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床上见_分节阅读33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来怎么跟共度春`宵了似的不正常……”

    田甜一怔,摸摸自己脸,“这么像?”

    点头,一脸正色。

    田甜红着脸咕哝了句“胡说”,自己丢下老大气哄哄地快步往前走,共度春`宵,她醉的不省人事如何度春`宵,再说那不解风情的闷骚,连最后一刻都能停下来,他是什么做的?橡胶?自由伸缩自控软硬?还有,表白,表白就不会再霸道一点再贱一点再色一点?强吻她一下能死啊?

    田甜来气,脑子里不停浮现着他的脸,该腹黑的时候不腹黑,闷骚太坑爹……她放暖瓶,插卡,岂料太心不在焉,瓶口未对准出水口便插了卡,下一秒,只听一声尖叫,田甜捂着手跳到一旁,水卡还插`在卡槽里,滚烫的水依旧哗哗流,打到暖瓶边缘,四处飞溅。

    田甜吓得心跳嘭嘭的,四溅的热水让周围的同学都没法打水,本就位置不多的水房更显拥挤,田甜心存愧疚,正壮着胆子一步步靠进想要拔出水卡,飞溅的滚烫却在她到达之前停止咆哮。

    田甜惊魂未定,只知道眼前一只漂亮又干净的手捏着她的水卡,田甜感激地接过来,抬头欲说“谢谢”,却再一次惊讶地说不出话。

    阳光一样的笑,能够一扫阴霾的那种明媚,整个人看起来干净爽朗。男孩儿声音纯粹干净,透着点惊讶,“原来你也是a大的学生。”

    田甜干笑几声,“嗯。”嘴巴莫名其妙地变笨,向来牙尖嘴利,此刻却如塞了一嘴的棉花。

    男孩儿指了指她的手,“要不要紧?用不用去校医院?”

    田甜忙低头胡乱看了眼自己的手,摇了摇头,“没事没事,一会儿就好了。”见老大走了进来,田甜抬起眼,“那个,谢谢你啊,嗯,我先走了。”

    男孩儿点头,待田甜走远几步后又追上来,“同学,我是室内设计09-1班的路遥,你可以……告诉我你的手机号码吗?我想跟你交个朋友。”

    田甜大脑当机三秒,这是什么?□裸的钓鱼,把妹,还是勾`引?英雄救美后就想要美女以身相许?田甜愤怒,本来对这阳光美男打了个一百分,结果这俗气到不能再俗的要电话戏码,却直直让他跌回三十分,不光不及格,离及格线还差了个十万八千里。

    于是田甜纯良无害纯情美少女般眨了眨眼,“学哥不好意思,我手机前几天掉水坑里了,号码也要重换,最近一直在用我朋友的手机……”

    路遥善解人意地点点头表示了解,田甜正欲溜之大吉,不料身后人轻轻喊住她,田甜愣愣回身,只见路遥一手抓起田甜的手腕,手劲一拧,将她手心朝上,他从背包里摸出圆珠笔,一串手机号码跃然手上。

    “这是我的号码,如果你愿意,可以随时和我联系。”路遥顿了顿,嘴角轻勾,“我会等你的电话。”他的掌,有着冬天里特殊的冰凉。

    田甜惊诧了,当即石化,三十分直破六十大关,后又蹭蹭蹭蹿上一百封顶,她意识过来自己的失态之后,忙从一百分打回零分。淡定,面对貌似阳光实则霸道淫`荡之学哥要淡定。

    受了惊吓的田甜腻在老大的床上翻看墙上的老黄历,阳历12月25日下面写着斗大的四个字,诸事不宜。

    田甜恨得直捶床,以后出门都得先看一眼。

    老大从楼下小卖部借来几块冰,包在毛巾里,递上来,“喏,烫的不轻吧。”

    田甜直咬牙,“今天诸事不宜,我活该。”

    老大叹口气,“不就是烫了一下么,但换来一场艳遇,不是挺好么?”

    田甜摇头,“艳个屁遇,那种亦正亦邪的美男我见多了。”说着看看手里的电话号码,“切,老娘不稀罕。”

    老大把田甜手机递过来,“存进去吧。”

    田甜跳起来,“干嘛,我留他电话干嘛?”

    “以备不时之需。”

    田甜缩回身子,小声嗫嚅着,“我不需要。”

    老大恍悟着笑了笑,“不错啊,这么快就对严老师忠心不二了?”

