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东洋:小女子好无奈_分节阅读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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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壁房间住了下来。她在来福客栈的事,吹越树理没有告诉松本。这是叶贝要求的,她说,松本要知道了,肯定不同意,并会想尽办法,把她带回去。就如拿他们的天皇来压她。

    这招对她,是百分之百的奏效。

    晚上,叶贝拉着吹越树理一起去逛夜市。夜市人潮川流不息。这使得叶贝很惊讶。她以为这个时候,应该不会有太多的人。

    他们一中一洋的搭配,很是引人侧目。一路上,有不少男男女女回头看他们。有些女子,还羞红了脸。

    叶贝黑线的不解。然后抬头瞥见身边,气宇不凡的吹越树里后,心中终于了然。敢情她们都在看他。

    走到一处摊子,叶贝忽然不走了。

    吹越树理回头看她。

    叶贝指了指,冒着热气的锅里,翻滚着的汤圆。黑亮亮的眼睛里,充满期待。然后不等吹越说些什么,就拉他到旁边的位置坐了下去。要了两碗。

    吹越树理奇怪问她“你好象对中国的东西很感兴趣。”

    叶贝边拿勺子瓦了一颗又大又白的汤圆放进嘴里,边点了下头。没作过多的解释。

    住在客栈和住在道场一样,空闲的时间比较多。不一样的是,住在客栈,吃穿用度都要花钱。眼看腰包越来越扁,叶贝终于意识到,再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要想在这个陌生的年代,脱离东洋,活下去,她必须学会挣钱。

    可是,提到挣钱,她就犯难了。现世的她,完全就一书呆子,每天除了埋头苦读外,一件家务活都没干过,更别提工作。

    为了自己的将来,她决定从现在开始,出门打工。

    吹越树理得知她有这个想法后,心里不知是怎么想。只脸上表情有点怪,斜倚在门边,姿势酷酷地打量她。

    叶贝并不是口头上说说,心里想想而已。晚上刚有这个打算,第二天,就真的付诸于实践了。她决定,先从底层做起,就到大街上转悠,找一家要人的店,暂时呆着。

    吹越树理落在她后面,远远的跟着。

    叶贝本是极力反对他跟着的,但吹越树理威胁说,如果她不让,就回去将她的行踪告诉给松本。叶贝只好退而求其次,答应了。但他必须远离她。

    找了半天,叶贝终于找到了一家。

    她满心欢喜地走了进去。老板见她一身贵衣,就不怎么想要她,怕她不懂得活计。叶贝好多歹说,差点把口水都说干。

    老板终于同意她,留下来,实习半天。

    叶贝以为,端端盘子,洗洗碗。这样的工作很简单。做起来,才知道,是多么的难。通过窗户,她看到吹越树理,在对面的馆子里,漫不经心地喝酒。心里不平衡极了。凭什么他在那边享受,她在这边受苦。

    想到这,她忘了自己手中拿着的是盘子,里面还放着刚出锅的炒菜。对着桌子,就咣的一声,重重放下。

    老板脸一下子黑了。

    急急忙忙从柜台里跑出来,跑到叶贝跟前,拨了拨盘子。果然,又变成了两瓣。这已经是今天打坏的第四个盘子了。

    老板对她算是绝望了。

    叶贝站在那边,干笑地看老板。

    老板一脸懊悔道“姑娘,小店请不起你,你赶快走吧,另换一家。”

    叶贝眨眨眼,迷茫地问“你怎么请不起我呢,没关系。”

    老板冲他抬抬手“小祖宗,您就行行好,饶了小店吧。”

    他尽量说得很委婉。叶贝一身衣着打扮,一看就知,不是普通人家的小姐。可能只是闲着无聊,才出来凑凑热闹。他心里再怎么怨,也不敢明着来。

    这份工作得来不易,叶贝说什么,也不肯走。

    弄得最后,老板也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她推出了门外。叶贝双手死扒着门框不肯走。老板哭丧着脸,恳求说“姑奶奶,你就饶了我这家小店吧,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大家子,都等着我养活呢,实在不行,您就到别处去折腾吧。”

