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东洋:小女子好无奈_分节阅读9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于是,她就吩咐说,把他们放了,并摆上餐来,她饿了。

    众人这才松了大大一口气。

    叶贝不习惯吃日食,所以她刚穿过来,没几天,就命令下去,没特殊情况,只给她准备中国菜式。下面的人虽奇怪,但是公主的吩咐,就都没人敢过问。

    这也只是件小事,叶贝不觉得有什么地方,可以担心的。

    昨晚的醉酒的事,叶贝在一觉醒来后,就很干净地忘掉了。她都没去想,自己后来是怎么回到自己房间的。

    依然活得自由自在。

    她忘了,头脑清醒的吹越树理却忘不了。

    他发现,他更想她了。

    比以前还要想。

    丝帕轻轻掠过锋利的剑身,清晨美丽的阳光下,剑身反照出醒目的光芒。他看着那片光,却又好像没有在看。

    他的目光充满了深邃的感情。

    用完早饭,叶贝到院子里走走,顺便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活动活动筋骨。湿润的空气里,夹杂着泥土和两边青草好闻的味道。叶贝走着,不禁想起了师父在霍家庭院努力练功的场景。她觉得有些惭愧,这么勤劳的师父居然收了个她这么懒惰的徒弟。让人知道了,只怕要被笑话,说是择徒不慎。

    啊……

    叶贝张张双臂,然后对着空气认真练了起来。脑中认真回想着,师父这些日子来,交给她的一些招数和打法。

    脚踢出去的霎那,风中划过轻微的破空之声。

    于是,某女得瑟地笑了,以为自己武功变厉害了,殊不知,这类情况再正常不过。

    接着,她又把霍元甲教的招式从头到尾打了遍。直到觉得差不多了,她才像模像样地收息吐息。她本来是缠他教迷踪拳的,可师父大人说了,她功底虽不错,但有好多方面的不足,所以暂时只能学些简单点的。等往后,时间成熟了,再全部教她。

    叶贝顿时泪奔,心想,难道,她苦心打了十几年的空手道,就这么点水平吗?何其哀哉!!!

    17

    17、送你一盆兰草

    吹越树理拒绝土屋太见挑战的原因,当然不是仅仅,听不惯他的名字这样简单。虽然叶贝也承认,土屋太见这个名字真的不咋的。他同样是东洋人,同样是武士。却有着自己独到的思想和见解。

    他和人比武,有个原则。不打没有意义的战斗。

    土屋太见这个人生性狂傲嚣张,总是一副目中无人,天下唯我独尊的样子。他把武艺当作对外炫耀的资本,这是武士界有德武士们所不耻的。

    和他比武,在吹越树理看来,不仅没有意义,还很无聊。弄不好,还对吹越家族声誉有损。这些,都是叶贝从松本和吹越树理的谈话中,无意听到的。

    她愈发觉得吹越树理与众不同起来。

    那天,松本约了吹越树理在房间品茶。叶贝正好路过,听他们提到了比武一事,就留了个心眼,偷听了会。

    平静的日子一天天过着,手中想看的书都看完了,不想看的,也稍微瞟了几眼。叶贝又闲下来。闲了两天,她终于闲不住了。就一时心血来潮,想学人家养花养草,和宠物。

    松本得到吩咐后,立即派人到街上,给她挑了几十盆,还顺便买了她想要的乌龟。对待这些花草和乌龟,叶贝表现得还不错,挺勤快。

    基本每天起来,梳洗完毕,用完早饭,练完功,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到院子里给花草浇浇水,把乌龟带到太阳底下,晒晒太阳,聊聊天。

    很简单的日子,她却挺开心,完全乐在其中。

    和乌龟晒太阳聊天的时候,她喜欢拿根小棍子,轻轻捣龟壳。刚开始,那只乌龟挺怕她的,她轻捣一下,它就头缩一下。甚怕她把它吃掉的样子。后来,时间长了,次数多了,它也就渐渐习惯了。头也不缩,眼也不眨。

