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意浓被你养的真水灵,迟早都要为他人作嫁衣。”危安弹落烟灰,笑着说:“沈公子不妨也考虑一下我。”
沈御致甩门而去。沈大公子愤意不平的背影,啧啧,危安觉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美术联合大赛在这周五举行,几大卫视黄金时间滚动宣传,配合赛委会的赛程,这两日参加大大小小记者会,唐意浓近年来参加的比赛少而精,第一名从未旁落,无疑是媒体报道的重点。奇怪的是,她像是被某种力量保护着,鲜少有记者采访的到。
晚上八点正是巴黎下午两点,一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唐意浓就笑开了花。稳当的将手机握在手里,冯迟温和的声音传来,“意浓,在干吗?”
“刚清点完颜料盒,嫣姐姐正在帮我收拾,晚上厨师做的小龙虾可好吃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想和你一块吃。”
“后天晚上的飞机。”
“不能早一天吗?我明天比赛了,你在场就好了。”唐意浓失望的说,“只要你回来就好。”
“乖,我这边会议重要走不开。”冯迟耐心的解释,“周嫣陪你比赛,有什么事情她会第一时间通知我,意浓,我迫不及待的想听到你拿第一名的好消息了。”
“对我这么有信心?”她眉开眼笑,“江然冉都压一个月生活费赌我赢,你的赌注是什么?”
好听的笑声温温传来,“惊喜。”
对唐意浓来说,和冯迟通电话就是一种惊喜。连周嫣都忍不住提醒,“别人要是见到你现在的表情,谁还敢说你是冰美人?”
唐意浓挂掉电话嘻嘻笑,“他们有眼无珠。”
周嫣扶了扶眼镜无奈的摇头。
“嫣姐姐你今晚陪我一起睡吧。”唐意浓撒起娇来让人毫无抵抗力,整个人贴在冷漠管家身上,“我今晚兴奋的睡不着,想和你说说话。”
拗不过这位大小姐,周嫣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引得唐意浓“哇”声尖叫。
平日古板的发型散开来,卷发及腰,周嫣肤白,穿着浅蓝色的睡裙,温婉柔和的模样与平常判若两人。唐意浓由衷感叹,“陶明非虽然是个人渣,但眼光还……真不赖。”
周嫣低下了头,唐意浓双手托腮很是好奇,“嫣姐姐,我想听你和陶渣渣的故事。”
“他没你想的那么糟糕。”周嫣微微叹气,“都过去了,不说了。”
唐意浓撇撇嘴,“你还护着他,对他余情未了啊?喂,不许睡觉,我还没说完呢!”
周嫣把头蒙在被子里装死,唐意浓抱着枕头撅嘴不满,“痴心女人的生命里都出现过一个糟蹋她的花心男人。”她朝秒睡的周嫣吐了吐舌头,“执迷不悟。”
早上七点起床,周嫣已经张罗好了早餐,唐意浓虽然不平易近人,但对身边人很是贴心,亲手为周嫣切好煎蛋,自己才悠悠喝着牛奶。
听早间新闻是冯家惯例,跟着冯迟这么些年,就算他不在,她也习惯了。
边吃边调侃昨晚的事,冷面管家被她说的青红皂白,小姑娘说话也没个尺度,在她耳边悄悄问的话让周嫣脖子都熟了。唐意浓呵呵笑,牛排多汁味浓,她刀叉用的熟溜,轻松的切成小块,“滋啦”尖锐一声,所有动作却突然停了。
周嫣心知不妙,急忙起身去关电视。
“不许!”
播音员的声音甜腻好听,冯迟和女子亲热相依、共进酒店的照片像一巴掌,狠狠打在了唐意浓脸上。
[ 冯氏总裁神秘女友曝光,情定巴黎同住酒店 ]
别人或许认不出朦胧的身影,但她一眼就知道,那个女人是危安的妹妹,危欢。
“拦住小姐!”
唐意浓脚底生了风似的往外跑,周嫣大叫不好,驻守在家的都是百里挑一的专业保镖,唐意浓冷冷斥责,“谁敢!”
周嫣怕把人逼急了,只好眼睁睁的看着r8飞驰驶远。
“我向冯总汇报。”保镖雷厉风行,却被她挡了下来,“还嫌不够乱么?他现在回来,就是逼意浓去跳河自杀。”
动用一切能调动的人力分头寻找,也找了只有周嫣才知道的唐意浓平日爱去的地方,下午五点半仍没见到半个人影。
彼时的陶明非正在开会,掏出手机看到“嫣儿”二字闪烁屏幕,原本漫不经心的陶特助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狂喜的表情让危安直皱眉头。
“唐意浓不见了,晚上她还有比赛。陶明非,我需要你的帮忙。”
合上手机,他极果断的把事情告诉了危安,危安沉默片刻突然起身,手上的文件丢到一旁,“通知henry分区搜,让周嫣给我电话,这边我亲自找。”
作者有话要说:
要花花~要花花~要花花~要花花~要花花~要花花~要花花~要花花~要花花~要花花~要花花~要花花~要花花~要花花~要花花~要花花~要花花~要花花~要花花~要花花~要花花~要花花~要花花~要花花~要花花~要花花~要花花~要花花~要花花~
ps:伤心了……后天更_
☆、第五章
第五章
l市地域宽广,但规划建设堪比世界一流,地虽大,分区管理却有条有理,对危安来说,从城市搜一个人出来,不难。
唐意浓能耐也大,愣是让危安的团队足足一小时后才翻出她的行踪。危安下令所有人按兵不动,自己调转车头直奔而去。
离市区百多公里,这天高皇帝远的地方也不知道唐意浓是怎么找到的。那辆r8停在路边,危安顺着远处的水声寻了过去,芦苇一拨视野开阔,唐意浓盘腿坐在沙滩上一动不动。
“周嫣都急哭了,你躲这儿看风景也不叫上她。”危安走过去,她置若罔闻,危安觉得不太对劲,蹲□问,“唐意浓你怎么了?”