    听到外面的响动。

    吹越树理从酒馆出了来,站在门口处看他们你推我攘。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好看的笑。

    10

    10、小女子,思想有些……

    吹越树理越来越坏。

    叶贝近期发现。

    也不知他是故意,还是有意。总会在她极度苦恼之时,突然冒出句十分没营养的话来。虽然说话的姿势和以前一样,还是酷酷的。

    叶贝有时候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水土不服,脑袋不够清醒。

    就拿昨天来说。正当叶贝独自一个人坐在后院,对花诉苦。感叹自己未来坎坷,甚至很有可能因为赚不到钱养活自己,而沦落风尘时。

    吹越树理突然说话了。

    他说“我可以养活你。”

    后院有风吹过。叶贝嘴巴张了张,整个人石化掉,从上到下,从头到脚。

    他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在院门边站了多久。风中飘来他腰间,轻小铃铛相互碰撞发出的清响。一声接着一声,仿佛没有停止的意思。

    叶贝站起身,走到他跟前,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问“吹越,你回道场去,好好看医生吧。”

    松开手指时,叶贝惊奇地发现,吹越树理的脸不但看着白皙,还挺有手感。她不禁抬头多看他几眼。心里奇怪地想,难道这家伙跟女人一样,还经常用护肤品不成。想着想着,她禁不住想要了解清楚。

    都说好奇心害死人。

    这话说得一点没错。叶贝就被自己的好奇心害死了。这天,她起来得很晚。简单梳洗完毕,又用过饭后,发现吹越树理的屋子里半点动静也没有。就坏心大起,进他屋里看看,顺便找找,有没有那个化妆品之类的东西。

    她进去,像模像样地把门关好。刚想在心里好好的庆幸一番,感谢老天给了她这样一个机会时,里屋忽然传来了吹越树理叫她的声音。

    他叫她旋子,不是公主。

    叶贝起初没反映过来,站在原处呆愣一阵后,才想起,这具身子的主人,全名叫梅宫旋子。吹越树理这样叫,等于是在叫她了。

    叶贝黑线,怎么感觉,怎么别扭。还有他呆在里面,在干吗?大半天没动静。

    她更好奇了,就走去门边,往里张望。

    吹越树理在打坐。眼睛闭着,睫毛长长的。墨玉长发,只在头顶扎了一簇,其余肆意披散着,安静的空气中,有些散漫的味道。但他整体给人的感觉,更多的是傲然。只是他打坐的姿势很怪异,不是盘坐着的那种,而是双膝跪着。叶贝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东洋人居然连练功时也是跪着的么?膝盖就不疼么?

    她靠过去,蹲着身子认真打量他。

    不得不说,吹越树理真是个很完美的男子。俊美不说,还很有男人味。只是可惜,他是东洋人。叶贝边无奈地摇头,边叹息。

    吹越树理这时突然睁开了眼,侧头定定地看她。叶贝吓住了。以为自己的到来,打扰了他练功,他生气了。

    床头放着两柄剑,剑端两颗红蓝宝石细细散着轻轻流光。窗帘是拉下的,屋里没有阳光照进,光线有些暗,空气有些冷。

    吹越树理还在看她。

    叶贝不敢去看那两柄剑,那两柄吹越树理随身携带的宝剑。她担心,他有拿刀砍她的冲动。

    最后的事实证明,以上全是叶贝多余的担心。

    吹越树理又看她一会后,就转头又闭上了眼。继续练功。

    叶贝心有余悸地看看那两柄宝剑,大大松了口气。她想,如果吹越树理要杀她,她是死定了,死了之后,连尸体也找不到。

    松本说,吹越树理这两柄宝剑,在东洋不是一般的名贵。嵌有红宝石的,叫吹兮,嵌有蓝宝石的叫越影。合起来,就代表吹越家族在武士界的威望。这两柄宝剑已有多年的历史,是从祖祖辈辈传下来的。

