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给了一个死人_分节阅读2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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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代价,拿回了那张他们逼着他写下的债据。把他跟我们一起带回了家。”

    1加拿大东南部的一个城市。

    “这就是有关此事的大致情况。并不是一个非常新鲜的故事,这类事不断都有发生。自然,我可不想就此饶过这个乔治森。嗯,当我得知他在几个星期前到了考尔菲尔德,到处招摇撞骗后,我并不知道它是不是一个巧合,不过我本人可不想去冒什么风险。我便与纽约的一家私人侦探事务所取得了联系,要他们把卡特派到这儿来,只是想弄清楚他到这儿来的目的。”

    “然后你们就来了。好了,这算回答了你们的问题了吗?能使你们满意了吗?”

    她注意到,他们并没有作出肯定的回答。她等待着,然而她没有听到他们作出肯定的回答。

    “他有没有在任何场合下接近过你或是你的家人?他有没有骚扰过你?”

    “他没有接近过我们。”

    (回答得很有技术,很正确,她苦涩地表示了赞同;每次她都禁不住想要出去帮他一把。)

    “如果他来过,你们想必已经听说了,”他对他们作了肯定的答复。“我也不会等你们查问我了,相反我倒会来找你们了。”

    在灾难性的不经意中,冒出个前后不连贯的问题。她突然听到其中的一个警探问他,“你要戴帽子吗,哈泽德先生?”

    “它就在外面的大厅里,”他干巴巴地说。“我们经过那儿时我会戴上它的。”

    他们从房间里出来了。她像小孩似的抽泣起来,几乎就跟一个小女孩从黑暗中的小妖精边逃开一样,她一转身,重新飞快地跑上楼去,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不——!不——!不——!”她呻吟着,狂热地反复说着。

    他们会逮捕他的,他们要起诉他了,他们要把他带走了。

    第四十七章

    她心绪烦乱,一下扑倒在她的梳妆台前的凳子上。她的头迟钝地不停往肩膀两边扭动,好像喝醉了似的。她的头发披散下来,遮住了一只眼睛。

    “不——!不——!”她不停地这么说着。“他们不能——这不公正——”

    他们不会放他的——他们肯定不会放他的——他不会回来了——他再也不会回到她身边了——

    “噢,仁慈的上帝啊,救救我吧!我再也不能忍受下去了!”

    接着,就像是神话故事里说的,就像是古老的故事书里写的,一切总会正常的,好的总是好的,坏的就是坏的,魔法咒语总会及时破除,总会有一个欢乐的大结局。它就在那儿——就在她眼皮底下——

    它就躺在那儿,等待着。只等着人把它去拾起来。一个白色的长方体,一个封好的信封。是从死者那儿得来的一封信。

    信封里禁锢着的一个声音似乎在通过封口向她悄声说,声音很弱,听起来很遥远:“当你最需要的时候,我已不在这儿,把它打开吧。当你最需要的时候,你总是孤独的一个人。再见,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再见……”

    “我,格雷斯·帕门蒂尔·哈泽德,唐纳德·塞奇威克·哈泽德的妻子,身陷病榻,并有我的律师和终身的顾问泰勒斯·温思罗普在场,他将公正地对我在此份文件上的签字进行公证,如果法律权威机构需要,他也将对此份文件给予证明。出于自愿而作出的选择,我谨在此作出如下陈述,我所说的一切均是真实的:

    “九月二十四日晚,接近十点三十分时,我独自一人在家,身边唯有我忠实的朋友和管家约瑟芬·沃克,以及我的孙子,我收到了来自附近州的黑斯廷斯的一个长途电话。打电话的是一个名叫哈里·卡特的人,就我所知他是一个私人侦探,受雇于我的家庭和我本人。他通知我说,在几分钟之前,我所钟爱的媳妇,我已故儿子休的遗孀,帕特里斯,受一个使用斯蒂芬·乔治森之名的男人所迫,开车来到黑斯廷斯,并在那儿被迫进行了一场结婚仪式。在他打电话告诉我的时候,他们正一起在返回本城的途中。

