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是倔强的人,非要惹得他开口,于是整天围在他的身边叽叽喳喳,也始终不信邪的去触碰他,摸摸他的脸,碰碰他的手,而每一次他都会厌恶地看着我,然后开始吐个不停。
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你给我滚开。”
而那时候我丝毫没有被他的怒气所慑,而是满心得意,因为我看到他那双本是空洞的眸中燃起了忍无可忍的怒气。
“干嘛这么凶,不就是碰了几下,你又不是个大姑娘。”我记得自己当初朝他吐了吐舌头笑道。
“不许碰我。”那以后的每一次他都只会说这句话。因为我欺负他受伤,不死心地一次又一次地去触碰他。
我不相信当真每次都这么灵,一碰到女人就会吐。
那时候,我也问过他,为什么这么讨厌女人,可是他自然不会告诉我。那时候的他根本就很讨厌我。*^_^aitxt手打^_^*
而我却总是笑着道:“怕什么,吐着吐着就习惯了,没准有一天就不会再吐了。”
当时真没想到自己一语成谶。
后来,我似乎真的成了唯一能触碰他的女人。
当时我说过,若觉得这世间没有什么可以眷恋的,那我当你的眷恋可好?
他当时是冷冷地哼了一声,丝毫不理会我。
可是很多年之后,我才知道,就是我当初的那一句话当真成了他的活下去的动力,我真的成了他留在这个世上的眷恋。
可是他从来都不说,总是把一切都封闭在心底。
我知道他的世界一直都是黑暗的,可是我却成了他唯一的一道曙光,是我硬是进到了他的世界之中,可是此刻却连给他的承诺都无法实现。
不由自主地更拥紧了他几分,任由他的冰冷从肌肤渗入,也任由那一身的鲜血沾染到了我的全身。
从当年开始,我便是心疼他的,如今也是。
可是我也很清楚的明白,当初若是早知道无法给他承诺,那么我或许不该那般地走进他的世界。
即便他从来都不说,可是我心底却很明白,很明白他对我的情谊。
可是当年我的心底有毓哥哥,但如今,我心里的人却成了姬流潇。
所以不管如何,我都似乎注定要负他,所以我宁愿他站的远远的,不要再为了我而受伤,可是为何要来?
像当初那般讨厌我不好吗?
像当初那般扔下我不好吗?
我的心很痛,为他而痛。
命运让我们在雪夜里相逢,而如今又在雪夜里重逢,这一切的一切当真都是注定的吗?
或许是我前面得到了太多的宠爱,而如今才会有那么多的磨难,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种下的因。
“缭绫,你终于变成缭绫了吗?”靠在我身上的人,幽幽地吐出了一句话,里面带着几分欣慰。
是啊,南陌国之中,唯有当初的毓哥哥知道我还有个名字叫缭绫。
江湖之上,也唯有他和追风修罗知道镜月宫的宫主缭绫长得是这般面貌。
“嗯,我回来了。”我淡淡地道,语气平静.就好似我刚离开了没多久回到家一般。
但我们彼此都知道这样的分别太久太久,久得早已隔了五载春秋。
当初谁也不知道我为何消失不见了?
当初也无人知道我在另一个地方成了另一个人。
第200章 谁的救赎
火花跳跃,点点温暖在四周流泻,而我便如此拥着他,久久不动。
他的身体很冰冷,就像我当初的那般,从此与温暖隔绝。
但我相信只要肯,终有一日可以找到解决的方法的。
“缭绫……”他低低地唤着。
我轻应,“嗯。”
而他却是什么都不说,只是静静地拥着我,身体的颤抖也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只是下一刻,他又突然离开了我的怀抱,拿起我的衣服塞到了我的手上,“缭绫,有人朝这边来了。”
我连忙穿起了衣服,而他也马上弄灭了那些火。
此刻,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里是一个山洞,而洞外雪花依旧,看来我们还
没有离开祁山。
火光被熄灭的那一刻,一阵凉意又猛地袭来,喉咙虽然好了许多,可是却依
然干涩得难受,站起来的时候却是一个踉跄,看来我的体力还是没有恢复。
魅扶住了我,他指尖的冰冷又猛地袭上了我的肌肤,我不由地一阵抖索。
他似乎是察觉到了,把我扶坐在了一边,手放开了我,“对不起。”
不过是三个字,可是我却明白,明白他想说的话,他想说对不起,连一点点的温暖都无法给你。
可是他却不知,在他去而复返的那一刻,我的心就已经足够温暖了。
手主动握住了他的手,笑着道:“妹妹是个大傻瓜。”
恢复记忆之后我才知道.魅为何叫魅,原来是我取的,因为我故意消遣他。
当初问他名字的时候,他什么都不说,所以我就兴致勃勃地道:“叫魅如何?”然后便是借着同音在他的身边一口一个妹妹地叫。
却没想到他竟沿用了那个字。
只是到如今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真的不知道我如此叫他,还是只当作不知道。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我们都不由地屏住了呼吸,都不知道前来之人是敌是友。
“为什么要搜山?不是都死了吗?”,断断续续地话语从洞外传来。
“我也不知道,大概还遗留着什么人吧。”
“听将军说好像是国公亲自下的命令,说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从他们的谈话声之中,我知道这是敌非友。
只是我不知道云际攸为何要如此派人找我?是怕我没死吗?还是想看看我落魄的样子。
但我知道绝不是来救我的。若不忍心杀我,那也不会如此地赶尽杀绝。
手紧紧地握看魅的手,似是要把一切都发泄出来。
“缭绫,别怕。”下一刻,魅已经松开我的手,径直冲出了山洞,快得我连阻止都来不及。
我吃力地追到洞口,却发现魅已经大开杀戒。
这是我第几次看见魅如此疯狂的杀人?
