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床上见_分节阅读2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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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胸小无脑?”

    “……”

    “……”

    田甜动了动身子,“陪我……别走……”

    田甜拽着严序的胳膊往自己怀里紧了紧,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一直颦着的眉心稍稍展开些许。

    严序看着小丫头舒展开的脸,嘴角竟不自觉地轻微扬起,或许她是真的睡着了,轻微挣了挣胳膊,又怕动作太大给她吵醒,但小丫头似乎都他的胳膊很是贪恋,小脸一贴,两只胳膊彻底环了上来。

    严序无奈摇头,犹豫半晌后矮□来,趴在床上和衣浅眠。

    而当严序再度睁开眼的时候,身侧的小丫头正在像个小孩子一样地翻腾夜。她哼哼唧唧地在男人kg size的大床上翻滚煎鱼,眉心比以往任何一次皱得都要紧,小嘴微张,舌尖时不时地伸出来舔舔发干的嘴唇。

    严序打了个哈欠,没想到一趴就是一个小时,若不是这丫头给他闹腾醒,估计他会保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一直到天亮。

    男人正嗤笑她都这么大了还像个没断奶的孩子,再定睛,却发现她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嘴唇干裂发白,呼吸急促,额间竟还有一层细密的汗。男人心一沉,直觉地伸手覆上额头,惊人的滚烫。

    严序惊诧着把手移开放到自己额上量了量,又再次覆上她的额头,反复几次后彻底乱了阵脚,从来都从容不迫的大男人突然间如没头苍蝇。他来回踱了几圈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后,一边奔出去找体温计,一边打给自己的私人医生,最后火速奔回床前时却蓦地顿住,犯了难。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说,他这个大男人还要伸手到人家小姑娘的被子里,而且,还要伸手把体温计塞到她的腋下……严序深深拧眉,他当了这么多年的正人君子,不想自己的清誉毁于一旦。

    但再转念想,这丫头若真烧到三十度却被自己的贪生怕死给耽误了烧出个什么病来,他岂不是葬送了人家小姑娘一生的大好前程。严序吞了口口口水,双手合十默念一遍阿弥陀佛后,掀开了被子——

    严序觉得自己的眼要瞎了,被晃瞎的。

    掀起的被子下,田甜身上的睡衣四敞大开,饱满圆润的双峰如待人采摘的仙桃,散发着诱人的芬芳,两颗粉嫩如小巧香甜的樱桃,缀在高耸之上,秀色可餐。“咕噜”一声喉结滚动的声音,这才惊醒早已怔了半晌的男人。

    严序嗓子顿时变紧,眼前浮现出之前在厨房里她慢慢解开扣子的景象,又想起在沙发上她被他压在身下,热情似火……

    严序眨了眨眼,堪堪别过脸看向别处,他拼命抑制着体内喷薄欲出的欲`望,摸索到她的腋下,轻抬起手臂,将体温计夹好,手正欲撤出,却无意间碰触到小姑娘如瓷样的肌肤。

    触感极佳,却又硬生生地透着一股潮湿。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之前,严序顾不上所谓的男女授受不亲,大掌伸到她的背后,摩挲几下,眉头皱得更紧。

    严序暗暗恨自己,他怎么就忘了这丫头淋了雨,穿那么少,定是挨了很久的冻,结果他连个热水澡都没让她洗,自己还是不是男人了。

    方才差点野火烧不尽的欲`望早已被悔意浇灭,他接了一盆热水,闭着眼用热毛巾给她擦背,就算这样做是杯水车薪,也好歹能缓解她浑身的湿冷,让她好受一点。

    一切忙活好后,他紧张兮兮地取出体温计,像个等待判刑的犯人,深吸一口气,鼓着勇气看清度数……幸好,幸好,三十七度半,不至于闹出人命。

    私人医生赶到时,严序正把田甜的被角掖得死死,生怕她再着凉,见大夫来了,严序忙起身空出位置,一脸焦急地候在一旁,时不时询问几句,“陈大夫,要不要紧?”

    “可以吃药,不过见效慢,但对身体副作用小,若是想快点好,舒服点,也可以打一针退烧针。严先生,您看?”

