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气力,下身涌出来的一股股血液浸湿了门口的水泥地,看起来狼狈不堪!
阎迟绍滑动着手机的屏幕,深邃的眼眸静默的望着窗外的方向,昨天晚上欢凉离开时的情景在他的脑海当中不停的浮现着,对于自己来说他压根就不在乎暮向晚怎么样,可是欢凉却是他心头难以磨灭的一粒朱砂痣!
躺在病床之上的暮向晚即便是在昏迷当中依旧害怕的一一呜呜的发出声音,阎迟绍厌烦的看向她的方向,这三年来他们的夫妻生活早已经名存实亡,她想要跟自己要钱自己也随便她,如果不是被自己知道她曾经对欢凉做过什么的话,恐怕他们两个人会这么走下去一辈子!
阎迟绍平静的眸光倏然变得阴狠异常,他终于知道了当年欢凉没有来参加婚礼的真相,他原本以为那不过是阎苍穆强制的结果,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就连暮向晚都插了一脚在里面,事实的真相竟然是暮向晚让阎苍穆那样做的——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竟然真的能够对欢凉下的去手!
阎迟绍只要一回想起之前在意大利遭遇过的那些事情他心头的怒火就怎么都消融不下来,阎苍穆那个畜生当着自己的面对欢凉做的那些事情他全部都记得,他们一个人都别想要逃!当年他没有足够的能力为欢凉做些什么,可是现在的自己今非昔比了——他绝对不会在让欢凉受到那个畜生的侵犯!
暮向晚的鼻息之间闻到了一股浓郁的烟草味道,还没有清醒过来便感觉到胸口一阵的烦闷,幽幽的睁开眼睛却见到阎迟绍就坐在不远处用着一种冷芒的眼神望着自己,脑海里的那些不堪片段全然的回笼,就算是在此时她的大腿还忍不住的抽搐着,那些畜生们做了一次又一次丝毫不愿意放开自己——腥臭的液体甚至就这样的喷洒在她的胸前脸上,只要一回想起来那种感觉她就忍不住的想要呕吐起来!
正文 293 一报还一报(1)[]
她下意识的感觉到了脆弱,对于自己来说这么多年来她追逐的不过就只是阎迟绍的一个关注眼神,可是所有的一切都在昨天被狠狠的被打碎,那些畜生一定是许欢凉找来的!许欢凉你给我等着,我是不可能让你这么舒坦的过活着,就算是现在的自己失去了苍穆的庇护也还占尽了所有先天的优势,她不过就输了这一次而已!
“你既然醒了那么我们就好好的谈一下好了!”阎迟绍的修长手指间还沾染着香烟独特的味道,此时这个原本温润的男人看起来是如此的琢磨难测。暮向晚的心头猛然间的一惊,脸上的表情似乎是还没有回过神来一般的怔怔望着倚在窗台旁的阎迟绍!他依旧是自己记忆当中挚爱的模样,可是从一开始暮向晚却很清楚他的眼神从来都没有望向过自己!
“谈什么?阎迟绍你不要跟我说你现在想要跟我离婚!虽然我被人弓虽暴的事情是真的,但是如果你不说我不说普天之下不会有任何一个人知道——更何况你以为妈会同意我们离婚的事情么?”暮向晚的声音还带着一种气闷的虚弱,可是她看向阎迟绍的眼神却遍布着一种难以言明的冷嘲热讽!反观阎迟绍却大力的将素色的窗帘拉上,房间里的光线一下子的便阴沉了下来。
“你不说我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暮向晚你可以知道现在全台湾的人都知道你昨天晚上被一群人轮jian的事情?所有的人都看得到你躺在那个男人身下发骚的模样!如果我不离婚的话阎氏一定会受到影响,其实现在开始股市就已经动荡起来了——你知道因为你一个人给我造成了多么大的损失么?”阎迟绍浓密的黑睫随着他说的那些话忽闪着,泛着一股冷寂的光芒!
暮向晚在听到阎迟绍的话语之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了起来,原本就已经很难以和拢的大腿就这样硬生生的颤抖着,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会在阎迟绍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话语,瞳孔瞬间放大就连插着输液针的手都忍不住的握紧了起来!pxxf。
“阎迟绍,从我结婚到现在为止有哪里对不起你?你为什么时时刻刻的都想着要跟我离婚?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的一文不值?”暮向晚的眼里噙着泪水,尽管心里早就已经有了准备,可是在听到阎迟绍这般冷酷无情的话语之后她的心里还是有一种钝痛的感觉!这几年来自己为了这个男人尝尽了痴狂的味道,她吸毒霪乿无非就是想要摆脱那种阎迟绍带给自己的无力感!这个男人不爱她这个男人不在乎自己——甚至就连自己被那些男人弓虽暴了之后在自己清醒过来时他也只是告诉她为了阎氏的股价不再动荡所有他们两个人必须要离婚?