    “接到这个通知,并从该卡特先生处获知了上述之斯蒂芬·乔治森的地址后,我穿好了衣服,叫来了约瑟芬·沃克,告诉她我要出去,只去一会儿。她企图劝我不要出去,想要我说出外出的目的,要到哪儿去,可我没说。我告诉她在前门口等我,以便我一回到家即刻便可让我进屋,不管在什么情况下,或是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不得让任何人知道我是在什么时候,在怎样的情况下离开这幢房子的。我要她按着《圣经》发誓,因为我深知她的宗教信仰和早期所接受的教育,知道日后她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不会破坏自己的誓言。

    “我走时带了一支枪,它按习惯放在我家书房的一个书桌里,并事先在枪膛里上好了子弹。为了尽量不让人发现自己的真实面目,我披上了在葬礼上所戴的很厚的面纱,那是我在我的长子去世时所戴的。

    “出了家门,我走了一小段路,完全是独自一个人,没有任何人陪伴,在遇到了第一辆出租车后,我坐上它,来到斯蒂芬·乔治森所住的地区,想把他找出来。刚到那儿,我就发觉他还没回来,因此我就坐在出租车里,在离开他门口不远的地方等着,一直等到他回来,进了屋。等他一进门,我立刻也跟在他后面进去了,并被他让进了屋。我掀起了面纱,好让他看清我的脸,我看得出他猜出我是谁了,尽管以前他从未见过我。

    “我便根据我刚才得到的情报,责问他是否刚刚逼迫我已故儿子的妻子同他订立了婚约。

    “他很干脆地承认了,并说出了时间和地点。

    “这些是我们之间交谈的全部话语。再没多说什么。也不需要说什么了。

    “我立即掏出了枪,握着它逼近他,他就站在我的面前,我对准他开了枪。

    “我只开了一枪。只要有必要,只要为了杀了他,我会再开一枪的;我一心就为的是要杀死他。不过我等待着,要看看他是否会再动弹,看到他不再动弹了,而像刚倒下时一样,一动不动,然后,只是到了这时,我才强制着自己没再朝他开枪,离开了那个地方。

    “我坐着带我来的那辆出租车回到了家里。没过多久,我就因过度紧张而毛病突发。如今,我知道我将不久于人世,趁着我神志完全清楚,并完全明白自己在做些什么之时,我希望在我去世之前作出这番陈述,以防止对他人的不公正的起诉,那完全是有可能的,它将会引起那些公正地负责处置此事的人的注意。不过,只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而决非别的时候。

    格雷斯·帕门蒂尔·哈泽德(签名)

    (现场作证)

    法律顾问,泰勒斯·温思罗普。”

    她带着这份文件赶到了楼下门厅,但已太晚了。等她摇摇晃晃地走到那儿时,那儿已空无一人,她头发蓬乱,目瞪口呆地站在那儿。他们已经走了,他也跟他们一起走了。

    她就这么站在门厅里。心中空落落地站在一个空无一人的门厅里。

    第四十八章

    后来,他终于出现在那儿。

    他是那么真实,那么逼真的出现在那儿,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她真不敢相信自己真的看见了他。他外衣上的人字形织布花纹凸现出来,就好像有人握着一面放大镜放在衣服上,特意让她看清楚似的。他面容憔悴,脸上淡淡的阴影表明他该修修脸了,她能看清他身上的每一处地方,看得清清楚楚,好似他站得比实际上站得离她更近。或许这是由于某种高度关注引起的疲惫而产生的结果。要不就是因为长期渴望见到他而使两眼膨胀,因此现在它们看起他来便显得超乎寻常的清晰。

    不管怎么说,他是站在那儿。

    他转过身,向屋里走去。他再朝里走一步,她在上面就再也没法看见他了,这时他抬起眼朝窗户望去,他看见她了。

    “比尔,”她不出声地透过玻璃窗叫了一下,她的两只手紧紧贴在窗玻璃上,似乎要让这听不见的话声变成一种感恩戴德。

    “帕特里斯,”他在下面不出声地叫了一下;尽管她听不见他的声音,甚至没看见他嘴唇的嚅动,她知道他在说什么。是在唤她的名字。字虽少,可含意太多了。

    突然,她发了狂似地从房间里跑出去,真好像她刚被开水烫伤了一样。撩起的窗帘又垂了下来,恢复如常,猛然拉开的房门又弹了回来,关上了,而她的人已经不见了。小宝贝的头很奇怪地朝她转去,可太迟了,根本没能跟上她飞跑出去的身影。

