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爱,那么恨如何?_分节阅读14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女人无异,他从头到尾只有冷笑的表情,连带的,她也只是淡然相对。只是,她不知道他如何让师林甘心情愿地来参加他们的婚礼的,不过她猜,多半应是将她宁姗贬到底,将她安全化,让师林安心吧。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女人,可有可无的妻子?

    心中一涩,终究淡然,也许她师林再有分量也好,至少他师劲南的妻子是她宁姗,这个位子师林不可能没有想过,她何尝会甘心?

    她嫉妒她,师林就算再安心,也不会不嫉妒过吧。

    婚礼再盛大,都底不过她内心的空虚,新房再漂亮又如何,一个名义上的妻子会有什么正常的过程?

    她环视四周,红色的窗帘布映照着新婚的气氛,白色的床名家设计的美仑美奂,房间布置得美丽非常。

    恍如身处梦境,她心里却升起一丝苍凉。

    突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让她莫名得一惊。她转过头,就见师劲南凌乱不羁的靠在门扉旁。

    望着彼此,他们都有一瞬间的失神,他仿佛看见他梦中的天使穿着晚礼服向他招手,那么亲切,熟悉……

    “你、你、喝醉了吗?”该死,宁姗恨恨地骂了自己,她干嘛结巴啊!随口一问,虽然他看起来并没有到喝醉的程度。

    他懒散地一笑,“没有。”没有喝太多,他肯定他没有喝醉,只是他的心突然乱了……头一回,他的生命字典里有“妻子”这两个字,是宁姗,这个让他心思迷乱奇怪的女人。

    “哦,那我出去吧。”她转身侧过身子,滑过他的身边。

    “去哪里?”他牵制住她不安的身子。

    努力克制自己,力持镇定,她启口,“我……以为你应该不喜欢看到我,所以我打算把床先让给你。”

    问言,他神色一乱,随即低下头,霎时,她感觉到他的呼吸灼热地在她耳边环绕,带着不明的情绪,絮乱不止。

    “你,我没想让你名不副实。”低沉的声音略带沙哑地响起。

    ……她惊心地发觉空气一下子更加燥热了!

    三十(含h)

    ……宁姗一怔,颤抖声音,柔美的声线在此时带着道不明的情愫,“……你、你在开玩笑吧。”他的手还拦在她的腰间,那温度的触感变得滚烫,灼热,透过衣裳渗进肌肤。

    ……

    “你,我没想让你名不副实。”……没想让她名不副实?!他的话像是咒语在她得耳边回荡,朦胧若失……

    “我,看起来像是在开你玩笑吗?”凑近她姣美的脸颊,轻柔地将她撇开的脑袋转向他自己。那么清晰的轮廓在燥热的空气中变得霎时性感,他幽深的黑眸似乎浮动着深切的情绪,使她一瞬间失神。

    如果是就好了!这样的情况她无法控制!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一下子感觉到他的手臂收紧了,愈发贴着她的腰间,有意无意地浅浅抚摸!

    天哪!可以投降吗?如果可以,她宁姗立马就树白旗!可是……任何的迟疑在他无比幽暗深沉的眼眸注视下,她知道,都没有任何的用处!

    他就像一个盯紧猎物的黑豹,决不给她任何退却的后路,虽略带迷惑,却自信优雅地向她走来!

    这样亲昵灼人的气氛,让他们动荡不安的心变得有一丝丝归属,却也存在着慌乱。

    “那个,我……”宁姗企图开口,化解这困窘,“我……你,你别!”

    像是不想听到她任何的拒绝声,师劲南低头飞快地攫住她的唇瓣,如狩猎的狂吻,强势地掠夺著她的唇,不给她任何叫停的机会!

    她娇柔的身躯像是快要瘫痪在他的身上,而他紧紧地拥着她,几乎快要将他融进自己的血液中,一丝一滴都不放过!

    惊惶不已,她被这狂乱的气息吓住了,一下子只能攀附着他,只有他……

    灼热的舌尖肆无忌惮地在她口中挑逗著,他充满阳刚的男性气息顺著她的口鼻捣她的心肺,在他强有力的双臂中,她只能靠在他的怀中,吸取着许久许久未曾那么接近的温暖。

    “……不,我快……”她快没气了,醉眼迷蒙地,她不自觉地微微凝视着他。

    恍如听见她的叫唤,慢慢地,他的吻变成了轻柔的爱抚,舌尖的力道放松了,转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深深采寻……在彼此唇边溢出的是如幻的唤声:“姗……姗儿……”他低沉地声音伴随着难以散去的话语。

    他喊得是她,他此刻嘴上不离的是她,不是任何人,不是别人!

