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
在她还是夏暖的时候,为了中考加分是有学过一段时间的素描,而且也很幸运的考出了美术素描b级。但是,像这样的水准,放到一堆专业级别的作品里,简直就是不能看。要知道,当时她可是靠紧急特训过的关呀。
可是,前几天迹部还问她今年参不参加比赛了。因为前两年,香锥知暖一直是她的那个比赛组里的冠军。
看来,今年真的只能找理由推掉不去参加了。
毕竟她并不喜欢画画,她最喜欢的,还是甜点。
没错,曾经,17岁的夏暖在重点高中学习一年后便退学,转而前往英国进修西式甜点专业。做一个世界上最好的西式甜点师,是她的梦想——也是现在香锥知暖的梦想。
不仅仅是西式甜点,对于其他各色异国风味甜点,她也有一定的了解和研究。比如今早送到仁王家那盒草莓大福,其实就是知暖对于日式甜点的第一次试做试验品。可怜的浩树,被知暖当作了人体实验对象。
脑袋里胡思乱想着,知暖抱着衣服觉得先去洗个澡比较好。
写到这里,作者说了,老是这么积极向上可不好。这是篇言情文,没有暧昧jq怎么成?所以,被骂作蠢蛋作者的这位大笔一挥,不,是键盘一打,天雷狗血齐齐降临了。
这个屋子在装修过程中是香锥知暖自己监的工,浴室这间原本是连着阳台的小房间。但是知暖看看原本的卫生间太大,客房太小,就把两个房间的功能对调了。
没错,这样一来,没被知暖发现的问题产生了。
与浴室相连的阳台正对隔壁屋子的主卧了。
也就是说,香锥知暖洗澡时的曼妙身姿,映在没拉好的落地窗帘布上,统统被仁王同学,看光了。
“舅舅,舅舅?”
洗完澡出来的小浩树,看见自家舅舅站在窗边,捂着鼻子傻呆呆的不知道在看什么,一点没有平时欺诈师的狡诈样子。而且他叫了好几声都没什么反应,只是目光一直都一动不动的盯着前方。
于是,五岁的仁川浩树小朋友好奇的循着仁王的目光看过去。
眼前展现的,是一片春色。
少女窈窕的身姿,已经不是在窗帘上形成阴影那么简单了。因为窗帘根本没拉好,风又吹把它吹得一鼓一鼓,他可以很轻松的从缝隙中透过玻璃看见隔壁女生红果果露出的白皙肌肤,以及若隐若现的重要部位,基本上只要视力正常,都能把那曼妙的身体看光了。
真是少儿不宜,少儿不宜。
浩树连忙转过脑袋不看了。他鄙视的看了一眼自家舅舅,虽然再来之前妈妈就告诉他舅舅正处在青春期,有些奇怪的爱好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只是,浩树真没想到舅舅会这么直接有猥琐的当着他的面偷窥和【哗——】。
小正太浩树得意的窃笑一下,忽然放大了音量:“舅舅,你在看什么?!”
他的声音实在太大了,不但仁王反映过来了,连那厢的香锥知暖也给听到了。
她好奇又习惯性的往后一瞥,立即从被风吹的“呼呼”作响的窗帘里明白了自己所处的境况。知暖慌慌张张的用浴巾包裹住自己,拉开窗帘狠狠的瞪了仁王一眼,然后又“哗——”的一下拉上了窗帘,还气呼呼的把两边的窗帘布角打了个结。
“仁川浩树!”仁王有点心虚,但是还是装作很生气的样子凑到小正太身边。浩树赶紧往回跑,但是他那里跑得过身长腿长的自家舅舅,没几下就被捞回了魔掌。
“舅舅你个大色狼……放手……唔……甭妖孽我连(不要捏我脸)……”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
仁王背脊一凉,但还是放下挣扎的小浩树,打起精神小跑着去开了门。
门外忽然来敲门的人正是,穿着吊带碎花小裙,似笑非笑不怀好意的香锥知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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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妈~”浩树从房里跑出来,撒着娇冲上来要已经坐在沙发上的知暖抱,也成功的把她刚刚要说的话呛回去。
怀里是香香软软的小浩树,知暖一心一意都在可爱的小孩子身上了。
——干得好,浩树!
——舅舅,下次要给我吃蛋糕哟!
那边两个眉来眼去,而这里,香锥知暖摸摸浩树的脑袋,却依旧想起了自己来的目的:“你叫浩树吧?乖,等会再陪你玩好不好,现在先进去。”
——小正太诱引法,失败!
仁川浩树一边想着快到手的蛋糕,一边“双眼含泪,依依不舍,一步一回头”的走回了房里。
看见他进去了,知暖才对着仁王笑道:“仁王君,刚才可是看够了?”她笑着,漂亮的脸上那微笑却一点儿也不善意,“你对你所看到的,还满意么?”
“这个……”说他是欺诈师,仁王到底也只是一个16岁的少年而已,他尴尬的嘟嘟囔囔着,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想,既然看光了,仁王君总得负责任吧。”
仁王雅治下意识的挺直了背脊,冷汗涔涔而下。
知暖双手托住下巴,手里把玩着仁王家茶几上的小杯垫,慢条斯理地说道:“那么,明天就来我家吧。”
诶诶?什么意思?