    严序再次犯难,光吃药这丫头指定要遭罪,若是打针的话……怎么打,她下面什么也没穿啊!正纠结,且听小丫头又是一声蚊子一样的嘤嘤,眉头又紧紧地颦着,两只小手胡乱比划着,似在抓着什么方小说西。

    严序见状忙上前一步握住她的两只小手,田甜这才渐渐安静下来,反手抓住男人的手,拖至自己腮边,舒展开眉,呼吸恢复平稳。

    陈大夫一直在等在严序的决定,男人忖度片刻,“扎胳膊上不行吗?”

    陈大夫差点被雷晕,堪堪稳住身子后面露难色,“这个……肌注都是……在……”指指自己屁股,一脸郁结。

    严序睁着眼眨了三秒,“那我给她扎行不行?”

    刚被雷劈过的大夫再次不行中招,他颤抖着声音,“这个……恐怕……”玩大了会有生命危险啊……

    严序彻底纠结了,该怎么办,让她一`丝`不`挂地被陌生男人看光?那不如杀了他,可他又不能这么干坐着看着她遭罪。若是给她叫醒让她穿上裤子吧,又太不厚道了,人家小姑娘本来就醉酒加生病,好不容易睡个觉休息一下却要因为扎针这个破问题给吵醒。

    严序头一回优柔寡断起来,头发都快被自己揪光了也没想出个招来。

    严序暗自叫苦,只好先找了个理由把哈欠连天的陈大夫支走,又唐僧一样地默念了三遍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然后两手伸进被子里,小心翼翼翻过田甜的身子,无奈被子又薄又滑,光`裸的肌肤早已映进男人的眼。

    严序拼命抑制着体内的冲动,对傲人双峰视而不见,对翘挺嫩臀视若无睹,扯上被子给她盖严实后转身去拿睡裤。岂料不老实的小丫头转眼就又把身翻了回来,呈大字状舒舒服服地仰面躺着,两条腿还时不时地交换位置,把中间那团幽秘的黑森林衬得分外诱惑。

    刚拿了睡裤回来准备给她套上的男人……终于……一柱擎天的……硬了。

    嗓子发干,喉咙变紧,小腹微热,浑身僵硬……严序狠狠握拳,这臭丫头不论什么时候都能给他摆一道,让他摔个贼死。要知道唐僧也是男人,他再唐再僧他也是个有着正常性取向和正常需要正常欲`望会正常勃`起的男人,男人!就算他正经到蛋上没缝连蚊子都钻不进去,也不敢保证他不会蛋疼!

    蛋疼棍硬险些暴躁撞墙的严僧同志拼着老命做了几个深呼吸,冒着充血爆破棍裂人亡的危险踏上了战场,如堵枪眼的黄同事,敢于直面两颗火热外加一点幽秘的视觉冲击,又如被火烧的邱同事,敢于深陷欲`火却又稳如泰山。

    严序粗喘着把睡衣扣子一颗颗扣好,算是费劲九牛二虎之力,一是被欲`火攻的,二是因为这丫头太不老实,也不知道是病的难受还是怎么着,总是翻腾着身子,面色纠结难看。

    严序见她难受,自己的心也跟着疼,便更急着给她打退烧针,于是也管不了那么多,扯来自睡裤,捞起她的两腿就往上套。当然了,在裤子套到大腿上时,严僧同志不可避免地……再次直面花丛,额间青筋暴露,憋到快内伤。

    小帐篷越支越高的严序暗啐一口,胡乱扯件衣服围上腰,小心翼翼地把田甜身上松垮的睡裤往下扒了扒,只露出臀部的一小部分。严序觉得不多不会露点了,才招呼陈大夫进来,“好了,现在可以给她打针了。”

    陈大夫给严序当了多年的私人医生,对他的私生活虽不多过问,但还是多少有些了解,没办法,半年前严老爷子拜托他留心严先生的感情状况,他不忍让严老爷子失望,只好多长了双眼睛。

    今晚这一折腾,陈大夫算是有了重大发现,严先生不仅有了疑似女朋友的人选,更把人家带来了自己家里。最最重要的是,严先生对她似乎比对自己的命还要高贵,从来没见他三十七度多一点就大半夜地叫他过来,倒是这个小姑娘,仅仅是个低烧,却把他给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一头一头的汗。

    陈大夫觉得有必要把这事儿跟严老爷子汇报一下,估摸着这回这姑娘准能成为未来的严太太,他得跟严家通风报信打好预防针,免得像任先生和任太太那样先斩后奏,全家乱作一锅粥。