    她眼眶一湿,原本微微抗拒的手,突然无力的垂下。他抱着她,抱得紧,抱得更没有缝隙了。

    这一刻,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与她一样絮乱,此刻的一切都是她和他的相溶……滚烫的吻从她的唇栘向她半裸的胸口,她不免倒抽一口气。眼见她还有些像是不安的小雏鸟,在他怀里晃动,他微眯着的双眼不禁存起不明的怜惜,连声音都柔得不真切,唇瓣贴着她的肌肤,倾泻出他的如梦呓语,“……别怕,别怕,把你自己交给我,姗儿,完完全全地交给我,别怕……别怕我。”

    她一怔,“我……”在答应做他的妻子,陪他走这盘棋的时候,她早就已经像是飞蛾扑火地把自己交给他了不是吗?贴着他的心房的位子,她能感觉到他对她的欲望,像是空气一样在蔓延……

    揉上她浑圆高挺的胸脯,伴随着他浓重的喘息,下一秒,他将她打横抱起,一面继续恣意吸吮她的唇,他将她的衣衫尽褪,白嫩窈窕的胴体在月华掩映下显得格外荡人心魂,蛊惑他本就因她而迷惘的心,他着迷地看着她,饱含欲望的瞳眸激进慑人情焰。

    他压在她赤裸的身上,在她的耳边呢喃,“姗儿,叫我的名字……唤我的名字!”

    “劲南……劲南!”她颤声唤着他的名,让他浑身窜过一道电流。“我呢?告诉我,你要的是谁?!”

    他凝视着她褪尽淡然的媚颜,悸动着,他知道她是谁,她是谁,“宁姗……姗儿……我的。”

    她一笑,眼角滑过一丝泪痕,光晕如明月,带着缠绵……

    他褪去了长裤,两人裸裎的身体密合地纠缠著,他强健精壮的男性身躯紧紧贴著她柔嫩秀美的纤细身子,“别害怕……姗儿……”一霎那,他进入了她的领地,不留余地!

    她吃疼地叫唤一声,引来他的安抚,如梦语般温存,“姗……姗儿……”

    不觉中月光都怯生着躲进了云层,不管明日会如何,即使可能会有不安,会有后悔,会有尴尬……但是今夜,是属于他们的春宵,其中的情感只需要相溶地感受……

    今夜,今夜就让我们暂且放下恨意吧。

    今夜,彼此的相逢,只需感受。

    三十一

    凌晨有着清冷的空气流动,接近日出时分。

    朦胧间,他微眯着眼,看向他身旁熟睡女人的目光变得有丝迷惑,不是不清楚与之温存的是谁,只是,在一瞬间,他有种在梦境的恍惚感。

    “为什么……”他沙哑的声音轻声启口,怕破坏这一刻的宁静,“为什么你比……林,更像‘她’?”顷刻间的挫败感向他席卷而来,浓烈地快要将他窒息!

    允许自己再沉浸脆弱片刻,下一秒,他眼神一变,恢复淡然的冷漠,披上衣服起身。在打开门的一瞬间,他下意识地回过头,凝望她片刻,然后,快速的转身,可是关门的力道却出人意料的轻柔,连他都没有发觉。

    他走后下一秒,床上的宁姗像是没有睡熟一样,倏地睁开双眼,似乎些许疲惫,望着那门,她又转而望向原本他躺过的方向。

    始终有那么一道门,就算再怎么穿越,终究还是存在着。

    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眸光一转,然后轻轻闭上。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太阳热烈得像是要催醒她。

    终于起来梳洗完,走出房间的时候,飘香而来的食物香气让她精神一振。回过神来她才发现,桌子上已经摆满了菜肴。

    “太太,你起来了。”保姆慈祥的脸让她心里一暖,“这里是给你准备的,今天说不定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不补充点能量怎么好?”

    很多事情?她吃着食物,不自觉地皱起眉头,“什么事情啊?”

