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最疼宝宝了不是么?宝宝会帮助爹地将妈咪抢回来的!”阎宝宝紧握着自己胖乎乎的小手放在嘴边的位置,泪眼汪汪的眼睛看起来煞是可怜!
阎苍穆锋锐的唇忍不住的轻笑起来,他的大掌缓缓的摩挲在阎宝宝的脑袋之上,欢凉离去时的背影一直都在自己的脑海当中浮现着,她以为她对自己说了那些话之后会让他心痛,事实上自己的确是心痛了,却是为了这个女人心痛!这三年来她到底是对自己抱持着一种怎样的仇恨才能够让她从那般懦弱需要人照顾的小女人蜕变的这样彻底!
都是自己的错!
这样的想着,额前细碎的白发将他深邃阒黑的瞳孔遮掩住,脸部原本无情的线条此时看起来竟然是那般的无力,腹部的伤口让他的动作略有些迟缓,大掌摁下遥控器。宽大的液晶显示屏幕上此时正在转播着阎氏即将要召开的新闻发布会,而当阎苍穆听到的瞬间有些不太敢相信的转过身去看着电视上记者忙碌播报的身影!
阎迟绍重病将公司交给暮向晚来代管?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阎迟绍在怎么重病都不会将公司交给暮向晚的,除非是金素梅在这里面插了一脚!这样的想着他浓黑的眉峰紧紧的蹙起,阎苍穆总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蹊跷——
而更为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欢凉现在已经回到了台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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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半,新闻记者会正式的开始。
当暮向晚身着一件精巧而又优雅的青花瓷旗袍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时候几乎所有在场的人都用着惊艳的眸光看着她,暮向晚长得是绝对美丽的类型,那楚楚可怜的大眼陪着发型师早就帮她绾好的发髻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高贵让人一瞬间的移不开自己的眼球!摄影师手中的闪光灯对准着暮向晚一个劲的拍照,更有甚者想要从她的身上找到一点点被人弓虽暴的痕迹,可是不得不说至少在表面上任是谁也不能够从这个女人的身上看出一星半点。pxxf。
“大家安静一下,现在记者会正式的开始,各位有什么问题尽管可以提出来,暮小姐会一一的解答的!”司仪将话筒打开,随后看了一眼坐在主席台上的金素梅之后,示意一切都准备就绪了!金素梅的手轻拍了一下坐在自己身旁的暮向晚示意她不要太紧张!
“暮小姐,之前娱乐杂志上刊登的那些艳照是您本人么?”
“暮向晚小姐,据传闻说阎总裁得了不治之症是么?不然为何今日的记者会他本人没有参加?”记者手中的话筒将暮向晚团团的围绕住,如果不是现场还有保镖的话恐怕会陷入到一片的混乱之中。而记者的问题越来越尖锐,一时之间令暮向晚的脸色有些难看了起来,略微的低下头去外人看起来此时的暮向晚像是很难过的模样,而再次抬起头来的瞬间眼圈的红肿显得楚楚可怜着!
“我想大家都误会了,如果真的是我的话今天我又怎么可能会坐在这个位置上和大家说话呢?今天的重点是阎氏要宣布代理总裁的人选,大家还是多多的将关注的焦点集中在那上面好了!”暮向晚红唇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她现在迫不及待的等着司仪将这个重大的消息宣布给大家!
记者哪里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其他人纷纷想要再次的开口提问着,可是倏然之间全场所有人的动作全部都凝滞了起来,就连坐在主席位置上的金素梅都忍不住的皱起了自己的眉头!
原本召开新闻记者招待会的大型会议室的门从外面倏然的被推开,一袭身着黑衣的冷酷保镖有条不紊的走了进来,那腰间鼓鼓的装备一眼便可以看穿是枪,记者心知肚明这是有人来闹场子,于是更加兴奋的准备起了录音笔之类的工具,要知道今日这场新闻发布会可是透过直播车直接播出去的,现在这样的突发状况一定可以在收视率上来一个小冲刺!
