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不允许!”阎苍穆沉声的低吼着,他的语调当中遍布的全然都是对于另外一个女人的关心!许欢凉耳朵里清楚的听到了他说的话,抬头望他,像从不认识阎苍穆一般的眼神令这个男人的心头滑过一丝钝痛!
“是么?”许欢凉挺直了自己的背脊,既然身高与阎苍穆相差了太多,她还是倔强的用着一种不服输的眼神望着阎苍穆!
“那你最好要保护好她!只因为,如果我发现暮向晚在我的眼皮低下做什么小动作的时候,我一定不会就这么轻易的饶了她的!”许欢凉的声音遍布着坚定的味道,女人之间的心计可是要比男人之间的打打杀杀还要来的无形!既然阎苍穆将暮向晚带回到了老宅,那么他便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即便是在懦弱的兔子被逼急了,一样是会咬人的动物!
等到被咬了,他们会清楚到底这只看似无害的动物,到底有多么的锐利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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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0 我们彼此彼此(1)[]
暮向晚被佣人带到了客房,四下的环顾着周围的装饰,舒适的房间被佣人早已经收拾的井井有条,那张布满了红色伤痕的脸上忍不住的浮现出一抹艳羡的表情。随后,她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的侧过头去望向站在自己身旁的女佣,腹部伪装的隆起令暮向晚的行动有些不便!
“许欢凉——我是说你们家少奶奶住在哪里?”暮向晚的语调略微的提高,那种高高在上的气势也只有上流社会的名媛才能凸显出来!随意的打开衣柜,空空荡荡的里面什么都没有,这令暮向晚高挑的眉头忍不住的蹙起!
“少奶奶住在这一层最中间的房间!”女佣恭敬的回答着,而暮向晚听到这话心头的闷气顿时浮起!
“最中间的房间?相比也是这一层楼最好的房间吧!我凭什么要住的比她差?”这样的想着,暮向晚所幸挥手令眼前搬运着自己行李的佣人停下手中的动作!
“我不住在这里,我要和许欢凉换房间!”暮向晚的话语当中遍布着骄纵的语调,平日里自己在台湾虽然不受阎迟绍的宠爱,但是吃的用的穿的住的无一例外都是最好的!就算是自己来到了意大利,也绝对不可以让自己的风头被许欢凉抢了去!
女佣听到这样的话忍不住的抬起头来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暮向晚,表面上却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就连站在门口的管家听闻这句话都忍不住的蹙起眉头,哪里有人嚣张到这样的地步!
“怎么?你们既然不愿意去说那么我自己去!”暮向晚当然看出站在自己面前这些人的迟疑,只不过骄纵的性格令她所幸将佣人手中的行李都抢了过去扔在了地上,随即向着走廊的外面走去!暮向晚的心里不甘心,许欢凉凭什么能够比自己过的好?迟绍是她的、苍穆也是她的!
很快暮向晚便来到了许欢凉的房间门口,半掩的房门内只见她一个人坐在浅绿色的沙发当中,面无表情的似乎是在想些什么事情一般。而刚才还在房中的阎苍穆此时早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
“你来做什么?”许欢凉动作优雅的将面前的茶杯端了起来,眼神平静的看向冲进房门的暮向晚,巴掌大的小脸上精致的五官拼凑在一起,或许是因为怀孕八个月的关系,那种从内散发出来的女人味是暮向晚所没有的。
“许欢凉,你的这间卧房我很喜欢,所以我想要和你换一下!”暮向晚细细的打量着许欢凉所住的这间卧房,这里不仅仅是整个二楼采光效果最好的一间房间,也同样是最大的!暮向晚心里顿时不舒服了起来,下意识的以为房间的安排是许欢凉暗中操作的!
许欢凉手中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瞳孔也因为暮向晚提出来的无理要求而不着痕迹的收缩。只是在表面上却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模样,而站在许欢凉身旁的苏梨却因为暮向晚说的话忍不住的开口想要哄她出去!