好似他们触犯了不可侵犯的东西,而那个东西似乎是我。
记记之中的那几次,好像都是因为我。不管他是否知道我的身份,不管他表面上如何的对我。我总觉得当初的那三年之间的事或许远非我此刻所知道的那般简单。
魅为何要帮夜倾城?
那时候的他根本是什么都不会在意的啊。
难道是因为夜倾城有着什么他在意的东西吗?
若不是这样,魅怎么可能如此地听从夜倾城。
手上握着散着寒光的剑,染血的衣襟随风飘扬,便是连本来束起的青丝也散了,在空中划过了道道弧线,手起剑落,如此地快速如此地毫不留情,血腥味一下子又你漫了开来。
我从来都知道魅不是善良的人,也可以说他冷酷无情,当初天下之人为何称他为西毒,那是因为在战场上 ,他嗜杀成魔。
而这个时候的魅,便是战场上的那个修罗。
只是我从来都不知,原来嗜杀也可以有这种惊心动魄的绚烂。
剑上沾满了鲜血,身上的那身血衣又染红了几分,散发着妖冶的诡异,他如此立在夜色之下任由大雪肆无忌惮地飘落在他的身上,这一刻让我想起了多年之前一个高僧曾经对我说过的话。
“无你,他早已成魔。是孽是缘?幸之,两全一美。不幸,……”当初高僧的话还没有讲完就被魅打断。当时我却没有多想,可是此刻,我却很想知道那句未完的预言。
若是不幸又如何?
我从来没有那么慌乱过,我好似成了他唯一的救赎。
那若是没了我,他会怎样?
此刻我真的无法想象
“妹妹,不要杀了,不要……”我突然用尽力气地朝他大喊。
我怕 ,怕他成魔。
而在我喊出的那一瞬间,他便停了手,朝我走来。
残留下来的那几个人都畏惧地不敢靠近,下一刻却终是转身就跑,一切又恢复了静谧, 唯有四周那浓重的血腥味证明着刚才那一切的存在。
战场之上,不是敌死就是我亡,无须仁慈,也不能有仁慈,可是我真的在害怕,害怕他当真会成魔。
他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眸间有种难言的复杂。
在这样的夜里,昏暗无光,若不是我有着常人没有的视力,我根本无法看见他那般的表情,当然也看不见刚才的那一场厮杀。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看得见。”他想触碰我,却在看见满手的鲜血之后颓然的落下。
我伸手,缓缓地触上了他那张冰冷的面具,用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道:“妹妹,你没错,真的没错。”
面具上的凉意冰冷了我的手心,似是有种莫名的东西在心底蔓延了开来。
“妹妹,告诉我好吗?”我想知道,为何他不肯摘下那张面具。
他不由地后退了儿步,却借机转移了话题,“缭绫,你等我,我再去找些柴火来。这雪好像一时半会不会停, 我们也只能等到明早再下山了。”,
的确,雪覆盖了一切此刻根本无法分清哪条才是路,哪里又暗藏着危险。
还未等我回答,他便匆匆离开,但却在离开之前把身上的棉衣脱给了我,道了一句等我。
我想说些什么,但是他却已经跑出很远,一下子就消失在了如墨的夜色之中。
“妹妹,你何必逞能。”我不由地微微一叹,转身走进了洞中。
我怎么会不知道他有多么多么地怕这样的夜晚,可是却把一切都放在了心底。
身上披着他脱下来的棉衣,四周又恢复了静谧,死一般的静,压着人的心喘不过气来。但是我知道他会回来的,马上就会回来。
山洞里还残留着他刚才带回来的雪水,我小心翼翼地端起喝了一口,冰冷透骨,却湿润了那一份干涩。
然后又开始了等待,等待着他的归来。
只是等了许久都不见他回来,而外面的雪却是越下越大了,几乎已经看不见远方的情景,我不由地起身,站在洞口往外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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