暮向晚努力的想要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日里没有两样,可是当身着黑衣的保镖都走进来恭敬的站在门口之后,最后进来的一行三人才最令人瞠目结舌!暮向晚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来人却正是被阿魑推在轮椅之上的阎嵩柏与此时一身症状打扮的许欢凉!那一排的黑衣保镖见到他们全然的走进来之后悄然的站在了他们的身前恭敬的行了一个礼。而这样的动作也着实令在场的所有记者都吓了一跳,一时之间全场没有任何一个人说话,只是静默的看着来者一步步的向着主席位的方向走来。
今日的许欢凉身着一套职业的黑色套装,剪裁合适的贴合在她娇美玲珑的身形之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乌黑而又柔顺的发盘在脑后整个人显得落落大方,而小巧的鼻梁之上还挂着一副无框眼镜将她锐利的眸子隐藏在那冰冷的平光镜下,美丽的唇瓣因着见到表情勾勒出惊慌的暮向晚而忍不住的勾起了一抹冷讽的笑容,看在暮向晚的眼中着实的令她咬碎一口银牙!
许欢凉姿态优雅的立于阎嵩柏的身侧,对于这个阎氏的开国元老恐怕任是谁都记忆犹新的!而这个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女人立刻引起了众家记者的好奇,如果说今日的暮向晚是一朵娇弱的茉莉花,那么许欢凉便是那冬日里的寒梅,越冷越绽放的美丽!那纤细白嫩的手指自然的垂落在身体的两侧,就算是面对着这如此之多的记者也没有任何的怯场表现!
“今日的重点的确是阎氏要宣布代理总裁的人选,只不过这个人选并不像是大家以为的那样由暮小姐担任,而是我身边的这位许欢凉许小姐来代替迟绍的职务接管代理总裁的职位!”阎嵩柏尽管坐在轮椅上,但是那种天生的管事者的气势还是令人不由自主的臣服在他的话语之下,除了全身僵硬的暮向晚与机关都算尽了的金素梅愣在前方许久都说不出任何的话来,而那些记者也是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阎嵩柏到底说了些什么!
一时之间窃窃私语的声音传遍了整个会议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跟之前发给他们的新闻通稿完全不一样——更不要说他们听都没有听说过这个许欢凉是什么人,如果说由暮向晚代替的话至少她的身份是阎总裁的夫人,可是这个许欢凉又是何方神圣?
却见许欢凉却是落落大方的迈上阶梯缓步的向着暮向晚的方向走去,她当然注意到暮向晚置于桌面上的那双手紧握的弧度,恐怕此时在这个女人的心中早就已经想要置之自己于死地了!许欢凉在心里冷笑着,自己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她之所以在这场的场合里出现无非就是想要给她一记重重的打击,所以许欢凉才故意的晚来了五分钟!
她就是要让暮向晚尝尝那种从天堂坠入到地狱之中是什么滋味,当然——对于许欢凉来说自己现在所做的不过是第一步而已,至于后面的自己会做什么,许欢凉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讥讽的笑容,她会让暮向晚知道的!
“爸!你在说什么!你已经退休了那么久了公司里的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你这样突然的出来又带了一个莫名奇妙的女人出现,你根本就是在给阎氏难堪嘛!”金素梅快步的走到了阎嵩柏的身旁刻意的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当着这么多记者的面她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下台了!
“怎么?难道我退休了你就以为我在阎氏没有什么说话权了?金素梅,你不要忘记了当初我应允你的不过是一个傀儡董事长而已,这么多年来你所做的所有事情我都没有去管,难道我这个糟老头子只想要在代理总裁这个问题上坚持一下都不可以?”阎嵩柏一个冷眼扫了过去顿时令金素梅的周身僵硬了起来,她怎么会忘记阎嵩柏这只老狐狸精于算计,莫不是这一次的事情他发现自己动了什么手脚了?
这样一想,金素梅顿时觉得有些慌张了起来,直起身子下意识的望着许欢凉的身影,却见她早已经走到了刚才自己坐的位置上面落落大方的坐了下来,仿佛这个位置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她准备的一般。
暮向晚面色苍白的坐回到位置上,而旁边坐着的便是许欢凉!
