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罪_分节阅读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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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案

    原罪,与生俱来的罪之宿命。

    为爱而生的罪,能不能得到救赎?

    李墨白是一个有秘密的人,

    李墨白的秘密藏在他家的冷柜里。

    有一天,李墨白遇见了一群同样拥有秘密的人们……

    讲的是两个真正意义上的变态之间猜猜谜、喊喊杀,最后一起滚床单的故事。

    he,1v1,猎奇,悬疑,努力写成诡异风格的温馨文,绝对不恐怖,不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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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第一章

    一个人走向邪恶不是因为向往邪恶,而是错把邪恶当成他所追逐的幸福。

    -----玛丽?雪莱

    透明质酸是化妆界公认的最佳保湿成分,加入护肤品中,可助保湿抗皱,改善肤质。很多人都知道,自然界中的纯正优质的透明质酸,是从鱼的眼珠中提取出来的。

    那么,人的眼珠中,是不是也能萃取出美容滋颜的好东西呢?

    这个问题,最近常在李墨白的脑海中萦绕。

    李墨白,男,今年26岁,某大型商场化妆柜台销售员。

    在人们的潜意识中,卖化妆品的男人,很娘。在清一色的或浓妆艳抹或素面朝天的化妆柜台小姐中,他们是一群特殊的群体。永远是得体的着装发型,挂着精致的笑容,对化妆知识了如指掌,口若悬河。为顾客递上产品的手,白皙修长,精心修剪的指甲比女人还要漂亮。

    男人太讲究,便会被认为很娘。而在世人的偏见中,娘娘腔的男人,多半是gay。

    当然这只是偏见而非真理,故而多得是意外。不过,李墨白,却不在这意外的行列里。

    李墨白是个gay,一个活了26年,从来没有出过柜的gay。

    李墨白没有出柜,到不是因他本身没有吸引力。他年纪不算大,生得眉目清秀,体态瘦削却不单薄,在美人如云的gay圈里也是难得一见的人才,偶尔心血来潮去bar中放松一会,总能招来一众火辣辣的青睐目光。但他从来没有带过任何男人回家。

    李墨白不出柜,是因为心病。

    李墨白有很严重的洁癖。平日里时时刻刻都带着手套;别人摸过的东西,除非仔细擦拭,绝对不碰;不能上公厕,三急都是硬忍了回家解决;宁可走断腿,不打出租,不乘公交;从不吃公司食堂的东西,因一直自带便当被同事们戏称是爱下橱的好男人……

    有洁癖的李墨白,自然无法忍受陌生人的触碰,更别提□相对了。当然他也没可能带他们回家。

    好在他还有学长。

    李墨白套上西装,带起手套,用随身带的小梳子随意理了下发鬓。望着面前穿衣镜,镜中的青年面容清秀略有些苍白,右眼角下有颗殷红的泪痔,平白地为这张脸增添了些许阴柔的味道。他对自己今天的这一身很满意,弯唇笑笑,走出卧室,打开隔壁房间的门。

    房间不大,清晨的阳光从落地窗中投射进来,在古旧的红木地板上洒下班驳的影子。李墨白走到窗边,轻轻拉上窗帘。回身拉开房间角落里放着的那个大冷柜。

    冷柜里安静地躺着一名男子,面容俊美,灰白的脸,挺直的鼻,淡色的唇,长长的睫毛上落着寒霜,如神诋一般完美。

    李墨白微笑,低头亲吻男人冰冷的嘴唇,口中喃喃着:“早上好,学长。”

    作者有话要说:

    无耻地盗用了《犯罪心理》的点子,在每个短篇前加一段名言,也算题记吧,给大家一个关于内容的大概提示~

    这一句的原话是:no an chooses evil becae it is evil he only istakes it for happess, the good he seeks【ary wollstonecraft shelley, 1797-1851, 英国小说家短篇小说家剧作家,着名浪漫主义诗人哲学家雪莱的妻子, 着作《frankenste: or the odern prothe》1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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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第二章

