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一起过年没错,不过我不大想去,况且他们也说了以后会过来看我……知暖,你呢,也是一个人吗?”
“是啊,”知暖点点头,“我爸爸妈妈说了等他们手头的考古工作完成后会来,大约是……春假的时候。”
“噗哩……”仁王少年摸摸小辫子,“我爸妈也是春假来。让他们见一面如何?”
“哈?”
“其实,上次你昏迷的时候你父母也来看过你。那个时候我就说我是你的男朋友……”还因为没有保护好你被他们训了一顿,规规矩矩的表示以后绝对会好好照顾你,“然后还答应了他们,有机会就让让伯父伯母和我的爸爸妈妈见上一面。我也跟我爸妈说过这件事了,他们也知道……”
知暖大悟:“你的意思是,我爸妈和你爸妈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了。”
“噗哩,就是这个意思没错。”
——诶,等一下……那时候,她好像还处在昏迷期吧。
知暖忽然想问那个很经典的“你妈和我掉进水里你救哪一个”的问题,不过再仔细想想她也不清楚仁王少年会不会游泳就否决了,转而问了另一个问题:“雅治,我说如果,只是如果哦。如果我当时……死了,你会怎么办?会不会很难过。”
窗外望去,满满都是橘黄色暖融融的灯光,照的白色的雪地也变出浅浅的粉色,温暖极了,如她的名字一般,给人以心中的暖意之感。
虽然在冬天,但是这却是个温暖的除夕夜。
——女人啊,恋爱中的女人啊……真是无聊,都喜欢问这种假设性的、没有任何根据、非常任性又无意义的问题,而且一旦答案不得她们的心就大发雷霆来着噗哩。
以上乃王雅治少年默默的吐槽曰。
不过吐槽归吐槽,他还是很诚实的回答了:“噗哩,我没想过。”
“你现在想一下!”
“……”
“你放心,我的要求不苛刻,你诚实回答就好,我不会生气的。”
啊喂要是我的回答不得你心你怎么可能不生气!!!
“我说了……”
“恩!说吧!”
仁王少年慢慢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摸摸她柔软的发丝:“大约……不会难过吧。我也许……只会当你一直活着,欺骗自己吧……”是啊,少年有些怔忪,他确实,会这么想的。那个时候她失去意识很久,他几乎就是活在地狱里,要是她真的不在了,他很可能永远的活在自己的想象里。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那么在乎她了,在乎的让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都不清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并没有经过什么风风雨雨,但是这种感觉,却是那么纯粹,纯粹到……也许许多年许多年以后都不抹去——这是他的直觉。
红白歌会一直在唱,歌手唱着“上手く笑えない君が,笑えば,あの日見た夢がまた一つ叶う……”知暖却听不清后来的句子了。她只觉得眼前,耳边的一切都那么渐渐的模糊起来,唯独可以看见他,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于是笑着,将脸埋进他怀里。
“雅治,我喜欢你,”她微微顿了顿,又道,“真的……很喜欢很喜欢。”
“恩。”
“我们……以后一直这样在一起好不好。”
“好——”
“你相信我吗?”
“噗哩,当然啊。”
“那就这样,我们约定了好不好,”她微笑,小脸兴奋地红扑扑的,却唠唠叨叨的一直不肯停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相信对方,无论是为了什么,绝对不要背弃。”
“我们约定。”仁王少年亦是微笑,握住她的手。
就在这个多么言情,多么温馨的时刻,意外却突然发生了——
“咔嚓——”
“诶?!怎么了?”
“知暖……好像是……停电了?”
“可是,”知暖少女回过头去看窗子外面,“周围别人家的电灯都没有灭啊,只有我们这里熄灭了诶。”
其实这都是作者大人安排的啊哈哈,不这么安排后面的【哗——】情节怎么来的啊。
“噗哩,我想,大概是哪里保险丝烧断了。”少年想了想,这么说道,“今天太晚了,不方便再去楼道里的电闸处看看是怎么回事了,要不……先去我那里,明天再去看。”
“暂时来看,也只能这样办了。”
借着皎洁的月光,窗外隐隐约约的灯光,仁王少年搀了知暖的手,慢慢的摸着黑往门口走。
“呀!”香椎知暖也不知是被什么绊倒了,一下没站稳,扑下去,仁王雅治反射性的去扶她,“啪嗒”一声,知暖少女很好运的扑在仁王身上,仁王则是正好坐在了一把椅子上面。
屋子里很暗,什么都看不见。
“呵呵……”知暖不知为什么,她明明看不见黑暗里少年的模样,却在听见他“嘶”的一声倒抽气的时候忍不住笑起来。
“你笑什么。”仁王撞了下腰,有点疼,才叫出声来,知暖笑个没完,他有点恼羞成怒:“别笑了!”