阎迟绍到底有没有心?
“哪里对不起我?暮向晚你觉得你哪里对不起我?如果不是当初你设计利用阎苍穆弓虽暴欢凉的话我现在的新娘绝对不会是你!你当初对欢凉做的事情简直是令人发指!”阎迟绍一步步的向着暮向晚的床边走了过来,那俊逸的容颜在光线的交汇处显得如此的阴冷深沉,看的暮向晚心底一阵阵的胆寒着,对于她来说还从来都不曾见到过阎迟绍这副的模样。
“对!你现在是秋后算账么?当初的确是我求苍穆在你们结婚的前一天弓虽暴许欢凉的那又如何?如果你们两个人有缘分的话老天爷绝对不会让我有任何的机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事实证明她根本就是活该!你看看她现在那副贱样还不是心甘情愿的对苍穆动了情?”暮向晚情绪激动的从床上猛地坐起来,下身传来的一阵阵疼痛令她原本就难看的脸色此时看起来更是不堪入目!手背上原本插着的输液管因为她动作过猛的缘故回血严重,很快暮向晚的手背上便鼓起了一个大包!
“暮向晚啊暮向晚,你还真的是死鸭子嘴硬!”阎迟绍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个曾经被自己视作是妹妹的女人,他从来都不曾想到过欢凉当年没有来参加婚礼的原因竟然就是这个,他的欢凉——到底一个人默默承受了多么巨大的痛苦?更何况之前在阎宅里暮向晚落入到泳池内的那时他还做出一副不相信欢凉的模样,他伤透了欢凉的心!
重重的将手中刚买来的杂志扔到了暮向晚的面前,那重重的力道几乎就是在生刮着暮向晚的脸,那娱乐杂志上面暮向晚极具代表性的酒红色头发如此的扎眼,而刊登的一幅幅不堪入目的画面生生的撕碎了暮向晚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
“许欢凉那个贱蹄子,她竟然将这些照片卖给了杂志?”暮向晚一边怒吼着一边快速的翻动着杂志的内页,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充满了惊悚,这肯定就是从昨天自己被那些男人拽到树林里开始就在拍摄,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已经那么惨了却还有更惨的在后面等待着自己!眼泪犹如之前破碎的茶盏一般散布在暮向晚的脸上,那苍白的美丽容颜此时扭曲的极度丑陋!可是她怎么都没有注意到站在她床边旁的阎迟绍表情有多么的诡异,他平静的态度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冷若寒冰!
看的出来阎迟绍丝毫并不在意暮向晚是否被人弓虽暴过,他在意的只不过是暮向晚嘴中口口声声称呼着欢凉贱蹄子!那就像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巴掌狠狠的甩在了阎迟绍的脸上,他的眼底逐渐凝聚起了一股疯狂的味道,眼神当中全然都是慑人心魂的寒意,只见阎迟绍的大掌生生的将暮向晚身上所穿着的病号服扯开,一颗颗的扣子崩落在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
可过过迟。阎迟绍的眼底遍布着猩红的血丝,这是暮向晚认识这个男人以来最令她感觉到恐怖与震撼的一次,她怎么都没有想到阎迟绍会为了许欢凉变成这样
正文 294 一报还一报(2)[]
“你怎么还有脸说别人是贱人?你倒是低下头来看看你自己啊?你看看你身上的这些淤红青紫的痕迹,你怎么还有脸说欢凉?你看不见是么?我帮你——”阎迟绍硬生生的就这样将暮向晚从病床上拖拽下来,手头上的力度丝毫没有任何的减轻,门外的护士似乎听到了房间里面的声音慌张的跑了进来在见到阎迟绍狠戾的模样时生生的被吓了一跳!
“给我滚出去!”阎迟绍遍布着血丝的眼睛狠狠的瞪视着那个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护士,甩开暮向晚的手将床头的灯罩扔向门口的方向,只听到‘砰’的一声巨响,灯罩碎成了千片万片。护士尖叫着甚至来不及将病房的门关上便转过身跑了开来,阎迟绍快步的向着门口的方向走去,脸上的表情犹如是地狱来的修罗一般,让人心惊胆寒!
