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锦凰终究是知道我的身份的,所以她又和我做了一个交易。
我给景纤尘下毒,事成之后,她便给了我一块令牌。
只要我拿着这块令牌,不管在那个城镇,都可以向名为至尊的钱庄取钱。
那时我才知道锦凰的财富远远超出我的想象。
本来,钱财于我来说,不过是身外之物,我并不是很在意,即便没钱了,我
也有办法取到,只是此刻的我还要负责楚玉的成长。
而他又似乎不喜欢我做一些偷盗的行为,
如此。锦凰的筹码成了吸引我的东西。
所以,景纤尘此刻毫无还手之力地被那几个红衣人架在了剑下。
到底是他低估了我,还是我高估了他?
我总觉得如果是景纤尘,似乎不会那么容易中招。
但事实早已摆在眼前,我也不想再去多想,毕竟在这一场恩怨情仇之中,我
不过是扮演了一个过客的角色。
我并不想介入过多。
今天之后,我和锦凰的交易想必也该结束了,我也会带楚玉离开涂城。
只是事情似乎并没有我想象的那般简单,我错估了锦凰。
我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几个红衣人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擒住了我,一把明
晃晃的剑便如此横在了我的颈间。
她想杀人灭口吗?
我从不知道锦凰竟然会是这样的人。
“景纤尘,如果你们两个之间只能活下一人,你选择谁?”锦凰依旧是一身
月牙白的衣裙,慢慢地从隐秘处走了出来,清冽的眸光却始终凝着景纤尘。
可是她问这样的问题又算什么?
我和景纤尘不过是刚刚相识的陌生人,他自然不会为了我而选择牺牲他自己。
“我自然选择自己。”景纤尘的回答和我猜测的一样。
没有人会为了一个暗算自己的陌生人牺牲,更何况是大魔头景纤尘,
闻言,锦凰却是大笑了起来,几乎有些疯狂,
我从未看过锦凰这般的笑,满是嘲讽,又满是愤恨,
“原来这就是你们之间所谓的爱情,我还以为会至死不渝,却没想到一个小
小的考验就可以让你们反目成仇。”锦凰笑着,道着我听不懂的话语,
我和景纤尘之间又怎么可能有爱情?
景纤尘却也不语,只是静默地望着锦凰,眉宇间全是看不懂的复杂。
“景纤尘,原来你所谓的爱情并不能超越生死,你竟可以如此轻松的选择自
己,而你曾经选择的至爱,却可以为了钱财而对你下手。可笑,真是可笑。”锦
凰本是清傲的脸上满是嘲讽,清冽的眸光从景纤尘的身上移到了我的身上,淡笑
而语。“你们的爱情还真是廉价。”
我不懂,我真的听不懂,
为何她非要把我和景纤尘牵扯在一块?
“锦凰,你什么意思?”我终是沉不住气,问出了口,“你编这么一大段的谎言,就可以违反我们之间的交易吗?”
“我和景纤尘根本就不认识,何来爱情?”一字一句,我说得分明。
我可不想牵扯到他们的恩怨丝缠之中。
“不认识?”锦凰再一次望向了景纤尘,“她说不认识你,她竟然说不认识你,”
“锦凰,你看仔细,她怎么可能认识我?”景纤尘终于开了口。
锦凰的眸光一敛,淡笑道:“景纤尘,你以为你这样做我便会放过她吗?缭绫,镜月宫的宫主,我又怎么可能认错?”
是的,我是缭绫,我是曾经当过镜月宫的宫主,可是我可以发誓,我真的不认识景纤尘。锦凰你想破坏交易,也不用找这样的借口吧,我在心底无声的呐喊。
景纤尘却微微一叹,出口的话颇有几分无奈,“锦凰,她是叫缭绫,可是她根本就不是她,你应该明白的,虽然同为镜月宫的宫主,虽然同名缭绫,可是她们的容貌不同,而且你明知道她已经在三年前失踪了。”
镜月宫以前的宫主也叫缭绫?
镜月宫不是魅在三年前一手创立的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我所知道的一切都是假的吗?
景纤尘说她三年前失踪了,而我却是在三年前失记,难道我真的就是他们口中的那个缭绫?
锦凰的红楼既然是天下第一的情报组织,那么必定是查到了什么。
这一刻,我的心中只能用波涛汹涌来形容。
“景纤尘,我既然这么说,就一定有根据。”锦凰凝了我一眼,漠然地道:“你不是说缭绫在三年前失踪的吗?而她却是在三年前失去了记忆,被明月公子夜倾城所救,而夜倾城之所以给她取名为月缭绫,完全是因为她的衣服上绣着缭绫两字。容貌不同又如何?你可别忘了曾经的缭绫可是这一方面的能手。”
红楼的确很厉害,竟然把我的身世查得一清二楚,竟然连我衣服上绣得字都知道。
只是这一切的一切真的是巧合吗?
还是说我真的就是缭绫?
所以我跟魅学毒的时候才可以如此的得心应手吗?