    李墨白沉醉地吻着学长。今日学长口中气味依旧好闻,寒冽混杂着制冷剂的味道,还有尸体特有的,淡淡的腐烂的气息。他渐渐地开始兴奋,呼吸变得急促,灰色的眸子里幽暗汹涌。

    欲念,从来都是来得匆忙,无法停止。

    他攀进冷柜,支起手,伏身看向身下的学长。他细密的吻沿着学长的眼角落下,拂过学长的脸,学长的唇,学长的颈……再向下时,他微微张开口,娴熟用牙咬开学长衬衣上的双排纽扣,衬衣向两侧散开,露出内里的精壮胸膛。

    李墨白闭上双眼,舌尖顺着那□的肩胛骨处慢慢地划落,在冰冷而苍白的躯体上留下一道蜿蜒绵长的印迹,仿若大雨之后,蛞蝓在路面留下的淡白粘稠的爬痕。

    学长的身躯冰冷干硬,仿佛冷冻柜里的保存的腌肉,丝毫没有活人的肌体那柔软的质感。但李墨白并不介意。相反的,他很满意这些年,他能将这具美丽的身体保存的如此完好,除了周身冰凉,毫无生气外,学长此刻的样子,似乎只是陷入了睡梦之中,沉静安详。

    晨风微微掀起素白的窗帘一角,漏进来的朝阳映照着墙壁上起伏的落影。

    为了防止停电,李墨白亲手改装了冷柜,为此装上发动机的轰鸣声,在这安谧的清晨,似嗡嗡作响的号鼓,为那沉迷的人敲打着暗哑的节拍。

    至高的欢愉之后,是空茫的寂静。

    李墨白静静地躺在学长的怀中,低埋着头,唇角挂着满足的笑意。周身的炽热与身下的冰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像地球的两极与赤道,冰与火的反差,无法交融,不可调和。

    就像曾经的他与学长,并没有交集。

    十年了,他将学长留在自己的身边,已经整整十个年头。

    时光太久远,漫长的十年过去,他已经不再记得学长的名字。我们,姑且就只称呼那具身体为学长吧。

    从中一到高一,整整三年,安静内向的青葱少年李墨白,总是悄悄地尾随在学长的身后,躲藏在看不见的地方,远远地看着心中的身影。

    学长是他的初恋。

    学长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优等生,学生会主席,合唱团团长……学长是老师们的宠儿,学生中的领袖,女生心目中的偶像。

    学长是个生活在灿烂光环下的幸运儿。而李墨白,则是阴暗角落里苟延残喘的可怜虫。

    被欺负被轻视的卑微可怜虫,对站在黑暗之外,阳光之中意气风发的俊美少年,产生了浓烈的爱恋。

    爱,总是能令人盲目,让人疯狂。

    在爱的驱使下,李墨白化身为跟踪狂,疯狂地追逐着学长的身影。他知晓学长的一切喜好,学长上学会经过的每一条道路,学长交谈过的每一个人。他甚至曾从衣帽间偷到学长家的钥匙,复制了一把,趁学长父母出差的周末,潜入学长家,在学长的床下躲藏过三天三夜。

    于是他知道学长把一个着名歌星的海报贴在床顶的天花板上,在每一个清晨望着海报,愉悦地发泄欲望。

    床下聆听的他,幻想着学长,一样的激动癫狂。

    他还知道学长喜欢在午休的时候,独自在学校楼顶的露台上吃午餐。学长有严重的偏食,午餐从来都是一个豆沙面包加一盒全脂牛奶。学长吃完,随手将包装袋和牛奶盒丢在露台的垃圾桶里,下楼离开。

    有洁癖,爱干净的李墨白,这个时候忘记了一切,从藏身的角落中跑出,扑进垃圾桶那捡起学长摸过的餐包袋,学长吸允过的牛奶盒,一脸幸福地捧在怀里。

    那是他的宝贝,三年了,他攒下每一日学长丢下的垃圾,分门别类,小心地收藏在储物箱中。他会时常拿起那些牛奶盒,舔着被学长允吸过的开口处,幻想是在与学长亲吻,身体燥热难耐。

