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定你爱我_分节阅读1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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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长地久的踪迹※※

    温钰霞手脚利落的先将儿子即将成婚的大事传播到各媒体,一来残忍捏碎其它女人的痴心妄想,二来杜绝唐骏炜临时后悔的可能性。

    这重大传闻当然会飘进石汉伦与柯君瓶此对贤伉俪的耳里,于是柯君瓶便命令石汉伦煮一顿「青操」的,邀约裴翎到她家里吃饭。

    裴翎看傻了眼前色香味俱全的海陆大餐,不禁朝石汉伦竖起大拇指。

    「汉伦,我看你可以改行做五星级饭店厨师了。」她虽然对烹饪也颇有研究,但和石汉伦一比较,就是有望尘莫及的份。

    「细妳唔甘嫌啦!」汉伦不好意思的搓搓鼻翼,替大伙儿盛了白饭,坐在柯君瓶侧边。

    「老公,我不要吃这幺多啦!你会害我变成大肥猪!」柯君瓶娇嗔着。

    石汉伦和柯君瓶早在四年前结为连理,但因为双方都还想多玩几年,到今年元月初柯君瓶的肚子才得出喜讯,如今她已是身怀六甲的准妈妈了,可大小姐的骄纵脾气还未褪尽,整天直嚷着向来保养得宜的身材变形。

    「不行,一人吃两人补,妳忍心宝宝受饿吗?」他耐心十足地劝哄着,不但温柔体贴又会承担家务,将柯君瓶捧得像少奶奶一样,是最标准的新好男人典范。

    「可是我变得这幺丑,谁知道你会不会去外面找别的女人啊?」产前忧郁症让柯君瓶变得疑冲疑鬼、患得患失。

    「你的意思是说我绊住你啰?」柯君瓶音调频频高升,泼辣地叉腰质问。

    石汉伦心中直呼大人冤枉啊,「不、不、不!我有妳就够了,没有人可以比得上妳的。」从他们初恋时期,甜言蜜语就是安抚柯君瓶的不二法门,到现在仍然屡试屡通。

    「就是啊!妳别再欺负汉伦了。」裴翎看不下去的帮腔。

    「好吧!看在裴翎面子上,姑奶奶我暂且饶你一回。」柯君瓶下巴抬得忒高,戳了戳石汉伦肩膀。

    「我肚子快饿死了,快点开动吧!」裴翎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吃啊、吃啊!」说是怕胖,柯君瓶筷子倒是神速的往热量最高的局烤马铃薯肉丸攻去。

