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可以。”
叶贝咬了咬唇,笑道“可是怎么办,我希望你继承家业,我这个人什么都好。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贪财了。白白送上门财产,我不想便宜别人。”
吹越树理用力扳过她,抬手替她拭泪。
又是心痛,又是怜惜。
他第一次恨自己生在一个豪富的大家族,而不是一个普通的家庭……
他却也忘了,若他没有今天的地位,他和她,命运就不会交织在一起。甚至不会相遇,则更不可能结合到一起……
这就是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
叶贝算是认了。
千里迢迢的,从现代穿越到古代,再跨海到东洋,只是为了和他在一起,只是因为怎么也无法割舍的爱。
只要他是爱她的,比什么都重要。
无意间,他伤过她。却在不久的未来,她也伤了他。伤得那么刻苦铭心,却也是他,义无反顾地保护她,甚至有背身为东洋人的身份……
就是这么的无意,和刻意……
他和她的爱,才会那么的至死不愈……
60
60、正室间的秘密
有倒茶时,好听的声音。
这里是茶室,茶室外面是,茶庭。也叫露地。是源自茶道文化的一种园林形式。茶庭很美,是吹越家另一处十分别致的景观。朴拙的步石充作山间石径,矮松寓指茂盛森林,蹲踞式的洗手钵,好似那山泉清冽。
和,寂,清,幽的茶道氛围,有很强的禅宗意境。
这里很少有人来,所以很安静。
刚倒出的茶水很热,雾气袅袅的往上冒。
叶贝静静坐着,眉心透明如水的珍珠额饰,闪动着轻盈的漫光。
“你很聪明。”对面,思宜院夫人端起茶,小抿了口后,又放下,目光平静地望着叶贝。
叶贝没说话。心里却想,没你聪明。
“不光是吹越家,任何家族都有其必不可少的严格纪律。但是纪律,是人定出来的,是强者留给弱者去遵守的。”
叶贝嘴角有轻微的抽动。世间,还有这种道理。
思宜院夫人抬眼看看她,又道“丈夫是我们的天,丈夫是我们的一切。家中的一切零碎琐事,他没有精力去顾暇,我们就得帮着他去处理。纵使他是天,却也只是凡人。有很多时侯,会钻进死胡同。旁观者清,做为正室,就得学会观察,并委婉地帮助他。正室不需要比丈夫强,却要比一般女人高,遇事处变不惊。”
虽然有许多观点,叶贝不同意。却也不想去争,因为她知道,在这么个社会,争了也没用。所以,听完思宜院夫人这些话后,叶贝只是沉默。
“你能主动来找我,这点,令我很满意。和当年的我,很像。”思宜院说着,从几边站起,长长的和服下摆,长长的曳在地板上。
“刚嫁进吹越家,我吃的苦,比你还多。我怨过,最终忍不住的反抗。后来,才知道,这不过是每个正室必须经过的考验。也是个秘密。”思宜院夫人说着,又回头看叶贝“这也是吹越家一代强过一代的重要原因。正室不但是妻子,还是女主人。你能经得起严格的训练,保守这个秘密吗?”
叶贝点头。她既然来了,就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训练的日子虽然很苦,但是叶贝努力在心里提醒自己。训练过后,就可以拥有吹越家庞大的财富,这是相当值得的。
虽然她对这笔财富,不是太感兴趣。但有总比没有的好,她心里这才感觉安慰点。
正室的考验,之所以是秘密的原因。思宜院没有说,叶贝想,怕是流传出去,质量不纯正吧。难免将来有人为了吹越家的财产,滥竽充数。
果然,一个家族的存在,必有其特别的原因。
叶贝和思宜院关系忽然和睦起来。吹越树理当然很开心,开心的同时,他又很心疼叶贝。明治说的,男人都无权过问的事,他虽然不知道什么。却也隐隐猜了出来。
从那天以后,叶贝的生活,就忙碌了起来。基本上闲着的时间很少。训练是,思宜院夫人亲自教的,知道的人也很少。
就思宜院夫人身边的几个贴身女中。
忙碌的时间多了。甚至有时侯,还超过了吹越树理。他有好几次,忙完要事,到落樱阁时,叶贝都不在。她一直到,外面天色暗下来,才进门。
她进门后,吹越树理在内室等她。
那时,屋内的光线有些暗。
他融在这暗色里,静静的站在窗边。有风灌入,吹得纱帘一扬一扬。
她拉门进屋。
他转头看她。
目光悠悠的。
叶贝轻轻微笑。忽然间,觉得这样也不错。生活忙碌起来,反而比以前充实了好多。只一天不见,她想他了。
他也想她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几个月后,所学的已经差不多。叶贝这天难得的清闲下来。已经习惯了忙碌。她反而有点不适应。
院内,樱花过了花期,现在只剩下繁茂的枝叶。叶贝在树下摆了张书案,她坐在案前,执笔开始练字。
她练的是王羲之的《兰亭集序》。刚动笔时,笔法有些陌生,后来写着写着,就越来越顺手。越往后面,就写得越快。
吹越树理好像提早知道,她今天空闲。在她写了快一张纸后,他过了来。他没有打扰她,只默默走到她身后。
他走到她身后。
空气中有淡淡的清香。
叶贝手中的笔没有停。
吹越树理就那么静静站在她身后,看她写。目光宁静有神。
她在纸张最下面,写完最后一个字。才把笔放下,回头望他。
一切都很安静。
“在这已经有好些日子了,过几天,我陪你去中国北平,看望看望你师父。”吹越树理忽然说。唇角有轻轻的笑“前几天,我跟母亲提过,她也同意了。”
叶贝看着他,嘴巴张了张,却什么话也没有说。
不是不想说,而是感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知道,原来他知道。他知道,她很想念北平,想念师父。想念精武门。
“我们在那。多住些日子。”他这样说着,从后面抱住她,目光缓缓地落在她刚写的《兰亭集序》上。
叶贝的视线,也跟着他落去。
他伸手,拿起纸张,举到眼前看了看。
叶贝发现,她近来变得特别爱哭。动不动,就想哭。就像现在,她又忍不住想流泪。她头慢慢的低下,想努力忍住,却终究还是没忍住。
“树理,谢谢你。”
吹越树理握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
叶贝对着空气,深深的吸了口,稍微振作了些,又说“我不想骗你,我,真的好想师父,我,好担心他。上次,写信给他,不知道,他收到没有。已经几个月了,却一直没有回信,我真的好怕。”
吹越树理好看的下巴轻轻抬起,好看的丹凤眼闭了闭,眼里有痛极之色。
他眼睛闭了闭,待再睁开时,是一片的清澈。
“我知道,知道你每过两天,都叫人去打听信的下落。你师父武功这么高,一定不会有事的。”
一定不会有事,是这样吗?
