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瑞士军刀,在手中把玩片刻,然后将刀尖贴在莫风的颈上,开口,语调森冷包含威胁:“我还会再来,下回见。”
拐角处的电梯门打开,保卫慌乱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那人轻蔑地冷笑一声,慢腾腾地站起身,抬腿狠狠地踹了莫风一脚,快步消失在防火楼梯的通道内。
警卫上来时,看见莫风捂着腹部蜷缩在地上,颈间有道细细的伤痕,向外渗着血液。
莫风背对着警卫,用了好一会才完全压制住眼中的怨毒和狠意。他扶着墙勉强站起,转过身,微微弯唇无奈地笑,又变回平日里那个稳重亲切的莫风:“你们来晚了一步,那个人跑了。”
警卫喃喃地道歉,谁也没有注意到面前这位挂着温和微笑的业主此时,正暗暗咬紧牙关,拳头紧攥,捏得几近出血。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我感冒了,本来说好昨天晚上发这章的,可是下午的时候忙完另一篇更新就又晕睡过去了,醒过来死赶活赶也过了晚上12点_,果然还是太废柴了,对不起各位等待中的亲呐……………………
谢谢看这篇文的所有亲的支持,看我文的gn都很可爱,愿意留言撒花不霸王我,一觉起来看见那么多高楼真是好感动_,尤其还有好几位亲是爪机敲的,辛苦所有亲了【捏肩!】
然后,那个,厄,昨天得到通知说要开v了……编编定在2月1日开,当日会更3章每章3000字……我手头没有存稿,所以明天不更存存稿,后天(星期3)一下发3章……
第一次写开v公告,我不知道说什么,
就先感谢所有愿意留下来的亲们,谢谢你们的继续支持,我一定会努力讲一个能让亲们满意,看得开心的故事;
对于离开的亲们,墨白在这里也想向你们表示深深的谢意,谢谢一直的支持;
我记得每一个给我留过言的亲们的名字,正是因为你们的陪伴我这个懒惰的废柴作者才能一步步慢慢地将这个小白的故事写到今天……
再次感谢所有的亲
36
36、第三章
事件的升级是在公寓袭击的三日之后。
一大早,莫风结束了闭门思过期,提着公文包去上班。
公司中一切照旧,大堂里,电梯间中,部门工作室外,每个人都带着殷勤的笑意,巴结的神色向他点头哈腰。莫风挂着一贯的温和笑容,亲切地回应每一个向他打招呼的人。
阳光般温暖的笑容在关上办公室门的那一瞬间,从莫风的脸上消失,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他揉揉额角,真累,休假的这一个星期他过得太舒心,太自在,让他差点儿忘记了自己是什么人,以及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又是什么人。
这是一群狼,带着虚假的笑容,贪婪的目的潜伏在他的身侧。他们像蛰伏已久的猎人,有着各自不可告人的图谋,虎视眈眈地窥伺着他。
每日每时,他们用世间最优美的语言去赞美他,将他捧到神明的位置上。那些言语是毒药,时常让他忘乎所以,让他失去灵魂,让他不记得自己本来的面貌。
但是曾经有过那么一个人,与这些人不同。那个人,看得见真实的他;那个人,了解懂得真实的他;
那个人,早已经不在了……
莫风颓然地坐下,仰起脸,用手遮住眼睛。真是,最近的日子太悠闲了吗,怎么又无端想起那个人。
讨厌的心境需要用极端的手段去压制,莫风于是站起身,走向办公室的书架。
莫风有一个小秘密,一个不为人知的习惯,这个习惯即便是他的私人助理也无从知晓。
他用随身携带的钥匙打开私人书架,拿下书架最上层左手边第一本书籍。
这是一本圣经。
莫风的祖父是很虔诚的基督徒,他自小在祖父的身边长大,所以每个周末的礼拜必是不能缺席。从小,莫风就努力扮演着完美的家族继承人的角色,这些完美体现在生活中点滴的细节上,其中自然包括对主的信仰与忠诚。
