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当我爱罗遇见西索_分节阅读7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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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诉小爱的是一样的。

    为了复仇两个字,把以后的人生也葬送了,这种事很不划算。伊尔迷如是说。

    伊尔迷告诉了我爱罗很多揍敌客家的道理,小爱也认真的听了进去。只有这一句,他不能轻易赞同。

    因为酷拉皮卡说起‘复仇’的时候,才像是真正活着。他是靠着这个支撑下去的。如果让他放弃,在没有真正想通的情况下,他的人生可能会更加悲哀吧。

    “任务继续。”酷拉皮卡站了起来,眼中的鲜红渐渐褪去,脸色却苍白一片:“我们照原计划潜入。我会找个时机再和雅尔菲谈谈,至少,这种无恶不作的‘沙漠盗贼’必须消失。”

    大家重新跟着酷拉回到了车里,我爱罗继续对照地图,指挥着他行进的方向。

    酷拉皮卡握着方向盘,心里非常混乱。

    ——雅尔菲,即使在刚失去村子的时候,你因为没有活下去的能力而做出那些事,但如今你已经不需要靠杀人、掠夺来活下去了啊,为什么这些行为就好像成为了习惯一般,不伤害别人真的在这个社会上难以生存吗?

    ——那现在的你,和蜘蛛们又有什么区别呢?

    名誉,权力,金钱,杀人不见血,比刀子更锋利。

    在拥有了这醉生梦死的一切之后,人命的价值或许就会越来越便宜吧。

    第57话:狼群x狼群

    气氛一直处于诡异的沉重中。

    以往即使有西索这样的人存在,小杰也只是尽量离他远点罢了。但现在沙曼事件中双方关于生活方式与理念的碰撞,每个人都难以释怀。

    这其中大概是不包括西索的。因为他这个时候已经拿开了报纸,津津有味的东张西望:“现在到哪里了?”

    我爱罗道:“按照推算,再过两个小时就可以抵达目的地,到时我们有五个小时的休息时间,这两天一夜谁也没有合过眼,还是小睡一会再潜入比较好。”

    “你睡得着吗?”西索轻笑一声。他这种人,在车里呆着什么也做不了,本身就是一种难得的休息,现在不但没有一丝睡意,反而兴奋了起来。

    我爱罗也摇了摇头。他和西索在这方面比较协调,本身就由于守鹤的关系身患不眠症,何况坐在车上实在是不必耗费什么体能。

    奇牙和小杰的眼皮有些打架,酷拉皮卡坐在驾驶位上,即使情绪已经平静下来,过度的劳累也让他眼渐渐变色。(火红眼?no,睡眠不足……)

    酷拉皮卡大概是最累的人吧。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里,他需要的不是复仇,而是休息。

    在西索和我爱罗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中,两个小时终于过去。将车子停在一处沙丘后,两个精神焕发的人先行下车,西索自顾自的跳上沙丘扭腰做伸展运动,我爱罗则对着酷拉皮卡说:“你和小杰、奇牙就在车里休息一会吧,到时候我提前叫醒你们。”

    酷拉皮卡点点头,将车子熄火,拔出钥匙后,伏在了方向盘上。小杰和奇牙也东歪西倒,他们本来是挺有活力的,但是在一连看了两天同样的景色后,视觉上的疲劳感总让人难以适应。

    我爱罗也轻轻跳上了沙丘,落在西索的身边。

    西索这时正兴致勃勃的想搭起扑克塔,但沙漠风大,他很难成功。

    听到我爱罗上来的动静,西索收起了扑克转过身去,就看到那孩子默默的在做着什么。

    他不时变换着手势指挥着沙子,渐渐的,面前多了几个有些粗糙的沙塑。

    不过伙伴们的特征实在很明显,西索也看出来了从刺猬头的小杰、双手插兜的奇牙、正挥舞着手臂做嚷嚷状的雷欧力以及思索着的酷拉皮卡到小丑装的自己,背着葫芦的小爱则站在这一排沙人的对面,是唯一一个坐着的,那我爱罗模样的沙人捧着脸看着其他人,模糊的五官看不出什么表情。

    我爱罗坐在那半个自己大小的沙人塑像旁,也捧起了脸坐下,与雕塑一样望向对面。

    西索走过去,不由分说的拉起了他,又弯腰将我爱罗的沙像小心的搬起来,放到了自己沙像的身旁。

    这样一来,就好像是我爱罗捧着脸只看向西索的沙像了。

    “喂,你干什么?”我爱罗皱眉。

    “呵呵~没想到小爱的沙子还有这种玩法,就是太死板了,很无趣,你看,这样不是生动多了吗?”

