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窗帘全部都关得紧紧的,壁炉里燃烧着熊熊的火焰,小屋热得令人窒息。海格热心地邀请他们喝茶和尝尝他的三明治,所有人都在婉拒时努力让自己不要那么面带恐怖。
“海格,我听说……嗯,你有一颗龙蛋?”
哈利开门见山单刀直入,话题吓得海格几乎跳起来撞翻了他的桌子。
“你、你……我……好吧。”
叹了口气,海格放弃了说谎话掩饰。他指着炉火中水壶的下面让学生们过去看。
“哈!这是挪威脊背龙!”
德拉科蹲在火边仔细端详着黑乎乎的大蛋最后发出了胜利的叫声。
“你说的对。我最近正在研究怎么养它,它确实是挪威脊背龙,书上说小龙孵出来以后要每半个小时喂它一桶白兰地酒加鸡血。这种龙很罕见的呢。”
半巨人快乐地一边拨弄着炉火一边快乐地哼着小曲儿。
这只还没出生就被定名为诺伯的小龙光荣完成了即使是黑魔王也不可能办到的事,几天之内海格和德拉科迅速成为了好友,德拉科的课余时间再也不参加只剩哈利和赫敏的学习小组了,他天天都跑到海格的小屋里在龙蛋的旁边和海格讨论各种龙。每当哈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神智时他都得靠汤姆自动自发的踢他来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
顺便说一句,罗恩跑去参加观龙小组的理由哈利相信只是因为他不想和另外两个一起锁在图书馆里。
经过哈利和赫敏的轮番劝告,软磨硬泡海格才答应让罗恩写信给查理,准备把小龙送给确实懂得照顾它的人。德拉科对此根本没做出任何贡献,他几乎和海格一样的狂热,甚至还迫使哈利答应把小龙送走的时间延后,“等它长到足以适应旅行那么强壮”再送走它。
哈利有几分期望看到小龙再见时海格和德拉科抱头痛哭的场景。
终于有一天早上哈利收到了海格的短信,告诉他们小龙快要破壳了。
上午课间四个人分别跑到海格小屋的时候罗恩和赫敏身上还沾着草药课上留下的泥巴。海格满面红光地迎接了他们,兴奋地眼睛都湿润了。
“快要出来了。”
他对着已经放在桌上的蛋又拧又搓自己的手指。
蛋壳上已经有了一条深深的裂缝,小龙在里面摇动着蛋壳,从里面传出有趣的咔哒咔哒声,这使得连对龙兴趣不高的赫敏也屏息凝神地凑了过去。
德拉科现在完全不在乎不管是泥巴还是泥巴种,如果可以的话,他简直想把鼻子都贴到蛋上去。
随着小龙最后一次努力,蛋壳发出一阵刺耳的刮擦声裂开了。小龙从蛋壳里费力地钻了出来,它在桌面上摇摆地扑腾着试图站起来,转身开始吃掉自己的蛋壳。
“他很漂亮是不是?”
海格喃喃地说。
“绝对的令人惊异!”
德拉科的眼神一瞬也不离开这黑乎乎的小东西,充满了敬畏。
哈利想起这个叫诺伯的小家伙最后好像被证实是母龙。
‘这两个不会一个在另一个和诺伯的婚礼上杀了新郎对吗?’