叶贝望向远处,天地的交接线。
手不自禁的,慢慢抚向心口。为什么,她的心好不安。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她好不安,不安会传染一样,吹越树理忽然也觉得好不安。
心里空落落的难受。
风突然变大,吹得头顶,樱花树绿色的枝叶哗哗作响。
它也很不安呢……
61
61、吹越树元缺失的自由
几个月的特训,叶贝虽然看上去还是和以前一样。但稍微仔细点,吹越树理还是明显感觉到
了不同。
就连走路的步子,都不一样了。她以前走路,总是走得比一般女人快,而且没有节奏感。而现在,她走起路来,不但有节奏感,还有种轻飘飘的味道。
她看人时,眼神也不一样了。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一样的若雾,一样的好看,却又多了份灵秀。
叶贝这些日子到底学了些什么。吹越树理很好奇,每次问她,她都只是看他,或是笑笑,反正就是不回答。
搞得吹越树理很郁闷。
叶贝之所以不回答,主要原因,在于不好开口。思宜院夫人强化了她的耐力,教她遇事处变不惊,怎样细微观察。还教了些基本的商业知识。并每天督促她努力练功。
思宜院夫人还教了她最最重要的一项,抓住男人的心,防丈夫在外面沾花惹草。尽管叶贝相信,以吹越树理的性格,想在外面风流,是不大可能的。但抱着,学总比不学好的态度,每天还是勤勤恳恳的照思宜院夫人吩咐的去做了。
她也这才知道,吹越树理的父亲,生前,就思宜院一个妻子。并且,多年来恩爱非常,羡煞旁人。
叶贝猜想,与她所学的,抓住丈夫的心,定是有着一定关系的。
思宜院夫人说,丈夫纳不纳侧室,就看你有没有牵住他的心的能耐。如果没有,那么你注定要将自己的丈夫分给别人一半。
如果有,那自是再好不过。
勤勤恳恳学了这么久。
叶贝却从来没有试验,心里不禁有些好奇,到底成效有多大。
去中国北平的船票已经预定下来,就在十天后。叶贝心里很高兴,所以近来心情很好。得今晚又有空,她决定试试。
窗外,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下。
远处,建筑物和树木的轮廓渐渐的模糊。
叶贝扯□上的外罩,只留下里面的和服。并回身唤来句介,给她准备准备,好沐浴用膳。
吹越树理今天似乎很忙,一直到叶贝用完膳,在回廊内站了会后,才过来。
他走到台阶的时候,叶贝就注意到了他。
夜风有些大,但不冷,清清凉凉的,很舒服。
空气中有铃铛碰撞出的轻响。
吹越树理慢慢走上台阶。
叶贝回头望他。
吹越树理脚下顿了顿。
她头轻轻回转,眼底有芳华,刹那间闪过般,有着惊心的魔力。
夜风轻轻的吹。
他站在台阶处。
她站在回廊边缘。
她目光轻轻回望他,朦胧在夜色的白皙的脸蛋,仿似遮了层烟雾似的薄纱,如梦似幻。脸颊甜美的梨涡巧妙地漾开。
“大人。”吹越树理还在愣神,叶贝已经悄悄的走到他跟前。
指尖带着夜的清凉,温柔又有些疏远地抚上他的脸。
“大人,屋里去吧。”叶贝手指从他的俊美的脸庞,缓缓落下,滑过他尖削的下巴,最后落到他结实的胸口。
带有空灵的抚摸。
男人喜欢征服女人。当一个女人让他感觉内心空落,近在眼前,明明可以抓住,却又好像抓不住的时候。
他的心会不安,会失望。
越是不安和失望,就越能挑起他的征服欲望。
这是思宜院夫人教的。叶贝起初听的时候,只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现在稍微小试了下,发现还真的挺管用。
至少吹越树理傻住了。
这一晚,吹越树理看叶贝的眼神,整个就怪怪的。
叶贝已经学会了处事泰然。就好像什么事也发生过一样。
但年芳十七的叶贝终究还是涉世太浅,跟吹越树理比起来,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充满暖意的灯光下。
当吹越树理摆出他那一惯酷酷的姿势,好看的丹凤眼若有所思,直勾勾盯着她打量时。叶贝输了。
他轻抿的唇角有坏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_11551/28983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