乱,很乱…………
本是平静的心再一次被扰乱,因为我那失去的记忆,因为我那一段遗忘的岁月。
如果我真的是锦凰口中的缭绫,那么在这一段恩怨纠缠之中,我似乎还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
锦凰她之所以一开始就注意我,之所以如此信任我,原来全是因为今天吗?
她要报复的不仅仅是景纤尘,还有我吗?
“四年前,你选择了她而扔下了我。今日你却终究还是扔下了她。景纤尘,你是真的爱她吗?还是说你根本就是一个无心之人。”锦凰丝毫不理会我们的反应,只是声声质问。
本以为是两个人之间的爱恨,却没想到竟是三个人之间的纠缠。
我突然有点恨自己,为何会遗失那么重要的一段回记?
如果没有遗失,我或许就不会遇到夜倾城,也或许根本就不会落到今日这个地步,
脖颈上那冰冷的触感透过肌肤直达内心,我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哆嗦。
“我不是。”我近乎淡漠地道。
即便我真的是他们口中的缭绫又如何?我不允许再一次被别人摆布。
只是锦凰却选择了听而不闻,执意地向景纤尘要个答案。“你说,你后悔吗?后悔曾经选择了她。”
景纤尘却只是微微勾唇,依然带着笑,一派从容,“我说过我从不后悔当初的选择。景纤尘从不做后悔的事,”
“即便死在我的剑下,也不后悔吗?”锦凰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惨淡地问道,
此刻,我终是明白,君孟然说的对。
锦凰的确是覆了天下也无法负了景纤尘,
即便到了此刻,她还是在希望他回头。
如果景纤尘说一句后悔,如果景纤尘选择了她,那么她是绝对不会杀景纤尘的,
只是多年来的策划,多年来心心念念想要报复的人,到头来却还是一句不后悔,这又让她情何以堪?
爱情,果真还是个伤人的东西。
“不后悔。”景纤尘的话淡淡的,却足以划破锦凰的心。
他那样的漠然,似乎根本未曾把锦凰所做的一切放在眼底。
一个人贯尽了心思报仇,而另一个人却从来都不曾在意过,却不知道到底是谁比谁更加残忍几分?
“锦凰,放手吧,我不会选择你的,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景纤尘却似要绝了她一切的念头,无情地道,“你越是恨我就证明你越爱我,唯有放手,才是给你自己真正的解脱。”
“我恨你,我恨不得喝了你的血,食了你的心。”锦凰喃喃自语,“我怎么可能爱你?”
“锦凰,你知道的,你还是爱着我。只是锦凰,这一辈子,我都无法爱上你。即便是死,也绝不后悔。”景纤尘却不放过她,几乎残忍的拨开了她的层层伪装,把真实血淋淋地摆在了她的面前。
清高如锦凰,只手玩转天下,可是面对景纤尘终究是失了一切,
这样的爱到底有多深,这样的恨又到底有多么煎熬?
景纤尘难道真的无动于衷吗?还是说他是真的爱曾经的那个她?
我侧首,望了一眼景纤尘,极力地想要记起些什么,可是脑中却没有一丝他们的身影。
眼前的人不过都是陌生人,而我又如何地去面对他们口中的曾经?
沉默,在那一刻缠绕,如藤蔓一般缠得我喘不过气来。
锦凰终是平静了下来,冷眼望向了景纤尘,“我不会放手的,即便是同归于尽,我也不会放手。景纤尘,别以为我会原谅你曾对我做的一切。”
景纤尘微微地合上了眸子,敛下了一切的复杂,可是我却看尽了他眼中的无奈,良久之后,他才幽幽地开口,“锦凰,你为什么总是这般逼我选择?”.
话音刚人落,他便已然震开了红衣人架在他身上的到,
“锦凰,你明知道我和缭绫的渊源,还要让人给我下毒吗?”他轻轻地叹了一声.“我又岂会不知。”
景纤尘果真还是景纤尘,没有那么容易会被人算计。
只是他既然不爱锦凰,又何必故意这样做?
我还未想清楚,锦凰的声音便已经幽幽地传来,“景纤尘,你果真还是那般无情的人,总是喜欢设下一个圈套,然后看着猎物在挣扎,到最后才出来给予致命一击,你明明就没中毒,却偏偏还是装作这么一副样子,你一定在心底笑话我吧。”
“景纤尘,你真的好残忍。”.锦凰的眸间满是嘲讽,却终是带着那一份骄傲
“你知道的,我一直很残忍。”景纤尘依旧笑着,那般的优雅,却又是那般地刺眼,“我要你明白,你锦凰再怎么样,也斗不过我景纤尘。别以为我真的不知道这些年你到底在做些什么,你自以为你的红楼是天下第一的情报组织,却别忘了你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锦凰,你放手吧。你斗不过我的。”.
锦凰却侧身移到了我的身边,接过了红衣人手中的到,笑着道:“即便斗不过你又如何,我要杀了她。让你们阴阳相隔,让你失去至爱。”
那那一刻,我却只是任由着锦凰,什么都不想做。什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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