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率的日光咒。
食死徒纷纷慌忙遮住眼睛大声诅咒,没人能直视这样强度的光线瞄准咒语。当他们终于能再度看向前方时,诡异的,哈利·波特已经彻底地消失在空气中了。食死徒们发出慌乱地叫喊,四散开来开始在庄园内寻找哈利,谁也说不清在反幻影移行咒笼罩的庄园范围内一个十五岁的男孩怎么就能失踪了。有人嚷着门钥匙,但是大部分人都知道这样古老的庄园通常有一代一代加强了几个世纪的血系魔法保护着,只有血亲才有权利制作出能够在庄园内部使用的门钥匙。那些比较古老的公共设施一般也不能随便用门钥匙进出,比如哈利上次五年级的时候邓布利多能够制作出门钥匙把他从魔法部送回霍格沃茨是因为邓布利多本人是霍格沃茨的校长而他在魔法部有比较高的地位——这个情况现在同样适用于哈利,尽管他目前只是个普通学生。
伏地魔的仪式似乎告一段落,他抬起头看是什么人有胆打搅他的仪式,发现自己的食死徒们正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翻,自己重要的原料哈利·波特却不见了。
“钻心剜骨!”
黑魔王勃然大怒,不少食死徒都挨了钻心咒,连刚刚得到他欢心的小巴蒂·克劳奇都没能逃掉一轮。他坐在一张类似宝座的大椅子上,俯视着脚下战战兢兢或者说因为忍受了太多钻心咒而浑身颤抖的仆人们,魔杖在手指间转来转去。由于哈利不见了,伏地魔的仪式却不能停下,他选择了他认为是罪魁祸首的芙娅作为祭品。芙娅的咽喉被用那把匕首割断,全身的血液都流入坩埚之内又混合着魔药被匕首吸收,现在那把变得发着血色微光的匕首就倒插在赫奇帕奇的金杯里,一滴一滴浓稠而包含着浓缩魔力的血液缓缓地从刀刃里渗出来融进金杯之中。
“主人,斯内普不见了。”
小巴蒂·克劳奇满怀恶意地说,核心圈子里基本不存在身份的隐瞒,尽管他是刚刚成为精英里的一名,他能够轻易地认出自己在霍格沃茨的“同事”。食死徒们总是试图争夺伏地魔的宠爱来提高自己的地位,在伏地魔的上次崛起时斯内普因为他的魔药技能而得到不少特权,卢修斯因为他的能力和财产是伏地魔最宠爱的手下,他们的地位令许多下层食死徒眼热嫉妒。小克劳奇显然不打算错过这个处理掉斯内普的机会。
“卢修斯?”
伏地魔英俊的外表并没有阻止他发出嘶嘶的声音。
“西弗勒斯不在庄园里,我的主人。”
卢修斯恭敬地说,没多说一句,尽管他和斯内普的友谊。
“嗯……如果他不敢回答我的召唤,那么就证明了他真的背叛了我。”
伏地魔自言自语地沉思,一只手抚摩着自己光滑的下巴,轻轻用魔杖敲打着椅子的扶手。
“但是主人,他溜走了,在你命令……”
“钻心剜骨!”
伏地魔用心不在焉地用一个钻心咒打断了小克劳奇的抗议,一边欣赏他的惨叫一边继续思考。
“然而那个老疯子也许发现了他的缺席。如果西弗勒斯只是假装投向光明一方,就像其他人一样,他在霍格沃茨的职位对我来说是有利的帮助。卢修斯?”
释放掉被自己折磨的牺牲品,伏地魔把那双猩红色的眼睛转向了马尔福族长。
“我的主人,我不能确定西弗勒斯是否背叛了我们。他在当年的审判中因为邓布利多的作保而无罪释放,然后一直留在霍格沃茨,就孩子们的报告来说他格外的憎恨……所有的格兰芬多,特别是波特男孩。但是他是一个斯莱特林,所以一切都可能是假象。”
卢修斯平静地说,向伏地魔浅浅鞠了一躬。
“是的,他是一个斯莱特林,也许他的背叛也只是逃脱惩罚的假象。我会再给他一次机会,如果下次他响应我的召唤,吐真剂就能表明他的清白或者是有罪。”
伏地魔决定。
“主人!他是叛徒——”
“钻心剜骨!”
