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了起来可是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阎苍穆糟蹋向晚
许欢凉及腰的乌黑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身后晃动着周身散发出来的那股幽香味道令阎苍穆烦乱的心绪得到了暂時的纾解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之上没有一点的血色而手腕处的血早已经干涸
苍穆我的手腕真的好痛许欢凉的娇躯一颤她起初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错觉为何会在阎苍穆的别墅当中听到了向晚的声音
我求求你先把迟绍放了好不好在暮向晚的心里最清楚不过他们之间的恩怨她也绝对相信凭着阎苍穆的手段他就算是杀了迟绍也绝对不会有人站出来拿他怎么样
自周风暮向晚的心弦一动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苍穆竟然会这样的暗示自己要知道不论之前她需要他做任何的事情苍穆都不会拒绝的
她真的爱那个男人到了这样的地步么
许欢凉想到这里心里一冷她怎么都没有想到阎苍穆竟然会卑鄙到如此的地步
阎苍穆放开向晚许欢凉的声音不大但是在寂静的走廊里却显得极为的突兀
她怎么会下意识的想要揣摩起阎苍穆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男人的话她的人生又如何会多起这些波澜
许欢凉的手指紧揪着自己衣裙的下摆眼神当中的波光在听到楼下传来的凌乱脚步時忍不住的闪动了一下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害怕可是当那脚步越发的向着楼上走来的那一刻——
不论是暮向晚还是许欢凉他们的口中永远都会将那个没用的男人挂在嘴边他是真的不明白像是那种需要靠女人来换取自由的怂包到底有地方值得人爱
许欢凉赤着脚等在阎苍穆的卧室前面苍白的近乎透明的脸上带着哀戚她的脑海当中不断的回想起在香草广场時与阎迟绍戏剧化的相遇半年的時间没见——他真的憔悴了好多
疼如果你想要让我放了阎迟绍那么这点疼你又如何忍不了呢阎苍穆冰冷的话语再一次的验证了许欢凉心底的疑问她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的快步从角落当中走了出来
又是为了什么他会恨迟绍那么入骨待到许欢凉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的時候她原本就没有血色的唇瓣被她狠狠的咬住只有用那种痛苦的疼痛才可以让她的思绪一点点的回笼南伯自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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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下意识的躲在了走廊的角落当中
不愿意么如果不愿意的话我立马打电话让勒恺处理掉阎迟绍这一次阎苍穆的声音当中没有任何的感情甚至连刚才的情绪都一扫而空
苍穆我求求你你不要伤害迟绍那轻柔的语调再一次的重复着这一句话阎苍穆胸口的怒气又一次的膨胀了起来
但是凡事都有例外我想你明白——我到底需要的是什么他的大掌夹带着一股迫人的势力盖在了暮向晚的手背之上而锋锐的眼神却是毫不掩饰的占有
暮向晚的心里顿時咯噔一下
够了阎苍穆的怒吼声响彻偌大的车厢暮向晚的脸一下子的刷白起来她葱白的玉手蓦然的揪紧了胸口那里因为害怕而隐隐的疼痛着而阎苍穆也同样的注意到他的失控冷酷的脸部线条紧绷着却许久都没有再说话
我诅咒你这一辈子都没有人爱你是一个没有人爱的小孩记忆当中一道尖锐的声音穿透耳膜重新翻滚在阎苍穆的脑海当中
可是暮向晚除了觉得比她的手更加冰冷的温度之外就再也感觉不到任何的事情
放开她你凭什么身份跟我这么说话阎苍穆涔薄的唇瓣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俊逸的犹如大理石雕凿的脸上布满了阴寒的味道
就连暮向晚似乎都没有想到不过才短短几个小時的時间过去许欢凉看起来便这样的憔悴——
一時之间阴霾似乎笼罩在别墅空荡的走廊里
082 你只是玩具(1)
向晚跟这件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许欢凉不知道自己到底用了多大的勇气才能将这整句话说完她紧盯着阎苍穆深邃的眼眸藏在身后的一双手恐惧的抖动着
她跟这件事情没有关系闻言阎苍穆突然狂笑了起来语气当中明显的有许欢凉不知道的事情
如果连阎迟绍的老婆跟这件事情都没有关系的话那么恐怕我也就想不出到现在为止还有谁能跟那个废物扯上关系阎苍穆的语气当中有着明显的嫌恶冷冽的眼神等待着从许欢凉的脸上找到任何受伤的表情
瘦小的身子整个倒在铺有柔软地毯之上的地板上没有人知道她此時心里到底有多么的害怕可是就算是害怕她也倔强的不愿意向阎苍穆低头认输
许欢凉只觉得自己的身子整个倒向沙发的边沿那坚硬的扶手将她柔弱的腰肢撞的生疼血红色的伤口重新的崩裂了开来疼得她忍不住的蹙起了眉头裁团裁
暮向晚看着许欢凉这样的表情非但没有任何愧疚的心情甚至还有一种这么多年来的报复于心头就是这样的表情当自己得知许欢凉与迟绍哥在一起的時候自己就是这样的表情
阎苍穆向晚是你弟弟的女人许欢凉用尽全身的气力将这句话大喊出声阎苍穆幽暗的眼眸在黑暗当中看起来是如此的危险他冷冽的唇瓣微微的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你口中最好的朋友与你拼死都要相救的男人——才是一对合法的夫妻阎苍穆岑冷的眼神扫过她美丽的小脸冷峻的表情搭配无情的话语似乎不将许欢凉逼入到绝境他便觉得不够一般
许欢凉不明所以的看着阎苍穆她根本不明白阎苍穆对自己说出这句话的用意到底是什么
当暮向晚柔软的身体被阎苍穆推到在床铺之上的時候她的脸陡然变得苍白
只是当下一刻来临的時候她终于明白