    这时侯,叶贝又会拿手指肚在摸它的头,摸得乌□缩也不是,不缩也不是。缩了,怕她玩得更起劲。不缩,怕她用力打它。

    它进退两难间,叶贝却忽然发起呆来。眼神悠悠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于是某龟在心底大大松了口气。

    今天,阳光分外灿烂,叶贝简单梳洗了下,对着镜子,用发簪在头顶挽起一小簇发,其余的全部披散下来。拉开门,走去外面,她如瀑的乌发,像黑玛瑙一样,在晶莹的太阳光下,盈盈有色。

    侍女们跟在身后,一个手捧玻璃缸,缸里面正懒洋洋地蹲着只大乌龟。一个手拎洒水壶,给她浇花草用。

    走到院子。

    因为叶贝平时喜欢安静,不喜欢外人打搅。侍女们都知趣的退下了。

    叶贝轻轻吸了口气,干净的空气进入喉咙,胸腔顿感清新好多,舒服极了。她走去台阶,提起侍女们搁下的水壶,就开始浇起花草来。偌大的玻璃缸里面,乌龟伸长脖子,脚下爬动了几下。

    叶贝挨个花草浇着,一个没落下。被浇过的花草,湿润润的,上面玲珑的水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七彩光。

    终于浇完最后一盆,叶贝放下水壶。有些腰酸地揉了揉。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

    声音很轻很慢,还带着丝铃铛的脆响。不用猜,也知道是吹越树理来了。吹越树理似乎对花草有着格外的喜欢。经常在习完功后,散步到这里。要么呆在远处,看着她在花草丛中忙活,要么走近,修长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拨弄拨弄花草和乌龟。

    走去台阶,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

    吹越树理静静站着。

    面色如往的平静,气质如往的傲然。

    叶贝撑起下巴,两只胳膊放在腿上。

    柔顺的长发,悄然滑落在胸口处。

    她今天一袭简单的白衣。整个人看上去,舒心又好看。

    空气很安静,安静到风拂过花草,树梢的声音都能听见。叶贝忽然很感兴趣地抬头望吹越树理。

    问“你是怎么看待霍家一事的?”

    霍恩第重伤的事,在报纸登出的那天起,全国上下就传得沸沸扬扬。几口道场的所有人都是知道的,包括吹越树理。

    打那以后,中国人对东洋人越发仇恨起来。走在大街上,经常看到东洋人被集体群殴的场景。人们纷纷要求关闭烟馆,禁销鸦片。

    有人反抗,就有人镇压。

    令叶贝可笑的是,帮着镇压的,居然都是中国警察。这样的情况下,她还能说什么。就算她有心出力,也是无处施展。

    吹越树理走去她身边坐下,侧目看她,眼里有惊奇“我们的公主关心起国家大事了,要天皇知道,该有多开心。”

    叶贝没好气地瞪他。听不出他话里是真心夸赞,还只是揶揄。

    风轻轻刮来,他的发轻轻凌乱。

    俊美的脸庞在若隐若现的发丝间,多出了派惊心的魄力。

    叶贝看着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愣。鼻间嗅到股类似于柠檬的清香,她的心慌乱了几分。

    吹越树理目视前方,慢慢开口“我虽是东洋人,但对他们的所作所为却极为不耻。有辱武士道精神,有违人性。”

    叶贝点点头。

    顺手捧过一盆兰草递到他面前。

    吹越树理抬手接过,唇角有轻轻的笑。

    “送给你,好好的养大。”

    叶贝递给他。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修长的手指在接过盆的时候,覆上了她的。他指尖清清凉凉,手心却是温热的。

    明明只是温热,叶贝却有种被灼烫的错觉。

    她从他手下抽出自己的手。

    他唇角笑意犹在。

    “我会把它养大,多谢公主赏赐。”