汤姆问道。
‘他们可以试试私奔。’
哈利考虑了半天最后回答。
消灭隐患
第二十二章
罗恩和他哥哥定在两个星期后的周六晚上从天文塔上交接诺伯,查理的四个朋友将会用扫帚带走小家伙。考虑到挪威脊背龙的生长速度,再晚就没办法进行空中运输了。
诺伯似乎也有自己的审美观,它对德拉科的黏糊劲让海格也吃味不已,德拉科几乎被缠在了它的小尾巴尖上。
而舍友的不在给了哈利更多的时间研究需要学会的魔咒,汤姆也教会了他如何把伏地魔粘死在宿主的脑袋上而不被它发现——这必须等伏地魔离开奇洛的时候单独对奇洛施咒。
令哈利开心的是活点地图已经在他的努力下做好了,他决定先不告诉德拉科,以此作为对他见龙忘义的报复。
活点地图忠实地反应着城堡里所有的人,比如黑魔法防御课办公室里经常同时晃动着奇洛和伏地魔的名字——当然黑魔王没有得到使用自选姓名的权利,他仍然被叫做汤姆?马沃罗?里德尔。汤姆对此十分的愤怒,他坚持认为他自己才是汤姆,黑魔王即使作为主魂也不得侵占他的姓名权,考虑到这个名字已经是如此的常见和无趣了。
哈利没有胆敢再去过有厄里斯魔镜的那个房间,他当然知道邓布利多期待他去发现魔镜的秘密,但是上次他受的刺激实在是吓到了他。他决定还是潜心破坏拉文克劳最宝贵的遗物为先。
婉拒德拉科午饭后去海格的小屋看诺伯的邀请——就好像他还需要德拉科的邀请——哈利独自溜去了八楼的有求必应屋,确保走廊里没有人之后他想着“我需要一个藏东西的地方”在那张画前走来走去。
三遍以后他需要的门出现了,门里面是一个差不多和教堂一样大的房间,高窗向下投出了光柱,到处是摇摇欲坠的家具、书籍、各种破烂。哈利已经不记得这里被克拉布放的火烧掉之前是什么样子了,现在的克拉布总是站在德拉科的后面,笑起来的时候头会稍稍前倾,看到甜点就两眼放光。他努力不要让自己想起克拉布被大火吞噬前的情景,不要想起那些七年级学生放出的绿光,他知道这次所有这些事都不会发生,他不会给伏地魔这个机会。
‘我也不会给他再占用我名字的机会。’
汤姆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哈利放松地微笑。
‘谢谢。’
‘我可不是为了你的利益,傲慢的家伙。这里看起来好东西不少,我们也许应该多花点时间来探查一下。看在梅林的份上,我不明白我以前怎么会放过这么多看起来很有趣的书。’
‘而我回去以后会马上找到消失柜给它一个更好的去处。’
哈利想起间接导致邓布利多和斯内普死亡的柜子,他不会忘记的,没可能。
在用心记住自己魂器所在的汤姆的指导下,哈利很快找到了拉文克劳的王冠。王冠从外表完全看不出来它的珍贵,就像是一个老旧的女孩玩具,颜色暗淡无光。把它随便塞进自己的书包里,哈利跑出了有求必应屋。他又在门口走了三趟,想着“我要一个能毁掉魂器的地方”,然后在门再次出现的时候飞快地溜了进去。
这次里面换成了一个宽阔而空荡荡的屋子,中间孤伶伶摆着一个小桌子。
哈利把王冠放在小桌子上,决定不和这个邪恶的东西多做交流。汤姆告诉他那王冠只要戴上就可以变得更加聪明,可惜现在它又多了一条功能——和半个黑魔王共用你的脑子。
‘日记本也比这个好些。’
‘但是日记本不会带给你任何利益。’
汤姆假作贤能地答道。
哈利用魔杖对准王冠,开始在汤姆的指导下念出第一个咒语。首先要去掉上面对妄图破坏者的诅咒,那是一个与杀死邓布利多的诅咒相当的恶咒,它的反咒也要求同级别的程度。以哈利的力量来说其实现在还不怎么能支持的住这样的一个咒语,何况哈利之前从来没真的在一个魂器上试验过。当他去掉第一个诅咒时已经完全的满身大汗了。
‘看来你需要一个沙发。’
‘显然我需要一个该死的沙发。’
有求必应屋响应哈利的要求,一个淡绿色有着柔软皮子表面的樱桃木长沙发忽然在哈利的身后冒了出来。哈利感激地叹息一声倒塌在了上面。
‘还有多少咒语?’
