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鱼星号-春十三少_分节阅读1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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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她好象隐隐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其實……我同ark拍拖好耐了,而家……佢話卑我聽,佢同我一起只不過是因爲寂寞。佢喜歡上一個好靚嘅女仔……就,就同我分手……”

    家禾捂住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也怕自己一旦松开手,喉间的暖流会从眼中涌出。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结束了这个电话,大概安慰了阿sa几句吧。三年来,她第一次有一种说不清的迷惘。

    jas对她来说,就好象是一场赌博。明明知道不应该赌,还是要去赌。他帮她忘记了以前种种的不愉快,不过现在,她又怕他会成为另一个子葳。

    她觉得有点可笑,怎么还是学不会保护自己。将来的事,她以前从来不愿意去想。不过今天,她猛然发现,既然总有面对的一天,为什么还要逃避。

    二十六岁,还有多少时间可以漫不经心地渡过?

    她看着街对面的喷水池,其实,ichelle是坚强的,她知道韩凯喜欢的不是她,有勇气赶他走。

    她不知道如果有一天jas不爱她,自己有没有那种勇气。

    她苦笑一下,到了那个时候,已经晚了。

    元旦的气氛比圣诞还要热烈一些,至少淮海路上挂起了装饰物,虽然有点土,不过很应景。

    元旦的第二天,家禾去学校看陈健峰。他现在竟然有模有样地做起了数学老师。

    “以前数学课上老师最讨厌的就是你。”她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陈健峰摆摆食指:“你错了,根据我事后考证,数学老师当年最讨厌的是你后面的关胖子。”

    她想了想,终于记起那个经常喜欢把鼻屎擦在课桌底板上的同学,他那时候很胖,所以大家都叫他关胖子。

    “他好恶心,总是在挖鼻孔。”

    陈健峰听了之后笑得停不下来,整个办公室只听到他一个人洪亮的笑声。他笑得前仰后翻,连泪水都涌了出来,令家禾摸不着头脑。

    忽然,旁边座位上一位人高马大的英俊小生扑过来掐住他的脖子,咬牙切齿地说:“不许笑,听到没有?!”

    他笑得更厉害了,一边摆摆手,断断续续地说:“……我,我也不想的……可是我胃,抽筋……”

    英俊小生脸都绿了,不时扶着鼻梁上的镜框。

    等陈健峰笑够了,累地坐在椅子上大口吸气。他喝了口水,然后兴致勃勃地说:“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个就是十三年前江湖上人称‘关胖子’的关键。”

    这下轮到家禾胃抽筋了。

    学校下午四点放学,陈健峰跟主任打了个招呼,先走了。

    “我觉得好多人好多事都变了。”走在淮海西路上,家禾忽然有感而发。

    “我觉得你就没变。”陈健峰的笑容总是很温润,给人一种眩目的迷惑。

    或许他这个人看上去是很风流不羁,然而她知道他不是。

    她也微笑了一下,但敷衍的成分更多。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是不变的呢?

    答案是,没有答案。

    “你真的打算……一直这样等钟伶吗?”她觉得自己可以在他身上找到一种永恒,让她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一样值得她信任的东西。

    他笑了笑,然而不是那种迷惑人的笑容,很认真。

    “我不知道。”他的回答令她很吃惊。

    “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不过我想坚持自己的信念,直到……”他顿了顿,“放弃的那一天。”

    家禾有些失望,大概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能够令她信任的东西。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八点了。跟陈健峰一起边吃饭边聊以前的事情,让家禾忘记了时间。来到门口的时候,她听到屋里面有一个熟悉而尖锐的女声,她知道不是ichelle。

    开门进去,她愣了一下,原来是sela。

    少爷和阿ray正在讲述什么有趣的事情,引得sela哈哈大笑。

    见家禾回来,她很大方地打招呼。家禾挤出一个自然的笑容。

    回到房间把房门关上,她有种舒了一口气的感觉。

    门外的他们在谈流行的游戏、朋友的party、夜bar的诡异……这些她统统没有兴趣。

    大概她真的是长大了,知道这个世界上不再只有玩这件事是值得花心思的。她要面对和解决的问题更加多,不能总是活在自己营造的世界里。

    可能成熟,就等于愿意付出。

    她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原来外面那几个,真的是小鬼。

    少爷咧着嘴角,敷衍地笑,眼睛却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眉宇间渐渐飘过一片乌云。

    上海的一月十分的冷,少爷牵着家禾去百货公司买羽绒衣。他坚持要买两件情侣装,家禾看着镜中的他和自己,心里暖暖的。他霸道的时候,她却觉得很温柔。

    他们提着购物袋,牵手走在街头。她不经意地望向橱窗,他们两个,相似的发型、相似的表情、相似的步伐,跟以前的他们完全不一样。

    她还记得,过去望向橱窗的时候,他们是两个神离的人。而现在,她一抬头,橱窗里,少爷也在看着她。她笑了,他也笑了。

    他们两个,就这样牵着手,看着橱窗中的自己和对方,慢慢地向前走。

    回到家的时候,门口贴着一张纸条,是阿ray留的。他今天晚上不回来了。

    家禾偷偷瞄了少爷一眼,他正暧昧地笑着,不露牙齿。

    这一次,他在最高潮的时候竟忘情地不停叫着她的名字,她有点想哭,却忍住了。

    昏暗的灯光下,他们相拥在一起,都没有说话,嘴角却是笑的。

    家禾瑟瑟地打了个冷颤,少爷拥得她更紧了。

    “你以前有过几个女朋友?”家禾忽然问。

    “没数过。”他回答地很生硬,却不像在说谎。

    家禾笑了,听到他这样的答案,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嫉妒。

    或许,两者都有吧。

    她抬头看着他的脸,一直以来,她知道他是很英俊的,但此刻她知道这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如果爱上一个人,你想看到的,大概只有他的心。

    她埋头在他的颈间,觉得自己幸福地很心酸。她知道自己一直在害怕着什么,拥着他的时候这种感觉更强烈。

    “你生气了?”大概久久没有听到她的说话,少爷开始有些担心。

    “没有。”她微笑,抬头吻了他一下。她才舍不得生气,她要好好地记住,他们一起渡过的时光。既然不会是永久,为什么不让每一分每一秒都快乐地想尖叫?