    吹越树理上面还有个哥哥,叫吹越树元。因为武功造诣和个人威信都比不上弟弟,所以这两柄宝剑就交到了吹越树理手上。松本还说,他哥哥吹越树元挺不服气的,经常找吹越树理比武,但每次都输得很彻底。他现在还在拼命苦练,为的是等吹越树理回国后,再认真较量一番。

    悄悄地起身,叶贝打算无声无息地溜出去。好脱身危险地带。谁知,她还没挪动小半步,后衣领被一只手拽了下,她整个人失去平衡,就要往后倒去。

    慌乱中,叶贝及时抱住了某样东西。

    那东西有类似于柠檬的清香。

    叶贝睁眼看去,才知她慌乱中,随手抱住的东西不是别的,而是吹越树理的脖子。

    他看她。

    两人之间靠得很近。她稍稍抬头,雪白的额头就会撞上他尖削好看的下巴。

    风从耳边刮过,叶贝拿手使劲拍了拍脸颊。她胸口有股热气,烧沸的开水一样,滚烫滚烫的。烫得她骨头都有些酥软。

    她亲了男人,嘴边还有淡淡的清凉感,是那样的真实,那样的不可思议。

    生命中的第一次,虽然只是偶然。

    刚刚在屋内,当她发现,自己抱着的东西不是别的,而是吹越树理的脖子后。她努力想立刻爬起来。奈何脚没站稳,又崴了下去。结果一个不小心,嘴就贴到了吹越树理的脸上。说真的,亲下去的感觉,真的好舒心,挺微妙的。

    得知自己有这样的想法,叶贝觉得自己思想好龌龊。现世时,连男朋友都没谈过。现在好了,不但亲了,一亲,还是个东洋人。

    霍元甲已经好些日子没来找叶贝。叶贝也已经好些日子没吃小笼包了。她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心里很不安。

    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除了几口道场,她最熟悉的人,就是他。而且,他是她心中一直以来,尤为尊敬的民族英雄。所以和他呆在一起,叶贝感觉很亲切。不但但是思想,还是心灵深处的真切。

    从街区买了篮苹果,叶贝去看霍元甲。苹果挑的,都是好的。又大又鲜红,凑近鼻子闻闻,还能嗅到里面淡淡的果肉香。叶贝满意极了,对着苹果,张口就想咬上一口。但又觉着不好,只得依依不舍地,又轻轻放回篮子里,甚怕摔坏。

    叶贝住的来福客栈在精英武馆附近。所以她只走了一小会,就站在了武馆大门外。武馆谢绝女子进入。

    她就跟两个守门弟子说了来意。

    守门弟子看看她,又看看她手里拎着的一篮苹果后,神色略有迟疑。

    叶贝再傻,也立即看出了端倪,忙问“他出什么事了?”

    守门弟子中,一个年纪稍微大的,告诉她,霍家来信,说是他父亲,霍恩第和一群东洋人打架,受了伤,快不行了。霍元甲赶回去,见他最后一面。

    叶贝张着嘴,站在那边,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能说些什么。

    11

    11、叶贝拜师记

    叶贝走了。

    只留下一封信,说是过些日子回来,没有说明原因,也没有说明去向。吹越树理手握着信纸,望向窗外,灿烂的阳光,有些无奈。

    好看的眉毛纠结了下。

    一阵轻风拂来。

    他手中单薄的纸张轻轻颤动。

    从京都到天津,要一大段路。需要乘火车。叶贝不想在车厢内太闷,就顺路买了张报纸看。霍家在天津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发生这么重要的事,而且还跟东洋人有关,很快引起了社会的关注,并登上了报纸头条。

    叶贝一眼就注意到了。就认真看了起来,一个字也没错开。事情的大概经过,她已经了解。东洋人在天津,为了寻求最大利益,大量的贩卖鸦片,毁了不少家庭,害了不少国人。霍元甲的父亲,霍恩第不知什么原因,和东洋人大打出手,结果受伤了。整件事情的主线,好像跟鸦片有关。

    有服务生送上茶水。

    叶贝谢着接过,单手握着杯子,喝了口。翻开报纸的另一面,她放杯子在桌上,再次埋头,认真看起来。

    火车继续往前开去,沿着铁轨,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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