“我想,我的窗帘布要换了,仁王君,”她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从选材,装饰,重装到窗框上,这些步骤,我全部都希望,是仁王君和我一起亲手完成的哟!”
仁王吞了口口水,他听见她加重了“亲手”两个字,就知道这绝对不想她说的那么轻描淡写来着,有阴谋,绝对有阴谋!
“可以吗,仁王君?”
他能说不吗?仁王悲惨的想着。
狐狸呀,你欺负别人的时候可是不遗余力啊,现在你自己理亏被欺负的话,也只能认账了吧。
香锥知暖捂嘴窃笑。
她看他挣扎着挤出一个笑,然后颤颤巍巍的回答了她。
“当然可以。”
所以青春期少年们呀,偶尔猥琐一次也是不可以的啊,会酿成大祸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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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雪月花 a
雪月花 a
“这个这个这个……哦,还有这个。”
香锥知暖蹲着,细细的挑出漂亮的玻璃器皿,示意站在一旁的仁王拿好了。
“我们不是只是来买窗帘的吗?”手里已是大包小包的仁王雅治实在是很烦恼,又无法真的抛下知暖自己走掉。
“亲爱的,”女生笑意吟吟的站起来,抱着他的手臂,撒娇道,“顺便的嘛。”
她的【哗——】蹭到他了,好软……
看见仁王呆滞的目光,知暖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立刻红了一张脸放手:“色狼!”
他很无辜,明明是她自己蹭上来的吧。少年垮了一张脸,但还是老老实实继续抱着那些东西了。
香锥知暖“咳咳”了两声,耳根却还是红得发烫。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以前对她来说,他只是一个漫画人物,而现在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以前她看到的,都是他和他的网球,那时候的他是认真的,认真到,她几乎都记不得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年而已,记不得他面对异性时也会有的正常反应……
是不是她把他想的太好了?
知暖侧过头去看他,真人的他是很帅的,只是也变得更真实,不像她记忆中一般美好的近乎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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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仁王还是很“负责任”的把知暖送回了家,帮她装上了新的黑色窗帘,还按着她的要求做了两个扣袢装在窗帘上,防着再被风吹开了。
“舅妈,我要吃点心。”
小浩树在一旁拽着知暖的衣角撒娇。
而纠正了无数次浩树对她的称呼,却依旧教育失败的香锥知暖也只能叹口气,摸摸他的小脑袋:“等着,……舅妈……帮你做点心。”
香锥知暖用了芒果和鲜奶油,做了几个芒果班戟,拿盘子托着,送到浩树和仁王呆着的浴室里去了。
很简单的点心,但是用了她自己调和的鲜奶油和恰到好处的火候煎烤,变得很美味。清甜中带着淡淡的奶香,却一点也不腻口。
她喜欢看到大家因为她的甜点而变得幸福的表情。
大约是傍晚的时候,仁王的工作总算是全部完成了。
她还是笑留了他们一顿晚餐,很简单的饭菜。看着笑闹抢食的仁王和浩树,会让香锥知暖有一种自己是活在真真实实的世界里的感觉。
知暖知道,其实她只是在欺骗自己而已,这里,其实只是个虚构的地方。可她依旧愿意努力去保留一些,她活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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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梦了。
梦里的是香锥知暖和柳生唯。
——“柳生唯,你知道吗?我讨厌你,我真的讨厌你,所以我想毁掉你,因为你,我连被他正视的机会也彻底失去了。”
——“我不会放过你,香锥知暖。我会把这些全部、全部都统统还给你,像你当初对我所做的那样。”
——“唯,她罪不至此。”
——“我知道,但是这是她教会我的——只是因为讨厌,就可以去毁灭掉一个人的全部。”
你知道天使和公主的差别吗?
她们之间,不仅仅是住在天上或地面的差别而已。
还有的一点就是,当公主的手上沾上血迹,她依然是公主;但当天使的手上染上血腥,她便只能选择堕落。
梦中,她又变回了夏暖,坐在一旁,安静的看着这一幕幕戏剧式情景。无关于她,所以,她只是在看,没有怜悯,没有激动,无悲无喜。
香锥知暖有错,柳生唯亦有错。
只是,为什么每个人都认为柳生唯的罪行是可以被宽恕的呢?大约是由于是香锥知暖先动手的吧,这样的先入为主。她做得过分,确实该受到惩罚,可又为什么,一定要对她赶尽杀绝,忽视法律的严正判决,私自下手,让她生不如死呢?
从前的夏暖,现在的香锥知暖想不明白。
她们两个,其实是同一种人吧。
没有什么区别。
她从梦中醒来,抱着膝盖坐在床头,看着晨曦的微光慢慢照进房间里来。然后,知暖浅浅的笑了——不管梦中是如何,她现在,只要安静的坐着就好,离那些所谓的故事远远的。
即便她和那本书《苏菲的世界》里的苏菲一样,生活在书中。
她也有自己的生活原则。
香锥知暖微笑。
第二日迹部宅
“啪——”
“景吾,开什么玩笑,你居然放知暖一个人在外面!”
刚从英国回来的迹部奈须子狠狠地掴了儿子一掌,即便这是她最宝贝的儿子。
见迹部景吾不语,站在一旁的迹部真辉冷冷的开口道:“你不要以为,知暖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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