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罪_分节阅读1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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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究竟进了那一间,更加无法知道那间仓库到底归谁所有。

    这条线索,就这么断了。

    他又去搜索了可以找到的所有关于连环抛尸杀人魔的资料,可惜既然资源充分的警察都未能抓捕到这个人,更何况是信息并不全面的民众。

    他和那个疯子最后的联系,就只剩下那个酒馆。

    李墨白再一次来到r ’s bar,老板先生依旧是老样子,衬衣马甲,穿着西服打着领结,头发向后梳得光亮。看见李墨白,老板的狐狸眼弯成了一条缝:“客人,谢谢您再次光临。”

    李墨白明知他不会松口,却抱着侥幸的心理再次掏出那张卡片,放在老板的面前:“能再问您一次吗?老板知不知道这卡片的主人是?”

    当然老板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眼弯得更深,唇角也咧到最大,沉默地笑。

    李墨白觉得这老板笑起来,真像卡通片中的狐狸,碜人得很。

    他也不再多费口舌,掏出皮夹取出一张老人头放在台面上。

    老板眯眼笑问:“还是老样子吗?”

    李墨白摇摇头:“我不能喝酒,麻烦来一杯橙汁。”

    他看着老板有些僵硬的笑容,心里升腾起报复后的快意:谁让你嘴巴紧,哈哈。

    估计任何一个酒吧店主,都对只点便宜饮料不点昂贵酒水的客人,恨不能已却无可奈何吧。

    李墨白走向洗手间门外的那快告示牌前,牌子还是老样子,五花八门,色彩缤纷。他掏出从前台要来的黑色商业卡片,学着那个人,在正面画了一个红色的笑脸。在卡片的背面,李墨白同样用工整的字体写上:

    ‘谢谢你的礼物,我们可不可以见上一面。’

    他想,既然找不到暗处敌人,不如正面出击,将那个人邀出来,大家坐下来谈谈。他要弄清楚,那个人究竟要做什么。

    然后,他再决定,是否杀了那个家伙。

    李墨白将卡片贴在告示牌上,回到前台慢思条理地用吸管喝起澄汁,一面坦然地承受老板有些冰冷的目光。他环顾四周,这个酒吧还是那么乌烟瘴气,似乎生意并不好,舞池中只有几对人伴随的舒缓的乐调,似僵尸般机械地摇摆。四周的高背椅后,隐约浮现出几个人头,剩下的大半身形都隐没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中。

    李墨白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此时此刻,那个人是否就混在这些人中,正在某个角落默默地注视,盘算,设计?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到,即而无比的兴奋。激动而紧张地环顾四周,老板,吧台上的客人,舞池中的人,高背椅后的人影……酒吧中每个人在他的眼中都变得可疑,就像隐藏在黑暗中的阴影,潜伏着,窥视着,寻找那最有利的时机,迅速得将他吞噬殆尽。

    强烈的不安,危险的快感,极度的矛盾交织冲击着他的心灵。

    他想到了自己的那张留言卡片,于是又有了个疯狂的想法。

    他放下杯子,起身走出酒吧。

    却没有离开。

    李墨白躲藏在酒吧对面的街角,紧张地注视着酒吧紧闭的铁制大门,看那门上倾斜的霓虹灯不停地闪烁着。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过去了,没有人从酒吧出来,也没有新的人进去。

    李墨白看看腕上的手表,觉得差不多了,迈开步子重新走回酒吧。

    他紧张得口干舌燥,心似提到了嗓子眼上。

    他在打一个赌,三个小时过去了,没有人进出这里。如果他的留言卡片有人回了,那就说明那个躲藏在暗处的神秘人,正是酒吧中这少数几个人中的一个……

    如果是那样,那么他的目标就可以缩小很多。

    可是,会有这么幸运吗?

