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丈夫,朋友……
天蒙蒙一片……
送葬的队伍延绵不绝,但是那些死去了亲人的人不曾后悔,这里是他们的家,他们要保护这一方接受了他们,给予他们生存意义的家,他们在这里找到了幸福的生活。
从最先开始的十几位上层忍者和番队队长,到后来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岚始终不曾有过停歇,因为她知道,她不能停。
斗牙王走在岚的身边,一样也是面无表情,他是昨天夜里赶到,却已是来不及了,看到的只是岚倒下落地的身影,以及那个叫做君麻吕的少年毫无生气的躯壳,灵魂早已消散。
到了后山,岚停下了脚步。
忍者的尸体从来不会被掩埋,因为尸体上有着太多的秘密,大多是被用去研究,或者被火化,忍者就是这样,生前为忍村卖命,死后为忍村亦要付出。
这里的坟墓只是衣冠冢,就如木叶三代下葬的棺木里,只是一具盔甲,真正的尸身,则被特殊处理之后用来研究了,忍者的一生,即使再辉煌,死后也不过是一具供人研究的躯壳和标本。
沉默着,哀悼着,没有语言,因为这些伤痛是语言难以表达的。
“开始吧。”岚淡淡说道,如同每个忍村对于英雄的纪念一样,白色,黄色的菊花是不可缺少的,几柱清香,几杯酒水,岚把手里的空碗放在墓前,然后从身边忍者的手里取过一束菊花,挨个在一座座新坟之上放了一朵,在经过那个正对着办公楼的古朴却较大的墓碑时,岚停驻了下脚步,凝视着上面的文字,辉夜 君麻吕……这个少年……这个从小就跟随在自己身边的少年终究还是走了……
这是最后一座新坟,总共四十九座新碑。
“抱歉。”岚突然道,不仅是其他村民和忍者惊讶,就连斗牙王也是一愣,这个冷傲的女人竟然……
“是我的失误造成了这一切。”
“身为首领,没有保护好我的村民,我的村庄,我的属下……”
“佐宇间大人……这不关你的事……”
“是呀,最后还是首领大人赶走了那些家伙!”
“大人不顾一切赶到才让我们幸存下来!”
“我们是绝对不会怪罪大人的!大人是零隐的支柱!”
“没错!”
……
“但是,我保证,以后若是再发生如此事情,就让佐宇间岚以死谢罪,不!今后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望着多年建树毁于一旦,岚的心里抽痛自不用说,那个少年……
指着远处的一片白骨之森,岚说道:“君麻吕用生命和灵魂筑起了一座坚固白骨屏障,佐宇间岚身为首领,不仅要给零隐以屏障,更是要给零隐以繁荣和实力,零隐定当崛起矗立于这个世界!”
“所以,各位,我需要你们的支持,一起来实现这个愿望!”
面对着众人,岚掷地有声,坚定地说道。
雨渐渐停了下来,云层开始散去,阳光露出了久违的笑意,洒落人间。
岚逆着光,站着,然后,向着众人又是深深一鞠躬。
“佐宇间大人!”
随着一声高呼,人群随即发出了更加坚定的支持之声。
这是他们的首领,这是零隐的支柱——佐宇间岚!
番外の天命书【雷の史卷】
虿尾判(上
历史似乎总是这样的:是权力选择思想,而非思想获取权力。正如任何一种信仰,无论是无神论的还是有神论的,无论是一神论的还是多神论的,一旦走入大众,都只会变做同一个样子:仪式化的偶像崇拜和一厢情愿的消灾祈福(而他们所祈求的往往是为教义所禁止的);任何一种思想,无论是激进的还是保守的,无论是德治的还是法治的,一旦走入专制权力,也只会变作同一个样子。
历史上的“国家”是一个充满歧意的概念。在某种程度上,国家具有和天神相同的属性:被人类自己所创造,又被人类自己所服从,并且,正如祭司们自称在人间代行天神的旨意,统治者们也会自称代表国家的利益,而真正的获益者却往往只是这些“代理人”自己。
人们忘记了国家本该只是一件工具,却满怀激情地把它当作目的本身。
——以上出自《春秋大义》作者题记
也许这个秘密将会再现世间,也许将会被完全埋没,也许……
惊讶么?佐宇间家最后一脉,也许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继承了那个人力量的一人?
九尾笑了,笑得龇牙咧嘴,死了也好,活得也够久了,现在有人能杀死自己而不是那该死的封印不正是自己不断挑战不断毁灭才得来的吗?
能死在这力量之下也算是一种回归吧,九尾冷笑,苦笑,但是却终究还是没有难过过,因为九尾是没有人类感情的魔物,谁说不是呢?
感受到那股熟悉而强大的力量腐蚀着自己的灵魂,侵吞着自己能量,九尾渐渐沉入了那不知是多久多久以前的世界里……
记忆慢慢揭开尘封的锈锁,那个三千年前甚至更久远的世界拉开遮天的帷幕……
那个世界,却不是这个世界,那个世界里,只有漫天飞尘,一地白沙,暗无天日,也无四季,以及无数执念深刻的怨灵化成的生物——虚!
