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他怎么可以不要呢?好歹这也是他的骨血呀!
她是这么相信他,毫无怀疑地要喝下他给她的药汁,却没料到那药竟然是要堕掉他们的孩儿的!
她知道他是为她好,可是,他为什么不告诉她?步步想到这里,忍不住哽咽出声,她是如此相信他,却也因为她太相信了,所以就更感到伤心……
从今天一早,阮步步就站在炼丹房外,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就是找不到时机进去,她想把话问清楚,却又不想在这个时候见到他。
「妳就是伏琥的新婚妻子?」皇甫狩从她的身后唤住了她。
阮步步回身,看见了眼前的男人,哪怕她是一个神经再迟钝的人,都可以感觉出他绝非泛泛之辈,「嗯……你又是谁?」
「原来就是妳,让他连皇帝都不肯做。」皇甫狩并不回答她,一双锐利的双眸上下打量着她。
「皇帝?」这话教步步觉得熟悉,是了,韫王大人曾经对她说过,原本要当皇帝的人是伏琥。
「没错,难道妳不知道吗?为了妳曾经告诉过他的一句话,他宁愿一手将李世民拱上皇位,也不为自已坐大,妳知道他为此失去了多少珍贵的东西吗?」话一说完,皇甫狩立刻知道自己说错了,因为,对伏琥而言,可能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比得上眼前的女子来得珍贵宝贝。
「我对琥哥哥说过了什么?」条地,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教她不禁心跳漏了一拍。
这时,皇甫狩极其俊美的脸庞透出了不悦,「妳曾经告诉他,在妳来的那个世界里,皇帝叫作李世民!
第八章
宿命的运转,来自于那天、那一次见面。
天官,一个不速之客。
「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的气来自于未到之将来。」天官笑望着她,透露着不为人知的天机玄秘。
「不可能,魍,你不要天官当久了,就满嘴神鬼传说,胡说八道。」听到这种话,他显得不大高兴。
「是不是这样,以后你就会知道了!」天官毫不在乎地耸了耸肩。
而她,只是愣愣地瞧着眼前这个陌生而且俊秀的男人,说老实话,她并不大懂他话中的涵义,只觉得他一身、口工灵如和风、如止水,彷佛神殿中丈高的佛像般,丝毫不受几间万物的牵绊影响。
「对了,你来这里找我做什么?」他问。
「关于太子与秦王的斗争,听说,你与狩皇已经想到解决的办法了?」天官唇畔的笑一丝不减,「我只是很好奇,最后,究竟谁能够当上皇帝呢?」
「皇帝是李世民。」她忽发惊人之语。
「妳确定吗?小姑娘。」天官的唇畔笑容是诡谲的。
「翼儿,妳不是失去记忆了吗?皇帝不可能是李世民,绝对不可能。」只有他摇头失笑,认定了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为什么不可能?虽然我忘了自己是谁,可是我记得皇帝确实是李世民没有错呀!」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这一点就是毫无疑义。
「不可能!」这次,他微微动了怒。
「为什么不可能?明明就是他呀,」他竟敢侮辱她少得几乎可怜的记忆?一张小嘴克顿时噘得半天高。
「他凭什么当皇帝?」他的语气充满了不屑。
「可他就是皇帝。」她还是一口咬定,挑衅地反觑着他,只有天官在一旁彷佛正看着他们的热闹。
经过了一阵彷佛沉寂百年般的寂静之后,他才开口缓缓地说道:「不,我不信。」
我不信!
清晨,窗外花香鸟呜,阮步步从梦中惊醒,不是因为梦境太可怕,而是那极度熟悉,并且教她怀念的感觉教自己从梦中醒起。
「步步,妳怎么了?作恶梦了吗?」伏琥来到了她的身旁,坐在炕畔将她拥入怀里,一宿未睡的他,神情因彻夜的深思翻卷而显得有点疲惫。
「不是。」她摇头,眼角噙着泪水。
「那妳可真是一个天生爱哭鬼了,动不动就哭。」他笑叹,把她揉进怀里阿哄着。
「琥哥哥……」
「有事吗?说吧!」
「我答应你,如果……如果不能找到解药的话,我就听话……我真的会听话打掉孩子的,你放心吧!我真的会……听话……」她说着、说着,喉头忍不住哽咽,再也说不出声。
闻言,伏琥怔仲久久,凝视着地,胸臆激动不能自己,蓦然,他伸手将她拥进怀里,低喃道:「错了!我并不想要妳听话。」
他只是想要留她的命,把她留在身边一辈子,不离不弃,直到永远。伏琥没把这些话告诉她,只在心底无言地吶喊,忍不住将她拥得更紧,曲指轻拭她滚落颊畔的泪水。
「琥哥哥,我真的舍不得,舍不得呀……」
「我知道。」他牢牢地拥紧了她,低叹了一口气,「我知道。」
阮步步昂起小脸,揪住了他衣袍的襟领,神情充满了盼望,「琥哥哥,有没有一种方法能够告诉我们的孩子,跟他说下次……这次不行,要他下次再来投胎当我们的孩儿,我一定会把他生下来的,一定会……」
到时候,她还能有命可活吗?伏琥心中一恸,咬紧了牙关,他心里何尝不也是这样盼望,他心里又何尝愿意牺牲掉他们的亲生骨肉?