    那种高手对决前的紧张感再一次浮现上李墨白的心头。他用微微地颤抖手,推开了那个挂着倾斜霓虹灯的铁制大门。

    作者有话要说:道歉道歉,本来应该昨天更的,可是俺昨天头疼,眼压太高不能对电脑……所以今天特地多写一些补上~

    找到一个红色笑脸图,发给大家

    14

    14、第四章

    黑色的卡片上并没有神秘人回复。

    计划没有实现,李墨白很失望,沮丧地出了酒吧。

    第二天,他早早地就去了r ’s bar,果不其然,那张黑色的卡片的背面有了回复:

    ‘小白,不用心急,我们不久就会见面,但是你要先接受一些考验。’

    考验,那家伙竟然说要考验他!李墨白愤怒地将卡片撕得粉碎,那种被戏弄的感觉再一次涌上心头,他已经决定了,若是让他找到那个疯子,一定不会放过他。

    李墨白自此有了一个假想敌,此人强大,神秘,疯狂。敌人一日不除,他就无法安心恢复以往的人生。

    比如他又开始产生那种被人监视的感觉,当他走在阳光之下,会觉得有人躲藏在黑暗之中,窥视着他。家已经不再是他安全的港湾,因为敌人曾经明目张胆地闯入,而他的那两只笨狗,只会吃,连看门都做不到。

    失去安全感的李墨白又开始了彻夜的失眠,后来他发现,似乎只有躲藏在依旧保存着学长气息的冷柜中,他才能享受一个晚上的无梦好眠。

    于是,李墨白家中的那个冷柜变成了他夜晚栖息的卧床。他觉得自己就像传说中的吸血鬼,只有在棺材一样的冷柜中才能寻找到最后一丝的安宁。

    李墨白已经很久没有行动了,他每天晚上都会泡在r ’s bar,总是点上一杯橙汁,在狐狸老板的冰冷目光中,坦然地观察酒吧里的众人,一面在心中揣测他的敌人,是否就是这些人中的一个。

    黑暗的酒吧像黑色的牢笼,内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潜伏的野兽。他在观察他们,而他们似乎也都在看着他,又好像都没有注意到他。

    而那个传说中的考验却一直没有来。

    当李墨白终于等得不耐烦的时候,有一天,他收到一封信,而他的生活从那一天开始,变得混乱。

    这个普通的黄色信封里夹着一朵干枯的玫瑰,连同着一张熟悉的黑色卡片。

    卡片上有是一个地址,这一次,神秘人让李墨白在下午3点整,去该市一个公众公园的喷泉那里等待他的第一个考验。

    李墨白不理解那个人的目的,难道在那个喷泉边会有另一具尸体等待他?但那是公共场所,他很难想象那个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尸体移到那里。

    时间距离下午3点越来越近,虽然不愿被人牵着鼻子走,他却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如约在正点时站在喷泉处等待。

    不出李墨白所料,喷泉处一切正常,没有尸体,没有音乐盒,没有玫瑰,没有卡片。

    什么都没有。

    李墨白咬牙,再一次被耍了吗?

    他环顾四周,今天天气依然很好,阳光明媚,风和日丽。这个公园很受民众欢迎,喷泉边的草坪上,一对一对的情侣们,或晒太阳看书,或野餐打牌,或奔跑嬉闹。也有不少家长带着孩子,在为孩子们设立的公众设施前玩耍。

    比如那里就有一位母亲,长长的头发,红色的毛线开衫,脸上挂着温柔慈爱的笑容,正在为儿子推着秋千。她的儿子大约5,6岁的样子,正坐在秋千上欢笑,他的脸上闪烁着阳光般的笑容,纯真美好,不愧为祖国的花朵这样的形容。

    这个场景很眼熟,李墨白眯起眼,仔细地回想,映像中,似乎也曾有这么一位母亲,在这个公园里为她的儿子推着秋千。她推得很用力,那秋千高高地荡起,又重重地落下。

    孩子恐高,在秋千到达顶端时惊声的尖叫,小小的心脏随着秋千的摇摆而起伏跌宕。

    那个母亲的面容隐藏在阳光之下,很模糊,看不清。

    那个孩子,又是谁呢?