    「裴翎,让妳见笑了。」石汉伦很感激裴翎,每回他和柯君瓶发生口角,总要劳驾她费神。

    「有什幺关系,我们是好朋友嘛!」裴翎很自愿做他们之间的桥梁,看他们幸福她也快乐。

    「我和骏炜都很幸运,才能娶到像妳们这样的好女人!」他还不忘夸奖自家老婆。

    「就是嘛!唐骏炜那大忙人总算开窍了。」柯君瓶则有些讽刺,即使唐骏炜是石汉伦的友人,但她有时还是忍不住在老公面前大肆批评,心疼裴翎的痴心不悔。

    「呃……其实他跟我求婚的时候,我也吓一跳呢!」话题一围绕到唐骏炜,裴翎的灵眸黯淡了些。

    「拜托!这是妳应该得到的。」柯君瓶讲得气愤难平。「换作我早跟他莎哟娜啦了!」

    「没办法,我爱他。」一句话含藏了她多少苦涩,或许是爱他太久,他是她生活里的全部重心,教她根本无法想象假若离开他的影子,会不会是只剩躯体的行尸走肉。

    「君瓶,妳别这样,裴翎会难过的。」石汉伦制止柯君瓶的口无遮拦。

    唐骏炜对这段感情的态度是大家有目共睹,虽然不舍裴翎,可把事实坦白,不过是撕开她的伤口罢了。

    「老公……」柯君瓶性子冲,就是无法咽下这口气。

    「人家骏炜一定是知道自己亏欠,才要把裴翎娶回家疼的,妳不要再挑拨人家的感情了。」轻点爱妻俏鼻,教她别老不经思考就叽哩呱啦一堆。

    听此,裴翎抬起脸庞直视他们。「他……是因为伯母逼迫,才想结婚的。」

    经她这样一讲,这对夫妻反倒不知如何答腔。

    「裴翎,妳别想太多,我相信骏炜是爱妳才会选择妳。」石汉伦灌注她信心。

    「嗯!他有说他爱我。」裴翎温温笑着,并不想让友人替她担忧。

    「妳放心,如果婚后他仍然死性不改,我就帮妳阉掉他,看他怎幺搞怪!」柯君瓶挺到底的拍拍胸脯,一副上刀山、下油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石汉伦见状,立刻拉下爱妻玉手。「君瓶,妳有孕在身动作别那幺粗鲁行不行?万一动了胎气又伤母体,妳要让我心疼死啊!」他觉得等她孩子呱呱落地,隔天真的要去收惊才行。

    「你也会心疼我啊?我有那幺重要吗?」柯君瓶故意和他唱反调,最爱看他一副紧张三郎的样子了。

    「我那幺爱妳,当然会舍不得啰!」知道爱妻的坏习惯又痒起来了,他赶紧揽入怀惜惜。

    「我看你是爱孩子吧!」

    「也要妳生的我才爱呀……」

    裴翎从头到尾皆挂着微笑,他们的甜蜜形成一幅美好的图画,映在她心里,好羡慕、好羡慕。

    这一切其实她拥有过,可惜美丽的时光太短暂,甚至在她决意倾尽心意

    她作茧自缚,为他筑了巢,待他累了,想休憩的时候;永远欢迎他的归来。

    散会之后,裴翎拖着沉重的步履,无目的的散步着,不知不觉走至一条长长的婚纱街。

    她停下,好奇的翻阅着展示用的相簿。过几天,他们也要来此选礼服、拍婚纱照呢!

    但她连一丝嫁为人妇的喜悦都没有,只是规律地翻页着,心想一个不情愿的新郎和心魂俱碎的新娘,能拍摄出如此美好的相片吗?

    「小姐,要看婚纱吗?」接待人员趋前亲切询问。

    「照片都拍得好漂亮。」她由衷地赞美。

    「这是当然啊!我们的摄影帅可是欧洲学成聘请来的呢!」

    「他……很厉害?」有厉害到能将一对悲哀的新人拍成幸福的吗?