    他的声音和平时一样,宁静中隐约透出几分傲然。叶贝却无端地感觉异样。她站起身,抱起玻璃缸,往屋子方向走去。

    透明的玻璃缸里,乌龟慢慢的睁开眼,然后又慢慢地闭上。

    吹越树理捧起那盆兰草,捧到眼前,认真凝视着。

    好看的丹凤眼,睫毛很长,白皙的肌肤,尖削的下巴,紧抿的薄唇,明明很傲然,很冷酷,此时却别样的温情。

    18

    18、师徒再见

    叶贝本打算,过两天去看望师父和师弟的。却不想提前给遇上了。第二天上午,她照样起床,漱洗,用完餐后,认真地给花草浇完水,乌龟喂完食。就换上便装出门了。

    这是她再次回到几口道场后的第一次出门。

    吹越树理不在,被人约了出去。

    被谁约出去的,也没人知道。他武功那么高,叶贝一点也不担心,他会出什么事。走出门,往左拐,过几条街。她来到了城西李家包子铺。

    因为长时间没吃,嘴馋了。所以就过来看看,买几个。

    哪知道,她这么急着赶来,门却没开。

    空留叶贝怨怨地站在门口。

    话说,最近很奇怪。松本和以前一样,对她是毕恭毕敬。可明显又和以前不一样了。无论,她和谁接触,想做什么,都不是管得太严谨。就如现在,她独自出门,竟没人阻拦。叶贝思来想去,觉得原因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日本天皇,这个身子主人的父亲,明治的意思。东洋上下,谁都知道,松本对明治忠心耿耿,他的话,几乎是言听计从。叶贝在几口道场住久了,耳濡目染,也很快了解了。

    太阳有些热。

    她身上出了汗,就转眼四处看了看,哪有可以喝茶乘凉的地方。

    找了会,终于在街道最里面的位置,发现了家。是栋楼阁,看上去,很不错的样子。

    叶贝抬脚走去。进了店后,找了个偏静的位置坐下。要了杯茶,慢慢地喝。

    四周空气安静得仿佛能听见尘埃飞舞的声音。叶贝双手撑住下巴,两只胳膊搁在桌上。她眼睛望向某一处,开始慢慢的出神。

    面前的茶水袅袅冒着热气。

    她似乎没看见,眼睛始终盯着一处。

    直到楼梯传来一阵下楼的脚步声。

    有人说话“师父,你为什么不让我狠狠教训一下,那个狂妄的东洋人。”

    脚步声砰砰砰……

    有人接话,音质清澈淡雅“不是为师要刻意要阻止你,振声,以你现在的武功,断然打不过他。”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回去后,好好的习武。”

    “是的,师父。”

    两人一前一后的下楼。前面的那个一袭雪白衣褂,腰系黑色束带,短发及耳。走起路来,不轻不慢,给人一种出尘的感觉。而后面的那个,一身灰衣,就明显普通了很多。

    叶贝还在发呆。

    茶水的热气依旧袅袅,却比初时淡了不少。

    霍元甲带着刘振声穿过中堂,来到门槛,正要跨出去。眼角余光,无意掠过一抹熟悉的倩影。就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望了过去。

    “师父,怎么了?”刘振声跟着望去。

    叶贝一个人安静地坐着。

    似乎没有发现他们。

    刘振声开心地跑了过去,一手拍在叶贝的身上。

    叶贝吓了一跳。抬眼回头望他。

    眼里是明显的诧异“师……弟……”

    “师姐,你一个人在这做什么?”刘振声不客气地在她对面坐下来,笑声说“若不是师父眼尖,还不知道你也在呢?”

    听他说师父,叶贝这才把视线调往别处,注意到了霍元甲。

    霍元甲往这边走来。

    走到面前后问“小贝,你这些日子去哪了,为师和振声都很担心你。”

    叶贝愣了会,忙道“我……我回家了。”

    “哦,这样,没事就好。”霍元甲犹豫了下,轻点头。也不知是否真的信了她的话。

    刘振声听言,不怎么高兴,大声说道“师姐,你可真不义气,丢下我和师父在火车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1_11551/289827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