    她刚跑到楼梯的转角处,又一下停了下来,就等在那儿等他上来,她没法再朝前挪一步了。她只能站在那儿,等他来到她的身边。

    他脱下帽子,就好像他只是跟平常一样回到了家里,然后走上楼,来到她站的地方。她的头就好像老是独自一人太累了,反正她的头就那么落在了他的肩膀上,贴在他的头边。

    一开始两人谁都没说一句话。只是头靠头,紧紧抱在一起。无需多说什么;只要——只要在一起。

    “我回来了,帕特里斯,”他终于说出了这么一句。

    她微微抖动了一下,更紧地依偎在他身上。“比尔,现在他们还会——?”

    “没事了。这事过去了。这事已经完全过去了。至少就我所感觉到的。只不过是为了要弄清某件事罢了。我不得不跟他们一起去,去看看他,仅此而已。”

    “比尔,我把它打开了。她说——”

    她把那封信递给了他。他读完了信。

    “你把它给人看过没有?”

    “没有。”

    “别给任何人看。”他一下把信撕成两片,把碎片塞进了口袋里。

    “可是,假使——?”

    “不需要这封信了。此时,他的赌友已经把这事供录在案了。他们告诉我,他们已发现了证据,表明那晚早些时候,在那儿发生了一个很大的赌牌骗局。”

    “我可什么也没看见。”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可他们看见了。就在他们到达那儿的时候。”

    她稍稍张大眼睛瞧着他。

    “他们有意要让它发展到那一步的。因此就让我们也这么认为吧,帕特里斯。”他沉重地叹了口气。“我可真累坏了。我觉得我好像笔直不动地站了一星期似的。我真想一直睡下去别再醒来。”

    “可别永远睡下去,比尔,不要永远。因为我会一直等着,还有那么长久的时间——”

    他的嘴唇寻找到了她的一边脸颊,就那么昏昏沉沉地不管不顾地吻起她来。

    “扶我到我的房间门口去,帕特里斯。在我进去睡觉前,我倒很想去看看那位小家伙。”

    他的手臂无力地搭在她的腰上。

    “从现在起,是我们的小家伙了,”他轻轻地加了一句。

    第四十九章

    “昨天,威廉·哈泽德先生与帕特里斯·哈泽德夫人,已故休·哈泽德先生的遗孀,在本城的圣巴塞洛缪的新圣公会教堂举行了不事声张的婚礼。婚礼由弗朗西斯·奥尔古德牧师主持。无人出席婚礼。婚礼之后,哈泽德夫妇立即离家去作穿越加拿大落基山脉的蜜月旅行。”——登载于考尔菲尔德所有的日报和晚报。

    第五十章

    在遗嘱宣读完毕——这是大约一个月后,他们回来后的一个星期——房间里其他的人都走了以后,温思罗普要他们两人稍稍再待一会儿。他走过去,在其他人身后关上了房门。然后他走到墙边,打开了安在墙里的一个保险箱,拿出了一个信封。他又回到了自己的书桌边坐下。

    “比尔和帕特里斯,”他说,“这是单独留给你们两人的。”

    他们交换了一下眼色。

    “这里并不是财产的一部分,因此除了你们两人外,它跟其他任何人无关。

    “当然,这是她留下的。是在她去世前不到一个小时,在她躺在床边写下的。”

    “可我们已经——”比尔刚欲开口。

    温斯罗普举起一只手,止住了他。“它们一共有两封。这是第二封。两封信都是在同一个晚上那段时间内,或许也可以说,是在凌晨,口述给我的。这是第二封。第一封她在那天晚上给了你本人,这你们已经知道了。另一封她给了我。我一定得把它留至今天,这我已经做到了。她给我的指示是:它是给你们两人的。在另一人不在场的情况下,不得把它给其中的一人。当拿出此信后,必须在两人都在场的情况下把它打开。最后,它必须在你们俩已结婚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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