“各位记者朋友今日的记者会就到这里,过十五分钟之后阎氏会将修改后的新闻通稿用传真的方式传给大家。毕竟以后见面的机会还多的是,来日方长也不急于一时,现在我们阎氏有内部的问题需要解决一下!”许欢凉嘴角挂着公式化的笑容,乌黑的发缕自然的垂落在小巧脸颊的两侧,白瓷一般的小脸之上看不出任何的瑕疵,而她越是这样便越是令记者们开始揣测起她的身份!
一时之间那些记者就像是受到了许欢凉的蛊惑一般站起身来自动的向着门外走去,从许欢凉身上传递出来的那股强大气势令人神经都为之紧绷了起来,待到记者都撤离了会议室之后,许欢凉嘴角的笑容一下子的垮了下来,犹如是变脸一样的迅速!
保镖尽责的从里面将会议室的大门砰的一声关上,这声音也吓到了坐在许欢凉身旁的暮向晚,恐怕如果不是阎嵩柏还在这里的话她此时早就对着许欢凉开骂了,而此时此刻的暮向晚除了胸口剧烈的起伏之外却什么事情都不能做,就连金素梅都在拼命的对她使眼色让她冷静下来。反观许欢凉却双手环绕在胸前,那雪白纤细的手指甚至还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着!那宛如是樱花一样的唇瓣勾起一抹最芬芳的笑容,灿烂的犹如是罂粟花一样令人心悸!
“既然事情都已经办完了,我去一趟洗手间!”就在暮向晚还以为许欢凉会有所动作的时候,却怎么都没有想到许欢凉却优雅的站起身来连看都没有看自己的便向着门口的方向走去,这根本就是对她的藐视!
暮向晚这样的想着,一股无名的怒火在她的胸腔当中酝酿着!她千辛万苦的走到今天的这一步,没有想到最后却因为这个贱人满盘皆输!
“妈,我也去一趟洗手间!”暮向晚的视线一刻都没有从许欢凉的背影上移开,她并没有注意到在听到她说了什么之后,走在前面的许欢凉嘴角勾起了一抹残酷的笑容。既然这是暮向晚选择跟来的,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也对,对待一个贱人自己又和谈什么客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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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洗手间出来,许欢凉姿态落落大方的走到盥洗盆前面将水龙头打开洗手,而一直双手环绕在胸前的暮向晚自从她走出来的那一刻一双阴狠的眼眸就直勾勾的盯着许欢凉的侧脸,此时洗手间的大门早已经被暮向晚挂上了正在修理的牌子,所以偌大的洗手间内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已!许欢凉洗完手之后将那双纤白的手放在烘手机之下,这才侧过头去望着暮向晚那张称不上好看的脸!
“被人横插一脚的滋味怎么样?”许欢凉的语调带着女人独有的柔媚,那种几乎要酥麻到骨子里的声音顿时令暮向晚的脸色一冷,她终于不在隐忍着自己胸口肆意燃烧着的怒气,高跟鞋啪啪的踩在地板砖上狠戾的向着许欢凉的方向走来,葱白的玉手还猛地向着许欢凉的长发伸了去!
“你这个贱人!你从来都只会坏我的事!贱货婊子——”暮向晚越骂越难听,可是许欢凉灵巧的身形却是怎么都没有让暮向晚近身,两个人就像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一般,只不过此时的猫是许欢凉,而那只被玩弄的老鼠却是暮向晚!
“你骂我贱人?暮向晚你才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女人吧!你今天很生气么?马上就要到嘴的东西你迫不得已吐出来的感觉如何?不要忘记当初我在酒吧里怎么对你说的!那热茶的滋味恐怕你早已经忘记了!”就在许欢凉比恩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话语传进暮向晚的耳中同时,一记充满着戾气的巴掌恶狠狠的扫向暮向晚那张如花似玉的脸!
不过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那巴掌便重重的落在了暮向晚的脸上,快速的连躲闪都来不及躲闪,而暮向晚更是觉得自己的左耳痛极了,嗡嗡的声音一直的萦绕在她的耳畔,足以可见这一巴掌到底打了有多么的用力!
“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竟然敢打我!”暮向晚不过一瞬间的怔愣很快便又反应过来,从来还没有吃过亏的性子一瞬间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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