    田甜没接话,挫败地倒进床里,怔怔地望着天花板,半晌,才气若游丝自顾自道,“他跟我表白了……我却突然不敢接着玩下去了……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说完,她蒙头踢床,自作孽不可活……正郁结,手机里gossip girl又开始鬼魅诱惑,田甜直觉会是谁发来的,犹豫再三,还是点开:

    明天降温,多穿点,注意保暖。晚上饿了就用热水把牛奶温一温再喝,早点睡,别熬夜。

    田甜盯着屏幕看了三秒,突然像扔炸弹一样扔了出去。当毒舌突然转性为体贴小男仆,她总有种自己即将被拖去屠宰场杀了卖钱的错觉。田甜继续把头蒙进被子,大哥,求求你继续用言语猥亵我污蔑我辱骂我吧,你这样突然转了性我受不了……

    此后,受不了先生的短信开始呈指数型增长,并且是环境供给充足且无竞争即理想生存条件下的马尔萨斯模型,最后的趋势是,无穷无尽。

    而田甜越来越悲催地发现,这种类似于地下工作者一样的短信联系,竟被那混蛋明目张胆地搬到了课堂上。

    比如说,上课的时候田甜照旧窝在最后一排画线条涂阴影,到了课间休息时——

    一条短信跳出来,“下节课坐第一排,让我看清你,离你更近一些,好吗?”

    田甜眉头都快拧成了疙瘩,看人家遣词多深情,语气多温柔,态度多谦卑,让她如何忍心拒绝,于是田甜缩着脑袋神不知鬼不觉地游移到第一排正中央,翻开课本,脸埋进桌子。

    又一条短信跳进来,田甜不动声色地翻开,“下次别穿这么低领的衣服了,好吗?我上课会不专心的……”

    田甜抖出一身鸡皮疙瘩,但却下意识地往上捞了捞衣领,莫名其妙,领口又不大,你又嫌我咪咪小,这会儿却又专心不下来,严重人格分裂。

    田甜正欲趁着还没上课趴桌子上再补会儿眠,结果手机再次响,田甜气得拍案而起,冲着讲台吼,“你他妈有完没完!”

    严序优哉游哉地走过来,“这位同学,你怎么了?要不要去看医生?”几个坐第一排的学生抓紧一切机会向严老师问问题,道貌岸然的严老师均一一解答,耐心又谦和。

    田甜悻悻落座,看你妹的医生,却依旧贱兮兮地点开短信;下课等我。

    四个字,沦陷了一个风华正茂属性的好青年。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贱心顽强的田甜同志溜去女厕猫着以图逃过这厮的温柔攻势,岂料一条短信轻易地攻破田甜的防线:最近新开张一家自助餐厅,要不要一起去尝尝?

    田甜默念着“民以食为天”出了女厕,迎面就见严序负手而立,好整以暇,就如等在耗子洞口的无良馋猫,深知那耗子不出来觅食便会饿死,以此扼住耗子的命脉。

    田甜垂头,她才是那只该死的馋鼠,命该绝。

    新开张的自助餐厅很资本主义,田甜暗骂社会民风不再淳朴,然后自己端着盘子龙虾鲍鱼刺参挨个捡,回来一趟发现严序的盘子里只有几块烤肉,向来助人为乐的田甜又折回去,烤羊烤牛烤鸡,冷菜热菜沙拉,最后又乐颠颠地盛了满满一盘子甜点,坐下来的时候还不忘问严序,“咖啡你要不要,星巴克的,还有冷饮,哈根达斯的。”

    严序没接她的话,伸手摸摸田甜的头,眸露宠溺,语气却不容抗拒的强硬,“手背的伤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在询问,而是在质问。

    嘴里的肉还未嚼烂便咕咚一声咽了下去,田甜被噎的眼都直了,这厮跟披着人皮说狼话没什么区别,若是让他知道了路遥学哥那个邪恶一样的存在,还不得把她的皮扒了。

    田甜妖媚一笑,“严老师,我还没答应你做你女朋友呢,这就开始……事无巨细地……‘关心’我了?”

    严序眸子一紧,盯紧她的眼,半分认真,半分严肃,“你不乖哦。”

    田甜讪笑,眼波一转,叉起一片水果递到严序嘴边,“严老师,这个好吃,你尝尝。”

    严序清楚,这丫头有事儿瞒着他,若真是不小心受了伤,她不会这么紧捂着嘴不透漏的。

    欲盖弥彰。

    但他并不打算紧追着这件事不放,她若想说便说,不想说,逼她也没有。于是语气稍缓和,“早就跟你说过了,以后别叫我严老师,弄得跟我拐骗祖国花朵糟蹋幼苗似的。”

    田甜嘿嘿一笑,“你心存愧疚了?感觉自己的道德底线没下限了?”