只见他动作迅猛的一脚将病房的门踹上随后从里面将门栓插上,任是谁都不可能从外面闯进来!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之后阎迟绍才再次的转过头去望着衣衫不整跌坐在地上惊魂未定看着自己的暮向晚,薄薄的唇瓣勾起了一抹夺人心魄的冷笑。而这样的笑容很快便令暮向晚感觉到了危险——此时的阎迟绍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的用着大掌揪住暮向晚的头发硬生生的将她的身体借助着地板的光滑拖到了洗手间的位置!
“你疯了,放开我——放开我阎迟绍!”暮向晚丝毫也顾及不得,只见她快速的用尖锐的指甲陷入到阎迟绍的手背中希望借由这样的动作可以让他恢复理智,可是暮向晚哪里知道她越是这样的挣扎着就越是能够让阎迟绍心底压抑着的兽性前所未有的爆发出来!
“你好好的看看你自己!你怎么有脸骂欢凉贱?你全身上下都透着贱人的味道!”阎迟绍将她的头发紧紧的扣在手中,用着她的背抵在自己的胸口之上,此时的暮向晚双腿软弱无力的垂落在瓷砖上面,如果不是阎迟绍蛮横强势的力道的话恐怕她也绝对不可能会这么的站在原地。暮向晚拼命的摇着头希望可以挣脱开阎迟绍的钳制,可是此时的阎迟绍除了嘴角勾起那抹勾魂的笑容之外俊逸的脸庞之上再也没有了任何的表情。
“你知道今天你被扔在阎家门口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么?你身上甚至没有穿一件衣服,全身上下都被浓浊的白浆喷洒着,想必现在佣人们一定都会在私下讨论着你曼妙的身体上到底被多少个男人留下痕迹的事情!暮向晚你彻底的被毁了知道么?你尝到羞耻的滋味了么?我告诉你——还不够啊!跟欢凉之前经历过的那些事情根本就不够!”阎迟绍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明显的曝露在昏暗的光线当中,他静静的望着镜子里暮向晚那张遍布着痛苦的苍白脸庞,脑海里浮现出这个女人令人肮脏厌恶的一面!
“不要在说了!阎迟绍你住口!”暮向晚并没有自己想象当中的坚强,当她亲眼看到杂志上面刊登自己的那些照片时,当此时阎迟绍紧抓着她的头发逼迫她望着镜子中的自己身上到底遍布着多少痕迹的时候,暮向晚脸上的泪痕纵横了起来,她试图想要将自己的头发从阎迟绍的手中抽出来可是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抵得过一个男人的力量!
“暮向晚啊暮向晚!你当初错就错在非要嫁给我,你可知道我之前为何要在你挺着大肚子的时候抽你?你又如何知道我在见到你从意大利将那个孩子抱回来的时候心情是如何的?”阎迟绍的手指在暮向晚纤细的脖颈处来回的游移着,顿时令暮向晚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她轻颤着身体,而向着两边敞开的病号服里的春光乍泄,可是此时的暮向晚却根本就没有办法顾及!
“恐怕我母亲还没有告诉你事情的真相,不论你带回来的孩子是谁的都不可能是我的!我是一个少精症的患者根本就不可能让你怀上孩子!暮向晚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我会在母亲那里拿到我被隐藏多时的体检报告吧!不过我想她恐怕也绝对不会告诉你这件事情的——对于我母亲来说你就是一个好用的工具,只为了将我控制在她的手掌心当中!”阎迟绍的声音那么冷那么冰令暮向晚根本就没有办法忽略,她不敢置信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看着从镜子当中泛着肃杀气息的阎迟绍,他胡说!他胡说!自己当初的确是怀了他的孩子的——只不过流产了而已!为什么阎迟绍要说出这些话来欺骗自己?
开说说我。暮向晚犹如是疯了一样的用手狠狠的砸着阎迟绍的胸膛,根本就不顾及这样的动作是否会扯痛自己的头皮!
“你胡说!我当时除了和你睡过之外从来就没有在和别的男人睡过,你想要利用这件事情伤害我你就直接说,别把脏水都往我身上泼!”暮向晚披头散发的站在原地怒瞪着阎迟绍,此时他们两个人之间原本就薄弱的感情早已经被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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