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你欺人太甚_分节阅读4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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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船起锚,两翼跟着两艘小舰,乘风破浪地往前开去。远远地,也可见对岸人影瞳瞳,一艘大船迎面而来,上面挂着一面炫黑色的旗子,画着一个古怪的图案,迎着风猎猎作响。

    两船在江面上相遇,落了锚,当中架起了跳板。大楚的船头上站了两个人,其中一个身材高大,气势凌人,正是大楚的皇帝陛下楚天扬,只听得他朗声笑道:“裴将军,好久不见,朕甚是想念啊!”

    萧子裴神色自若,抱拳行礼说:“有劳陛下挂牵。”

    楚天扬感慨说:“那日一别已有五年多了,若不是今日托你家陛下的福,朕再想见将军,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呢。”

    “怕只怕陛下想见的不是我吧。”萧子裴忍不住半讥讽地说。

    “想见小芷和想见将军不就是一回事吗?你们夫妻情深,不分你我,朕没有说错吧?”楚天扬不以为杵,依然面带微笑。

    这么多年过去了,萧子裴对当初的事情也早已不再耿耿于怀,如今楚天扬既然肯出手相帮,他也不再斤斤计较。“多谢陛下的慧言,等过了几日,在下得了空闲,再和拙荆前来探望陛下。”

    “好!今日朕将你家陛下要的方文渊带来了,只是你们可知,方文渊根本不是你们所说的叛臣,只是因为撞破了一件秘事被人追杀,不得已才逃到大楚。大楚和大衍素来交好,只是数年前因一些误会而稍有嫌隙,朕平生最爱忠臣良将,得闻此事,鼎力相助,文渊,现在大衍的乾王爷在此,你快将你的冤屈一一诉来。”江面上风声猎猎,楚天扬的声音却丝毫未被风声吹散,直直地落入了船上众人的耳里。

    萧子裴心里恨得牙痒痒的,原本的说词不是这样的,这楚天扬擅自改动了一些,揽了些功劳到自己的身上,实在是恬不知耻。

    旋即,方文渊清朗的声音响了起来:“乾王爷,我逃到大楚,实在非我所愿,逼我至此的正是那吴潜吴侍郎,吴太傅之子吴贵妃之兄!他狼子野心,密谋谋害陛下,被我撞见,派了杀手追杀,我逃至大楚,前几日才将信笺送到我皇陛下之处,不知道陛下安然无恙否?”

    此语一出,大衍船上众人顿时哗然,吴潜大惊失色,气急败坏地喊了起来:“一派胡言!方文渊你叛国外逃,罪证确凿,居然还要泼脏水到我身上!我为何要害陛下?我有什么好处?”

    说着他朝船上众人拱了拱手:“王爷,诸位大人,你们千万不要听信这小人的挑拨离间,赶紧让大楚把人送过来,我们好好审问他一番!”

    萧子裴慢条斯理地说:“吴侍郎急什么,且听听他怎么说的,再做定夺也不迟啊。”

    “吴潜,你不用再诡辩了!端午那天我撞破你的密谋,你派了一组黑衣人从家中一直追杀我到渭河沿岸,刀刀毙命,无比狠毒,不才幸得贵人相助才得以保存性命;此后你又在陛下面前恶语中伤,污蔑我叛国外逃,以掩盖你妄图谋害陛下的罪行!”方文渊口齿清晰,说话仿如倒豆子一般。

    吴潜忍不住嘶吼了起来:“闭嘴!你这黄口小儿满嘴喷粪!天理昭昭,你不怕天打雷劈吗!”

    一旁田汝令冷冷地说:“吴大人,有话好好说,何必骂人呢?”

    “就是,吴大人,这样有失体面啊。”

    “吴大人,人正不怕影子斜,你不能不让别人说话啊。”

    几个素来就看不惯他的文臣冷冷地讥讽说。

    萧子裴一旁的一个侍卫忽地站了出来:“王爷,小人可以作证,吴大人的确形迹可疑,前几日,小人看到他和一个黑衣人在做交易!”

    众人一看,原来心中将信将疑的,顿时信了九成:站出来的那个侍卫正是寿王府的小王爷萧靖!

    吴潜只觉得浑身发软,强自镇定,指着萧靖说:“小王爷,你可不要血口喷人,我,我要请陛下给我做主!”