    西索说着,又动手将小杰和奇牙的塑像摆成了面对面的造型,看上去这一对好朋友就像是在讨论要去沙漠探险的样子。

    然后他把雷欧力放在了酷拉皮卡的身后,就好像正在打扰酷拉的思路,活灵活现的几乎都能听到他那大嗓门了。

    我爱罗也莫名开心起来,继续指挥沙子塑造出了伊尔迷的雕像。伊尔迷站在西索沙像的身边,左手伸出一根手指仿佛在晃动,右手则夹着一支念钉扬起。这幅场景普通人看上去只会觉得好像是两个好朋友在谈论武道,西索看在眼里,差点变成包子脸——他仿佛看到了伊尔迷晃着手指对自己说‘一千万,欢迎惠顾’的情形……

    西索默不作声的走过去搬起伊尔迷的像,挪到了奇牙和小杰的中间。

    这样一来,活脱脱就是猎人考试时,伊尔迷威胁奇牙回家的情景了。

    等西索搬运完毕回过头来,发现不远处的地上又多了几个沙像,那都是他在揍敌客见过的——坐在沙发上一脸严肃的席巴,正在给柯特整理衣领的基裘,衣服上写着‘一日一杀’的桀诺,玩电脑的糜稽,以及他身后不仔细看很难发现的et马哈……这些沙像后是一字排开的揍敌客管家团,梧桐先生和三毛一起低下脑袋仿佛在向主人们报告着什么。

    “西索,是不是还少了谁呢?”

    我爱罗做完这些,扭头看向西索。

    “……呵呵,当然,还少了蜘蛛们。”西索这时的语气已经有些赞叹了。这孩子从最初的只会一个人坐在走廊发呆,终于开始学会自己跟自己玩,寻找一点乐趣了。

    我爱罗恍然,随即开始塑造蜘蛛们的形象。

    披着团长大衣的窝金站在中间靠前的位置,后面是冷美人玛琪,身材一流的派克诺妲,拿着一本书无语的库洛洛,笑眯眯的侠客,阴沉的飞坦,扳钢管的芬克斯等等……当然也没有忘了窝在角落里的恐怖片演员库哔和木乃伊剥落列夫。

    “不对啊,总觉得还少了谁……”小爱沉吟着。

    西索觉得有些不对劲——小爱难道想要把认识的人全部塑造出来吗?这种追忆过去式的态度,明显有心态老了的痕迹,这可十分不妙。

    “小爱~”西索拖长了尾音:“这里有的是沙子,如果要把你见过的人全部沙塑出来,只要有那个时间和耐心,总会完成的~只是,你不觉得无聊吗?”

    “无聊?不会啊,看着他们觉得很幸福。”我爱罗摇摇头:“还少了谁呢?”

    西索随口道:“还有你那只大狸猫,它的存在感太强了,你当然会觉得少了什么!”

    “对啊,还有守鹤!”我爱罗赞同的退后几步,留出了守鹤的空间:“守鹤是……这样的吗?”

    沙子在他的指挥下迅速聚集起来,渐渐堆成了两层楼那么高,随后又鬼斧神工般的变成了一只张牙舞爪的大狸猫。

    西索指挥着他的巨大工程:“不对,耳朵再尖一些,下颚再突出一些,对,眼神再凶恶一些,花纹应该是这样的……”

    “原来守鹤是这样的啊,”我爱罗看着两人合力完成的最高杰作,露出一丝笑容。“西索,你去拿一些水来给我。”

    “恩?”西索虽然有些疑问,还是跳下沙丘,在车子的后备箱里取出一壶清水和杯子,再次返回来递给了我爱罗。

    我爱罗倒了半杯水,开始做猎人世界里的水见式。

    水位开始增高,杯底渐渐出现了沙子,接着,一团雾状的东西浮出了水面,聚集成拥有着长长的爪子和尾巴的某种生物,正在无节拍的跳着欢快的舞蹈。

    “守鹤,这是你的样子吗?”

    我爱罗捧着那杯水,对着那透明的狸猫说话。

    狸猫仿佛能够听到般的点了点头,然后转了一圈,溅起了一小串水珠,就这样消失不见。

    “西索,”我爱罗随手将水壶抛给了西索,坐了下来:“如果守鹤真的是这副样子,那有什么可怕的呢?”

