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见到他,心就提上了嗓子眼。
男孩的女朋友是个业余舞蹈演员,眼睛和脸蛋都很美,李墨白非常满意。
一旦确定了目标,他下一步要做的事,便是耐心的跟踪,摸清两人的生活规律,寻找下手的时机。就这样过了三个月,待李墨白处理了冷柜中的尸体,他行动了。
手法同那晚挟持郑彬和赵雪相似,只不过在暗处袭击了男孩后,他用男孩的手机将女孩骗了出来。当然他事先调查过,女孩对男孩的要求都是有求必应,而女孩的家长向来晚归,无人管束她夜晚外出。
他很快处理掉女孩的尸体,同样将男孩留了三个月。
厌倦的原因,是某一天的清晨,李墨白盯着男孩的脸,突然觉得那高挺的鼻子与学长的,怎么看也不像了。他很沮丧难过,带着一种受伤害,受欺骗的心情,提刀切下那鼻子,丢给了白白。
于是李墨白又开始寻找新的目标。
这些无辜的男男女女,变成了他柜子里一瓶瓶的精华素,他院中的一盆盆的向日葵,他墙角一株株的仙人掌。他们失去了欢笑,失去了家人,失去了未来,失去了生命,甚至,不再拥有姓名。
在这里,他们被称为——no1、no2、no3、no4……
李墨白为墨墨和白白加了餐,打开冰箱,拿出一盒最爱的草莓小牛奶。他一边吸着奶,一边看手表。晚上8:30,还有半个小时,他该去接仙人掌no5。
即将成为仙人掌no5的这个女孩是个护士,今天晚上上夜班。她的男朋友的眼睛非常像学长,深邃墨黑,李墨白想到就觉得激动。
8:40,李墨白准时出发,埋伏在仙人掌no5上班必经的那个街心公园的后门。这个点,公园大门已经关了,没有行人,很冷清。
9:00,李墨白拉拉手臂,活动了一下颈部的关节,又转转腰,带上面罩,拿起手帕和药水,准备动手。
9:30,仙人掌no5没有出现。
10:00,仙人掌no5还是没有出现。
11:00,仙人掌no5依然没有出现……
李墨白皱眉,仙人掌no5是个守时有规律的好姑娘,一般不会改变上班线路,他也没有听说今天她请假,但看样子,今晚他的计划是成不了。李墨白有点扫兴,好在姑娘明天还上晚班,他决定将计划推迟到明天进行。
第二天同一时间,李墨白在原地守株待兔。
与头天晚上一样,李墨白等到晚上十一点,仙人掌no5没有出现。他觉得奇怪,驱车来到姑娘家楼下,她家的灯是灭的,不知道在不在家。
此时已经夜深,李墨白决定明天再过来勘察一下,看看自己需不需要改变计划。
第三天,李墨白早上读报纸的时候,看见了一条新闻。
本来应该做仙人掌no5的那个姑娘,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我是个罗嗦的人,都4000+了还没罗嗦完,所以本来这章该讲完的要延续到下一章了……
这就是恶搞的一章,春田花花幼稚园和鱼丸粗面致敬麦兜,然后奶酪嘛,大家都知道……
然后我改了文名和文案先瞅瞅情况,封面也以后再求好了~[懒人一号,墨白是也]~
晚上21:00会再更一章,福利哦~
10
10、第十章
姑娘死在那个臭名昭着的连环抛女尸案犯人的手下。她的尸体被发现丢弃于东面的护城河岸边,听说死状极为惨烈,警察一直没有公布过细节。
李墨白看着报纸上那熟悉的照片,咬在嘴里的面包掉在了地上。
那张脸他看了近三个月,决不会认错,没有想到,前几日还鲜活的生命转眼间就这样消逝了。他觉得遗憾,想起她那个拥有和学长一样漂亮眼睛的男友,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李墨白是个重情意的人,他换上黑色的西服,混入参加追悼会的人群,向那名女孩表达自己的哀悼,顺便远远地看看那个男人。
男人哭得很惨烈,双眼肿得似桃子一般,细长的鼻涕拖拉下来,又被瞬时吸抽回去。李墨白皱起眉头,学长才不会这样哭呢。
那双眼睛,一点也不像学长的!
