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信仰(网王+樱兰)_分节阅读2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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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精市哥哥,会很意气风发的挥动球拍,那是他最开心的时候。那样放松,那样欣喜,网球是他的一切。

    现在,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被生生剥离,他也只是把所有人都赶出房间,静静地一个人坐在那里。沐浴着阳光,却不见丝毫的温暖。

    压抑。

    极度的压抑。

    即使没有走过去,只是看着他,景颐也能够感觉到那份可怕的压抑。

    幸村精市的自尊不允许他有任何的失态,即使是遭受如此重大的打击。可是这样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景颐担心他终有一天会承受不住,反而伤到自己。

    手已经放在门上,门也已经被推开了一些,却,生生停住!

    还是垂头坐在那里的姿态,静的仿佛遗世独立。

    水滴,滴落。

    晶莹剔透的泪,折射着日光的璀璨,“啪”地一声溅落在手上,碎成细小的水晶,四散。

    只这一滴,幸村精市依旧坐在那里,好像连呼吸都已经不存在了。景颐却觉得,碎的,是一个少年最纯粹的梦想。

    那是幸村精市允许自己流露的最大程度的发泄。

    避开所有人,为自己可能不得不放弃的梦想,祭奠。

    他终于抬起头,直视着太阳,面对刺目的阳光轻轻地微笑。

    景颐再也受不了,扑了进去,跪坐在他脚边,双臂按着他的膝盖,小心翼翼地探身过去:“精市哥哥……”

    幸村精市还是那样轻那样静的微笑着,伸出手抚着她的脸侧。叹息般的声音,带着一点点遗憾,一点点惋惜:“景颐,我说过要为你抓住梦想。”

    声音渐轻,像是在风中无力飘落的尾羽,却还是寂寞含笑的,“抱歉,可能……要食言了……”

    景颐死死的咬住嘴唇,拼命摇头,她说不出任何话,眼泪,决堤般滑下。

    景颐紧紧地抱住他的腰,放声痛哭。

    我没有办法分担你的痛苦,就让我替你哭这一场,好不好?

    精市哥哥,求你,不要再苛责自己。

    你该是这世间最意气风发的人,是神跟你开了一个玩笑。可这结局,却让他的孩子承受不起。

    神之子,也许失去了他的眷顾。

    你在追梦的路上被生生斩去双翼,跌落在地的你,却连放声哭泣都做不到。

    我不要你的抱歉,我只想为你痛哭出声,为你的委屈,你的绝望,你的愤恨,你的痛苦。

    你不要再那么难受了,不要再压抑自己了,好不好?

    振作起来,好不好?

    我们可以尽全力医治,我们找最好的医生,进行最好的治疗,只求你不要再笑了,好不好?

    精市哥哥,我会陪着你,我们一起,继续追逐你的梦想,好不好?

    好不好……

    屋内,漂亮的女孩子趴在少年的膝头放声痛哭,少年依旧淡淡的笑着,慢慢抚着她微卷的长发。

    凄美,哀伤。

    高挑的双黑少年站在门外,隐在门后的阴影里,静静地看着这里,沉默着守护,沉默着陪伴。

    ☆、休学

    “精市哥哥,你快一点,我腿好酸哦!”

    “呵呵,景颐,这是你自己要求做模特的,可不能叫苦啊!”

    豪华的病房内,幸村精市拿着画笔,认认真真的在画纸上描绘着。离他3米远的地方,景颐一身休闲打扮站在那里,手里捧着一盆菖蒲,微笑着俯身靠近,像是在闻那清雅的香气。

    凤镜夜进门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眼神微黯,随即又被掩饰的不见分毫,轻咳一声,如常微笑:“咳,打搅了。”

    “镜夜哥哥!”景颐惊喜的回头,她已经好几天没看到他了。

    “恩,在画画么?”

    “对啊,精市哥哥要画一幅人物像,我就自告奋勇了。”景颐赶忙又转回去,保持原先的姿势。

    凤镜夜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他们,见他们忙一段落了,才走过去将景颐拉到沙发上坐着,帮她捶捶有些僵硬的肩背。

    “好多了,”景颐拂下他的手,摇摇头,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镜夜哥哥,你已经好几天没过来了,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们?”