    送走陈大夫后,严序还是不放心田甜,怕她睡到半夜又烧起来,索性挨在她身侧躺下来,隔三差五起来摸摸她的额头,再摸摸自己的,确定两人额间温度差不多后才敢睡下。

    而后证明严序的担心一点也不多余,他才阖上眼休息不到一个小时,身侧的小丫头又开始闹腾,烧还未退利索的她开始踢被子,煎鱼一样来回翻来覆去,身上的男士睡衣也被她折腾的掀到脖子处,春`光外泄。

    25

    25、25 破处,没落红

    严序再也无心去想歪的,一门心思只怕她又升体温,忙伸手摸了摸额头,见温度尚可后稍微放下心,把睡衣朝下扯了扯,被子盖严实后,又盯着她皱着眉的睡颜良久,最后心头一动,轻叹口气,长臂一伸,无奈地把小丫头搂进自己怀里,手掌一下一下地轻拍着她的背,意在安抚。

    而严序也再一次确定,这丫头百分百有猫的属性,宠物猫,毛茸茸圆滚滚的那种,挠爪子的时候让你恨不起来,卖萌打滚的时候却能让你把她宠到家。就好比此刻,有了温暖胸膛的田甜很乖顺地磨蹭了几下,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眉心也舒展开,一直皱着的小脸渐渐放晴,嘴角竟也惬意地勾起来。

    她的温热的呼吸徐徐打在男人的胸膛,气流清浅,微痒,似有只猫爪子直直地挠进了心里,酥麻,让他再也无法平静……

    第二天一早严序顶着一双熊猫眼醒过来后,先是低眉瞄了瞄怀里的小人儿,满意地笑。似乎自从他把她搂进怀里之后,她便一直睡得香甜。男人轻微勾了勾唇,摸了摸田甜的额头,见已恢复正常,便琢磨着如何才能抽身而出。

    田甜是在严序的怀里醒来的,彼时,她正把头埋在男人怀里,两只小手搭在他胸前,似有似无地触碰着那薄薄的衣料,隔着一层遮挡,感受着他带给她的温暖。

    她睁开惺忪的睡眼,却正对上严序深情注视的眸子。田甜怔了三秒。

    第一秒,飞速回想睡着之前她在做什么——色`诱大计中途泡汤,她见到有美女给他来电话,于是她躲起来喝闷酒。

    第二秒,极力回想着昨夜都发生了哪些事——记忆空乏,但她很清晰地记得梦里面她见到了一张放大了的这个男人的脸。

    第三秒,查看现状——她微侧过头,看见男人的喉结就在自己的眼前,两个人正以无比和谐的姿势拥抱在一起。

    田甜攒眉,结合昨夜今晨的情况分析来看,是他趁着她酩酊大醉而把她给……半晌,小丫头小脸一皱,嗡着鼻子,沙哑着嗓子尖叫哭喊,“啊——你这个混蛋!”

    喊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嗓子眼里像是堵了一团火,干燥又酸涩。田甜的心一抽一抽的疼,沙哑的嗓音就好像在场景重现,清晰地提示着她,昨夜她是有多么撕心裂肺的哭喊过,他是多么霸道而又蛮横地占有了她。

    真残忍,明明以为没有关于昨夜那场惨剧的记忆,自己可以好过一些,没想到上天偏要给她留下点印记,就连她喘息的功夫都不肯放过她。肿痛的喉咙像是尖锐的刺针,一针一针刺醒她的大脑,这个有了女朋友的处处刁难她的变态,用一种近乎强`奸的方式,拿走了她的初夜。

    丧尽天良,泯灭人性。

    田甜继续绝望般地哭闹,严序却着实懒于跟她解释,或者说他已无力解释,一夜没睡好加上心情莫名其妙地有些烦躁,他只是冷脸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见烧已退的差不多,便起身,“我根本就没对你怎么样,你爱信不信。”

    田甜一怔,母猪永远也上不了树,她知道。田甜挣扎着爬起来想要逮住他,结果浑身酸疼,四肢乏力,田甜的心“咯噔”一声沉了下去,昨晚这个禽兽……到底做了多少回……

    田甜咬着牙,忍住巨大的委屈和酸痛,小胳膊一伸,揪住严序的手腕,“你有胆犯罪没胆承认,算什么男人?我问你,如果你没睡我,那你怎么会……怎么会……抱着我?”

    严序顿住,感受着腕间的柔软触感,昨夜的画面再次袭上大脑,她的唇,她的香甜,她的凝脂般的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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