚子里怀的是自己最爱的宝宝,有什么见不得人!

    最近他的食量也大了起来,一天往往要吃四五顿。这天晚上,看了一会儿文件就又饿了,到厨房准备煮夜宵,才发现鸡蛋只剩一个了。辛仲远想了想,不如就去问庄林借几个吧,到底是邻居,正常交往也是应该的。

    挺着肚子过去按了两下门铃,等了一会儿,门开了。可让他想不到的是,出现在眼前的,竟然是一个他根本不认识的男人。

    大攻也风流

    眼前的男人穿着一身藏蓝色睡袍,额角的头发上还挂着水珠,个子很高,脸也很漂亮。辛仲远愣了,第一个反应是难道庄林不声不响地搬走了?不对,屋里的摆设没有任何变化,依稀看到视线拐角处的沙发上有散落并且扭打在一起的衣服,其中,就有庄林的。

    辛仲远脑中嗡的一声,对他来说,这似乎是比庄林搬走更大的打击。

    而突然有一个大着肚子的男人站在面前,门里的人明显也愣住了。

    “你……”

    “我……”

    短暂的沉默后,二人异口同声,又同时停下来。门里的男人尴尬地笑了笑,示意辛仲远先说。辛仲远当仁不让,礼貌地问道:“我找庄林,他在吗?”

    “噢,”男人也笑得很友善,“他刚去洗澡,要不你进来等他吧。”

    “不,不用了。”辛仲远想也没想就拒绝,眼看着人家好事将成,自己进去算是干什么的?

    “那你有什么事吗?等他出来我告诉他。”

    男人极力想做好一个接线员,可辛仲远却不配合,“没事,不用特意跟他说了。”

    男人看着辛仲远离开,觉得这人怪怪的,探头出去,才发现在原来他住在隔壁,心想应该只是邻居串个门,然后看到自己一副衣冠不整的样子就识趣地离开,可自己敏感的双眼却探测到,他的表情并不那么简单,究竟是怎么回事?

    男人保持着倾出半个身子望向辛仲远家门口的姿势,楼道里的风从领口灌进来,还真不是盖的。他打了个冷颤,于是,关上门坐回温暖的沙发,继续无聊地看电视。

    庄林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男人半躺在沙发上,眨着眼睛,“林林,我们做吧~”

    庄林冷哼一声,“真受不了你……”走过去,把沙发上的脏衣服一气儿扔到地下,刚一勾住男人的脖子,男人就整个人都缠了上来。

    庄林低声咒骂:“你急着投胎啊!”紧接着一手扯开浴巾,拨开男人松松系着的睡袍,压了上去。

    辛仲远看着冰箱里孤零零躺着的鸡蛋,竟一点儿胃口也没有。虽然他知道他不该怀疑,但却管不住自己的头脑。明明只是一个男人在他家里而已,庄林人那么好,有朋友来暂住是很正常的事,自己为什么偏要往那方面想呢?

    他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自我反省,一边无意识地打着鸡蛋,筷子在碗边磕出有节奏的“乒乒”声,渐渐成为夜晚厨房中的主角,昭示着周围的寂静。

    辛仲远的手越来越快,一不留神,筷子飞了出去。一回头,只见它蹦蹦跳跳地钻到了冰箱底下。

    他瞟了瞟基本只能伸进一个手掌的冰箱底部,又看看自己挺起的肚子,暗叹了一声,默默走到冰箱跟前跪下,一手托着腹部,一点一点试图弯下腰去。由于肚子太大,他无法趴下去看筷子的具体位置,只能以一个别扭的姿势伸手去摸。好在筷子掉的并不深入,来回摸了几下就找到了。只是找到了筷子,他却发现自己起不来了。刚刚一直压着肚子,现在里面正一阵一阵抽着疼,腰上一点儿也使不上劲儿。突然间,一股孤独感冒了上来,没有人陪,自己又无能为力的感觉,实在很不好。

    他挪了挪身子,靠着冰箱坐下,一手在肚子上打圈揉着,等到疼痛稍微缓和一些,再扶着冰箱慢慢站起来。洗筷子的时候,他心里还在发毛,最近肚子总疼,行动又越来越不方便,腰酸腰困抽筋浮肿的症状一个接一个地都出来了,可这明明才八个月,男性怀孕要足足一年,越到后面越辛苦,现在都有些受不住了,以后怎么办?

