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亲切笑容,扬起一张扑克。
“西索,你走到前面去!”我爱罗揪着他衣领往前拽。
“小爱~是到了反抗期的苹果吗?这样的话,就在这里打一场……”
某人贼心不死的要搞出更大动静,却看到自己的小爱苹果一脸阴沉,彻底怒了:“打一场是吧,如你所愿,假寐之……”
能让西索这战斗狂全身点燃的征服欲瞬间熄灭,大概这个世上只有守鹤大爷能办到了……
西索打了一个‘停下’的手势,捏着一副弯的几乎要对折起来的扑克泄愤,自顾自往前走。
叫守鹤出来那不叫打一场,那叫做单方面的被人打……西索虽然喜欢打架,但很可惜,那只不明物种的大狸猫下辈子也长不成他喜欢的类型。
另一方面,几天前的狂沙镇中,戏剧性的一幕上演着。
镇中心广场,一个没精打采的男人抹着汗坐在地上,随手摘下墨镜用袖子擦了擦,仰天长叹。
休息了一会,他摸着肚皮,脸上夸张的汇集了‘无奈、郁卒、天要亡我以及英雄末路’等各种神情,最后掏出钱包,提着底部往下抖擞,那里面滚下几个可怜兮兮的硬币。
本来看这男人一身西装革履戴墨镜的装扮,似乎像是个有钱的主儿,几个招揽生意的还正往过凑,看到这一幕,纷纷‘切’了一声转身各自忙活去了。
“为什么到这里要花掉一千万戒尼的交通费啊啊啊!不是有猎人执照大多数交通工具都免费的吗啊啊啊!”
男人揪着头发低吼,按理说分别时,除了奇牙家里本身就有钱,西索也是腰缠万贯外,小杰和酷拉都不该会有钱,为什么就他一个人来的最晚,还花光了所有盘缠,差不多可以死在这里曝尸异乡了……
天无绝人之路,只要攒够一辆沙地车的钱,他就可以去与伙伴们汇合……对,他应该靠自己勤劳的双手(……)、聪明的头脑(╮╯▽╰╭……),制造无限的可能(对你来说都是不可能……)!
这个男人叫做雷欧力,18岁,正要用自己成熟男人的智慧与特长,克服一切艰难险阻,弥补迟到半个月的过失。
他首先用剩下的五个百元硬币,分别买了一个杆子和一块布,打出了救死扶伤的旗帜,并号称是医学院实习高材生,德艺双馨收费低廉……
不过这个赤脚医生一直晃到傍晚,都没有生意上门。
极度的劳累和饥饿消磨了雷欧力本就库存不多的意志,这时他发现自己真的是走投无路了——本来五百戒尼或许还可以买两个烧饼啃啃,现在他的竹竿和旗帜,换不了任何吃的……
几个苦力在落魄凄凉的雷欧力身边坐下,拿出干巴巴的饼子和有些脏的水开始吃晚饭,雷欧力做出一副目不斜视的样子。
“喂,你是医生?”一个苦力轻蔑的问他。
“是啊,你们镇上没有什么医疗机构,为什么没人找我看病?”雷欧力决定把自己的情况说一下,打听打听行情。
“哈哈,原来是外地的,医生在哪儿都能赚钱,愿意来这个鬼地方的特别少,仅有的几个还被富翁们养着,成了私人专属,像你这样没有行医执照,只是个学生,那些富翁们不相信你。”
“那普通人呢?我收费很低的!”雷欧力心有不甘的争取着。
“普通人?狂沙镇没有普通人,除了富翁就是苦力,像我们这样的,死是一种解脱,才没有看医生的必要。”
雷欧力看到跟他说话的那个苦力,脚腕和手臂□出来的肌肤上,到处都是烂疮和斑点,这是一种明显的皮肤病,因为生活环境的恶劣会进一步迸发其他症状。他不禁指着这些可怕的伤口问:“就算死是一种解脱,但是生病会痛苦,会难受,一直痛到死,不觉得还不如健康的活着吗?”