    “你是我第一个……”他顿了顿,大约在思索怎样表达。

    她看着他,第一个什么?第一个女人?不可能。第一个女朋友?更不可能。第一个年纪比自己大的女朋友?

    可是她真的是他的女朋友吗?他们两个,或许默契到真的不需要语言。然而,有时候,在她心里,还是有着一个小小的希冀。希望他能告诉她。

    “第一个……真心的……”他的表情有点不自在,耳根隐隐地红着,搂着她的手是烫的。

    家禾盯着他眼睛,在里面,她看见了哽咽的自己。

    农历新年之前,应该是很忙的时候,然而家禾却总是有点心不在焉。

    tony为了能够在新年的时候跟家人一起出去旅行,把工作都安排在最近的一个月。少爷连续工作了两个星期,终于支持不住发起了低烧。

    午夜十二点,家禾坐起身,把灯扭亮,借着十分昏暗的灯光看着身边的少爷。

    几度的天气,他的额头却微汗。

    家禾用睡衣的袖管帮他把汗擦掉,他一点也没有醒,大约生病的时候都睡得特别沉。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他晚上回来以后,躺在床上,看着她的眼神显得有点无助。他这个人,任性也不会照顾自己。如果有一天她不在身边……

    想到这里,她躺下来,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本台历。那一页已经被她翻得有些烂了,她还是很犹豫。原来,决定爱一个人很难,决定不爱一个人更难。

    她把台历放回柜子里,平躺下来,看着暗淡的天花板。

    隔壁是ray在玩游戏的声音,这几天他睡在她的房间里。

    这时少爷动了一下,喃喃地叫着她的名字。

    她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拥住他。如果可以,她希望这一刻就是永恒。

    第二天早晨,少爷的烧退了。她跟导演请了半天假,让少爷回家休息。下午她趁他睡觉的时候去找陈健峰。

    “喏。”陈健峰笑嘻嘻地给了她一个信封。

    她打开看,是她上次托他买的东西。

    “我姑妈说是最低折扣了。”

    “谢谢。”家禾笑笑,却不由衷。

    他望着她,过了一会才说:“王子呢?”

    “他今天在家休息,这段时间天天工作太累了。”

    “你不累吗?”

    家禾这才想到,自己也一样陪着少爷工作了两星期。然而她一点也不觉得累,或许累的不是身体。

    这两个星期中,她觉得自己好象更了解了他一些,因为她无时不刻不在注视着他。

    “什么时候回来?”陈健峰脸上的笑容不见了。

    “到时候会告诉你的……”她敷衍。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少爷竟披着毛毯坐在沙发上跟ray一起玩起了游戏。她有点哭笑不得。

    走上去用手心试着探他的额头,确实不发烧了。她趴在沙发背上探头到正忙的他旁边,问:“你又不听话。晚上想吃什么。”

    少爷眼睛盯着电视屏幕,手中的操纵杆也一刻没有停过,嘴却在她没有防备的时候吻了上来。

    家禾摸摸脸颊故意说:“好多口水。”

    他笑了,眼睛还是盯着屏幕,然后又偷吻了她一下。

    ray受不了了,操纵的人物被少爷杀了个毫不留情。

    “不要脸,故意恶心给我看!”他的普通话已不太普通了。

    少爷哈哈大笑,搂着家禾的肩膀,吻了下她的额头,然后问:“今天你去哪里了?”

    “我去找陈健峰了。”她不以为意地据实回答,却引来他的不满。

    “我生病,你去找别人……”

    家禾好笑地看着他,没有搭理:“晚上吃面好吗。”

    “随便。”ray无所谓地耸耸肩。少爷怒目相向。

    这天晚上,ray在楼下打麻将,他们又做了。家禾拨开额上的头发,暗自数了数,这两个星期他们做了八次,平均每两天一次呢。

    少爷重重地吻了她的额头一下,有点喘息地问:“在想什么?”

    她吃吃地笑了:“想不好的事情。”

    “怎么不好?”他侧过身对着她,英俊的脸上是蛊惑人的笑容。

    “很不好。”

    “很不好有多不好?”

    “比不好要不好很多……”

    窗外的松树已经有三层楼那么高了,树干在冬天的寒风下微微摇晃。

    有时候,废话也是情话。

    新年之前的一个礼拜,少爷吵着要吃花生糖,家禾无奈只有到淮海路上的食品商店去买。不大的店铺竟拥满了人,她花了大约一个小时才买齐所有的东西。

    回去的时候,路过陕西南路,两边有很多小店,她漫不经心地张望着,忽然停住了脚步。

    她站在橱窗外望了几分钟,才推门而入。这是一家时装店,里面大多卖一些时髦而华丽的女式成衣,在店铺的最里面,有一个短发女子在熨着衣服,她听到门打开的声音头也不抬地说了声“欢迎光临”。

    “钟伶?”家禾有点迟疑。

    女孩子倏地抬起头,看清楚她是谁后惊喜地大叫道:“曾家禾!是你啊!”

    家禾也笑了。原来,重逢可以是这么简单。

    她们抱在一起又哭又笑,好象又回到了以前那个快乐的时光。她们很快说起了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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