    学长快要毕业了,他很难过,他的成绩很差,绝对考不进学长将要保送去的外地学府。想到有可能再也见不到学长,他觉得天都快要塌下来了,他的生活将失去一切温暖和希望。

    他甚至想到过死。

    当然学校里难过的不止他一人。那些日子,他躲在一边,羡慕地看着一个又一个女生,红着脸缠着学长要合影,要文具签名等留念。他知道学长校服上所有的纽扣,在一个小时内就被预定一空。对于女生们的请求,学长总是挂着温和的笑容,含笑答应。

    他羡慕嫉妒,却没有勇气如她们一般,走出来向学长要东西。

    毕竟他是一个男生,他不想令学长难堪。

    最后一天,卑微胆小的李墨白,在生平第一次喝酒后的酒精作用下,做了一个自己从不敢想的疯狂举动。

    他在一个午后,在没有旁人的学校楼顶的露台上,从藏身的角落走出,低着头,股起全部的勇气,向刚吃完午餐的学长伸出手,支支吾吾地开口:“学长,您能把手里的餐包袋和牛奶盒给我吗?”

    不是去捡,而是他亲手递给自己,这是李墨白所有的心愿。

    然而他等来的是学长的一句‘神经病’,和看疯子的眼神。学长皱着眉,将餐包袋和牛奶盒扔在地上,踩了一脚,转身想快速远离面前这个看上去精神有问题的男生。

    李墨白楞楞地盯着地面上的垃圾,仿佛是在看自己被践踏的心。

    神经病,简单的三个字称谓,他的亲戚骂过,他的邻居骂过,他的老师骂过,他的同学骂过。

    如今,他最爱的学长,同样这样骂他。

    对于他人的不屑和欺辱,懦弱的他向来如窝缩在壳中的蜗牛,默默地承受。然而这次却不一样,伤他至深的是学长,是他第一次爱的人,是他用尽身心去思念的人。

    他感觉自己那赤诚的心,就这样被残忍地从胸中挖了出来,暴露在冰冷的日光下,如破布一般,被蔑视,被践踏。

    他捂住胸口,心好痛,痛到他无法忍受。他就在那一刻,做出了决定。

    既然心痛到要死,不如你和我,一起死吧。

    带着释然的微笑,他拣起一块砖头,平静地敲在学长的后脑勺上。

    学长闷哼一声,扑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全身抽搐。温热的鲜血溅在李墨白的脸上,他伸出舌头将血液卷进嘴里,腥涩的味觉令他兴奋异常。他蹲□,再次用砖头向学长的后脑补了一下。

    这一回,学长再也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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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第三章

    李墨白在他26岁这一年的某一个早晨照镜子时,意外地发现他的左眼眼角下,长出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条鱼眼纹。那纹路并不太清晰,浅浅地顺着他的眼角一路延长至鬓前。

    他对着镜子愣了片刻,然后捂住脸惊叫,叫声尖厉刺耳,在空旷的卫生间里久久回荡。

    他冲进那个房间,拉开冷柜门,一骨碌跳了进去,扑在那具尸体怀中,摇着学长的肩,紧张地呼唤:“学长,我老了,怎么办?怎么办?”

    李墨白很在意他的相貌。

    高中毕业以后他没有考上大学,就此踏入社会。十年中,他轮番换过很多份工作,送奶工,邮递员,理发师,送餐司机……任何一份工作,他总是干上一段时间就厌倦了,辞职转向下一份。

    他本以为自己会这样漂泊不定地过完这辈子,直到有一天,他看见商场门口招聘化妆品柜台销售的广告。

    他非常热爱这份职业。这份工作不必风吹日晒,加班加点,伤了他的皮肤;这份工作要求员工时刻保持干净整洁;这份工作可以接触到他感兴趣的美容业最前沿的知识;这份工作允许他每日得体着装而不必担心别人异样的眼神……

    李墨白觉得自己天生就是干化妆品销售员的料。

    这么多年在社会上历练,如今的李墨白已经不是当年那卑微胆小内向的青涩男孩,他依旧话不多,但温和有礼,工作出色,深得领导的器重,同事们的喜爱。

    这其中很大的一部分,要归功于他曾读过的一本关于人际交往的书籍。那上面有一句话令他记忆深刻:

    ‘笑容是打开人际关系的大门’。

    他回想起当年学长脸上永远挂着的温和笑容,头脑中灵光一闪,认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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