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抬起头,就见到那个折磨了他那么多天的恶毒女人,正俏生生的站在他面前,双臂抱在胸前,兴致盎然的看着他。
一时间那双深若幽潭的双眸波涛汹涌,激起的惊涛骇浪像一个巨大的漩涡,足以将人生生吞没进去!
林锦瑟有点被吓到,倒退了一步,道,“别这样看我,我会以为你想吃掉我。”向上帝发誓,她说这句话时绝对没有心存绮念,只是单单的说出内心真实想法而已。
他的眼神太过噬人了……
不料到男人听言,转瞬眼中的波涛平息,光芒却是愈加明亮的诡异。他一手支颐,懒洋洋的撑着办公桌歪着脑袋看她,露出近半个月来的第一抹笑容,
“你还真猜对了,再不回来,我已经考虑好了要飞去意大利把你吞吃入腹,连骨头都不给剩。”说话间他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像某种饿坏的野兽,强大到漫不经心的气场让她不禁吞了吞口水,
“唐流颜,你不要吓唬我。”
“你可以试试。”
某人囧了,沉默了片刻,转身就走,“好,那我试试。”
还没迈开两步,身旁一股疾风掠过,转眼手腕被强悍的力道死死扣住,旋即瞬间她被压在墙壁上。
耳边是温热的鼻息。
唐流颜用力啃了一口她的耳垂,头搁在她的肩膀上,咬牙切齿道,“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无情无义的女人?”
林锦瑟吃痛的皱眉,“什么?”该死的,居然咬她!还咬得那么重!说不定已经流血了。
“还装,”他不满地又在原先啃过的地方再咬一口,她的痛呼依旧没有让他消气,“什么都没有交代,你就这样不告而别,去见一个对你有企图的男人。”他的嗓音暗哑,口吻平静,却能让人明显听出其中的不悦与怒气。
她永远不会知道,那天晚上他满心欢喜的驱车回家,胸前的口袋里还揣着一枚已被体温捂热,特别定做的,世上独一无二的婚戒,但等待他的,却是满室的黑暗与寂凉。没有只言片语,她就这样消失了。那时的慌乱与空洞,她永远也不会知道。
“我不是发了短信告诉你了吗?”
“但你在之后关了机,整整关了半个月。”
“上飞机要关机这个常识你懂不懂,之后是因为……啊!你还咬我?!”
“是因为什么?”
林锦瑟闭上眼睛深呼吸,心中默念了n遍“不可杀生不可杀生”后,才按捺下殴打眼前这个男人的冲动,缓道,“我的手机半路被扒了,又记不清楚你的电话号码,再加上那段日子特别的忙,所以就……”
“特别的忙?”缓慢的重复,字字像放在最终咀嚼。
林锦瑟暗叹,就晓得他会逮住这点不放,“嗯,许舟受了很重的伤,炎帮的很多事务都必须由我经手处理。”
“他受了伤与你何干?”
林锦瑟瞪起眼,“唐流颜,你不要这么不可理喻,你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如果是你的好友受伤了,这还与你无关吗?别的不说,即便是你的属下遇到不测,你的反应会怎样?比如韩旭?”
她顿了顿,又道,“更何况,炎帮是‘他’一手打来的天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它垮掉。”即便是她亲手抛弃了它。
男人伏在她肩膀上好久没说话,半晌,道,“抱歉,我只是太在意。”沉沉的嗓音回荡在偌大的办公室里,林锦瑟的脸没来由的一热。
赶紧转移话题,“对了,这次许舟受伤,是罗洛的人干的。”想到这点她就恨得牙痒痒,这个罗洛,也不知抽哪门子的疯,居然指使手下去暗杀许舟。人家怎么招他惹他了……
脑中灵光一闪,一个荒谬的想法脱口而出,“该不是他对你旧情难忘,晓得你与许舟不对盘所以想除了他,博得你的欢心吧?”归根究底,原来是唐大公子的错!
唐流颜身体一僵,忽而咬着牙,轻轻笑了。
这个女人,果然有着能逼疯他的本事。
而某人还犹在状况之外,压根不知道危险已经逼近,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就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抬眸看向他,“罗洛这人挺痴情的,要不颜公子你考虑考虑从了他……”余下的话被吞入颜公子的唇齿之中。
他一边凶狠地吻她,邪恶的大手探入她的衣内,一边压着她的唇含糊的哑声道,“行,等你从了我再说。”
林锦瑟被他突如其来的吻骇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这里是公司!门也没有锁上,随时可能有人闯进来!
她用力推他,“大白天的你发什么情?”
“你说让人不要公开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依了你,你迟迟不答应我的求婚,我耐心的等,你跑去意大利会旧情人,我耐住性子没去追——可是你这个女人……”竟像是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索性开始默不作声的扒她的衣服!
林锦瑟吓得魂飞魄散。
他的吻隔着衣服落在她的胸前,激起阵阵电流窜过般的酥麻。
她抖着声音企图制住他毫无顾及的动作,“你……冷静一点,这里是公司啊会被人看到的……”见他一点反应都没,而外套的扣子几乎要全被扯开,她几乎要哭了,“我错了还不行吗?颜公子你发发慈悲饶了我吧!”要她在办公室里上演春宫戏,那简直是要了她的命!
天!他的克制他的冷静到哪里去了?!
