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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日足、三代火影、日向家的那个宗家老头,当然还有那个罪魁祸首云忍的雷影,岚知道这件事情的真实真相,可是这又怎么样?
而日向日差的那句话在岚看来本就是句废话,什么自己选择的死亡,要是宗家的那个老头不逼着日差的话,谁会想死??日差甚至连进入英灵碑的资格都没有,这叫什么事情吗?
当然,这是人家的家事,岚只有在肚子里面腹诽,继监视雷影之后,岚的任务是监视日向日差,猫面具下面的脸有些嘲讽——
准确的说,她是要亲自验证日差的死亡的人!
日向家历史悠久,为了保护宗家的绝对利益,为了可以继续守护着血继限界瞳术白眼,分家是必要的牺牲品。
其实呐,日差不想让宁次忘记命运,绝不能忘记自己的宿命……
人必须要活在命运的潮流里,笼中鸟——宁次还有日差,命运以及仇恨。
该消失的,不该消失的,终于也都散尽。
“日足大人,该送日差大人上路了。”如同机械般干巴巴的声音从猫面具后面传出,左边的卡卡西,右边是天藏,中间是岚,黑色的暗部袍子下,紧身制服勒着身体,惨白的面具更加阴森。
伟岸的身躯倒下,日足的泪水决堤而出……
而日差,却是带着一丝笑容……
在倾倒的那一刹那,瞬间结束了所有的梦。
记忆的碎片,折射出美丽温馨的场面。
一切该发生的不该发生,都已经烟消云散了……
作者有话要说:四川地震了——
果然,偶的灾难预报体质又增强了不少……
今天下午,在上课,结果感觉到头晕呼呼,然后有些摇晃,我心想是不是地震了……
问下别人都没感觉……
还说我神经过敏……
结果……回到家上网一看——真的四川地震,就是我们这里震感小而已!
汗个……从小我的感觉就超过常人的灵敏,就连是两三级的地震都能感觉到,有些头晕恶心……
后来……
居然说我是行走的地动仪般生物or非生物……
有两次,一次是台湾,一次是云南地震——
两次地震的震感,我都感觉到了,和别人说了有地震之后,结果给偶一白眼= =!!!
后来,说是浙江有多少多少级,福州有多少多少级震感,他们才相信,不过——
第二天,偶就成了非生物——
你丫的,整一个地动仪!
第二十八章
几天后,长长的送葬队伍在街角拐了个弯,雨水浸湿了道旁的花草树木。
宁次想,这个弯拐得可真大
四岁的宁次,没有了爸爸。
生活拐了弯,命运拐了弯。
“爸爸,爸爸”宁次在心里默念道。他不敢喊出来。他觉得懦弱的泪水一定会伴着喊声飞奔而至。他不想这样。
爸爸说,男孩子,不要哭嘛。哭起来就像个女生。
宁次固执地牢记着这句话。
自从几天前爸爸死后。从前的话,要是这个小家伙觉得委屈,他准会哭得比轰雷还大声。宁次说,那个,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吧?其实有多久呢?只不过是几天前罢。看着抱着墓碑哭得死去活来的母亲,他只是站着。
不然他可以怎样?他也只好站着。
四岁,别的孩子那么幸福,有爸有妈,宁次却没了爸。他不会想到,如果大伯死去,比自己还小的表妹雏田同样会不知所措。
四岁的一双眼睛,变得黯然无光。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躲过木叶暗部的眼线的,宁次闯进了未知的天地,不小心在森林里迷路了。他在喊“爸爸,爸爸!救救我啊!爸爸宁次很害怕。爸爸”他哭了。爸爸再没有像从前那样一边提着温暖又明亮的灯一边赶来回应他“宁次宁次,爸爸在这里!不要紧的,爸爸在这里!”
于是,一向被他视为懦弱的泪水不受控制地蜂拥而至。
“真没用!快停止啊!会被笑话的!”不知道他这种说法还算不算是自我安慰。
不过自此,他就下定决心要变强。他知道,以后再也没有人来救他了。
求生的本能督促他前进再前进
他就是这样一直走失在那片茫茫漆黑的森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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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这里有个小鬼。”云忍的人驾着载有日差的尸体的马车,行驶在通往云忍的路上,雨蒙蒙。
“不就是个小鬼嘛。”另外一个云忍有些不以为意,“没准是哪家走失的,不用管,赶路好了。”
“等等。”明显是上忍的云忍跳下车,细细查看着宁次。
“怎么了?”其他忍者有些疑惑。
“呵呵呵,”云隐上忍嘴角擒着一抹诡异的笑容,“木叶不光给了我们一具白眼的尸体,还带个活的白眼。日向家的小鬼!”