女生照笑不误。
终于无法,仁王少年低头,用最烂俗的方法堵住她的嘴。
狠狠地纠缠,暧昧的味道在暗夜里不断的发酵,阳光照不到的地方,最是神秘引人,年轻的孩子开始禁不住这样甜蜜的诱惑。
她娇软的身体就在怀里,想做柳下惠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呼吸一点点重起来,她觉得嘴角都有点湿了,呼吸也渐渐不行,就伸手去推他。少年只是顺从的被推开,低低喘息两声,还是禁不住诱惑,低头去轻咬她精致的锁骨。
惊呼一声想要挣脱却被按住。
外套丢下了,他的手从衣摆下面伸进去,触摸着柔软温热的皮肤,向上,再向上……知暖的意志渐渐模糊了,她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没有火烧火燎感,只纯粹的觉得,他的触碰被放大了几万倍,而其他的一切都渐渐远去。
借着微弱的月光,可以看见他的衣扣已经开了大半,很清晰,他的面容她都已经看不清,他在做什么她已经很清楚,但是……为什么不拒绝……她也不知道。
越来越多裸露的皮肤接触空气,暖气并没有和电一起消失,但是当皮肤接触空气的时候,她还是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感觉到她的颤抖,少年侧头,微哑了嗓音唤她:“知暖……”
她怔了怔,闭起眼,听见自己的声音,很清晰,却同样是充满欲望的低哑:“恩……”
这一声代表了什么,他们都很清楚——代表了她相信他。无论是什么事。
亦代表了如果他背弃她,她也会……不择手段。
手开始不满足向上,渐渐向下摸索,呼吸愈重。肾上腺激素的味道在空气里弥漫开来,是极为暧昧的温暖。
咬着下唇,她不想发出声音,但是还是有细细碎碎的声音漏出唇瓣。
夜渐渐越加深了,远方有烟火升起,温暖的光芒。屋子里,亦溢满了温暖。
他们都清楚,这一夜之后,就会更加贴近。
压抑的声响和甜蜜的疼痛,在夜色中被渐渐的,渐渐的,掩埋了……无人知晓,这样美好的记忆,终于被单独封尘于两人记忆。
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忘记。
——卷四:[小甜蜜]完
——下一卷:[小狗血]
本作品源自晋江文学城 欢迎登陆jjwxc观看更多好作品
小狗血
第44章 那一瞬日光倾城 a
那一瞬日光倾城 a
香椎知暖一向怕极了冬日,她畏寒,出门不得不次次把自己裹成一个大球。不过现在,她已经养成了能不出门就不出门的习惯——反正要做什么事,都有人做呢。
“雅治,帮忙带牛奶和酱油回来。”
“……嗨。”
日本是个开放的国度,到他们这个高中生的年纪已经不是【哗——】男【哗——】女的大有人在,但是内心是在传统国度长大的知暖却很排斥关于和少年同居这件事情,她不喜欢这样红果果的把两个人的关系摆给别人看。
因此,仁王少年和知暖依旧只是邻居——至少外人看来是这样的。
仁王少年从楼下的超市里买了这两样完全无关的东西之后上楼收到的回头率很高,是啊,右手一袋奶,左手一瓶酱油,太稀有了。
“啊,麻烦你咯雅治,”知暖接过酱油,笑得花儿朵朵开,“昨天凉子来吃饭,我煮了酱油乌龙面,用完了只好麻烦你帮忙买一下。”
听见“凉子”两个字,仁王少年的脸又黑了黑。
清野凉子,简直视他为情敌。
开口闭口“知暖saa”,无视所有他说的话也就算了,动作还次次是故意隔开他和知暖的。少年他刚想和自家女朋友说句什么她就立刻抢白……
香椎知暖没看到他的神色,一边切菜一边说道:“今天都四号了啊,马上就又要上课去了呢。”
“噗哩,寒假本来就短。不过第三学期很短的,你放心,马上又是春假了。”
“雅治,”知暖少女侧过脸问仁王,“听凉子说,柳生唯要转学到冰帝来了,为什么啊?她不是里立海大更近一些吗?而且……幸村君也……”这个剧情,小说里根本没有啊。
“幸村和她可不是在交往。”
“哈?”可是,剧情已经被她改得面目全非,迹部根本就对柳生唯没有产生一丁点儿兴趣,难道柳生唯不会和幸村在一起么?
仁王少年的手开始不安分了,被知暖连着打下来了三次:“噗哩,谁知道柳生的那个小表妹在想什么,幸村哪里不好,她偏偏不喜欢,却又不跟幸村说清楚。两个人,一直就这么不清不楚的暧昧的拖着……”要是当初他不告白的话,他和知暖很可能也是这样的关系吧……
想起来还真是庆幸啊。
不过话说回来,仁王少年你是不清楚,你们和金手指小姐他们,根本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状况啊!
知暖没再说些什么。她不大喜欢柳生唯转学到冰帝来,还在同一个班级里。因为柳生唯和她估计是气场不大合得来,她老担心她们两个之间出什么岔子。
而且由于她加入绘画社后大出了一阵风头,现在忍足同学对她很有兴趣。又因此引起了啦啦队的一系列不正常范围内活动,搞得学校里鸡飞狗跳的。
不过这个世界里,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五号那天的天气有所转暖,虽然是一时性的暖和,但是在家里宅了一个寒假的香椎知暖还是决定出门晃晃。
公寓背后就是中华街,可以让她晃来晃去。
中午的时候她看见了有一家中国小吃店门口挂着“蟹黄小笼包”的招牌,知暖眼前一亮,决定安抚一下自己饿了许久的肚子。
“老板,一笼小笼包。”
可倒霉的香椎知暖才刚刚坐下,倒好小碟醋,拿起筷子,就听见那个她完全不想听见的熟悉的声音——“香椎桑。”
“啊,是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_11570/290015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