这次伏地魔的钻心咒足在小克劳奇的身上停留了好几分钟。
卢修斯轻蔑地看了小克劳奇一眼,一言不发,脸上的面具更加的谦卑了。暴发户或许能暂时博得黑魔王的欢心,但是他们永远学不会如何操纵自己的主人。
莱斯特兰奇家会客厅高高的气窗外面,一只渡鸦安静地滑入了午后的空气中,满意而有些意犹未尽地飞出了这被鹊巢鸠占的庄园。
第一百二十四章 协议(上)
哈利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进入暑假已经一个半星期了,他在等待西里斯接自己出去的那天。当然他现在在德思礼家的生活其实并不困难,拿了哈利的钞票又被威胁过以后他们基本对哈利视而不见,任由他每天泡在自己屋子里看书或者去公园散步。但是哈利还是希望能够快点去西里斯家,他还有很多事要做,很多比呆在这里给保护德思礼家的魔法屏障上油更重要。
他还清楚地记得离开伏地魔的据点以后越来越复杂的一天。
“伏地魔到底知道多少呢……”
由于是渡鸦的形态,哈利的自言自语沦为类似橡皮鸭子的嘎嘎声,只是有气无力的。没有食死徒发现偶尔飞过的鸟是他们弄丢了的哈利波特……当然,夜翼的眼睛颜色和脑门上的羽毛都是致命的破绽,可是有谁没事儿盯着一只渡鸦的眼睛和脑门看?又不是好像它是哈利·波特!
‘他什么都知道。39
一直保持沉默免得哈利分心的汤姆又冒出了水面。
‘唔?39
哈利渡鸦有些迷惑的歪了歪头,拍打了一下翅膀。
‘他袭击你家的原因,食死徒的资料,一切事情的发展。’
汤姆耸耸肩,说的理所当然,就像所有人都应该知道似的。
‘你的意思是他说谎?’
当然伏地魔有可能说谎的,毕竟他是一个斯莱特林,即使认为哈利活不过当天,他也不会把自己的弱点告知敌人。汤姆这么一说哈利反应过来伏地魔是借口记忆丧失想要试探一下自己是否知道全部的预言,毕竟哈利作为当事人很可能会被告知自己将来的任务。哈利苦笑,渡鸦脸上抽搐了一下,在羽毛的掩盖下几乎看不到。邓布利多对这些关键性消息是能拖就拖,认为哈利根本没有必要知道,如果不是伏地魔对预言下手的那么急切多半哈利在五年级时也得不到这个消息。而哈利本人是魂器的信息,邓布利多更是命令斯内普等到哈利退无可退之时才告诉他,设计成了哈利即使害怕或者有些不情愿也只能自动上门让伏地魔杀的局。
‘我过去从没做过任何主魂毁灭的防备,我也不认为没有足够多的资料和力量他能做出任何重大的改变,所以他的话基本上没有可信度。嗯……理论上讲由于灵魂碎片的存在‘伏地魔’是不能够消失的,主魂消失以后没有载体的完整记忆有可能会直接嫁接到最早完全复活的魂片上。’
‘理论呢?’
魂器的研究一直都是由汤姆负责的,哈利只负责动手。
‘魔法。’
汤姆干巴巴地说。
找到一个隐蔽的地点,哈利举起自己的魔杖,片刻之后一辆颜色骇人听闻的三层巴士像猫一样弓着腰从稀薄的空气中跳了过来险险地急停在哈利面前,轮胎在沙石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霍格莫德。”
在桑帕克张嘴之前哈利迅速说,知道这个售票员不管如何每次都要把自己的台词说全才满意,即使他所有的老顾客都对此毫无兴趣。
到霍格沃茨的旅途兀长的可怕,骑士公车猛蹿跟着急刹车,里面的床位像是被驱赶的鸭群一样在车厢里四面滑动,哈利禁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躺在自己的床上任由这疯了的交通工具把自己甩来甩去。他憎恨飞路网,即使他不再摔得四脚朝天;他痛恨门钥匙,偶尔他仍然跌做一团;他鄙视骑士公共汽车,发明它的人肯定刚从麻瓜过山车上下来。梅林保佑巫师们可以移形幻影,哈利所需要的就是等到自己成年以后参加考试。
一直到了夜里霍格莫德镇里的灯光才出现在车窗外,哈利有些踉跄地跳下车门,憔悴的就像刚从伏地魔手里逃出来,除了他正是刚刚从伏地魔手里逃出来。霍格莫德的气氛相当的紧张,在他看来,街道上和街道两旁的酒吧里闲逛的人远不如平日里那么多,偶尔街角的阴影里还能看到傲罗的袍子一闪而过。当然这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他没有显眼的特征类似小鸟孵蛋的头发或者可笑的粗黑框眼镜或者闪闪发光的闪电伤疤,虽然袍子有些出格,他只是一个在暗淡光线下东倒西歪的普通年轻人。
哈利设法一直走到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门口都没被人发现,作为一个被全校教师和一个小队的傲罗在学校和学校附近找了整整一天的人来说这无疑是一个成就。
校长办公室的门是开着的,邓布利多仍然穿着早上那俗艳的正式礼服长袍,和他面对面站着的是一个面红耳赤的福吉。
“邓布利多,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明天早上所有的报纸都会刊登波特在我的面前就这么失踪了——我的面前!我要你马上把他找回来!”