    正说着,只听见船舱里一个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吴爱卿,你要请朕帮你做什么主啊?”说着,一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龙行虎步,不怒自威,正是应该躺在病床上的萧可。

    吴潜不由得瘫软在了地上,活像见了鬼一样,脸色惨白,牙齿忍不住咯咯打颤:“陛……下……你怎么……来了……”

    “吴爱卿这样照顾朕,每日费尽心机为朕的酒下点作料,朕能不亲自过来感激一下吗?”萧可状似亲切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陛下……陛下你别听信小人传言……”吴潜失魂落魄了片刻,忽然又打起了精神,爬到萧可脚边,急急地分辨说。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萧可抬起脚把他踹翻在地,“来人那,把人给我带上来!”

    只听得船舱里应了一声,杨名和余定风一起从里面拖出来了一个黑衣人,那人衣服上染着血,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黑色的面罩已经脱落了下来,露出了一张长长的马脸,正是那日在京郊拦截方文渊一行的领头人!

    吴潜的身子抖得象筛糠一般,忽然哀嚎了起来:“陛下饶命,都是臣一时糊涂啊,求陛下看在贵妃的面上,饶我一命!”

    萧可轻蔑地看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轻飘飘地扔在了他的脸上:“田大人在宫中已经查实,她威逼侍女,放火烧了朕的长乐殿,杀人灭口,嫁祸萧淑妃,而你谋逆弑君,你们兄妹俩沆瀣一气,真是令人佩服啊,只是朕怎么就想不明白,你这样做到底为的是什么?”这一点他的确有些百思不得其解,这样做,于他们吴家到底有什么好处呢?

    一旁的大臣们看得目瞪口呆,良久才回过神来,田汝令大步上前,惊喜地说:“恭喜陛下龙体康复,万万没想到吴潜这厮居然是这种败类!”

    萧可朗声大笑:“文渊,多亏了你提前通风报信,朕才没有中了小人的毒,你救了朕的命,也救了这大衍的万里江山啊!”

    方文渊在船的那头跪了下来,泣不成声:“陛下对臣的知遇之恩,臣肝脑涂地无以得报,如此区区小事,不足挂齿,臣为奸人所害流落在外,日思夜想能回到陛□边……”

    萧可一脸的感动:“文渊你受苦了,快快起来,朕盼着你回来很久了!”

    两艘船一下子有些混乱起来,大楚那边三四个人簇拥着方文渊走了过来,大衍这边从船舱里又出来好些个人,混乱中,真正的方文渊和假的方文渊被人挡着换了个位置,楚易也出来了,冲着方文渊暧昧地眨了眨眼睛……

    等人都交换完毕,方文渊上前向萧可行了个君臣大礼,笑着说:“陛下安然无恙,臣心里实在是太高兴了。”

    萧可将她扶了起来,满眼的柔情:“文渊,你受苦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朕的左膀右臂,如有人再敢在朕面前说你的半点不是,朕就摘了他的脑袋!来人那,赏方文渊免死金牌!”

    一旁的李公公早有准备,用托盘拖着免死金牌乐颠颠地走了上来,方文渊咬着嘴唇忍住笑,低头领赏。

    对面那楚天扬在船头看得真切,忍不住大声说:“萧弟,恭喜你清了君侧,收了良臣,只是江上风大,你病体未愈,可要小心身体啊。”

    萧可缓步走到船头,朝着楚天扬拱了拱手,笑着说:“此次多亏楚兄了,大恩不言谢。”

    “你我兄弟,这谢字就不必再提了。”楚天扬摆了摆手。

    “只是此次不能和楚兄在战场上一分高下,真乃憾事。”萧可盯着他,遗憾地说。

    “这算什么,不如这样,我们就以人代国,到这跳板上来比划一番如何?”楚天扬下巴微扬,傲然说。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悲催的存稿箱,我嫉妒可以出去旅游的小醋醋,我要把她的花花都劫走!

