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a wrkle ti时光中的纹理》。】
上个人设,r,想来想去还是克劳德最合适,燕尾服,蝴蝶领结,金丝眼镜,狐狸眼,头发向后梳
……厄……好吧我是按他的样子写的……要是女票了那位亲的本命我就把图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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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二章
神秘人的第一个线索是让李墨白去跟踪那个胖子。
胖子是酒吧那几个固定常客中的一个,和李墨白一样,虽然常去却吝啬地每次只点一瓶啤酒,坐在吧台上一喝就是一个晚上,狐狸老板对他也没有好脸色。
李墨白看见卡片上的指令,下意识地偏头看了看坐在吧台上沉闷饮着啤酒的胖子。
胖子是典型的人到中年模样。啤酒肚,略微有些谢顶,眼角和脸上落下了不少岁月的沟壑。似乎很邋遢,衣服的边角有很多折痕,袖口也常落下油渍污痕。身上也总是有一股子怪味儿。
和李墨白一样,胖子每晚都会来这小酒馆,只点上一瓶最便宜的啤酒,闷着头一待便是一个晚上。
李墨白想,这个胖子的生活里,一定没有女人。
神秘人为什么让他跟踪这么一个不起眼的中年老大叔?李墨白想不通,也懒得去想,现在看来,这个胖子似乎是连系他与神秘人的唯一纽带,是他目前的唯一线索,李墨白决定听从神秘人的指令。
虽然这样被人指使着做事让李墨白很不爽,但小不忍则乱大谋,有的时候,适当的妥协也是必须的。
胖子终于喝完了手中的啤酒,打了个酒嗝,站起身冲老板点点头,出门离去。
李墨白跟随着他,也出了门。
有一双眼睛一直追随着他离去的身影,笑意盈盈。
李墨白对于自己跟踪人的能力向来很自信。
若是单独细看李墨白,他年轻,身材适中,面貌清秀,笑容亲和,属于初见便可给人留下好印象的那类人。但他若是刻意掩藏在一群人中,却并不十分显眼,不会被人注意到。
禅学宣扬‘虚无’,空即是世间最高的境界,李墨白时常幻想自己就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能够杀人于无形,即不显山露水,又不落一丝痕迹。
刻意掩藏的李墨白跟踪起人来很有一手。
翻阅信箱,查询网路,窃听电话他都拿手,甚至有的时候他会装扮成送奶工水电气抄录员,和他的目标面对面交流,没有露过一丝马脚。
这自然与他曾经从事过很多职业积攒下来的经验有关,而另一方面,也与他擅伪装,喜欢自欺的天性密不可分。
李墨白是个天生的演员。
研习表演艺术的学生们都要修模仿课,教授们让他们站在火车站附近,自由选择一个人物,这个人可能是上班族,学生,倒票的黄牛,甚至乞丐。学生们观察他们选择的人物的神态举止,回到课堂上模仿出来,越是惟妙惟肖,考核的分数也就越高。
李墨白觉得如果他去参加电影学院的模仿课考核,一定可以得满分。
他一直是一个缺乏归属感的人,在成长的过程中,他虽然将自己排除出所有的圈子,封闭于无意识之间自己的小世界里,却也会羡慕那些活泼开朗,自由自在的人。于是他时常躲藏在人群之外,观察他们的人生,模仿他们的行为,甚至将自己幻想成他们。
熟能生巧,久而久之,李墨白成长为一个擅长模仿的人。
他将这种特长运用在了生活中,比如明明是个冷酷冷血的性格,却可以表现热情良善,招人喜爱。他就是这样扮演成社会中普通的一员,却做着凶残恐怖的暴行。
外表无害如白兔,内里狡猾似豺狼的李墨白,轻而易举地弄清楚了胖子的人生。
胖子有一个悲剧的人生。
他也曾是名牌大学的毕业生,年轻时也曾怀揣着满腹的梦想,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工作了一辈子,却因为为人沉闷,不会做人,混得并不好,到现在都只是一个小公司的普通职员,每天忍受着比自己小一轮的上司的冷嘲热讽。
胖子曾经也有过家,有过一个贤惠的妻子,可惜他们没有孩子,而两年前,胖子的老婆红杏出墙,跟人跑了……
胖子一个人,凄凄惨惨地住在城市外围的一个陈旧的三层筒子楼一楼。此处临近国道,往来车辆吵闹嘈杂。很多居民不堪噪音,纷纷买了新房搬了出去。胖子离婚的时候被老婆卷走了最后一笔积蓄,没钱买房,只能继续窝着。
而最近听说政府有意将这一片老房子拆了,胖子更加地发愁。
李墨白看着一事无成的废柴老大叔的悲剧人生,心里有点同情,甚至有一丝唇寒齿亡的感觉,却是着实想不通,跟踪这胖子和寻找神秘人的身份有什么关系。
不会,又被耍了吧?