    凤镜夜没答话,伸手端过茶几上的一杯红茶递到她手里,看她慢慢喝下,这才开口道:“我已经联系好了爱德华医生,他会在后天赶到日本,凤家会提供最好的医疗团队和医疗条件,全力医治。”

    幸村精市正在收笔的手一僵,随即恢复原态,笑着抬头:“谢谢你了,镜夜。”

    “没什么,应该的。”凤镜夜摆摆手,示意他别放在心上。

    “太好了,镜夜哥哥,你帮大忙了!我查了,爱德华医生是目前最擅长治疗急性神经根炎的医生,他的病人也有治愈的先例。”

    “啪”一声,景颐和凤镜夜转头看去,幸村精市还在收拾用具,但是那支沾了颜料的画笔却掉在了地上。

    弯下腰,幸村精市捡起地上的笔,轻轻放回了用具盒,继续收拾东西,没有丝毫异状。

    凤镜夜看着白色地毯上染上的颜料,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却也没说什么。刚准备继续刚才的谈话,却发现景颐转头看着幸村不显波澜的侧脸,银灰色的眼睛里都是担心。垂下眼睛,凤镜夜不再说话,幸村还在收拾东西,也没出声,房间陷入一片有些尴尬的沉默。

    “说起来,景颐,你真的打算休学了么?”半晌,凤镜夜轻轻打破沉默。

    “啊?哦,”景颐被凤镜夜拉回了注意力,“恩,我打算陪精市哥哥进行治疗。”

    幸村精市猛地回过头,惊愕地看着景颐。

    “精市哥哥,我会陪着你的。”景颐温暖的笑,好像休学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样。

    幸村精市沉默地点点头,并没多说什么,合上工具盒,轻轻地说:“谢谢你,景颐。”

    凤镜夜忽然觉得喉咙发干,简直说不出下面的话来:“咳,”手背抵住唇,轻咳一声,才缓缓的再次开口,“那我就告诉他们一声,让他们多准备一间房间。”

    站起身,一只手插在裤子口袋,凤镜夜向幸村精市的方向再次开口:“别担心,会好的。”

    似乎也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凤镜夜顿了一下,“景颐,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镜夜哥哥……”景颐赶忙叫住他,可是凤镜夜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门外。景颐垂下手,蹙起眉。有种,要失去什么的不好的感觉。

    余光看到幸村精市走过来,看着他。

    幸村精市坐在她身边,细细地看她的眉眼,手指伸出来,温柔地抚平她眉间的褶皱:“景颐,还有明天一天的话,陪我去逛逛吧?”

    “好。”景颐点头。

    “精市哥哥,要去哪里?”

    第二天一大早,幸村家的车准时出现在迹部家主宅前,景颐坐在幸村精市身边,看着眼前不断飞速后退的景物,有些疑惑的问。

    幸村精市淡笑不语,左手握住景颐的手,掌心紧贴着手背。

    景颐虽然疑惑,但也乖乖的看着窗外,不再问了。

    “果然是这里。”景颐坐在小床上,抱过一旁软软的毛毛虫抱枕,“我就猜精市哥哥会到这树屋里来,怎么,难道这次又有什么惊喜?”

    幸村精市摇摇头,在身边的藤椅上坐下来,拿过一本书:“哪有什么惊喜,景颐,陪我在这里呆一下。”

    景颐看看他,幸村精市翻开书,静静地看下去。

    景颐也不吵他,自己满屋子转,想找些感兴趣的东西来打发时间。

    “咦?”翻着书柜的时候,景颐发现一个不小的盒子。好奇地拿出来,打来一看,是一个3000块的拼图,顿时来了兴致,自己抱着盒子坐在床上拼了起来。

    幸村精市翻过一页书,悄悄抬眼,笑了笑,又将注意力转回到书上。

    树屋里很静,宁静悠远,只有偶尔的翻页声和景颐挪动小块的声音。

    恩,是放在这儿,还是这儿呢?景颐皱着眉,手里摆弄着一块拼板左右挪动着,拿不定主意。

    “放在这里。”一只很漂亮的手忽然伸出来覆住她的,一起拿着拼板放到一处。景颐抬起头,幸村精市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贴得很近她能感受到他沉静深远的呼吸,轻轻地打在她的后颈,有些微痒。

    “怎么不看了?”景颐拿手肘捣捣他。

    幸村精市顺着那轻轻的力道坐在她身后,手依旧覆着她的,手臂前伸,将她半搂在怀里,却并没有理会她的问题:“知道么?”