他终是放过了她。
因着她最后近乎纵容的妥协。
她说,“唐流颜,我知道你爱我,将就我,可是你要给我时间,不要逼我……我正在学着如何重新去爱你。”
那么一句话,即便是几近焚身的,也抵不上这分量。
他细细的吻着她的唇,轻声道,“你可知你走的这些天,我有多想你?”
她忍住笑,“嗯。”
“那你呢?”
“不知道。”
“林锦瑟。”
“唔,有那么点想吧。男人,你不要总是恐吓我。”
“嗯哼,女人,不要总是口是心非,分明是很想很想吧?”
“……不要学我说话,还有,”无语望天,“男人,你太自以为是了……”
第三卷 完结兼番外 锦颜篇(二)此生,插翅难逃
孕妇的脸,六月的天
很久很久以后,久到林锦瑟已经成了唐太太,久到唐太太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这个孩子来得太过突然,是唐先生在求婚成功当晚太过“性奋”,将刚刚成为唐太太的林锦瑟扑倒再扑倒,吃掉再吃掉,同时忘记任何防范措施的结果。
“我不想要这个孩子了,我要预约医生。”林锦瑟在第n次被某人禁足与被迫辞职的压抑中终于爆发,并将所有的怨气都撒在还未出生的宝宝身上。
如今已是公认的“五好”顾家男人的唐流颜正在煲汤,听言转过身来,即使手中还拿着勺子,依然显得俊秀挺拔,玉树临风。他望着正站在厨房门口怒视着他的爱妻,不慌不忙的一笑,,慢悠悠道,“唐太太,别忘了这还是我的孩子,要不要,你 了不算。”
林锦瑟眼睛马上红了,“好,我现在知道了,唐流颜,其实你根本就不在乎我,你要的就只是这个孩子吧?你有了孩子就忘了孩子的娘……”她抽抽搭搭地指控。
唐流颜愣了愣,放下手中的厨具,洗干净手,走过去,俯身环住她,轻笑着叹息,“如果不是和你的孩子,我宁愿绝后。”顿了下,“当然,我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
“我要工作。”她偏开脸,不理会他间接性的甜言蜜语,继续闹脾气,“你没有资格剥夺我工作的权利。”
“乖,等孩子生下来,我送个公司给你管。”他耐心地哄着这位情绪不稳定的孕妇。
“我不稀罕!”
“可是我稀罕。”吻上她倔强的唇,他嘴角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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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名风波
时间一晃过去几个月,转眼还有两个月,就是林锦瑟的预产期了。
除了手忙脚乱的安排顺产事宜,唐氏夫妇开始琢磨着给宝宝取名字。
唐流颜坚信妻子肚中的是女儿,于是有一天,他突然想起了这回事,就随意开口对妻子 ,“等我们的女儿生下来,就叫唐恋澜吧?”
林锦瑟沉默了很久,就这样看着他,抿着唇,一语不发。
当晚,唐先生睡书房。
第二天晚上,唐先生还是睡书房……
两人莫名其妙的陷入冷战——这是唐流颜的想法。纵是聪明如他,也不知道林锦瑟到底在生什么气。只记得这场注定要由他先妥协的冷战,是从他给他们未出生的孩子取名开始的。
这日,阳光正好,唐流颜下班回来时,林锦瑟正靠在阳台上的摇椅看书。她穿着款式宽松的白色纱质孕妇装,腹部已经明显地凸出来,阳光暖暖的映在她的侧脸和挽起的发上,岁月静好,那么暖,一直温柔到他心底。
这是他的妻。她的肚中,有他的孩子。
他靠在门框上笑,心中涨得满满的,仿佛有什么要溢出来似的。
单是这样看着,什么都不做,就觉得满足到心慌意乱。
林锦瑟闻声望过来,见是他,没好气的哼了声,继续看书,将他当空气直接忽略不计。
他脱了外套搁到一边,走过去从后面圈着她,在她耳边厮磨,“老婆,还在生气?”
林锦瑟身体僵了僵,突然扭身用尽力气推开他,书一丢站起身来冲他吼:“别碰我!谁是你老婆!你这么喜欢叫去叫林澜好了!”
唐流颜脸色终于也沉了下来,目光冷冷道,“好好的,干嘛扯到她?”他费尽心思为她建造一个不再受到过去困扰的温室,她却这样不领情。
她冷笑,“澜……当初你送我酒吧叫‘澜’,我一开始没在意没想明白,现在知道了……可你连我们的孩子都不放过,好一个‘唐恋澜’啊……”话根本 不下去,眼泪吧嗒吧嗒地直往下掉。
她的心疼得厉害,只是一直隐忍着不发。她好不容易才放下心防,抛下一切来爱他,她那么全心全意的相信他,却没想到这又是一个庞大的谎言。
他到底要骗她骗到何时?
唐流颜见她哭,心也一抽抽的,却也只能捂住额际,无奈一声叹。这个世界上,能让他束手无策的事情几乎没有,而她,就是他此生唯一的没办法。
他两步上前,强硬地搂住她,在她反抗前用力箍住她,而后在她耳边低笑道,“傻姑娘,这可是天大的误会,你别着急,我这就坦白从宽。”
于是,一件尘封已久的往事,在他沉沉的嗓音中,慢慢揭开了面纱——
“年少的时候,我的父亲还与秦爷关系良好,有一日我曾无意见到秦爷喝多了酒,靠在沙发上嘴里一直喃喃的‘澜’和‘女儿’,我一直以为他唤的是林澜……后来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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