李墨白做事情讲究连惯性,不喜欢半途而废,所以虽然他一头雾水却还是坚持每日去胖子家报个道。
这一天下了班,他啃着手中的鸡蛋饼,百无聊赖地在胖子公司附近的公交车站等待。
胖子下班,提着一个旧旧的公文包,准时出现。
李墨白现在是个装修工打扮,穿着沾满油漆的工作服,带着工作帽,低头吃着东西,一点也不起眼。
所以虽然他们时常在酒吧遇见,胖子没有认出站在身边的李墨白。
而李墨白也很享受这种明着跟踪的刺激快感。
一辆公交车缓缓停靠在车站,胖子掏出公交卡,随着人群向车上挤。
李墨白停止了咀嚼,皱眉。
这不是胖子平时回家乘坐的车次,也不是去酒馆的车次。
胖子这是要去哪里?
李墨白敏锐地直觉让他嗅到了一丝不寻常,似乎距离真相有些近了,他丢了手里的鸡蛋饼,也跟着挤上车。
两人在公交车上隔着几个人头,各怀心事。
胖子一直到终点站的前一站才下了车,李墨白尾随其后,谨慎地跟踪。
大约十分钟以后,胖子走进一处地点。
李墨白站在那地点门口,仰头看清门牌上的名字,愣住了。
王小川去找张凯的时候,这位犯罪心理学大博士正在办公室里烧烤。
他将一堆书堆叠在一起,上面平摆着王小川顺来的那块书写板作为桌面。
秘汁腌制的上好五花肉,剔骨牛小排,大虾鱼块,林林总总地摆满了一整张书写板。正中间则放着一个平底烧烤锅,噼里啪啦地溅着油花。
王小川进来的时候,张凯正夹着一块烤好的肉片往嘴里送,看见他,张凯眼中闪过警惕,将那肉一口塞进嘴里,连吹都没有吹一下。
他伸手护住桌上那些吃食,讨好地冲王小川笑笑:“小川你怎么来啦?这些……没有你的份。”
王小川气得发抖,寒着脸走上前。捡起被他随意丢在一旁的那些案卷资料和受害人照片,紧攥在手里,强忍着将‘桌面’掀翻的冲动,他第一万次苦口婆心地劝说张凯:“张博士啊,你怎么又在吃啊?怎么能将这些资料乱丢啊?那个情侣失踪案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头绪,难道你心里不急啊?我们可能有一个狡猾的犯人还在外面逍遥法外啊……”
王小川在气头上的时候,就会刹不住舌头,珠帘炮般地说教不停。他没有乡音,是字正腔圆的普通话,有个古怪的习惯,就是断句的时候都会加个‘啊’的感叹音,那声‘啊’绵绵的,带点儿颤音,就像和尚念经,听得多了会让人无端地烦躁。
张凯被他的絮叨弄得没了胃口,赌气丢了筷子。从沙发后翻出一听啤酒,仰头大口大口地灌起来。
王小川见他上班时间竟然喝酒,又惊又怒,正准备继续说教,张凯将他的话题扯开:“小川你知不知道,最近赵队他们那个连坏抛尸杀人魔案件,似乎有了新的进展……”
王小川哽住,不自主地坐下,心里不得不承认这家伙有一手,这么一说到是真的勾起了他的兴致。他摇摇头:“不知道啊。”
赵凯推推眼镜,笑得神经兮兮:“你一定看过案卷,知道那个杀人魔的o吧?”