那人‘噗嗤’笑出声来:“老兄,如果你一天干20小时的重活,麻木的连手脚都不知道还在不在身上长着,就根本感觉不到什么痛了。”
“别叫我老兄,我才18!”雷欧力郁闷的道。
而那个看上去年纪足有三四旬的苦力则‘呸’了一口,道:“多大的人了还说这种一眼就会被拆穿的谎。”然后不再理会雷欧力,招呼其他人站起来继续去干活。
“我真是18!靠,什么态度!给我回来,看我的执照!上面写着年纪!”
抓狂的雷欧力掏出猎人执照挥舞着,那几个苦力头也不回的走了。
“有照猎人?哥们儿,有份工作干不干?”
雷欧力两边的肩膀都被按住,他微微回头,就看到身后的人一副同类的打扮——都是黑西装,墨镜。雷欧力暗叹自己难得想装一回帅,结果还撞衫,但没想到跟着这两人来到当地一家旅馆后,他发现整个旅馆的人都和自己撞衫了……
撞衫对于有点自尊心和审美观的人来说,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比这个更痛苦的是和n多人撞。
比和n多人撞更痛苦的是,他们都比你穿着好看。而就算没有你穿的好看,你也没办法表示出自己的不满。
因为这群人是黑社会。雷欧力穿的是人家这个行业的标配,他怨不得别人。
第61话:火红x火红
盗贼团的内部防范并不算很严密。灰狼与那个分队的遭遇显然还没有传开。灰狼是因为死的比较偏远,小分队是因为埋尸之地比较深沉……
按照之前盗贼们的指引,高手们没有费什么事,顺利找到了沙曼的书房。与那名队长描述的一样,沙曼的书房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珍奇的宝物。
看上去就很华贵的书架上放的全是崭新的书籍,就像是有钱人家装气质的工具。盗贼应该也不会对知识感兴趣吧。何况谁都知道,现在的沙曼王雅尔菲,追逐的是权力和名誉。有了这些东西,他还愁没有钱吗?
西索顺手托起书桌上摆着的血红珊瑚,举到窗口,微微眯起了眼。
真漂亮的色泽,比起火红眼来丝毫不差。
由于被西索的举动吸引,其他人才发现,沙曼的书房,整体都是这种鲜艳的色调。
棕红色的书架和书桌,还有同样材质的椅子。墙壁上悬挂着深红色的墙毯,图案似乎是蔚蓝的海洋。
红宝石镶嵌在画框上、灯罩上,以及其他随处可见的地方。
对于红色,沙曼似乎痴迷到了疯狂的地步。
本来按照酷拉皮卡的意思,他找到这里,还想要和沙曼谈一谈,但对方却不在这里。相反,发现了沙曼的书房是这种色调后,他的心里也泛起一丝淡淡的苦涩。
红色,对于他们族人来说,是疯狂的颜色,也是仇恨的颜色。
沙曼是用疯狂装点着他的房间,还是仇恨?
酷拉皮卡若有所思的拉开书桌的抽屉查看,里面有大把的金币和钞票,还有几张旧照片。除此之外,他还发现了一个很新的日记本,不过里面一片空白。
可能除了沙曼本人,谁也不会知道为什么他要特意放一个日记本在书桌里,却不往上面写一个字。
平时大概也没有人敢随便进来沙曼的房间,我爱罗一行进门有一段时间了,走廊上还是静悄悄的。
西索突然放开手,任由那贵重的血珊瑚自由落体,‘啪’的碎裂在地上。
红色,对于西索来说,只是血的颜色,与仇恨无关。
这种颜色会刺激到他的战意与渴望。
西索靠在窗边,仰头,闭眼。胸口微微的起伏着,虽然在场的每个人都知道他老毛病犯了,但不可否认,这一次犯的尤其优美。
我爱罗想要走过去提醒他多少控制一下自己,身边的小杰却冷不防的发出低呼:“看,这是什么?”