虚圈,记得那些穿着黑色衣服的灵体是这么称呼他所在的地方的,那些拿着刀,杀害他同类的自称是死神,九尾,饿,不,那时候还叫做不叫九尾的大虚只知道,那是美味的食物罢了,而那些同类,不过也是食物罢了。
第一次听到瓦史托德已经记不清了,大虚只知道一大片人拿着刀,释放着各种被叫做鬼道的东西,来围攻自己,失败后在逃命中尖叫着瓦史托德,真的很刺耳,很烦,弱小的生物没有生存的权利。
理所当然,除了少数实力不错的死神逃走之外,其他的都成了他的食物,味道还不如这虚圈的虚。
然后又有一批死神到来,被杀,被吞噬,接着又是下一批,越来越强悍的死神加入了征讨他的队伍,结果不外乎两个,逃或者被吃。
大虚开始从当初对于弱小的厌烦变成了对这种叫做死神的家伙的兴趣,而虚本来就没有心,但是却有嗜杀,暴虐的本能以及挑战强者的情绪,而一旦当大虚被挑拨起战意的时候,就无论如何也要进行下去。
也许是他的实力太过强大,那个被叫做尸魂界瀞灵庭的地方以及那些死神似乎不再愿意把战力浪费在他这里,讨伐的人渐渐少了,到了后来竟没有了。
大虚感到有些无趣,但是虚是因为灵魂的执念才变成虚的,而瓦史托德大虚则是这里面最尾执念深刻的,一旦决定,定无回头路。
大虚聚集起一些手下,因为他发现,那些厉害的高手,都是从杀戮和战斗中出来的,都有属于自己的手下,而他,瓦史托德大虚,第一只瓦史托德,拥有人类智慧,和超强战力的大虚,也可以建立起一个虚的国度,那些备用粮食里面也有可以提升的存在,而尸魂界则是自己的粮食储存地,那里也有很多厉害的,也许可以与自己一战,那么……
为了研究起通往尸魂界的通道,以及进攻尸魂界的力量,虚夜宫,虚王的住所终于矗立在了广袤的虚圈。
虚,很单纯,极致血腥和残忍的单纯,为了活而吞噬,为了变强而战斗,为了挑战而杀戮。
尸魂界从建立以来从未有过波动的天空,被巨大的力量扯开了黑色的大口。
接着,鱼贯而出的是魔鬼,是屠夫,是来享受盛宴的食客。
毁灭,践踏,撕裂,吞没……
尖叫,逃奔,眼泪,血液……
震动,灵子,死神,虚……
虚王,灵王,挑战,守卫……
这个男人的确很强。
虚王的灵魂颤动着,这终于让他找到了可以与之一战的死神,那些黑衣人叫他灵王,是王啊,可不要让我失望!
于是,虚圈和尸魂界的第一次大战到了高潮。
虚王那惊天动地的虚闪,灵王那山崩地裂般的鬼道,虚王那灵魂凝练的至纯斩魄刀诡异的解放,灵王那古老斩魄刀的绚丽拔刀……
那一战,风云变色,那一战,天惊地惧,那一战,死伤无数,尸横遍野……
那一战,虚圈和瀞灵庭元气大伤,本该战平却因为虚圈终究是多了些没有智慧的虚,又是跨地域作战,在没有了领导之后,便被瀞灵庭个个击破,兵败如山倒,终于在被差点灭绝之前,退回了虚圈。
这一战,尸魂界平民几乎绝灭,死神死伤八层,灵王神秘消失,只留下一把毁鷇王在……
和他一起消失的,还有那……虚圈之王……
有人说他们同归于尽,有人说灵王杀了虚王后便回了王族疗伤……
传说,很多,很多,真实却也很少,很少……
那一战的同归于尽下,巨大的力量撕裂了时空,灵王虚王双双被卷入了时空的涡流……
然后奄奄一息的两王遇到了他们也不能直视的强大,以及这个世界,还有那个世界的真实。
其实,他们也都不过是属于这些或是那些所谓站在云端最高处的家伙的娱乐而已……
没有最强,只有更强,他们都不是神,真正的神永远都是在看戏而不是在演绎的那一方。
那个人的出现,让两者都感到了实力差距之巨大,那高不可攀的气势。
臣服,在这种人面前,即使是像虚王这样的人都只有臣服,因为,他说,他才是这个世界的神,以及一切世界之神。
神其实是一帮没有正义与邪恶之分的存在,他们喜欢凭自己的喜好来决定众生的生死,他要你生则不死,他要你死则非生,他要你不死不活则休想好过。
神的眼里,没有众生平等,有的只是无趣和有趣,有的只是喜欢和厌恶,有的只是看戏的戏谑和兴味。
也许,几千年之后,虚圈或者尸魂界会出现站在云端俯瞰众生的王者……
也许,在灵王虚王之后,瀞灵庭和虚夜宫将会迎来强大的新主人……
也许,他们会自称是神,但是,谁才是这个世界的最强大的神之存在?!
迎风而立云端之上,云之上还有天,天之上还有宇,宇之外还有什么?
所谓神,究竟是不是另外之人的消遣?那人,或许,不该称之为人……
------------------------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_11503/289467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