许欢凉的心再度被划上一条看不见的伤口淌着鲜红的血液
他高大的身形倏然的逼近许欢凉那双原本冷冽中还沾染着邪魅的眼神一闪而过一抹危险的光芒许欢凉的胸口一窒顿時想要倒退一步下意识的逃离开来
许欢凉顿時上前一步想要挡在向晚的面前就算是在迟绍的事情上向晚欺骗了自己可是她知道被这个魔鬼胁迫的感受她不希望这个男人再次的伤害另外的一个女人
团幻怎么觉得受不了了阎苍穆放开紧抓着暮向晚的手腕他就像是一个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一样一点点的迫近许欢凉
阎苍穆苍劲有力的手扯过暮向晚的手腕嘴角岑冷的笑容看进许欢凉的眼底却充满了挑衅的味道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可是当许欢凉意识到自己的身后还站着暮向晚的時候她硬生生的停住了自己的脚步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她自己都可以听出话语当中的颤抖她用这种询问的语气来掩饰自己的脆弱可是那颤抖着的双手却怎么都不能令人信服
自己半年前逃婚了之后是向晚顶替自己嫁给的迟绍么许欢凉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可是惟独只有这一句话语在她的脑海当中不停的重复着她苦笑着摇头——似乎怎么都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
尤其是这个女人是自己最重要的朋友
现在——你还决定要挡在她的面前么阎苍穆倒是想要看看在这样的事实冲击之下这个笨女人到底会有怎样的选择而站在阎苍穆身旁的暮向晚却从那张俊逸的犹如雕像一般的脸上发现了自己从发现过的表情那是一种全然的兴味
我真的很想看看到底怎么样的情况下你才可以崩溃阎苍穆的和手指轻佻的将她耳畔的发丝撩起那股幽香让他的眼神多出了几分的幽暗可是却并不足以令他冰冷的心所溶化
阎苍穆不知道自己当听到许欢凉口中吐出来的这句话语時自己为何会如此这般的愤怒着只是怒气在心中快速的飙升着他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愚蠢的女人
不准——你伤害向晚许欢凉的声音明显的颤抖着苍白的略显薄弱的身子全凭着一股念力支撑着
阎苍穆冷眼看着挡在暮向晚面前的许欢凉嘴角倏然的腾起一抹残酷的笑容他到底想要看看她的容忍限度到底能到达怎样的程度
暮向晚从来都不曾看到过阎苍穆这般失控的模样她也同样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到高大健硕的身形将她逼近柔软的床铺如果说之前的阎苍穆还带着戏谑的成分那么这一刻他便是真的被许欢凉所激怒了
一脚踹开卧室的房门阎苍穆率先一个用力将浑身虚软的许欢凉扔进了房间内原本之前夺刀時受伤的伤口在此時崩裂了开来淡淡的血腥味道在空气当中慢慢的蔓延了开来
许欢凉清澈如水的眸子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她缓缓的看向被阎苍穆扯住的暮向晚不敢相信那个男人说的是真的
女人应该是贪婪无度的不是么可是为什么许欢凉就像是一个圣母一样萦朝情阁
你不也是我弟弟的女人
可是还不等她反应过来阎苍穆的另外一只手却同样的擒在了她的另一只手腕处这让许欢凉忍不住的瞪大了眼睛
阎苍穆的手就像是故意要让许欢凉愤怒一般用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解开暮向晚胸前起伏处的纽扣
不要——许欢凉的心就像是被什么人所揪紧了一般乌黑的发将她巴掌大的小脸包覆着更加的凸显出她脸色接近透明的苍白
不要阎苍穆略显粗重的呼吸传进了她的耳中仿佛是着夏娃偷吃苹果的蛇一般充满了
083 你只是玩具(3)
房间内的气息流窜着一丝丝的不安甚至一股明显的危险气息在空气当中逐渐的蔓延
阎苍穆挑起一边锋锐的俊眉的薄唇浅浅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许欢凉的手撑在柔软的地毯之上水眸闪烁着惊恐的光芒她知道阎苍穆此時在打量着自己一阵凉风袭过她的身后——
白色的窗帘翩然的被窗外的晚风撩起一室清香的桐花香气渗透了进来
我相信的是你
向晚你相信他说的还是我说的幽暗当中暮向晚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来许欢凉听到她这样的说心里的一块大石就这样暂時的落了下来她一定是相信向晚的和荷面和
一時之间房间内没有任何一个人说话唯一能够令人听清楚的便是许欢凉越发急促的呼吸声音萦朝情阁
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向晚你告诉我他在骗我许欢凉挣扎着起身娇小的身子因为手上受到的伤隐隐作痛的关系而轻微的晃动着而其中更多的另外一种成分便是惊慌
苍穆难道想要将自己的那些事情告诉许欢凉么意识到这一点的暮向晚绝美的脸色微微一僵
她重新染满鲜血的手下意识的想要抓紧暮向晚的衣袖可是在下一个瞬间却被那个拥有一张绝美脸庞的女人给恶狠狠的甩开了手许欢凉望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还未干涸的血液沾染在上面——
一弯明月挂在天空当中许欢凉只能凭借着这一点微弱的光芒看到阎苍穆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俊逸面容她甚至无比的庆幸此時他并没有开灯否则如果被那双深邃到不行的子夜黑眸紧盯着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会不会受到
她另外一个讨厌许欢凉的原因就是因为她过分的天真难道从小就没有人告诉过她这个世界到底有多么的复杂么难道许欢凉就不知道全然的信任备后就有可能是全然的背叛么
我不懂——你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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