成功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小杰正把墙上的挂毯往下扯。
这孩子力气挺不小,也不怎么艺术,随手一扯之下,所有的墙面都被扒拉下来,露出雪白的内壁。
而小杰手指的地方,颜色似乎与周遭有微妙的不同。
那出镶嵌着一个黄金拉环,看上去好像是装饰。酷拉皮卡试着拽了一下,纹丝不动。
“这个是不是有问题?”小杰问沉吟的酷拉。虽然他敏锐堪比野兽的第六感发现了这个地方,但他却看不出有什么奥妙。
酷拉皮卡道:“以前听人说过,有一种保险柜就是这种镶嵌式的,但外人根本发现不了锁眼,绝对没办法打开。何况……”
他还想说,何况我们是来杀人的,不是来做贼的,有些东西没必要翻出来看,就看到奇牙的手变得锋利如刀:“很不巧,我对宝物有兴趣啊。”
奇牙动手绝对比小杰艺术,也比他更犀利。
或者说,奇牙动起手来,效果只会更严重……
找不到锁眼是吗?那就整片墙皮划拉开好了。
能直接破开表皮筋骨取出内脏的爪子,除了特殊材料制成的防具,到底有什么东西能挡住他。
一个立方体的黑洞就这样呈现在了大家的面前。事到如今,如果沙曼突然回来,酷拉皮卡是绝对没脸跟他说,自己是来找他谈心的了。
他们明明是来拆房子的!
而且一个比一个专业!
一地的珊瑚碎片,乱七八糟的墙毯还有可怜的铁皮与墙皮,就算沙漠风暴直接刮进来,也不会有这么出众的效果。
更可怕的是,除了西索先前那个故意摔碎的‘啪’,以后的这些毁灭性活动,都没有怎么发出声音……
这说明了一个道理,是金子在哪儿都会发光。高手做什么都比普通人出色。
揍敌客如果哪天想改行,做贼也是个好选择。
满意的收起了爪子,奇牙率先去看他感兴趣的宝物。
说实在的,沙曼的房间里,随便一样摆在外面的装饰品都价值连城,值得他特意藏在这么隐蔽的地方的,绝对是稀世奇珍。虽然俗话只说贼不走空,但强盗和杀手以及变态们显然也不愿意白来一趟,虽说万一酷拉皮卡和沙曼还有的谈,至少先看看他的藏品也不亏。
除了酷拉皮卡,几只脑袋都集中在那被强行打破的黑洞外。
“咦?这是什么?”奇牙与小杰同时发出惊叹。
黑暗里,似乎一颗特别大的宝石在闪闪发光。
那色泽超越了世间语言所能描绘出的美好,就好像一块最纯粹的红宝石落入了燃烧的高脚杯里,荡漾着的红酒泛起微微的涟漪。
以他们过人的眼力,竟然在这东西的光照下,看不清其他周遭。
等奇牙将那个东西拿出来后,酷拉皮卡也正往这边看。“我们这么做……”
话说一半,他看清了奇牙手里的东西,下意识的已经踏前几步抢了过来。
这时,其他人也才发现,原来这宝石般晶莹剔透、火焰般烈烈燃烧、荡漾的美酒般微醺水意的美丽物事,竟然是一对眼球……
火红眼,绝对称得上奇迹的美色。
“雅尔菲他……为什么会收藏着火红眼……?”
酷拉皮卡的眼里一片迷朦。
嘲笑族人的愚蠢天真,义无反顾的拒绝与自己一同复仇,说要享受人生,快乐过活的雅尔菲,他到底真正的想法是什么?
深红的房间,空白的日记,隐秘的暗格……
还有这似乎在诉说着什么的火红眼。
雅尔菲,他真的快乐?
“是谁!”
随着一声清斥,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沙曼那玉树临风的身影站在门口,俊美的容颜微微发怔。
这是什么情形?
第一反应:遭贼了。而且是手法特别不入流的那种。
第二反应:开玩笑,这里是强盗窝……
接下来,他在满地狼藉中,看到了捧着火红眼的酷拉皮卡。
一时间,他与酷拉皮卡,谁也说不出来什么话。
沙曼王雅尔菲的感觉,就好像自己是堕落到地狱的恶魔,看到天使的那种嫉妒、羡慕、不屑,憧憬着什么却又毅然转身,冷笑着走上相反的道路。种种复杂的情绪纠缠着他,反而忘了表示一下私人地盘被入侵的愤怒。
明明说过了我自私自利,只想痛快过完自己的人生,抛弃所有的过去,也不准备担负别人的责任,都说的那么清楚了,为什么这个时侯,要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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