王小川点点头,想起来就有些头皮发麻:“受害人都是女性,年龄20到30不等,死因为失血过多,实际上是被人利用动脉抽取的方式放干全身血液。抛尸地点为东面护城河,所有的女尸被发现时都光着脚,身着红色连衣裙,头发经过处理变成黑色长直发。女尸身上没有性侵痕迹,除动脉伤口外,只有手上指甲被拔出,法医鉴定拔指甲是在受害人死之前……”
这起案件是局里几年不遇的大案子,连环杀人魔残忍猖獗,这个城市里人人谈之色变。局里大部分的人手都被抽调进案件组,却依旧毫无进展,重案组的那些人每日顶着民众和上级的压力,疲惫不堪。赵队长最近尤其焦躁,碰上向来看不惯的王小川就会训斥几句。
王小川心里憋屈,却也羡慕能投身那个案子的人,为了解馋,他将案卷翻得滚瓜烂熟。
张凯点点头:“你到是清楚的很。跟你说个小道消息,我听说,前段时间发现的那具尸体……被砍下了头部……”
王小川挑挑眉,有点惊讶:“这到是第一次听说,一般连环杀手不会改变自己的o的啊……”
张凯如捣蒜般锤着脑袋:“是吧是吧,很可疑对不对?”
王小川若有所思:“会不会是模仿者做的啊?”
这个世界上,有一类邪恶的人,他们是连环杀手。还有一类更为邪恶的人,他们不仅不厌恶谴责连环杀手的行为,甚至崇拜羡慕他们,当这种扭曲的崇拜感达到顶峰时,这些人甚至会模仿‘偶像’的手段,也去杀人。这样的一群人被称为‘模仿者’。
另外还有一类‘模仿者’,为了除去自己想杀的人又不引起警方怀疑,会利用近期发生的大事件,模仿杀人,让人以为这是一个连坏的案件,而不是特殊的个案。
张凯摇摇头:“不会是‘模仿者’,那具尸体除了头部没有以外,别的o都和之前一样。而关于尸体的细节问题我们从来都没有公布给大众。”
王小川凝神想了想,似乎有了些眉目:“我知道了,很有可能是那具女尸的头部留下了会泄露罪犯身份的关键证据,比如也许她反抗咬了他,牙齿里留下dna之类,所以那个人不得已将女尸头部切去……”
张凯赞许地点点头:“很好,的确有这个可能。”
王小川有点感慨:“唉,要是我能找到那个头部就好了啊……”
张凯用筷子敲了下他的脑袋:“你想得美。”
王小川捂着脑袋,气得满脸通红:“先不管这个了,张博士你不要想转移话题,继续谈我们的案子……”
他又开始了念叨,张凯无奈地按按鼻梁,闭上眼向后仰躺。
他的嘴角划过一丝微笑。
头部……吗……
作者有话要说:没啥内容的口水过度章,咳……
然后那两只好久没有出来了,放出来溜溜~
说个囧的事情,我正在啃肉夹馍啃得欢,所以随手就写小白一边跟踪胖子一边啃肉夹馍,然后才想起来小白是素食主义者,所以赶紧改成了鸡蛋饼……乃们看我这个吃货,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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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三章
矗立在李墨白面前的是一座三层楼的狭长建筑,乳白色的外表,上面有一些笔触幼稚的动物彩绘。门口的那个牌子上写着:
xx市儿童福利院
胖子来孤儿院做什么?李墨白很疑惑,却没有在上前进入那栋建筑。
凭他现在的打扮,去福利院实在有些奇怪,所以那个门卫老大叔正在用怀疑的眼神盯着他。而李墨白自己,也还没有做好再进入这里的准备。
他脸色苍白,按住腹部,似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一般,扶着福利院的墙壁一点点地向前挪动。
过去的记忆排山倒海一般向他的压来,侵蚀了他,吞并了他。
很多很多年前,也是在这里,那个男人微笑着向他走近。他局促地攥紧袖子,不敢抬起眼。男人在他的身边站定,开口,声音温和好听:
“小白,我是你的叔叔,从今天开始你和我一起住。”
一只手向他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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