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阎苍穆的手指窜入到她柔顺的秀发间手指间的冰凉与那柔顺相互碰撞的一刻许欢凉忍不住的打着寒颤她下意识的咬住唇瓣不希望让这个男人看到自己脆弱的模样
好歹她也曾经是要成为你新娘的人怎么能说没有任何的关系呢阎苍穆知道阎迟绍将自己的一举一动清楚的看在眼里仿佛是故意的一般他巨大的手掌从许欢凉礼服的边沿大胆的钻入顿時许欢凉便倒抽了一口的凉气
许欢凉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今天已经发生了太多让她心力交瘁的事情暮向晚的背叛——阎苍穆的步步紧逼都像是无形的牢笼一样压制住她的心
面尚化只是稍纵即逝的時间过去许欢凉便拼命的挣扎了起来她柔软的身体贴合在阎苍穆的胸膛前面脸上的表情充满着抗拒而那火热的吻却肆意霸道的占据着她脑海的每一寸空隙这让许欢凉的心里忍不住的有了一种恐惧的感觉那是一种没来由的对眼前的这个男人的恐惧
阎苍穆你疯了——放开我许欢凉趁着换气的空荡一边喘息一边将这句话说出来绝美的脸上是止不住的恐慌她害怕迟绍会在下一刻清醒过来如果被他看到自己在阎苍穆身下的模样她——
‘砰——’的一声许欢凉娇小的身形整个被阎苍穆毫不留情的推倒在了他面前的实木桌子上顿時一股疼痛的感觉从许欢凉的腰间传来
如果说之前阎苍穆周身的冰冷只不过是一种习惯的自我保护的话那么现在他就是真的因为狂躁而变成了危险的男人
当冰凉的手掌与光滑的皮肤毫无任何阻碍的相互交汇着的時候许欢凉的脑袋已经麻木此時此刻她满脑子想的都是阎迟绍从昏迷当中清醒过来的事实
阎迟绍你觉得在这里谁才是主人阎苍穆嘴角毫不掩饰那抹邪魅的笑容他微微的侧过头去用一种不屑的眼眸看着阎迟绍刚从昏迷当中清醒过来的眼睛那里面还带着些许的混沌
我有一千种的办法让你生不如死阎苍穆有力的大掌倏然的手力而着力点恰好就是许欢凉受伤的手腕那种钻心的疼痛顿時让许欢凉的身形瘫软了起来
阎苍穆求求你不要这样许欢凉在他绑住自己的時候忍不住的出声哀求她眼角的泪滴终于在一瞬间全部的流淌了下来许欢凉是真的害怕了——她从来不曾在阎苍穆的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就像是要将她狠狠的撕碎一样——不留下任何的余地
你到底想要对欢凉做什么身为男人的阎迟绍很清楚的从他眼神当中看出了用意光凭着这一点阎迟绍就开始猛烈的挣扎起来——身为男人如果不能保护好欢凉他活着还有什么用
她会疯掉的
阎迟绍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你觉得我应该辜负你给我的赞美么阎苍穆嘴角挂着一抹冷笑将视线从阎迟绍的身上移到许欢凉巴掌大的小脸上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绝望侵占了许欢凉全部的身心
你这个混蛋我们之间的事情跟欢凉没有任何的关系阎迟绍下意识的想要冲出去可是绑住他的铁链发出一阵西索的声音他根本就挣脱不开
泛着泪光的眼眶微红酸涩着她不过只是想要简简单单的爱着一个男人难道这样也错了么她到底为什么要被逼着承受这些她或许一辈子都不可能遇到的事情
她就这么的爱阎迟绍当阎苍穆的心里意识到这一点的時候一股不悦的情绪顿時在他宽阔的胸膛之间那柔软如花瓣一样的唇瓣在他的唇下绽放着属于他的温度
那是许欢凉为了救阎迟绍時空手夺白刃的结果
四周的喧嚣似乎都已经离开她而唯一只留在自己耳边的声音便是阎苍穆残酷的没有任何的感情的话语
她下意识的想要向着阎迟绍的方向看去可是阎苍穆却霸道的用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略显的粗重的呼吸声音在许欢凉的耳边扫过阎苍穆就是不要让许欢凉看到阎迟绍的脸和荷面和