莫风小时候上的是教会学校,曾一度是教堂唱诗班的主唱,用童真而稚气的歌喉完美地代替信徒们歌颂他们的主。如同所有最忠实的仆从一般,莫风早已将手中的这本神圣的书籍熟练通读,逐字逐句铭刻在心。
尽管他连一丁点都不相信那上面书写的内容。
英俊的男人将一只手放在圣经的封面上,闭上眼,仰起头,在心中默念祷告。他的脸庞沐浴在阳光之下,线条清晰的轮廓边缘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任谁看来都会由衷地赞美这是一副闪耀、圣洁、美好的画卷。
莫风祈祷完,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打开那本圣经。
散发着油墨香的精装厚本纸质书籍的正中间,被他用刀挖出了一块空心的区域,内里藏了一只细长的圆筒状金属管。
莫风取出那个金属管,旋开盖子,拿起里面的物件。
那是一只针管,针管里装有少许剂量的乳白色的液体。这液体是液态四号海洛因,俗名‘闪电’,纯度极高,能瞬时给用者带来极度飘然欲仙的快感与幻觉。
被人寄予无限希望的神圣读本与杀人于无形的慢性毒剂,多么完美而又讽刺的搭配。
不忙的日子里,莫风如果想起那个人,就会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里,取出自己的秘密收藏,享受1-2个小时的疯狂。他承认自己有瘾,迷恋着在毒品制造的幻觉中与那个人重逢的感觉。
今天就是这样的日子。
莫风挽起袖口,找准右手臂上静脉的位置,正要将针头扎进去,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他的兴致被打断,有点点不悦,按下接听键:“说。”
秘书顿了一下,赶紧回答:“莫经理,您的信件和包裹我已经放在您的桌上了,然后昨天有一个叫李墨白的人打电话找您,我告诉他您正在休假,今天会来上班。这个星期您的行程是这样安排的……”
莫风一面应着电话,一面心不在焉地翻翻放在桌边的邮件。
一周没有上班,积累了不少没有阅读的信件和书函。莫风挑拣最上面的翻了翻,一封是歌剧院的订票单,另一封看着挺厚的,附在一个牛皮纸包装的不大的包裹上。
莫风取下信封,这信封显然不是通过邮递寄来的,信封上没有署名也没有邮戳,只写了收件人是他,以及两个字:
‘内详’
这并不奇怪,有可能是公司内部专递的邮件,所以莫风想都没想就将信封打开。然而信封里面并没有信纸,却掉出来一样东西,落在大理石的办公桌面上,发出‘哐啷啷’的声响。
莫风愣了一下,拿起那样东西。
原来是一块怀表。
这年头用怀表的人已经很少了,很多做工精致的怀表早已失去其最初存在的意义,转而成为收藏家津津乐道的贵重藏品。但这块怀表显然不是什么值钱货,有些陈旧的暗金色金属表盖,正面雕刻着线条粗糙的花纹。
莫风用手指拨开表盖,怀表的表盘不大,遮盖住指针的玻璃表面磨损得厉害,上面附着厚厚的灰尘。莫风抹开表面上灰尘,怀表内只有时针和分针两个指针,似乎是坏了,指针并没有在走动。
莫风皱皱眉,有点莫名其妙。他合上表盖,将怀表反过来,看见怀表金属质地的背面纂刻着一串花式写法的英文句子:
‘always and forever love’
‘永恒之爱’……
这句极为煽情的英文句子的下面,刻着两个字母:zw,似乎是人名的拼音首字母缩写。莫风呆了呆,努力回想自己认识的人中是否有人的名字符合这两个字母缩写,结论是——没有,而且他的熟人里也不会有人给他寄这么古怪的东西。
莫风十分纳闷,于是拿起那个随信送来的包裹。
他刚打开包裹,还未来得及看里面装了什么,电话里的秘书说道:“厄……莫经理,那位李墨白先生来了,请问是否让他去您的办公室?”