然后其他忍者也猖狂地笑了起来,把幼小的孩子扔进了车内。
幽深的林子里,一双黝黑的眼眸,绿光一闪而逝。
日差死后的第二天,岚就被派出去执行任务了。
对于日差的死亡,鼬终究还是有些失魂落魄,不过,一向的冷静,和教养,使他的情绪很快就内敛了起来,只不过,眼底的神采更灭了些。
岚记得,那天,水门和茂朔都在,都目击了那一场悲剧,一场属于分家的命运之争,一场忍者的宿命之死。
没有悲伤,只有沉默。
悲哀永远只刻在心头,脸上却可以不留下蛛丝马迹。
佐宇间宅的饭厅里难得聚集了这么多人,宇智波家的两兄弟,旗木家的白毛,四代的遗产小狐狸,以及岚在内的五人,当然少不了在旁边的两个灵。
饭菜依旧很丰盛,连抽嘴角都觉得不必要的岚无力地吃着,这些家伙似乎经常来蹭饭……
卡卡西倒是好说,单身贵族一只;但是你宇智波家的两只过来凑什么热闹,麻烦还不够多吗?
一餐晚饭,很安静,安静到有些呼吸困难。
就连平时吵个不停的佐助和鸣人都埋头吃饭,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可寻常的凝滞气氛。
卡卡西依旧如故,相必,这种事经历太多,已经麻木了吧。
鼬呐,终究还是稚嫩了点,身边教导了自己快两年的人一下子消失了,自己最尊敬的师长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任谁在同伴死后,老师也走了,都不会好受吧。
深夜,天空的云层特别厚,像是随时要压下来一样。
“有事吗?”对突然出现在自己房间的灵,岚挑挑眉,有些不悦,这家伙难道不知道擅闯女生房间是禁忌吗?!
“经过日差的事,”四代的脸上终于撤去了灿烂的笑容,有些刺眼的金发下,一双冰蓝的眼睛闪着些许寒意,“很多事,突然就明白了。”
“哦,难道四代火影也不再对木叶那么热爱了?”岚的语气掩不住的讽刺,的确很讽刺呢,曾经那么热爱木叶的四代目居然也开始散去热情了……
“木叶已经在和平中腐朽!”水门有些哀戚,自己曾经用生命保护的木叶令人失望,“依靠村民的性命来换取那虚伪的和平,木叶,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太久的和平,就会失去血性,就像野兽,被关久了,就成了家畜;木叶,已经开始腐败了,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慢慢毁坏。”岚批了件单衣,坐在窗台上,寓意深长地叹了口气,水门也坐了下来,“其实,水门,你很狡猾……”
“呵呵,是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清秀的脸上泛着些幽光,“曾几何时,我也以为火影是最伟大的,但是当做了火影之后,才发现,自已是多么渺小,所以呐,我努力去改变……只是到后来……也许,在那时就已经失望了……”
沉默良久,岚没有说话,只是偶尔风吹过,飘扬起几缕发丝……
“水门,你的死也许并不是偶然?”
“你是说?!所以……”难掩的震惊。
“帮我,或者合作。”岚冷冷地扫过院子一隅,道,“来了好久了,不累吗?”
“咦?!”水门看着在角落逐渐显形的人影,微微诧异,“茂朔,你什么时候来的?”
“在你们讲到木叶腐朽的哪一段。”茂朔一头标志性的白色长发在夜色里格外扎眼。
“茂朔,你认为呢?”水门问,或许,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吧。
“对木叶,我们已经付出的太多了,得到的,是什么?”茂朔靠在岚旁边的墙壁上,仰望着夜幕,喃喃地问道,是问谁,自己,水门,还是岚?
“也对,金色闪光,木叶白牙都已经死了不是吗?”水门展颜一笑,璀璨。
“哼,”岚嘴角勾了勾,“当然,等价交换的条件是——重生!机会只有一次!”
“你为什么确定我们会帮你?”茂朔听到那个条件后,只是微微一怔。
“木叶,这样下去,迟早会衰亡的;而且,在木叶衰亡以前,你们,对他已经不止是失望,而是绝望了。”
“用不了多久,你们就会明白的,我肯定……”
风更加大了,吹得青丝凌乱……
“木叶,需要一支强心剂了……”
“呵呵,也许……”
风中,传来水门和茂朔的交谈声。
谁背叛了谁?
那些是是是非的道义;
那些对对错错的正义;
那些糊糊涂涂的仁义;
那些……
冷静地、残酷地,一步一步,慢条斯理但又节奏清晰地将血淋淋地事实一一展现在你的面前,没有良心,不受遣责,冷酷无情。
第二十九章
“今天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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