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满江红遍_分节阅读8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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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变调的声音对我吼道:“威胁不了你?反正都是死罪,多一条少一条没分别!”

    话音落下,我胸前的衣襟,就被撕裂了一块。

    他似乎对我有着天大的怨恨,似乎竟想用这种方式,来发泄他对我的怨恨一般。

    微微一笑,不去理会那一声又一声的裂帛之声,自顾自的说道:“你想做的话,随便你,朕说过了,朕又不是女人,朕不在乎!只是——”

    说毕,我顿了段,看着他的神色,他的眼睛已经有些发红,神情更近乎狞怖。

    “只是,与皇后私通之罪,朕可酌情处置,谋逆之罪,朕决不姑息!杜卿,朕劝你,趁尚未酿成大错,及时收手!”

    杜充却不知听到了什么,面目近乎变得扭曲,又是一个巴掌,狠狠的扇来,全然不看地方,扇到我的脑袋上,顺手抓住我的头发,死死的揪住,揪得头皮生疼,将我的头提起,提到他面前。

    我坐在地上,半边的衣衫,早已被撕裂的,初春的天气,尚冷,心理战中,不能退让。

    我坦然看着他,微微扬了嘴角。

    杜充却已经不知为何,眼神更加疯癫,站起身,拖着我的头发,就将我拖到殿中的柱子旁,扯下我的腰带,将我双手扭住,反绑在柱子上,随即双手用力,分开我原本就毫无力气的双腿,扯裂底裤,又露出他自己的那东西。

    我朝他那里看了一眼,笑了笑:“杜卿,你这是何苦?”

    小腹上立刻挨了重重一拳,疼得我浑身缩到一起,他自己套-弄着自己,一边弄,一边有些疯魔的吼道:“你他妈是个什么东西,我要让她看看,她喜欢的人,是个只会在男人身下承欢的兔爷!他妈b,她居然喜欢个兔爷,她居然喜欢……”

    我不做声色的看着他,说的那个“他”,是谁?

    看着他越吼越失去理智,我冷笑数声,盯着他,道:“杜卿,朕可怜你!即便是你今天做了,那也不是你上了朕,而是朕上了你!”

    杜充已经套-弄得半硬,听到我这话,一拳下来,我胸口猛然受到重击,忍不住便要喷出血来。

    紧紧抿着唇,将口中的腥甜吞下,然后笑了笑。

    又是一拳要下来,却不想此刻,竟闯进来一个杜充的亲兵,看了我两眼,居然脸颊发红,对着杜充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异样,有些本该低声说的,却说的高了些。

    让我听见了几个字:秦桧……求见……

    杜充看了我两眼,竟眼神中露出如释重负之色来。然而那只是一闪而过,便看见他转过身去,穿好衣衫,大跨步走出了福宁殿,将我独自留在殿中。

    大殿中空荡荡的,扭过头,朝一旁看去,后面是寝阁,寝阁对面,是我上次,特意为留下岳飞而坐的山河地图。

    猛然想到他,便万分庆幸,他此刻不在。

    所以,我再狼狈数倍,也不害怕!

    他此刻应该已经开赴河北了吧?这么多天了,他已经同金兵交手了么?已经同韩世忠汇合,直取幽燕了么?

    用着酸麻的手臂,企图将绑着我双手的绳子扯开,可柱子很大,两只手根本无法碰到,而且,腿骨断处,疼得让我额头冒汗。

    缓缓的往下滑,移动着已经不属于我的双腿,想要坐到地上,缓解双腿的疼痛。

    然而只滑到柱子的基部,便被底座卡住,动不了了。

    额头冒出的汗更多,咬着牙,只觉得牙都要咬碎了,还在努力的想要将绑着我手的绳子解开。

    却冷不丁听见一声颇为急切的呼唤声:陛下!

    我朝那声音看去,万万没想到,竟然是他来了!

    如此狼狈不堪,且衣衫不整,头发散乱的样子,落入了秦桧的眼中。

    秦桧上前两步,大惊失色,环顾四周,将殿中的帘幕扯了一块,盖在我身上,又伸出手,将我被绑在柱子上的手解开。

    手一松开,我活动了活动勒出两条血痕的手腕,在秦桧的帮助下,勉强将下面遮住,架在他的肩膀上,想要向前走两步,却不料双腿重新断开,根本无法行走,差点噗通倒地。

    却听秦桧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他背对着我,将我附在他的背上,低声道:“臣背陛下,到床上歇息!”