那个幸运的男人永远也不会知道,只因为一场哭泣,让他躲过了人生中最大的劫难。
李墨白不会改变他的o,于是,他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
他很快就找到了。
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建筑工程师,有家,有温柔贤惠的妻子,但没有子女。李墨白是在那个街心公园遇到这个工程师的。他很高,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男人的气息,最主要的是,他打开公文包,摸出一个豆沙面包和一袋全脂牛奶,那是他的午餐。
熟悉动作,熟悉的午餐,刺痛了李墨白的眼,刺伤了他的心。他怔怔地盯着那个工程师,对方好奇地看他一眼,这是个幽默的人,他想了想,从包里摸出另一个豆沙面包递给李墨白,开玩笑说:“小伙子,你要吗?”
李墨白的眼睛登时模糊了,十年前,他向学长索要餐包袋和牛奶盒,被无情的耻笑,而面前这个人,竟然主动递给他一个完整的豆沙面包……
他几乎是一把抢过那面包,背过身去,不让男人看见自己的眼泪,压抑着声音哽咽道:“谢谢。”说完,大口大口,囫囵吞枣般,将那面包连带着泪水一并咽下肚子。
工程师挑挑眉,有点惊讶地盯着那背过身去的小伙子。他本来是想开个玩笑,没有想到这小伙子看上去穿得整整齐齐的,竟然是个乞丐?他叹了口气,也不想再惹事,快速吃完自己午餐,提着包赶紧离开。
他没有看见,自己的身后,李墨白红着眼睛,静静地尾随着。
李墨白跟踪工程师和他的妻子大约两个星期的时候,有一天,工程师的妻子无缘无故地消失了。
第二天,早起的拾荒人在东面的护城河边,发现了工程师的妻子。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意外,会有第三次吗?
李墨白已经产生了警觉。他不再执着于工程师,胡乱寻找了一个目标。
这一回,不到一周的时间,李墨白跟踪的女性,便被抛尸杀人魔提前解决。
巨大的恐惧萦绕于李墨白的心头,毫无疑问,他的猎物被另一个变态盯上了。或者,根本就是他,被一个隐藏在暗中的危险人物,牢牢地锁定。
他开始变得疑神疑鬼,每日出门都警惕得四处张望,仿佛下一个街角就隐藏着那暗处的恶魔,会突然伸出手,将他拖入无底的深渊。
当然这样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只是李墨白无端地觉得,在无形中,总有那么一双危险的眼睛,在暗处默默地注视着他,而他就如那砧板上的肉块,不知那尖利的刀锋会在何时,徒然坠落,将他击碎,毁灭殆尽。
这种被监视,被威胁的感觉令李墨白抓狂,他不禁想,难道真的是报应,老天的惩罚如此快便降临到自己的身上了?