挥舞着手里攥着的帽子,福吉仰着头向邓布利多喊叫,身边出奇的一个傲罗也没带。
“所有的人都在找哈利,康奈利,我现在更担心他的安全。”
邓布利多有些疲倦地推起眼镜揉了揉自己的鼻梁。他几乎已经被福吉纠缠一整天了,魔法部长在哈利从众人面前消失的时候起就陷入了半歇斯底里,一步不离地跟在邓布利多的身后。如果哈利·波特只是失踪福吉并不担心,他可以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霍格沃茨不合格的安全措施上,可是哈利·波特是在接过自己递出的奖金时失踪的,这对于他下届部长连任有很大的负面影响,福吉绝对不允许出现这种负面新闻。
“唔,我很安全,教授。”
哈利忍住一个不合时宜的哈欠提示自己的存在。这些人会坚持打开每一个抽屉和掀起每一个花盆来寻找他,即使他就被挂在魁地奇球场的球门上,身上缠了一队小仙子。
“波特!”
福吉惊叫,忘记了保持住自己慈祥的面貌,雷霆万丈地冲过来伸手就去抓哈利的肩膀。如果说他对上午的大变活人杂耍感到恼火那是一个比巨石圈还大的轻描淡写,如果活下来的男孩就此失踪当然责任者就是邓布利多,而现在这个傲慢的小鬼自己跑了回来,显然一切都是一个为了吸引别人注意的恶作剧。
邓布利多以完全不像一个度过他人生中第二个世纪的老人的速度捉住了住魔法部长的手腕,示意他和不动声色后退了几步的哈利一起进办公室坐下。
“哈利,你今天过得如何?”
当每人手里都端着一个茶杯的时候,邓布利多温和地问道。
哈利有时候怀疑,邓布利多的词典中一定不存在直接了当这个词。尽管作为斯莱特林他把微妙和狡猾作为重要的品质,随时随地始终如一的绕圈子仍然令人疲劳和引起邓布利多型偏头痛,哈利肯定自己不是唯一需要止痛魔药的人。
“令人印象深刻的花园,有限的加隆和家养小精灵,无数的傻子还有流氓。”
他简单地总结,轻轻歪着头,知道自己这个动作会让四年级一下的女孩子咯咯傻笑和让福吉气得半死。
“波特,我不管你是为了什么,但是我要求一个足够好的理由!傲罗都在到处找你,你知道你给部里造成多么大的麻烦?”
福吉涨红着脸,把手里蠕动的茶杯狠狠砸到茶几上,茶杯发出愤怒地嘶声,把茶水喷得到处都是。
“门钥匙,如果你注意到了的话,我肯定每个人都注意到了。那里有一个庄园,庄园里有……啊,食死徒浴池。我是说,在食死徒里面游泳。”
耸了耸肩,哈利仔细观察福吉目瞪口呆的样子,假笑起来,手指心不在焉地摸着自己茶杯光滑的皮毛。
“你说什么?”
有些惊慌失措的,福吉眨了眨眼睛,眼珠向外突出。
“我是说,我见到了里德尔——恢复了年轻时的样子,召集了他的食死徒,差点把我弄进他的坩埚里去。”
啊,愚弄,甜美的愚弄,虽然愚弄一个傻子没什么成就感。
“里德尔?但是只有那个、那个连名字也不能提的人才能召唤食死徒!你不会以为我真的会相信……”
福吉的声音越来越尖,带着一种女孩子气的音色,哈利忍不住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_11582/290071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