    “先生没有跟您说吗?”保姆从沙发上拿起一个盒子,“这是先生派人给你制定的晚礼服,早上刚刚送来,今天晚上公司的有个宴会,您身为女主人岂有不参加的道理?”

    他是没有跟她说,他早就离开了哪来的机会跟她说这些。陪他展现夫妻之间的和睦吗?保持形象?算了,她也知道这是她的工作吧。

    “具体什么时候?”

    “今天晚上,先生说了会派人来接你的。”保姆回话,她示意点点头,摆弄着扁盒子里的晚礼服,那是一件白色镶嵌珍珠的礼服,白色有着朦胧的感觉,带着珍珠的迷人光辉。

    他很会挑衣服,她承认,可惜,如今挑自己心爱女人的眼光倒是……她灵光一闪,脑子中浮现师林的矫揉造作的模样,倒是……成反比!

    摆弄着白色的晚装,比了比身子,紧和身体,尺寸倒是刚刚好。

    “呀,先生真会选,连尺码都是丝毫不差啊!”保姆一旁说着,这句话倒叫淡定的宁姗微微红了脸,耳边似乎响起了他的心跳,一声声……

    “是啊。”她依着保姆的话,稍稍点头,然后放下衣服,走到一间房间前,打开这冷硬色的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漆黑的光线,浓重的窗帘布挡住了阳光,深蓝色调的房间里映射着主人那颗冰冷的心房。

    她一怔,身子不由的一颤,扑面而来的冷冽让她倒吸一口气。的确像他……连书房的结构布置都那么像他!

    “冷吗?太太,要么我给你那件衣服,这样比较好。”保姆看着她异样的表情,转身就要去拿衣来,而宁姗却搭着她的肩膀,摇摇头。

    “不用了,我身子不冷,是心。”心冷。

    模糊不透的话,让保姆呆了呆,随即摇摇头,表示不清楚。没有理会她的表情,宁姗只是呆呆望着身处的森冷深蓝的环境。恍惚中,她问起,“先生经常工作到很晚吗?”

    “是啊,他总是一个人,就连师林小姐都不准她陪着。”保姆叹了叹气。

    不让人陪吗?没有师林,或许也没有她宁姗,他在这书房只要一个人?不自觉地她一笑,释然的笑意让她充满着灵气,“摆上一些东西吧,我摆上一盆栀子花应该不会那么单调了,如何?”她转向保姆,建议道。他师劲南不要人陪吗?那她就硬要拿个东西陪着他!至少是她给的,有存在的价值,或许在他还没发现的时候,在他抗拒的时候,这栀子花的香味就早已弥漫整个房间了!她不准他好似孑然一身!

    “啊,夫人说摆那就摆吧,对了,楼下的花园里正好有整片的栀子花,好像业主可以拿些回来装饰的,倒是先生一直没在意。”

    “我去。”她兴致来了,直直地往楼下奔去,不消片刻,从楼下回来,她便将这些新鲜带着土壤的栀子花装进了盆子里,放在他暗色调的书桌上。白色栀子花似乎一下子融和了硬冷的色调,闪这柔和的光芒。

    你不喜欢有人陪吗?没有师林,没有任何人?我就硬要给你作陪,即使我不能进,至少没道理装饰的东西,她这个做妻子的人都不能做主吧。

    她明白,他虽冷漠至少还没有不讲道理的时候,至少这个她宁姗选择的这个扑火的方式有它的意义!

    就像这个栀子花一样,虽然不知道何时会凋零,至少有弥漫香气的机会!

    这就是她所要赌的。

    三十二

    走出车厢,她露出外面的肌肤感到一丝寒意,到底还是初春,也没怎么温暖。她怔了怔,只听见宴会里悠远的音乐伴随着众人的话语声夹杂而来。

    “夫人?请——”眼看着宁姗微微的失神,司机轻声说道。“先生已经在等了。”

    问言,她点点头,却略带迟疑地走进那个有“他”的世界。

    走进去没有片刻,她就发现了他所在的方向,他永远是众星捧月的,夹杂着人群他还是那么耀眼。

    他还没有发现她,一个不速之客却早就在她的身边了。

    “嫂子也来啊,新婚还好吗?”盈盈的笑意带着娇柔的声音,看似楚楚动人却无法让宁姗心安。或许师林是没有宁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1_11580/290053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