“和我换一下?你凭什么?”许欢凉轻饮了一口上好的红茶,苍白的小脸也因为热茶的温度而渐渐的回暖,那漫不经心的表情看在暮向晚的眼底越发的令她深深的厌恶许欢凉。
“许欢凉,我们也不用说那些废话了!你很清楚我对于苍穆的意义,现在既然是他将我接来了,那么我需要的所有一切你都要让给我!”暮向晚骄纵的面容之上哪里还有见到阎苍穆时的委婉,而那种楚楚可怜也逐渐的被她脸上的趾高气昂所替代!
“那又如何?”许欢凉望着这个曾经自己视为知己的好友,那张骄纵的脸庞明明是她熟悉的模样,可是此时此刻许欢凉的心却是凉透了!如果不是暮向晚,那么或许自己所有的命盘都会被改写!如果说暮向晚深深的怨恨着自己,那么她又何尝不是在怨恨着暮向晚的呢?
“什么叫做那又如何?许欢凉——我真的很讨厌你这样装傻的模样!”暮向晚冷哼了一声,同样的在打量着坐在沙发上喝茶的许欢凉,那般不着痕迹的看着自己,眼底的漆黑却令人不能够轻易的看穿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许欢凉用眼神示意站在自己身旁的苏梨稍安勿躁,其实她知道暮向晚是在用语言刺激着自己,只可惜她早已经不是最初的那个许欢凉了!女人之间玩弄的这些把戏无非就是这几种,既然暮向晚想要玩,那么自己就陪她!
“苏梨,带着所有的人都出去,我想要和她单独的谈一下!”许欢凉将手中的空茶盏递到了苏梨的手中,不给她任何开口说话的机会,用眼神示意着她赶快离开! 。
“少奶奶——”苏梨似乎还想要说什么,却被许欢凉用手阻止!
暮向晚望着坐在沙发上的许欢凉,她落落大方的模样令自己的心里忍不住的有些忐忑,为什么她可以这么的冷静?反衬的自己好像失去理智的泼妇一样,暮向晚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出佣最要。就好似一切都在许欢凉的掌握之内!
待到所有人都退出去了之后,许欢凉用一种缓慢的动作站起了身来,缓步的向着暮向晚的方向走去,那原本清澈的大眼将暮向晚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收入到了眼底,也同样将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担忧看清!
暮向晚依旧还是自己记忆当中的模样,只不过全身上下遍布着被什么抽打过的痕迹,其实从阎苍穆将她带回来的时候许欢凉便注意到了,可是现在许欢凉心中浮现出的疑惑却越发的浓重起来。
“阎家少奶奶的位置座的舒服么?”许欢凉与暮向晚的距离一尺不到,樱红色的唇瓣一张一合之间吐出来的话语却令暮向晚的心中忍不住的透出一股冷意!
“不过看起来——好像不怎么舒服呢!”许欢凉并不等暮向晚回答,径自的说着。
就像是丝毫没有注意到暮向晚瞬间变白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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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1 我们彼此彼此(2)[]
许欢凉当然清楚的看到了隐藏在暮向晚眼底压抑的愤怒,却见那张平静的面容之上没有任何的波澜,不过只是寥寥的几个动作便压制住了从一进门来就嚣张万分的暮向晚!暮向晚心中一惊,怎么都没有想到当年那个柔弱没有主见的女人此时竟然会变成现在的这副模样!
“住口!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说我坐的不舒服?”暮向晚快速的在嘴角扯出一抹明艳的笑容,用来掩饰自己心底的惶恐!不论是谁都好,只要自己能够在许欢凉的面前保有最后的一丝自尊,那么所有现在自己面临的一切都不是问题!
却见许欢凉并没有开口,只是将纤细柔滑的手指微微的搭在了暮向晚的手腕上,温热当中还略带着薄凉味道的感觉顿时令暮向晚快速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你见到我为什么会感觉到害怕?”许欢凉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暮向晚,那张精致的五官之上遍布着的全然都是红肿的伤疤,看样子似乎是用皮带抽过的痕迹!狼狈不堪的模样更加显得这张脸楚楚可怜,也难怪阎苍穆会亲自将她带回到老宅来!