    头开始疼,剧烈的疼。李墨白捂住额头,弯下腰,脸色变得苍白。最近因为睡眠不好,他经常会头疼,止痛的阿司匹林是他唯一的救星。

    就在李墨白头疼欲裂的时候,喷泉边的公用电话突然响起,丁铃铃的铃声似击在水中的石头,打破了四周的宁静。李墨白还在摸头,那不停作响的铃声吵得他的头更加疼。

    有路人好奇,接了那电话。而后带着满脸的诧异走向李墨白:“先生,那电话是找你的……”

    李墨白扬起头,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他确信,一定是那个人!

    他接过公用电话:“喂?”

    “你好,李墨白。”

    听筒中的声音,僵硬,机械,混杂着机器的嘶嘶声,是那种电脑合成出来的声音。

    这个公园向来以欧式风格着称,喷泉里是维纳斯女神的石膏雕像,而这个电话亭,也别出心裁地模仿传统的英国红色电话亭模样,复古醒目。

    关上门的红色电话亭,与外界的一切嘈杂隔绝开来,仿佛是在另一个世界,安静到近乎死气。

    李墨白觉得自己就像被关在一个无声的红色盒子中,而那听筒中缓慢而机械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密闭空间中听起来,诡异非常。

    他的头皮有些发麻,心头涌起无端的不适。定了定神,他冷冷地问:“你是谁?”

    30秒的沉默之后,听筒中再次响起那机械的声音,很长一串,如同一个机器人在向听众下着指令:“请接受你的第一项考验,在你左手边的儿童乐园区有一对母子,母亲穿着红色的毛线开衫,你的任务是利用你的方法将那位母亲带到以下地点,你有七天的准备时间。如果七天之后,你没能做到,我会将所有关于你犯罪的证据交给警察。”

    电话中的声音接着将那个交接地点重复了两遍,这一次,是城市东郊的一个废弃的旧工厂。

    那个人没有给李墨白任何回答的时间,就挂了电话。

    李墨白手举着听筒,楞在电话亭中。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五分钟后,他摔了电话,冲出电话亭。他喘着粗气,四下望去。

    他在这里!那个人一定在这里!

    李墨白额上冒汗,手背上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毫无疑问的,那个人对他的行动了如指掌,此刻一定就潜伏在公园的人群中,窥视他,考察他。

    可惜公园中的人太多,每一个人看上去都可疑,每个人都像带着伪装的面具,他无法从那一张张的脸中分辨出,那个人究竟是谁。

    他茫然地坐在喷泉边,看着那对母子发呆。

    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人会选中这个母亲。

    是早已设定好了的呢?还是因为刚才自己一直目不转睛盯着这对幸福的母子。

    阳光之下,女人温柔地微笑,看上去是那么的无辜。她的孩子欢声大笑,纯真可爱。

    李墨白看着他们的笑,又是一阵恍惚,那个人要他将这位母亲抓走,究竟要做什么。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仓库里那具女尸的惨状,所以,那个人希望他做帮凶?将这个女人变成另一具红衣的女尸?

    凭借神秘人对他的事情的了解,他并不怀疑神秘人手中掌握有他犯罪的证据。既然神秘人用举报警察威胁他,那么他是不是必须遵照他的意思,向这个女人下手

    这种被胁迫被奴役的感觉令李墨白不舒服,十分得不舒服,但他别无选择……

    太阳渐渐落下山头,母亲牵起孩子的手,向家的方向走去。李墨白愣了愣神,还是站起身,悄悄尾随在母子的身后。

    此后的一个星期,他发挥自己的‘专长’,将关于那个母亲的一切打探清楚。

    这是一位离异的单身母亲,做着普通文员辛苦繁重的工作,时常会加班,于是只能拜托邻居去幼儿园接她的儿子。每天华灯初放的时候,母亲拎着儿子最爱的奶油卷蛋糕,带着满脸的疲惫回家。

    她的儿子总是早早地等候在家门口,母亲看见儿子,绽放开温柔慈爱的笑容,将孩子抱起,低头亲亲他的额角:“妈妈回来了。”

    李墨白站在远远的路边,看着这样一幅母慈子爱的画面,头疼得愈发厉害。

    是不是曾经也有过这么一个女人,对他笑,给他买蛋糕,亲吻他的额角?

    他却如何也回想不出那个女人的脸,仿佛脑海中有一道墙壁,将一些重要的记忆封存地死死的,任凭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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