    秦桧行动

    听到他的话,心中有些感激,低低的嗯了一声,任他将我背到床边,又扶着我躺下,扯过被子,帮我盖好。他看了我半晌,脸色阴晴不定,最后,他恨声道:“杜充老贼,安敢如此!”

    我笑了笑,道:“既然落在他的手中,只有暂且忍耐了!朕还不信,他真能只手遮天了!”

    秦桧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叹道:“陛下,臣去打些水来,帮你清洗……”

    我伸手拉住他,看他那神情,显然以为我被如何如何了!

    皱了皱眉,有些尴尬,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过了一会,想了想才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朕是小腿骨折了!你去帮朕找套衣服来,朕有话要问你!”

    秦桧四处看了看,最后还是将目光停留在我的身上看了一看,这才转到一旁的隔间,过了片刻,拿来的却不是衣衫,竟是端了一盆水,外带一块帕子来。

    我心中有些不悦,道:“秦卿你做什么呢?”

    秦桧却自顾自的将帕子沾了水,又拧干,伸出手,帮我揩嘴角边的血迹。

    我一个哆嗦,伸手将他手中的帕子抢了,看他眉头微蹙,似有不悦,便对他笑道:“秦卿乃是国之重臣,岂可做这些事情?梳洗之事,朕自己来就行了!”

    秦桧若有所失的站在原地,过了一会,说道:“是臣孟浪了!”

    说毕,便又转入隔间,拿来一套干净的衣服。

    胡乱将嘴角和喷在胸口的血迹擦了两擦,套上衣衫,系好带子,想要走上两步,坐到殿中的椅子上去,却也难以行动。无奈,只得对这殿中的唯一一个人——秦桧笑道:“秦卿,过来扶朕一下!”

    秦桧站到我身边,伸出手来,以为他要背我,就将手伸出,却不料居然被他横抱于怀,一直抱到远处的椅子上,坐好。

    我觉得万分别扭,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像个女人一样,被人这样抱来抱去?

    心中的不快一闪而过,紧接着的,却是更要紧的事情。

    我直到现在,都还不知,这城中,究竟出了什么事情,这些都是如何发生的,什么时候发生的!

    沉思片刻,抬起头,看着站在我面前的秦桧,笑了笑,道:“会之站着做什么?坐下说话吧。朕问你,朕不在的这些天,京城里到底都出了些什么事?”

    秦桧的脸上,竟隐隐的有失落的神色,张了张口,最终忍不住问道:“陛下难道不问一问,臣是如何得见陛下的么?”

    我当然想知道,可我却不知他能在我这里呆多长时间。

    所以,目前只能捡最紧要的,而且,是他最有可能实话实说的事情来问了。

    我想了想,道:“杜充残暴好杀,朕只是担心,他在城中作乱!”

    秦桧的眼睛,看向别处,过了片刻,才转过头来,看着我,笑了笑,道:“陛下走时,任命老贼为东京留守,却不料陛下才走了三日,老贼竟借口宫中来了刺客,闯入禁中,更是借口为了安全,将自己的卫队,也调来守卫宫城。”

    我一面听他说,一面想。赵氏尚有不少宗亲,难道就任由杜充胡来,没人阻止不成?

    尚未问及此事,便听秦桧继续说道:“各位王爷不便干政,嘉王曾去找过皇后一次,具体说了些什么没人知道,臣只知道,从此之后,便有些不大对劲起来。”

    我疑惑道:“什么地方不大对劲?”

    秦桧道:“说不清楚,只是某日夜间,刘尚书曾经来找过微臣一次,说是形势恐怕有变,臣不以为然,只知道,在第二天,便传来了陛下……陛下失踪的消息。”

    刘尚书,我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口问道:“哪个刘尚书?”

    秦桧看了我两眼,奇道:“自然是现任的兵部尚书刘光世了!”