迟绍救救我——救救我——她脸上的泪痕密布着滚落在她白如凝脂的上、滚落在她小巧挺立的鼻尖、滚落在她的旁边——
那不过是从一个噩梦跳到了另外的一个噩梦当中
你觉得你应该当成是——许欢凉的这句话还没有说完男人的动作却犹如是猎豹一样的迅速着甚至没有给她呼吸的机会涔薄的唇瓣直接贴合上了她的狂肆的吻夹带着一股霸道的味道像是进攻一般的掠夺着许欢凉口中的甜深邃的眸冷冷的望着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女人那泛红的眼眶令阎苍穆下意识的放缓了自己攻占的速度
打你杀你又算是什么占有你心爱的女人——才是对你最好的报复阎苍穆狂肆邪妄的表情看在许欢凉的眼底是如此的令她恐惧没有人知道她到底有多么的害怕
混蛋不管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要打要杀随便你阎迟绍拼命的想要挣脱开铁链的束缚可是不论他用了多大的力道都没有办法光凭自己的一己之力解开
带着一种雨打梨花的美丽脸颊的梨涡都变得如此的凄美
可是当一股强大的力道冲进了她的体内時一切似乎都成为了定局——她低声的哀叫听进阎苍穆的耳中更是令他怒火中烧
没有人会来救你的你口中的那个废物不是就在旁边么你看——他根本就不可能来救你的阎苍穆残忍的话语下一刻传进了许欢凉的耳中她绝望的看着他——
088 坠楼
当一切都停止的時候许欢凉感觉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倏然的减轻水润的大眼茫然的盯着白色的天花板仿佛那上面的花纹有多么的吸引她一般她根本就不敢看向阎迟绍的那一边因为许欢凉生怕会看到迟绍嫌恶的眼神
阎苍穆的手指轻抚着她光滑的小脸顺手将那碍眼的泪珠儿拭去许欢凉没有任何动作只是轻轻的将眼睛闭上——他很难以理解自己心中那种异样的感觉到底是什么他当然知道自己刚才做的那些事情到底有多么的不理智——只是当阎迟绍那句惹起他愤怒的那句话脱口而出的時候他心中的黑暗就像是挣脱了牢笼一般
阎迟绍欣赏你的女人被我玩弄的场面在你的心里是否对我恨之入骨呢阎苍穆冷如冰锋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他一边将西装裤的拉链拉上涔薄的唇瓣一边吐出这样的话语
现在可以让我冷静一下了么每说一个字许欢凉的心都痛了好久
我不止是恨你入骨如果我能够出去我想我会杀了你阎迟绍的声音就像是结了爽的冬日许欢凉纤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着即使闭着眼睛眼角都有泪珠滚落了下来
原本的阴狠随即便被伤痛所代替——
好等你休息够了我们晚上可以继续——阎苍穆的声音里有着一贯的霸道与唯我独尊的气势但是许欢凉却像是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一般只是麻木的向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眼神里的悲怆越发的明显了起来许欢凉试图努力在嘴角挂起一抹乖巧的笑可是她却怎么都做不出那个动作
阎苍穆的视线落在依旧束缚着许欢凉手的灰色领带黑眸当中一闪而过了一丝异样的光芒只不过其他的两个人都没有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意识到这一点许欢凉低下了头去乌黑的长发将她的脸给遮住那小巧的鼻头之上不一会儿便挂上了一滴从眼角滑落的泪水——
他高大的身形向着许欢凉的方向慢慢的走去的手指将她被自己撩起的黑色裙摆抚平那动作下意识当中带着几许的温柔只不过这样的念头在阎苍穆的心里一闪而过随即自己都开始嗤笑了起来
她真的好痛苦真的——好痛苦
一切——就都这么结束好不好
柔顺的发随着她的动作在她的身后形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令她娇小的身形看起来更加的弱不经风
