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喜欢这种感觉,明明就在她眼前,她却忽略得一干二净。
他希望,她的眼里只有他一个人。虽然这种想法有些霸道,但他已经习惯了这种霸道。而且想继续习惯下去。
呼……
写完了。
叶贝轻轻一笑。笔尖移到信纸的右下方,签上自己的名字。她签的名字是梅宫旋子。她怕师傅回信时,信差不认得她的真名,到时找不到她。所以就签了梅宫旋子的名字。
正当她为自己周全的考虑而感到兴奋时。身后冷不防响起吹越数理淡静的声音。
他说“想不到,你的中国字,写得比国语还好。”
叶贝有微末的得意,随口应道“当然,我平日没事的时候,经常临摹名家笔法呢。”
“是吗?”吹越树理又问。
叶贝点点头。
“那么……”吹越树理声音顿了顿“信写完了,是不是该办正事了?”
他说着,轻抿的唇角扬起抹惑人的坏笑。
可惜,叶贝背对着他,没看见。不然又会在心里感慨,他是否在对自己使用美男计。
背对着他,叶贝只是叠好信纸,在书案一角放好。然后回头,茫然不解地望他“什么正事,难道,还有什么仪式没办么?”
吹越树理望着她,唇角依然轻笑。却不回答。
叶贝眉毛扭了扭。
她以为他不会回答时。
他却反问她“你说呢,什么正事?”
他眼神很坏。
叶贝望着,望着,背后竟生出冷汗来。眼神防备地瞪他。
吹越树理还是看着她。
叶贝心里好悚。
这时,门外有女侍说话。
“御台所,您要的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叶贝立即从魔鬼手中解放似的松了口气,爬起身,就要往外面跑去。却被吹越树理一手截了过去。拥进怀里。
他眼神好笑地低睨她。又淡淡瞥了眼门边的位置,声音轻道“不用了,你们的御台所现在很忙。”
这句话看似无奇。但听者有心,又赶在新婚之夜。让人忍不住要浮想联翩。所以,门外的女侍们听到这话后,都低低笑出了声。
这时,叶贝才隐约猜想到,他口中的正事,指的是什么。不禁身子开始有些僵硬。她拿手试着在吹越树理修长好看的手指间掰了掰,希望能掰得动。即使她心里也清楚的知道,机会非常之渺茫。
吹越树理是个很执着的人,只要他认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变。除非有什么特别的理由。
而叶贝找不出特别的理由。
她的理由不但不特别,还很生硬。
“那个……我好困,我想睡觉了……”
“那就睡吧。”吹越树理回答。却没有松开抱着她的手。
不但没有松开,还肆无忌惮地去撩起了她和服的下摆,清凉的手指探入和服内,在她白皙光滑的玉腿上流连不去。
叶贝立即倒吸了口气。面颊涨红涨红。手脚开始胡乱的挣扎起来。
她越是这样,吹越树理越是捉弄她。手更加肆无忌惮地往里探。
叶贝急了。嘴里胡乱喊道“你这样是犯法的,我要告你残害未成年少女。你会做牢的,说不定,还会被枪毙……”
吹越树理下巴搁在她颈窝,低低的轻笑出声。
忽然道“这座宅子,叫落樱阁,是按照你在宫里的殿宇起的名字。你喜欢樱花,所以我命人专门移植了好些过来。喜欢吗?”
叶贝先是愣了愣,停止了挣扎,然后回头看他,点点头。
明明只是件很小的事,可是她的心此刻却暖暖的,像有热流包围着。
“没事的时候,我陪你一起看樱花,一直看到你不想看为止。”吹越树理轻声说着。
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拥住她。另一只手却不着痕迹地,慢慢地去解她腰间宽大的束带。
叶贝还是点点头。
表情乖乖的。
吹越树理很满意。
声音继续轻柔地说“顺带收集一些樱花瓣,留着日后沐浴用。”
叶贝开心地用力点头。
腰上的束带缓缓地松掉,却犹不自知。
“其实,樱花泡茶也不错。”吹越树理唇角笑意渐深。
手已经伸去,开始扒开她肩头的衣裳。
某女仍没察觉,脸上还笑意盈盈,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说道“再用樱花做糕点吧,肯定很好吃的。”
吹越树理配合地,也学她点点头。
叶贝兴奋地还想说什么,却觉肩上忽然一团滚烫。吹越树理已经毫不客气地在她肩上啃咬起来。
叶贝一时惊得没动。
再看看自己身上时,才发现衣裳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被褪去了一半,身上红色的肚兜已经完全地暴露了出来。
紧接着,她还没来得及反映,已经被他重重压在了软绵绵的榻榻上。吹越树理头埋在她美丽的脖颈上,贪婪的吮吸着。
叶贝承受不住的手在雪白的床单上弯曲,收紧,然后狠狠的抓皱……
却没有再反抗。
空气中有他身上淡淡的,类似于柠檬的清香。
叶贝渐渐的,有些神志不清起来
慢慢的。
最终!!!