“你胡说!我怎么可能会害怕你?”暮向晚快速的矢口否认!想中却从。
“在我刚才说话的那一瞬间,你的脉搏加速了,另外——你的瞳孔也在放大!暮向晚,你骗不了我的!”许欢凉清澈的眼眸当中微微的泄漏出一抹寒光,她本不愿再起波澜,只要暮向晚能够消停一会儿!
“真好笑,许欢凉你在苍穆身边短短不过几个月,竟然变化如此之大!还真是令人刮目相看!”暮向晚将满腔的惊怒一寸寸的咽了下去,她当然知道现在不是自己发怒的最佳时机,更何况明里许欢凉才是这里的女主人!横竖她的身份都是客人,刚才自己的确有些得意忘形了!只不过事情到了现在这一步,她也没有办法在后退了!
“暮向晚,既然你注定住下来我就先把话给你挑明白了!阎苍穆将你带回来那是他的事情,接不接受是我的事情!只不过如果你耍的那些阴狠的手段敢伤害到我腹中的婴孩,我一定不会像是半年前那一次轻易的放过你!”许欢凉的眼睛漆黑如墨,似乎是要看穿人心一般的令人感觉惊恐!暮向晚也不例外,她原本以为就算是来到意大利因着许欢凉那懦弱的性格也不会有怎样的建树,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现在的许欢凉竟然是如此的令人感觉惊恐!
“许欢凉,你真是可笑!我还以为你的心一辈子都会放在迟绍哥的身上,可是你现在算什么?”暮向晚那张美丽高傲的脸庞之上逐渐的浮现出嘲笑的意味,恐怕任是谁来到这里都可以清楚的看到许欢凉的改变,甚至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许欢凉对于阎苍穆的感情不同寻常!
许欢凉的眼眸在听到‘迟绍哥’这三个字的时候不由的一暗,微敛睫毛不想要让暮向晚看到。
“暮向晚,现在迟绍是你的丈夫!”短短的一句话,却将明显的距离隔在了中间,既然大家都已经回不去了,那么何必还要执着于从前的记忆!
“可是他从没有一天忘记你,就算是我得到了这场婚姻他也从来都没有忘记你!许欢凉,凭什么我就要在你的阴影下活一辈子?”暮向晚终于收起了她所有的伪装,将最锋芒的一面暴露在了许欢凉的面前!她嫉妒许欢凉,就算是贫穷就算是卑微但是她却还是可以获得迟绍的爱!光凭这一点她就嫉妒的发疯!
尽管暮向晚并不清楚的了解之前为什么阎迟绍会像是疯了一样的抽打她,但是在她的心里下意识的将阎迟绍的那个举动跟许欢凉联系在了一起!
许欢凉只觉得眼前的暮向晚可笑,她不明白自己之前为什么会将这样的女人当成挚友!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和暮向晚比什么,更加从来没有想过暮向晚竟然是这样看待自己的!
“你知道我身上这些伤痕是谁打的么?”暮向晚一边说着一边将袖口全部的撸起,那上面青青紫紫的伤痕交错遍布,在雪白皮肤的衬托之下更显得令人胆战心惊!许欢凉忍不住的诧异着,到底是谁可以下这么狠的手伤害暮向晚?
“全部都是迟绍哥打的!他用皮带抽我——如果不是妈来的早的话,或许我就等不到苍穆来接我了!”暮向晚所幸一同扯开了自己的领口,就连胸前都遍布着青紫的伤痕,就像是许欢凉之前看到的那些家暴的画面一样!
她怎么都不敢相信这些伤痕是阎迟绍造成的!在自己的记忆中那个温润如玉的男人怎么可能下的去手?
“迟绍不是这样的人!他不会做这样的事情!”许欢凉几乎是很快的便开口,换来的却是暮向晚冷冷的嘲讽!
“你以为你真的很了解迟绍么?”暮向晚冷笑,她最讨厌的就是许欢凉一副圣女的模样,当初能够被自己设计失身,只能怪许欢凉太过愚蠢,否则怎么会令自己占了便宜?
“够了暮向晚!我不想再听你从这里大吵大闹了!出去——”许欢凉的胸口一阵憋闷,过往的记忆犹如走马灯一般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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