只有在家的时候,他才可以稍微静下心,因为家里有墨墨和白白,它们是凶悍、忠诚的獒犬,它们会扞卫他的安全,它们会撕扯那暗处的陌生人,直到将他咬到支离破碎。
尽管如此,李墨白依旧觉得不安心。
第一天晚上,他藏了一把木棍在自己的床头,那一晚,他做了很多噩梦,梦见恐怖的陌生人,将他斩杀,将他的眼睛挖出,将他碎尸……他从梦魇中惊醒,再也无法入睡;
第二天晚上,他藏了一把菜刀在自己的床头,依旧做了噩梦,半夜的时候,他被从窗外灌入的冷风惊醒,起床关窗户的时候,猛然想起,自己似乎睡前已经关上窗户了……;
第三天晚上,他头一回将墨墨和白白放进屋内,命它们守在自己的床前,那天晚上,李墨白却再也无法入眠。
他就这样失眠了三,四天,再也熬不住了。这一天晚上,他抱着被子,爬进那个停了电,空了的冷柜中,拥着学长穿过的衣物,缓缓地闭上眼睛。他想,死就死吧。
那一晚,李墨白睡得很沉,很香甜……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什么都没有发生。李墨白也渐渐忘记了那种被监视的感觉。当紧张的心情放松下来时,他的血液中的冲动与渴望又汹涌地勃发了。
他算了一下日子,自己竟有近四个月没有动过手了。
欲望,如千万只爬虫穿梭于他的心房,痒痒的,难以抑制。于是,李墨白再一次战胜了自己,克服了恐惧。
他在这一天的下午,走进咖啡店中,点了一杯冰卡布其诺,咬着吸管,安静地观察窗外来往的人群。
有一个人走过,不小心撞下他挂在椅背上的外套,那人低头拼命地道歉。李墨白心情好,没有当一回事,一面说着:“不要紧”,一面弯下腰拣起外套。
他抬起头,那人已经不见踪迹。而在他面前的桌子上,那杯冰卡布其诺下,压着一张卡片。
卡片似那种普通的商业广告,黑色的封底,金色的镶边,在背面空白的地方有一行工整手写小字:
‘我知道你家的冷柜里曾经装过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恶搞,请见《我知道那年夏天你做过什么》~
这章就是上章最后一点,不想章节太长所以分两部分发了。突然想起忘了说上一章的不严谨:
1是手机短信内容警察有权从电信局查到,2是关于这个关机手机能不能定位的问题,有人说可以,
有人说不可以……理论上来说是不可行的,但……谁知道呢,[我不知道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哈~
然后这一篇就算完了,下一篇后天开始~
11
11、第一章
我根据长相选择朋友,根据人品选择熟人,根据智力选择敌人。
——奥斯卡?王尔德
第一章
女人紧紧地拉着他的手。
女人站在他的前方,她的身后,丛丛如火般浓烈娇艳的玫瑰花在阳光下怒放。
女人穿着火红的连衣裙,柔顺的黑发滑落至肩头,纤细的腰身盈盈而握,光洁的小腿白皙修长。她回过头,粲然地对着他微笑。阳光太耀眼,她的面庞落在太阳的背面,他看不清她的眉眼,只能看见她娇艳的唇上,那一抹妖媚的绯红。
他红了脸,垂下头,映入眼帘的,是女人葱白的玉手,她将他抓得那么得紧,紧到白嫩的手背上,条条青筋根根地暴起,尖利的指甲死死地掐在他的虎口上。她的指甲保养得很好,长而光滑,指甲盖之上覆盖着大红色的指甲油,鲜血的颜色。
他安慰地冲女人笑笑,抬手轻轻抚摩着她青筋暴起的手背。女人的面色渐渐舒缓,抓着的手放松下来。他拉起她的手,放在唇边,闭上眼,吻过女人手背的每一个角落。
女人安静地站立,任由他亲吻着自己的手。然后,她又一次绽放开明媚的笑容,慢慢地扬起手。漂亮的手落下,他的脸歪向一边,耳间是‘轰轰’的嗡鸣,而女人那葱白、修长、柔软的十指,慢慢地攀爬上他的脖颈,并逐渐地收紧。
越来越紧。
无法喘息的感觉令他目眩,在渐近黑暗的迷茫中,他看见女人的笑容依旧美丽,离得如此之近,他终于可以看清她的眼睛,那双褐色的美目中,有凄然,也有决绝。她流着泪,笑容如美杜莎般妖娆,却又像天使般圣洁。
他叹息,伸手想去为她拭去那满面的泪水,却已是失了全身的力气。
灵魂渐渐从身体中被剥离,残留下来的,是毫无意义的空洞躯壳。
在坠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他唯一还能看见的,就只剩下那十根指头上的殷红。
真美,他想。
friday the 13th,黑色星期五。
夜晚十点正。
李墨白已经在这个空无人烟的街角,足足站了有一个小时。
天上下着雨,不大,却淅沥连绵。他的左手中握着一把黑色的雨伞,成股的水珠顺着伞檐流下,砸在地面上,溅起的水滴沾湿了他的裤脚。
他的右手里,紧紧地捏着那张卡片。
今天是他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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