    两个人互损起来,气氛缓和不少,但是只要一过多地谈及个人话题,田甜便觉得不舒服……就好像……两个敌人不光要握手言和,还要立即亲嘴滚床单。

    42 相见,却无情

    两个人互损起来,气氛缓和不少,但是只要一过多地谈及个人话题,田甜便觉得不舒服……就好像……两个敌人不光要握手言和,还要立即亲嘴滚床单。

    别扭,有那么点别扭。但是她也不否认,跟他在一起,她会激动,会兴奋,会脸红心跳,会觉得自己的一切不再是自己的,意识抽离,恍惚游移。

    不真实,说白了就是不真实。

    后来回去的时候路过药店,严序下车给她买了各种门类的药膏,治烫伤的,防留疤痕的,以及治跌打损伤的云南白药……田甜眼珠子瞪老大,连狗皮膏药都给她备好了,是知道她这几天在床上滚被单滚得腰肌劳损?

    田甜决定大人不记小人过,暂且原谅他的课间短信骚扰以及对任何事都刨根问底的严重侵犯行为。然而在田甜姑息养奸得过且过的放纵散养状态之下,严某人的怀柔政策有明显扩大化之势。

    比如,在人潮拥挤的上课高峰时,把拉风又欠扁的大铁灰停在宿舍楼下,美其名曰上课顺路,一起走。

    第一天,田甜目不斜视混进上课大军中蹭蹭蹭勇往直前,铁灰同学便慢悠悠地在人群中开出一条小路,贴在田甜身边一直到了教学楼。

    课间休息,亲眼目睹了今晨盛况的同学均向田甜投来同情的目光,班长对着田甜尊尊教诲,“当代大学生乃祖国的栋梁,就算为生活所迫也不能干碰瓷儿那种见不得光的事,况且要是一旦瓷儿没碰好,把人家车给碰坏了,把自个儿卖了也赔不起啊,要三思。”

    田甜嘴角抽搐,碰你妹的瓷儿,有个王八蛋招摇过市拐骗女学生外加性骚扰,你怎么不去说他?

    第二天,睡过头了的田甜简单洗了把脸就冲出门,嘴里还叼着片面包,结果刚出宿舍门,“吧嗒”一声,唯一的口粮掉地上了。田甜盯着罪魁祸首眼里直冒火,依靠在车门手捧大束玫瑰的严某人却深情款款地笑,田甜浑身气得直哆嗦,为逝去的面包默哀三秒后,撩起旋风腿就往教学楼冲。

    当天中午,a大校报新鲜出炉,大标题鲜亮刺眼,配合清晰无`码照片,赚足眼球:风华绝代仪表堂堂潇洒倜傥众女生梦中情人的严序老师求爱失败,在寒风中独自等待一个多小时,仍未见到心上人芳容。

    田甜撇撇嘴,扭过脸看着身侧的男人,“你真等了一个多小时?你傻啊,你没看见我出门去上课了啊。”

    “我看见你了,我就是要你心存愧疚。”说着,严序做马教主深情款款疯魔状,“为了你,让我等多久我都愿意……”

    田甜嫌恶地推开他,“神经病。”说着继续看报纸——又据知情人透露,严老师的神秘女友乃豪门千金,身世显赫,貌美如花。

    田甜捏着报纸都快笑抖了,她擎着报纸贴上严序的脸,“看看,看看,人家说我貌美如花。”

    男人轻笑,俯身过来替她系上安全带,身子却一直停留在她的身前,距她极近。他又向前凑了凑,覆到她的耳边,“这么说……你承认你是我女朋友了?”

    小丫头的脸“噌”的一下红透了,她轻轻推开严序的身子,别过头,羞涩又扭捏,“谁说的……考察期还没过呢……”

    这考察期一考一察,日子就不知不觉地过去了,严序答应给王总太太画的画,终于完工。据说舒女士看到画后神情恍惚,双眼失焦,游魂一样地活了好几天。

    王总闹到严序的办公室,“严总监,这蓝田是怎么回事,画个画都能给我老婆弄得魂不守舍?”

    严序摊手,一脸无辜,“这您得问蓝田,我也不清楚。”

    好歹给王总送走后,叶寒凑过来,一张标准的八卦嘴脸,“你画的是什么?”

    “什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1_11521/289619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