‘你很清楚,还有至少一打。’
‘别告诉我这个事实,我觉得我快累死了。’
哈利哀鸣道。
‘好吧,只有一打左右了。’
汤姆顺从的改变说法其实毫无帮助。
错过了午饭和晚饭,唯一值得欣慰的是斯莱特林一年级下午没有任何课程,哈利终于在宵禁前解决了所有问题。
在他抵消了所有的保护咒以后一个相当成年却不怎么像人的伏地魔的虚影显示在王冠并不光亮的表面上,他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某种在山洞里的微弱回音。
“再见了。顺便说一句,你永远没没得到过霍格沃茨的教职,而且最后还被一个一岁的小孩子毁灭了统治。最不好意思的是,现在他正在毁灭你第二次。”
哈利根本不去听那魂器试图说些什么,他冷酷地把魔杖再次对准了王冠念出了即使是德拉科的父亲听到也会打个寒颤的咒语。王冠身为金属造物却像某种生物一样恶心地蠕动起来,发出一声恐怖的尖叫后裂开了。暗红的血顺着王冠上的裂缝流了出来,拉文克劳的遗物再也不动了。
‘你真的不用在我醒着的时候提醒我这些。’
汤姆叹了口气,沮丧地给了哈利一脚。他一直没能从被一岁小孩崩飞的耻辱中解脱出来,因此他对自己的主魂表现得比哈利更加杀之后快。
‘我只是觉得这样更符合一个戏剧性的死亡。它可能是气死的。’
哈利无辜地眨眼。
‘也许,如果我没比所有的魂片更早气死的话。’
汤姆趁着哈利不还手又踢了他一脚。
然后哈利还手了。
回地窖的时候哈利在路上遇上了皮皮鬼正在破坏一盏吊灯。他灵机一动假装没看到这个破坏大王大声自言自语起来。
“我最喜欢一楼拐角那个黑色的大柜子了,如果它被砸坏的话……不,它不会被砸坏的,费尔奇会非常的生气,没人敢干这个,这个学校里没有谁敢碰它不是吗?”
第二天,哈利就在有求必应屋的垃圾堆里找到了这个他自己不能光明正大在走廊里炸掉的消失柜,给了它一个和那王冠残骸一样的炸裂咒,然后让它正式成为了消失的消失柜。
教训
第二十三章
哈利匆匆从斯莱特林的宿舍里跑出来在地窖的拱廊里狂奔。德拉科中午的时候又去了海格那里,而他则利用午休小睡了一会儿。他现在很后悔没有和德拉科一起,因为他睡过头了。
下午第一节课就是和格兰芬多的双堂魔药,运气好的是魔药课的教室就在地窖里,如果他速度够快的话就不会迟到。
但是今天他的运气似乎不怎么好,在离魔药教室还有几米远的一个拐角,他一头撞上了一个又软又硬的障碍物很没形象地跌了出去。
头昏眼花地撑住地面,他看到了一双黑色的鞋、一条黑色的裤子、一件黑色的袍子、一头漆黑的头发和一双缟玛瑙的黑眸。所有这些黑色的主人正眯着眼睛怒气冲冲地向下瞪着他,让哈利感到自己十分的弱小和受威胁。
哈,多么老套的邂逅模式。
哈利眨了眨撞出泪水的眼睛想。
‘我是你的话,就花更多的注意在他的愤怒上。’
汤姆干巴巴地提醒道。
事实上斯内普寡情的薄唇正紧紧抿着,告诉所有人他已经准备好要攻击了。
哈利干脆利落得闭眼倒地。他控制住自己的呼吸和眼球转动,让心跳和血流速度不因为紧张而增速……
“波特?”
魔药大师揽起哈利的肩膀轻轻摇晃,哈利细瘦的身躯在他的怀里毫无生气地一动不动。
“该死!”
哈利只听到一声诅咒就感到自己失去了地面的支撑,他的脖子和腿弯处各多出了一道温暖,身体悬空被抱了起来。心跳再也不受这个自作自受的家伙控制了,哈利只觉得自己真的快要昏厥过去。
该死的早知道和德拉科一起去看诺伯。
‘活该。’
汤姆闲闲地说。
斯内普把哈利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大步离开了地窖。虽然怀里抱着一个男孩儿他的速度也不见减慢,一路扣着胆敢围过来看的学生的学院分直到用膝盖顶开医务室的门。
哈利被从温暖坚实的胸膛挪到冰冷的病床上时可一点都不开心,他皱起眉头微微呻吟了一声。
“出了什么事斯内普教授?”
庞弗雷夫人熟悉的声音在哈利的脚边响起。哈利过去因为无数各种各样的理由而住院,无非是些“为了光明”的理由,因为撞到自己学院的教授惧怕后果而装昏倒是头一次。哈利勉强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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