所求为何?他只为了求她能活命呀!
「那把孩子生下来吧!如果这就是妳想要的。」却……不是他想要的。伏琥在心底喃喃地说道。
「什么?!」她不敢置信亲耳所闻,澄澈的圆眸不禁大睁。
「生下来,我想,用尽生平所学,应该能够保你们母子不死。」他温柔地笑望着她,心却再一次被她额间那抹淡痕给撕扯粉碎。他无眠想了一夜,却想出了这个他绝对不会喜欢的烂决定。
「你是说真的?不骗人?!」她脸上逐渐绽放如花朵般的笑容。
「嗯,可是妳必须答应我,从今天起,妳必须好好听话,我说什么,妳就做什么,千万不可以轻举妄动,知道吗?」他严声叮咛。
「嗯!一定……我一定听你的!」她一双小手紧紧地抱住了他,给予他最认真的保证。
接下来的日子,伏琥费尽百般心思调养步步的身子,丝毫不敢有半分松懈,然而,看着她额心的紫痕一日日加深颜色,他的心便急切如焚,下令寻找九龙草的行动也跟着日益频繁。
然而,天下不如意事,十有八九。
过了一个多月,九龙草非但没有下落,边关再度传来突厥人带头为乱的消息上顶次,许多长年向大唐纳贡的民族也跟着一起作乱,李世民屡次派兵前往平叛,却都没有成果,最后,战端扩大,东北一带民不聊生。
「我不离开。」面对部属的请求,伏琥手握着李世民的诏请书,以及韫王派人送来的游说函,只是冷箸一张脸,给予狠心的拒绝。
「将军?!」众人惊喊。
「我需要时间,至少现在……我真的不能离开这里,不能离开——」她的身边。伏琥别过沉痛的脸庞,双眸黯然地垂下,在心底说完了把自己魂梦牵绊在此的真正原因。
「将军,请您三思!」众将士齐声高喊。
「什么都不要再说了,我绝对不会离开长安,当然更不会出兵平叛。」说完,伏琥淡觑了他们一眼,拂身离去。
「求我?」
阮步步望着跪在她面前的一行人,忍不住又惊又疑,只想赶快逃得远远的,实在承受不起他们如此诚恳的请求跪拜。
「请夫人劝将军出兵!」为首的男人代表全体求道。
「出兵?这种事情我不懂!你们跟我说也没用呀!去跟琥哥哥说吧!我只懂得做棺材呀!」而且,还常常卖得不太好,阮步步忍不住在心底咕哝。
「将军疼爱夫人,只肯听夫人的话,请妳去求他出兵吧!」
哪里是他听她的?明明就是她对他言听计从,珍奇药材照三餐喝,每天她的浴桶里都是花花草草,听说有治百病的效果。偶尔呢,她还要被他拉去在身上穴道插上几针,不教毒气直攻她的心脉,照这样下去,害她都忍不住想,会不会她到最后生出来一个怪胎?
「真的那么严重吗?那琥哥哥为什么不出兵呢?」鸣……他们怎么还一直跪着啦!阮步步才一躲到墙边,就发现他们的头立刻跟着转过来。
「原本我们也在猜想,最后,我们想出了一个最大的可能性,那就是为了……夫人妳。」
「为我?!」她瞪圆了美眸,觉得他们好象正在说一件她早就应该知道,却从来都没有想过的问题。
「是的,将军担心夫人的玉体安危,才不肯出兵吧!夫人,天下百姓最后的希望都在妳身上了!」
阮步步望着眼前一双双企盼的眸子,并不立刻点头。是吗?琥哥哥真是心悬着她,才不肯出兵的吗?她讨厌自已,总是教他担心……
春光无限。
红色的花帐上还贴着新婚的双喜字,而此时,那床鸳鸯戏水的锦被上正着一对情潮正浓的人儿。
「琥哥哥……好舒服……」
阮步步伏坐在他健壮的身躯上,轻轻地挪动腰肢,套动着他如赤铁般灼热的,然而,最教她感到激动的是他一次次的顶腰,教两人的欢合处更加紧密,捣出春水潺潺。
这个体态是如此的亲昵,他抱住她的感觉彷佛婴孩般,他躺在她的身下,看似以逸待劳,事实上,他没有一刻不挑惑地,带着薄茧的长指不时地揪玩着她翘挺的乳尖儿,不片刻就透出荒淫的艳红色。
或许,是因为得来不易,所以,伏琥倾了此生最大的温柔来眷宠她,教她意乱情迷,他微微一笑,从她颤动逐渐加剧的中,他感觉到她就快要决堤崩溃,她收缩了内襞,将他吸衔得更紧。
「琥哥哥,快一点……」她双眼晕迷,忘情地催唤着。
「遵命。」他笑着回答,猛然翻过长躯,将她按覆在身下,「小东西,妳的耐性越来越差了。」
「我——」她小脸羞红地瞋了他一眼。
「不过,我自已也差不到哪里去。」他吻住了她的唇,并非猛烈地戳穿她,因为,她的肚子里已有了婴孩,所以,他只是密集地,一次次加快,将她逼上了几欲浑然忘我的之中。
「啊啊……」她几乎是立刻飘浮上了天际,瞇着水眸,深情而且不舍地望着他卖力挥汗,完全失去平素冷静的俊美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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