    提起刘光世,我才猛然想起,我临行前,他似乎对我说过,杜充此人不太靠谱,让我莫要任命他为东京留守,难道说,刘光世在那个时候,就已经知道一些蛛丝马迹了?

    却听秦桧继续说道:陛下失踪的消息传来后,各种各样的谣言不胫而走。有的说陛下……陛下遇险;有的说陛下遭人暗害;还有的说,陛下看上了不知哪家女子,不爱江山爱美人……

    还未等秦桧的话说完,我便重重一拳打在桌子上,咬牙道:“你这个刑部尚书兼开封尹,竟然让这种谣言四处流传?”

    秦桧偷偷看了看我,隔了半晌没有说话,等我的气渐渐消了,才道:陛下,当时的东京留守是杜充,陛下命臣等都要听他号令。臣,臣即便是想做些什么,上无号令,下有阻碍,杜充老贼还有兵马在手,想抓谁就抓谁。臣一介书生,只能盼望陛下早日回京……

    说道后来,语气黯然,再也没往下说了。

    听了他这番话,我心中涌上来一股歉意,这用人不明,以致有今日之失,原本是我的错,我却无端的怪到他的头上。

    朝他上下仔细看了看,这才注意到,他面色颇为憔悴,眼眶亦有些下陷,且现在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我面前,我实在是不应该胡乱责怪与他。

    却听他的声音又似恢复了平常的语调,竟站起身,跪下道:“主忧臣辱,主辱臣死。让此等流言辱没陛下清名,让杜充老贼僭越至此,损伤龙体,臣实难辞其咎,请陛下责罚!”

    我看了他一会,沉默不语,最终叹了一口气,低声道:“会之起来吧,这一切都是朕无能,怪不得任何人。你继续说,是不是有了朕失踪的消息后,杜充就以东京留守,兵权在握,和皇后里应外合,要立太子为帝了?”

    秦桧缓缓站起,对我行礼道:“陛下所料半点不错!其实,早在陛下失踪的消息传来第三天,太子监国,皇后已经开始垂帘听政了!”

    我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怪不得杜充说,左右都是个死。

    他与皇后有染,自然是死罪,索性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我干掉,拥立幼主。

    而他,之所以敢如此明目张胆,多半还是因为精锐部队正在关陕河北一带同金兵交战,无暇□顾及朝政。

    更何况,自开国以来,武将皆不干政。杜充控制了汴京城,控制了新皇帝,就等于控制了天下。

    到时候,他爱怎么说,就能怎么说,爱怎么做,就能怎么做,只要宰执不对此事做出异议,远在边关的将领,自然会按照枢密院和皇帝的命令行事,不会有异议。

    可不幸的很,我回来了。

    而且,当日前去抓我的数千名侍卫,都知道,我还没死!

    杜充还没那个胆子弑君谋反,所以要逼我下诏,传位于太子,让他或者他的亲信辅政。

    到了那个时候,已经退位的我,更是任人鱼肉了!

    微一沉吟,已经想明白其中的道理,如今京畿附近的兵力,都被杜充所控制。

    然而这些人中,尚有不少是刘光世的旧部。

    若是刘光世肯出力的话,我尚且有希望脱困!

    坐的久了,有些累,拿手支着脑袋,问秦桧道:“秦卿,你能出去么?”

    秦桧苦笑一声,看了看我,转过身去,隔了半晌,才道:“陛下,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我茫然不解,疑惑道:“知道什么?”

    秦桧没有说话,只隔了片刻,转过身来,上前一步,看着我,目光中流露出我难以琢磨的神色,看了我一会,转过头,淡淡的道:“也没什么,杜充老贼既然能够将臣放进来,自然是因为,他根本没打算再放臣出去!别说出宫,臣现在,就算是走出这间房子,都不可能!”

    说完这句话,似乎为了要证明给我看一般,上前两步,拉开大殿的朱红色漏方格大门,阳光照进来,直射入殿中。连殿外明晃晃的刀枪的影子,也一并射了进来。

    我果然被软禁了!

    秦桧跨出一步,被守在门外的军士喝止,却并不理会,朝外跨去,暖日下的刀剑的寒光一闪,一抹红色便随着阳光映进了殿中。

    我忙在后叫道:“会之进来!”

    秦桧这才又将大殿的门关上,转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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