    “什么?”

    “我想象这样的场景已经很久了,”幸村精市将下巴抵在她的颈窝,说话间有暖暖的气息浮动在景颐身周,有一种淡淡的迷,手臂还带着她的一起继续拼图,“你在我身边,我们在一个只属于我们的地方。不用太豪华,只要是一个令人安心的地方就好。你和我一起,不需要刻意做什么,可以看书,可以画画,也可以睡觉发呆。空气中有淡淡的草木香,会很安静,很温馨。偶尔相视一笑,会有令人心暖的默契和感动。”

    “我一直觉得,这就是幸福。”

    他的声音很轻,有一种极柔软的宁静感,像是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触碰着一个不可思议地梦,不敢用力,生怕稍一用力就会破碎。很憧憬,很期待,可是景颐就是觉得其中有着深沉的凄然和无奈,似乎清醒的知道那是一个梦,却还是用尽全力地欺骗自己,那是唾手可得的现实。

    反手抓住他,景颐紧紧握住他的手,想要把手心的温度渡给他:“现在,梦境成真了。”

    “恩,虽然,随时会醒。”

    景颐的手一颤,没有说话,也没有转头,生怕转头会被他看到自己通红的眼眶。和他一起拿起下一块拼板,继续拼下去。

    幸村精市当然感受到了那一下颤抖,却没有说什么,她不想让自己知道,自己就不知道好了。侧过头,任由她怎样拼那副拼图,他只是专注的看着她的侧脸,深情而温柔,隐隐带着凄伤。

    傻丫头,拼命咬着嘴唇,是不想眼泪滴下来,被我看到么

    罢了,你不想让我看到,我就看不到。

    屋内再一次回归沉默。

    他们都知道,明天幸村精市就要开始进行手数前调理,而一周后的手术成功率,无论再怎样努力,也只有百分之三十。

    神之子,或将折翼。

    这是……

    景颐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手下的拼图已经完成了,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副绚烂至极的画面。

    渐深紫色的振袖和服,银灰发色的女孩子有一种出离尘世的美丽。闭着眼,双手合十,正以一种极其优美的弧度高举过头顶,描慕着繁复花纹的宽大袖口滑落下去,皓腕如雪,净得令人屏息。

    女孩子的脖颈修长美丽,像是濒死的天鹅,用尽最后的力量仰向天空,浅色的唇微张,向黑天鹅绒一般的夜幕苍穹发出最后一声眷恋不舍的嘶鸣。

    衣摆还在空中缓缓地正在下落,银灰色的发丝飞扬,可以想象得到前一秒她还在怎样地舞蹈,由动至静的一幕被抓的很好,表现的畅快淋漓。背景是大朵大朵怒放的烟花,开遍天际,漫无止境。

    献祭般的虔诚和圣洁,足以折人心魂。

    “喜欢吗?”幸村精市放下最后一块拼板,仍是那样寂静无声的微笑,侧头将唇贴在景颐的额角,垂首看她,“这就是那一晚,你送给我的,这世上绝无仅有的胜景。”

    “……怎么做的?”景颐还在呆呆的看着那幅拼图。

    “我画的,然后让人拿去做了拼图。”像是想到了有趣的事,幸村又笑,“管家说,那个做拼图的厂商一直说想把这幅图留下来,面向市场发行,无论出多少钱都行。”

    “可是,我舍不得呢,”幸村精市双手轻轻地抚着她的脸,略施力,将她转过来,霸道的要侵占她所有的视线,“那天晚上的景颐,是我一个人的。”

    “可以……再跳舞给我看吗?”

    景颐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一口气,拉着他旋身而起。

    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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