莫风听了这句,顿住手,放下手中的包裹,转而拿起那封装了戏剧票的信封,对电话里的秘书道:“不用,我这就出去见他。”
莫风锁紧办公室的门,走向外间,远远地看见那个站在写字隔外会客室等待的青年。青年也看见他,笑着冲他招招手。
莫风扯出一个最完美的笑容,快步向青年走去。
才走了两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地响声,一股巨大的冲力袭向莫风的背部,他的身体被冲力带动,向前腾空数米后重重地扑倒在地上。
巨响暂时麻痹了莫风的听觉,撞在地面的那一霎那,莫风看见公司的人们,包括那个青年,都带着惊慌的神色向他冲过来,他们的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呼唤着什么,可惜莫风一个字也听不见。
下一刻,莫风眼前一黑,彻底地失去了知觉。
莫风醒过来的时候,看见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病房里摆满了探望的人送来的鲜花。
他苏醒后不久,警察就来录口供。
那个和神秘怀表一起送来的包裹里装了炸弹。警察说炸弹用的是简易的自制硝酸甘油炸药,应该是定时的,引爆契机是在莫风拆开包裹后一分钟之内爆炸。犯人估计是针对莫风个人,所以炸药含量很少,威力并不巨大。
也算莫风命大,在爆炸前一刻离开,并且关紧了办公室的门。他的办公室因为上回犯人潜入事件重新装修了一遍,门换成了更为结实严密的铁质防盗专用门,在爆炸发生的时候挡住了大部分的冲击力。
尽管如此,莫风依然受了挺严重的伤,右脚踝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脾脏破裂,并且伴随有轻微脑震荡,所幸多是皮肉伤,并不危及性命。
人为爆炸案件是重大的刑事案件,加上目标是具有很大社会影响力的大财阀的公子,警方对这起案件极为重视。联系近期发生的几起事件,警方初步断定犯人的目标是莫风,于是请莫风回忆究竟是否有仇家想要取他的性命,才会先是跟踪抢劫,三番五次地想要破门而入,继而又进化为更为暴力的手段。
莫风其实自己也不清楚,说到仇家,如果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或者他真正在做的事情,那想要杀他的人一定很多。但他无法确定那个在他的公寓外袭击他的带黑面罩的男人,是不是就是这些人当中的一个。
那块怀表当时被莫风塞在口袋里带出了办公室,他被送往医院的时候,警方以为怀表是莫风的,所以没有收走作为犯罪证据。莫风藏了私心,没有将怀表的事情告诉警察,反而将它保留了下来,预备请私家侦探独立调查此事。
同样的,他婉言拒绝了警方派专人保护的提议,表示自家的保镖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他的人身安全。办案的警察明白他的身份是得罪不起的,也不敢强求,在取证后不久就撤离了医院。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编编临时通知我要倒v两章,希望没有亲看过了又卖重,有的话你们和我说,我看有没有办法返还积分……对不起啊
嗯,我自己画了一个那个怀表的背面,木有绘画天赋,表笑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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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四章
李墨白在等到所有警方人员全部离开医院后,才去探视莫风。
白色的病房内,英俊的男人正斜靠在病床上看书,他的右脚上打了石膏,用吊绳架在床栏边。男人穿着病号服,颈间隐约可以看到身体上缠绕的纱布的痕迹。
莫风的脸色很苍白,好看的脸上有一些细微的擦伤,不过应当不会留下疤痕。李墨白吁了一口气,抬手敲敲门。
莫风抬起头见是他,笑了起来:“你来啦墨白,快请进。”
李墨白也冲他笑笑:“不好意思啊这两天太忙,到现在才来看你。”他边说边四下张望,想要寻找地方放下手中探视的花篮。
莫风指指病床边的矮柜道:“放在这里好了,谢谢你。”
李墨白依言放下花篮,在病房中的椅子上坐下:“你伤势如何?医生说要不要紧?”
莫风将自己身上的伤一一指点给他看,无奈地笑:“脚踝骨折,这石膏至少得三个月才能拆;脾脏破裂,昨天刚动了手术;轻微脑震荡,希望不会影响智力;然后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被碎玻璃划伤了……”他可怜兮兮地瞅着李墨白,语调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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