    正想着,突然隐约听见墙那边传来了一些古怪的声音,辛仲远刚开始没反应过来是什么,觉得奇怪,还特意走到墙角去听了听,这下不要紧,那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他彻彻底底愣住了。这墙隔音效果挺好的,是他胡思乱想产生了幻听,还是那边喊得太过高亢了?

    庄林真的在跟那个男人做那种事?他不是一直对自己难舍难分么?还是说男人都不在乎这个,也没长性,那些话不过是说说而已?可他相信庄林不是那样的人,怎么会……

    一定是对自己失去信心了吧。辛仲远想,这是最有可能的答案,毕竟他们只做过一晚的恋人,相互没有任何制约,无论庄林跟这个人是只上床还是真的在交往,都不是自己能干预的了得。

    这不是他一直期望着的结局吗?庄林都做到了,他还有什么想不开?就算想不开,也是咎由自取与人无忧。他一开始就很清楚,他能得到的,只是一个自作自受的结果。

    辛仲远索然无味地吃了鸡蛋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隔壁的声音持续了很长时间,还被他刻意放大。他心烦意乱地忍着腹中的闷痛,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庄林抓着他的手腕大喊“壮士你这是喜脉啊喜脉”的场景,虽然只是一个无聊的玩笑,但在此时,却是唯一能带给他温暖的东西。

    他并不知道,在以后的日子里,尤其是感情受挫的时候,他还会无数次想起那个玩笑。

    环视整个房间,几乎各处都有庄林留下的关心,可他此刻却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做着让人心痛的事。虽然,辛仲远没有心痛的资格,但有心痛的权利。

    他有些震惊,除了宋家声,他竟然开始为另一个人心痛了。

    庄林酣畅淋漓地做了几次,最后两人都瘫软在不大的沙发上。庄林拿脚踹了踹了那个仍然缠着他不放的人,咬着牙说:“薛子尧,敢情你这回回来是想故意榨干我,让我精尽人亡是不是?”

    名叫薛子尧的男人像只死狗一样趴着不动,“彼此彼此,你把我的腰也差点儿弄废了,一看就是憋得太久没发泄。林林啊,我早跟你说过,守身如玉是不行滴,是男人,该硬的时候就得硬,你指着我这种来无影去无踪的人满足你需求的深渊,是远远不够滴~”

    庄林拿胳膊肘顶了顶他,“再敢乱叫我的名字我就真废了你!”心里纳闷:为什么几乎所有跟他关系好的朋友都喜欢拿他的名字开玩笑。

    “我说真的……”薛子尧低声嘟囔着,“我好歹还有别人,你就指望我一个,不被憋坏才怪。”

    两人累得都不想动弹,沉默了一会儿,薛子尧大发善心,说:“哎,刚才你洗澡的时候有人找你。”

    “谁啊?”

    “隔壁一个怀孕的男人。”

    虽然只见了一眼,但薛子尧凭着高度的敏感和追踪技巧准确无误地说出了对方的身份。

    “什么?!”庄林一听,立刻弹了起来,在薛子尧头顶咆哮,“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薛子尧龇牙咧嘴,“你踩着我了,还使劲儿碾了一下……”

    “我问你话呢!”

    “噢,我让他进来坐,他说不用,我问他有什么事,他说没事,还说不用告诉你。”

    薛子尧把所有情况和盘托出,庄林一边皱眉一边穿衣服,心想完了完了,辛仲远一定是误会了。

    “等等!”薛子尧叫住正要往门口冲的庄林,指了指走得一板一眼的挂钟,“你看看都几点了!”

    庄林一看,愣了,都一点多了,辛仲远肯定睡了。那明早再去?可去了该说什么?解释自己跟薛子尧这种——庄林看看仍然烂泥一般赤条条躺在沙发上的人——不知该怎么形容的关系?

    那时辛仲远肯定会给他一张冷得不能再冷的脸,说“这种事我没兴趣也没必要知道”。

    薛子尧看着傻愣在那儿的庄林,继续开动敏感大脑中的感情细胞,他知道这个所谓的好友一定是遇到某方面的麻烦了,“庄林,你有古怪哦,今天我说要做的时候你的表情就不对,跟以前不一样,还有那个怀孕的男人,不会是挺着肚子为你的不负责任要债的吧?”

    庄林随手抓起果盘里一个苹果砸过去,薛子尧躲闪不及,正好磕着牙。他“唔”了一声,然后端详起苹果上的牙印,说:“别这么暴躁嘛,有心事尽管告诉知心哥哥我,包你无忧。”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1_11492/289407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