    我是存稿箱

    此语一出,两条船上顿时都慌乱起来,大衍的几个大臣竭力反对。“万万不可,陛下万金之躯,怎可和人贴身肉搏。”

    “正是,若真要两国比试,臣愿代替陛下前往。”

    “陛下休要中了那人的诡计。”

    ……

    萧可闻言却精神一振,朝大臣们摆了摆手,冲着楚天扬高声叫道:“楚兄盛情,却之不恭。”

    说着,他朝方文渊处看了一眼,只见方文渊情不自禁地往前走了一步,旋即,微蹙的眉头舒展了开来,漾出了一个笑容,笑嘻嘻地冲着他说:“陛下,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萧可心里一松,冲着他点了点头,把下摆往腰上一系,大步走到了跳板中间。

    楚天扬也摆脱了那些大臣们的劝阻,一个箭步站在了萧可的面前,五年来,两个人第一次见面,一个已经年过而立,一个已经从少年王储变为气宇轩昂的青年帝王。

    跳板微颤,两个人气沉丹田,脚象钉子一样钉在跳板上,对望了片刻,萧可脚下一沉,双掌往楚天扬的面门飞扑而去。

    楚天扬身一侧,避过掌风,一脚往萧可下盘扫了过去,两个人一来一往,瞬间便交手了十多招。

    楚天扬的招式凌厉,隐隐有开山裂碑之势,而萧可的一身武艺师承言芷,颇有泠谷淡然从容之风,把楚天扬凌厉的攻势一一化解,进攻的招式看起来轻飘绵软,却暗含内力。

    不一会儿,只见楚天扬双臂一振,化拳为掌,手臂暴涨,迅如闪电地在萧可身侧转变了方向,往他的咽喉奔去,萧可双脚勾住跳板,双腿微曲,腰间使力往后一仰,整个人都贴在了板上,惹得船上众人一阵惊呼,齐齐往前走了一步。

    萧可乘机一拳击在楚天扬的腿上,楚天扬负痛,腿一软,半跪在跳板上,两个人顿时抱成一团,在跳板上翻滚了起来。

    “你小子,武艺见长啊,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楚天扬啧啧叹道。

    “楚兄英雄不减当年啊,小弟佩服佩服。”萧可也笑着说。

    “只是看起来萧弟你阴险了好多,居然把楚易扣押了,佩服佩服啊。”

    “都是向楚兄学的,当年你差点害死了文渊,这口气我可憋了很久了。”

    ……

    两个人说着,手下却依然不停,贴身肉搏,眨眼又过了几招。

    “陛下,好了好了,打个平手!大家旗鼓相当,不分伯仲,不要伤了和气!”大楚船上的楚易焦急地喊了起来。

    大衍船上的人也急了起来,方文渊扶着船舷,屏息看着那两个人影,焦灼地念叨着:“陛下,陛下打他肋下!陛下你把他踢下去!哎呀!”萧可踢了楚天扬一脚,却也挨了一拳,方文渊顿时觉得胸口都痛了起来,也气急败坏地喊了起来:“陛下,平手平手!不要打了!”

    跳板上的两个人气喘吁吁地揪着对方的衣领,忽然相视一笑,楚天扬笑着说:“萧弟,不如我们一笑泯恩仇罢,以前的事情,是为兄做的不对,不过的确没有半丝加害之意。”

    萧可也笑着说:“好,一笑泯恩仇,这次的事情,我也有错,把不是你做的硬安到你的身上。”

    两个人哈哈大笑,忽然不约而同地一使力往外一侧,顿时从跳板上翻了下来,只听得“噗通”两声,直直地落入了渭河之中。

    -

    船舱里,方文渊坐在萧可旁边,一边帮他拧着湿透的衣服,一边埋怨说:“你们俩还是皇帝呢,怎么都象小孩子一样,都收了手了还要滚到江里去洗个澡,害得大家吓得魂都没了!”

    萧可有些孩子气地笑了:“你呢,你的魂有没有吓跑了?”

    方文渊啐了他一口:“你怎么骗得了我,你从小就会游泳,我才不害怕呢。”

    萧可哼了一声说:“早知道我就不浮起来,让你在船上急上一急。”

    船已经慢慢地往回开了,不一会儿便回到了岸边,萧可穿着皱巴巴的浸过水的长袍,站在船头,向士兵们宣布两国之间误会冰释,全是由于奸臣作祟,导致了这场祸事,如今奸臣伏诛,龙体康健,两国重新结盟,大军不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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