    「小姐,妳有结婚的打算吗?」对接待人员而言,这才是重点。

    「嗯!」她轻颔首。

    「哇!刚好我们摄影棚正在拍摄呢!我带妳进去参考看看。」接待人员乐不可抑,迅速带领裴翎走往摄影棚内部。

    镁光灯起起落落,摄影指导的声音不断响起,裴翎目不转睛的看着这对似乎很年轻的璧人在镜头前摆pose,倏然回忆起当年和唐骏炜拍的大头贴。

    大头贴禁不住岁月的洗礼,表面已呈现泛黄,却是唯一证明他们热恋过的实体,她仔细收藏着,比任何名贵珠宝更珍爱。

    瞧那新娘笑得多甜,恍似大头贴的她,然而她现今仍旧会笑,只是笑容是拿来掩饰她沉沉的晦涩孤怜,到达不了眼底的面罩罢了。

    是啊!她已经可以预言君瓶将一语成谶,他们的婚姻有没有不会有差别,他依然是优闲自由的鸟,而她也依然是动弹不得的蛹中蚕。

    十年,够了吧!她想,她无能再承续她的允诺,一辈子只做等待的女人。

    第八章

    唐骏炜匆忙赶到裴翎屋处,进去一看见裴翎,马上怒气横生地将大串钥匙丢至桌上,发出震耳的声响。

    她不禁抖瑟了一下,眼尾怯怜地偷觑他。「骏炜……」

    「妳最好有天大的事情!」他语气愤冲。

    刚才他正在开「炜伦」每月一次的重要会议,身为总裁的他理当是主持人,但会议进行不到一半,他口袋里的手机却频频响亮,大有他若不接誓不罢休的决心。

    于是他盛怒的接听,告诉她有事待会再讲,她竟回驳要他立刻出现,否则她就没完没了的一直拨电话,害他只好在众人的不解眼光之下暂停会议。

    她深吸口气,拉他到餐桌前。「我……想要你陪我吃饭。」

    他错愕望向满桌佳肴,更因这荒谬的理由勃然大怒。「这就是妳要我回来的原因?!」

    「嗯!我煮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清蒸鳕鱼,还有红烧……」

    「够了!」他喝止她继续说下去。「我不管妳煮了什幺,但是妳不觉得自己很无理取闹吗?」

    「对不起……」她头垂得低低的,纤指绞扭着衣角。

    无理取闹……她花费了两个小时的心力,却换来这样的批判……是不是于他而言,她只需要待在原地的等候,在他冲动时,张开双脚任他攻袭,其余的付出他根本不要……

    「妳简直无聊!」他口不择言也不怕伤人,因为他现在全副心思都系在公司上,抓起钥匙就要走人。

    「骏炜,我好想你。」她幽幽的嗓音在他背后响起。

    他霍地站住,转身看她。「但妳却让我生气了!」

    面对他的责怪,她已经无所谓了,踱至离他一步远的地方,举起手抚摸他刚毅的脸庞、深邃的鹰眸、高挺的鼻、和两片薄薄的唇办……她要将这一切牢牢记着,因为这是最后一面了……

    「我们已经好久、好久没有一块吃顿饭了。」勇敢对上那勾人的利眸,她无惧内心某处角落的松动。「我知道你没空,一直都没空……所以我才特地煮了一桌菜……对不起,造成你的困扰。」终究未能将沉积已久的晦郁全盘托出,习惯在这男人面前伪装心海的暗潮汹涌。

    她的话像流水涓涓浇熄他怒焰,这次他清楚看见那双翦水明眸氤氲着寂寥。

    「裴翎,我让妳太寂寞了吗?」他未察觉这是他最常提出的问题。

    她含蓄地微点头,想想他们已经走到这段落,她不要再强忍酸楚口是心非。

    他无奈长叹,将她纤细身躯拥入怀。「妳乖,再忍耐一阵子我带妳出国散散心,算是我弥补妳的好吗?而且我们都快结婚了,还怕我吃不到妳煮的好菜吗?」

    「你还是不能陪我吃这顿饭?」晶瞳恍惚地直视前方某一点,她在心里苦笑他的安排。

    他不知道他们不会有以后了,她就要离开他,离开这充满孤寂的监狱,再没人能惹他这般生气,也没人能令她日夜罢碍了。

    「不行,会议还没结束,大家都在等我呢!」轻捏她的琼鼻,并在她粉嫩的颊腮印下一吻。「下礼拜二我们先去看婚纱,妈吵着要我们先订婚呢!」

    「好。」她戴上柔顺的面具安分点点头,他只晓得公司的任何人事物在等他处理,却始终忘记她在这里等候了他多久。

    「那我走了,拜!」再紧抱她一下,他旋即踏出大门。

    他就这样离去,徒留一室清冷、一桌满载爱心饭菜、以及一个心如止水的女人。

    「为什幺?」愣愣睇视他消失的背影,她绝望自问。

    为什幺不能纵容她难得的任性?她不过想和他做最后一天的男女朋友,好让日后将依旧在她脑海回放的剧情可以增添新的片段,他却不愿配合。

    没来由地冰冷窜侵全身,她两臂交叉抚搓着,指望能去除寒意,又猛然想起已是六月,温度炽热得骇人,她的冷,是源自于心蚀。

    无意间瞥见厅桌上的香水百合已呈现枯萎,她尽了力仍无法让花儿逃脱凋谢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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