选择完全的屈服……
49
49、又被耍了
又被耍了。
第二天,叶贝在吹越树理的陪同下,去见了他的母亲,也就是她现在的婆婆。她对这个婆婆不太了解,只在婚礼场上,近距离的接近过一次。平和的说过几句话。
年纪五十上下,一双细长的眼里,透着股精明的光。看上去,似乎不太好相处。叶贝当时心里着实有些打鼓。脑中不自觉的就闪过以前电视上经常看到的狗血情节,婆媳大对战来。
似乎看出了她的担心,吹越树理当时在她手上轻握了下。
叶贝转头看他。他轻轻微笑。心里顿时就暖暖的,所有的不安也都随之散去。
早晨的空气清新又干净。吸进嘴里,清清凉凉的舒心。门口院内的樱花开得正盛,花瓣上沾了些许晶莹的露水。细细看去,上面还闪着美丽的七彩光。
叶贝有些兴奋。
嘴角跟着,轻轻的咧了下。
薄薄的晨雾。
她白皙的脸蛋,透着微末的粉红。美极了,就像此时的樱花一样,让人看了,忍不住想凑上去,轻轻的咬一口。
这样的她,青涩,含羞,不失妖娆。
吹越树理心头一阵荡漾。
握在她腰上的手,不自禁地紧了紧。
他低头看她,好看的丹凤眼里,一片澄清“旋子,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一句很简单的话,却隐藏着千言万语,诉说不尽的承诺。
叶贝想也不想的点头。
思宜院夫人,也就是吹越树理的母亲。所住的内阁,座落在最东边位置。他们到的时候,她刚起身不久,正准备用早膳。
看到叶贝过来,没多说什么。只象征性的嘱咐几句,无非就是好好和吹越树理相处,尽早为吹越家诞生子嗣。
听到子嗣两个字,叶贝脑后立马挂上滴硕大的冷汗。
旁边的吹越树理唇角微微笑着,有些意味深长。
另外,快要离开的时候,她神色突然变得很严肃,眼睛定定地望着叶贝。
叶贝茫然地望她。
她说“既然你已经嫁进吹越家,那么以后就是吹越家的人了,希望你以后,不要过多的分心宫里的事。”
叶贝那时,才真正体会到,古代日本女子身份的低微。即使身为内亲王,也免不了如此。
从思宜院夫人那出来后。吹越树理又带她去附近逛了逛。脚上穿着棉袜,踩在清晨有些清凉的光洁木质地板上,竟说不出的惬意。
除了婆婆,叶贝还见了吹越树乃。就是那晚,皇宫,美丽的樱花树下,身穿橘色和服,开心转着圈的女孩。
当时夜色很浓,星空月色很美。
但是叶贝当时因为心情不佳,所以就没去注意她。
这次再见,她认真打量了她,这个女孩比她大上一岁。却要叫她小嫂嫂。叶贝的心里流淌过一抹奇异的感觉。
这个女孩有着张秀气的脸,算不上绝美,却看上去,很舒服的那种。几人坐着,稍微聊了下,就散去了。
其实,对于吹越树理的家人,叶贝最好奇的,是吹越树元。吹越树理的哥哥,打从她进这个家门,就没见他露过面。
叶贝就更好奇了。
问吹越树理才得知,他已经近两个月没在家了。他一生好武,虽说天赋不怎样。没事的时候,就喜欢跟人比武。
这么大了,还没娶过亲。
思宜院夫人曾顾自给他安排了几门不错的亲事。都被他一一拒绝了。用他的话来说,成亲远远没有剑术来得重要。与其娶个娇弱的老婆回家窝着,还不如一生与剑为伍,荡气回肠。
当叶贝问起,吹越树元老找他比武的事时。
吹越树理沉默了阵。
酷酷地双手抱臂,斜倚在樱花树下,拿好看又魄力的丹凤眼瞅她。
叶贝被他瞅得一愣一愣的。
不解地回望他。
他轻抿的薄唇渐渐的,就扯出抹笑来,晕染在薄薄的晨雾中,有种说不出的惊心和坏。
清风缭绕。
在樱花树枝叶间久久不去。
有一片顺着风中轻颤的枝头飘落,慢慢的,极轻的飘落,晶晶莹莹的落进吹越树理美好的指间。
抬起手看了看。
那轻盈的樱花薄片,就那么静静的呆在他白皙的,近乎透明的指间。
画面近乎唯美的窒息。
他看了看花瓣,慢慢的,送到唇边,含进嘴里。
叶贝立即愣在那。呆呆地望着他。
此时的吹越树理简直美得妖娆。
樱花瓣被他含在嘴里。他唇角有惊心的坏笑。
他冲她伸手。
她许久才把自己的手,放进他清凉,又些许温热的掌心。
他用力拉过她,把她半拥进怀里。
然后低头吻住她的唇。
美丽的樱花瓣,泛着丝丝清甜的香气,在他和她的唇畔间。
他轻柔诱人的声音低低的响起“丫头,你说,我们要儿子还是女儿好?”
叶贝惊怔,两只眼睛大大的睁大。
脑中轰轰的响。
儿子,还是女儿……
儿子,还是女儿……
她想晕倒,想立刻晕倒,再也不要醒来。这么深远,又雷人的话题,为什么她才十七岁,就得去参与思考。
她后悔了。
真的好后悔。
当初,就不该鬼迷心窍的,答应他,跟他成亲。这下好了,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双胞胎吧,男孩教他练剑,将来当个像我一样的武士。女孩教她学书画歌舞,将来早早的嫁出去……”
吹越树理顾自沉醉说着。
叶贝却悄悄挣开他的手,偷偷溜了出去。
望着她狼狈跑远的身影。吹越树理姿势不变,吃吃笑出声来。
叶贝跑离他,在走廊的拐角处停下。
他吃吃的笑声缭绕着传来。
叶贝郁闷的,脑门在墙上磕了下。该死的,她又被他耍了。这人怎么这么坏,坏到极致了。看着她发窘,就那么好玩么?从他们认识不久,就这样。可恶的是,她却一点招架力也没有。
郁闷!!!
好郁闷!!!!
50
50、乌鸦一般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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