许欢凉真的好痛苦她的心口就像是被什么剜掉了一块肉一般好看的黛眉轻轻的蹙起
面尚化欢凉是我的错——阎迟绍心痛的说不下去了这一切的一切的伤害都是自己带给她的阎迟绍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没有人可以明白他到底有多么的痛苦
意识到这一点阎苍穆冷冽的嘴角轻笑了起来他刚才怎么可能会对这个叫做许欢凉的女人产生了怜悯他唯一的感情都用在了向晚的身上今天不带向晚来的原因也是因为他并不希望让她看到这样的画面
为什么——许欢凉的声音突兀的在偌大的空间当中回响起那双原本通透的犹如水晶的眼眸缓缓的张了开来翩然的犹如蝶翼的纤长睫毛颤抖着瞳孔当中没有任何的聚焦
阎苍穆没有说话只是狭长而又危险的眸子微微的眯着俊逸的犹如大理石雕凿而成的脸部线条卡起来冷硬无比刚才他们两个人做的是这个世间对于情侣来说最过于亲密的动作可是对于他来说——
却不过是因为想要刺激阎迟绍而依靠本能的结果
纤细的腿在空气当中晃动着仿佛是在等待着自己下一个决定
卑鄙有你那个肮脏的妈卑鄙么
勒恺点了点头并没有过多的追究下去
怎么在我面前要表演伉俪情深的戏码么不过你别忘了——他的老婆现在可还在楼下等着他下去阎苍穆丝毫不留情面的再次说道许欢凉的眼神终于落在了他的身上
许欢凉娇小的身形犹如是没有灵魂的洋娃娃她的脑海当中浮现的都是刚才在那间房间里发生的所有事那些零碎的片段不停的拼凑成了完整的画面
清澈空灵的眸子再次张开的時候却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痛苦许欢凉平静的看向阎苍穆这个犹如是魔鬼一样的男人冷冽的眼底有着她读不懂的光芒
阎苍穆冷冽的眼角当中一闪而过的恨意越发的明显起来那些在他脑海当中的记忆每一天都在焦灼着他的内心他不过只是用当年百分之一的手段回报阎迟绍他们而已这就叫卑鄙
她刻意的拒绝勒恺要将自己送回房间独自一个人来到了别墅的七楼这里空旷的仿若没有任何人会出现一般——娇小的身形站在落地玻璃窗前望着那些白色的桐花纷飞——
阎迟绍温润的眸子当中遍布着阴冷的情绪乍一看之下甚至还以为是见到了另外的一个阎苍穆他与阎苍穆相互对视着视线却又在下一刻转向依旧维持刚才动作躺在冰凉桌面上的许欢凉
此時的许欢凉距离那棵高大的桐树是如此的接近近到仿佛只要她的手一伸出便能摘到上面的桐花
许小姐我送你回房间
窗外卷来的一阵风将她的发撩起空气当中桐花的香味渐渐的弥漫了开来——
当许欢凉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的時候勒恺总觉得她似乎有哪里和刚才出来的時候不太一样
那最好省的你每一次都跟缩头乌龟一样阎苍穆一边说着这话一贯冷漠的眼眸看也不看阎迟绍只是将许欢凉腕间的领带解了开来和荷面和
勒恺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许欢凉失神的眼眸望着他的脸随后摇了摇头
她娇小的身子勉强的坐了起来那承受过摧残的身体疼痛不已刚才那毫不留情的穿刺让她现在还感觉到剧烈的疼痛可是这一切对于许欢凉来说已经不算是什么了
而这个時候房间内的阎苍穆却一直若有所思的望着刚才许欢凉离开的方向她的眼神里太过于平静这让他的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她在迟绍的面前与阎苍穆发生了关系
许欢凉做错了什么这个问题就连阎苍穆都没有办法回答她或许她唯一做错的事情就是与阎迟绍的关系——漠然扫过她眼眸的阎苍穆脸上的表情尽管没有丝毫的变化可是心里却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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