    西索瞥了守鹤的沙像一眼,“虽然它的确长这样,不过嘛,实际上它的体积要比这个雕像大十倍……”

    “哦,就因为它很巨大,所以才会让人恐惧吗?”

    “倒也不完全是这个原因。苹果当然是小一点比较可爱,如果苹果长成了冬瓜那么大,就一点也不好玩了。”

    “那你呢?也觉得守鹤的样子很吓人?”

    “不不不,如果只说样子嘛,它再大十倍也没什么,其实这狸猫有的时候还是蛮可爱的……虽然它怎么看都不是苹果型的,但是,呵呵呵……它很强,所以我不讨厌。”

    “可是大家害怕它的原因,就是因为它很强吧。”

    我爱罗沉默下去。来到这里之后,渐渐明白了这个道理。其实他早就该明白的,即使见到守鹤版的自己也要战斗到底的鸣人、佐助他们,害怕也不后退,他们迟早会成为强者。而敢于冷静的向守鹤出手的西索、蜘蛛们,早已是这个世界顶尖的强者。如果守鹤软弱可欺,即使它长得再凶恶十倍,探出底细的人们也不会畏惧,可是说到底,守鹤本来就是被他们寄以厚望的‘战斗机器’。

    (为了村子贡献出力量吧。)

    ——每一次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人们就会想到强者。

    (他是个嗜血的怪物!)

    ——只要生活风平浪静,守鹤就成为了被人讨厌的存在。

    召唤不属于‘人类’的力量降临到人世,不论为了‘保护自己’还是‘杀戮敌人’,将战斗的渴望寄托在这种力量之上,然后又被这力量吓得发抖。守鹤来到这个世界并不是它自己要求的,它讨厌同类,孤傲跋扈,也没有什么朋友。懂得的,只有战斗。我爱罗想,它和自己是有一些相似的。

    “和你认识之后我明白了很多,西索,原来我是很讨厌这种力量的,但是现在我发现,使我被人疏远的并不是守鹤,而是我们之间本身的距离。”

    弱者敬畏强者是天性,你让高翔于天际的鹰隼,怎么去和地上发抖的白兔做朋友。

    人们畏惧的不是杀戮和血腥,世上的各个角落里从来都没有停止过杀人和被杀,他们畏惧的是那种无法反抗的力量。

    西索被人畏惧,蜘蛛被人畏惧,都是同样的道理。

    就连能和普通人打成一片的奇牙亮出猫爪之后,也曾被看到的人当做怪物,不敢靠近。

    听到了酷拉皮卡和沙曼的对话之后,思索这些的我爱罗,也想通了很多。

    “西索,你认为,酷拉皮卡和沙曼,谁说的是正确的?”

    西索仰天倒下,枕在自己的胳膊上仰望天空。

    “这个啊,你说我的生活方式和小伊的,谁的比较正确?”

    我爱罗也学着西索的姿势,将葫芦放到旁边躺了下来,天空似乎染上了沙漠的颜色,昏黄一片。

    “是啊,这个我真的不知道。”

    我爱罗叹了口气。

    西索却笑了起来:“所以,谁能去为别人的生存理念下判断?要复仇的就去吧,要享受的也去吧,只有活下来的,才有机会继续向别人说那番话,你应该想一想,如果酷拉皮卡遇上沙曼,他们谁有可能活下来。”

    “难道活下去的就一定是正确的吗?那么蜘蛛所做的那些事,都是没办法质疑的吗?”

    “伊尔迷应该对你说过吧,背负的重量不一样。库洛洛他们,需要的只有战斗和生存,他们不要‘宽恕’和‘理解’,所以,这个世上的对错之分,约束不了他们。”

    远方传来了狼嚎,两人坐起来往下看。

    一群沙漠羚羊撒踢飞奔,拼命逃散着,跑得慢的便被群狼攻击,逃命的羚羊们顾不上回头,绝尘而去,只剩下断了气的那只歪倒在地,流了一大滩血。

    很快,几只沙狼分食干净了猎物,满意的发出长嚎。

    “如果让那些羊去和狼讲是非对错,它们会怎么做呢?如果世界政府出台一个‘禁止猎杀沙漠羚羊’的法令,能管得了这些杀生喝血的家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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