“我要是从这儿跳下去不知道会不会淹死。”唐意浓轻飘飘,“淹死了不知道有没有人着急。”
危安冷冷的,“放心有我在,救十个你都没有问题。”
“有这能耐还不如去救你妹妹。”唐意浓转过头眉头轻蹙,一字一句的,“危安你知不知道,我恨不得掐、死、她。”
之前周嫣并未在电话里详细说明整件事,这下危安清楚了,他急于求证,缓了半天才问出口:“唐意浓,你喜欢冯迟?”
她倔强的眼神说明一切。
“你妹妹才多大?恬不知耻的跟男人进出酒店,危安你这个哥哥当的真失败。”唐意浓恶言讽刺,“她是个问题少女,冯迟烦透了她,新闻里都是假的,冯迟对她没感情却是真的。”
危安心烦气躁,“你冷静一点好不好?”
“不好!危欢真是不惜血本,你告诉她,就算是倒贴冯迟也不会要她的!”
“你这个模样和她又有什么区别?”危安冷笑,“唐意浓,你也是个问题少女。”
意料外的,她竟然没有发飙?
“我十七岁的时候父母车祸去世,冯迟养了我四年,他对我无微不至倾尽所有,我找不到任何理由说服自己不去爱他。我们朝夕相对了解彼此,危欢她懂什么?喜欢冯迟的冷漠气质?还是天生喜欢找虐?”
唐意浓嘴不饶人,可她满脸是泪,危安心慌死了。他看了看时间所剩不多,画赛迟到十五分钟就算弃权。
“情情爱爱先放一边,唐意浓你还要不要这个比赛了?”危安将她一把扯起,“多少赞助商在你身上烧钱,别自毁前程。”
唐意浓一口咬上他的手臂,危安手一软被她挣脱,气的他牙痒痒,“你要是弃权,看冯迟怎么收拾烂摊子,他事业刚稳,白手起家能有现在地位的人数不出第二个。多少人想看你的热闹,唐意浓,你不要让冯迟也变成个笑话!”
危安丢过一串钥匙,“想明白了就开我的车走,上了高速会有警车替你开道,我给你五分钟时间犹豫,晚一秒,你后悔都来不及。”
狠心转身离开,危安心里也没个准,毕竟唐意浓不是怕威胁的人。芦苇淹没了身影还没个动静,就在危安决心要把那丫头绑回去的时候,脚步声急急传来,“危安,你开车!”
唐意浓丢过钥匙,“耽误一秒退赛,我就和你闹绯闻,让所有赞助商都找你打官司!”
危安笑的真切,“求之不得。”
联合画赛的现场已经观众涌动,周嫣都快急疯了,一个劲的催陶明非打电话给危安找着人了没。
“电话不通你别急,也许在赶回来的路上。”陶明非龇牙咧嘴,手都被她捏出了青青紫紫的印痕。“嫣嫣,你要是能对我也这么上心一次,我死而无憾了。”
“那你先去死给我看。”
这负气话惹的陶明非忍俊不禁,周嫣优美的脖颈就在面前,他费了好大力气才克制自己伸手去抚摸,喃喃自语,“嫣嫣,是我对不起你。”
周嫣低下了头,尴尬气氛很快被门外的动静打破。她抬眼一看,“意浓!!”
危安拽着唐意浓的手,她跑的气喘吁吁。
“什么也别说了,准备一下赶紧上场。”危安把人塞给赛委会,果断下令,“清场,比赛结束后你带唐意浓乘我的电梯走,别回家,先去易和社。”
陶明非迅速去办,演播台已经掌声雷动,比赛正式开始。
赛程分两部分,一是自选画作的评比,二是现场给出主题,参赛选手现场发挥,最后综合两项打分决定胜负。
自选画作赛前就上交了赛委会,大屏幕一幅一幅的浏览,评委席百名专家当即亮分,唐意浓是倒数第四个,前面的画作观众一片叫好声,到了她的却安安静静了。
这是用最简单的炭笔勾勒出的场景,男人倚墙望窗外,手捧咖啡袅袅热气,玉树临风的不像话。而躲在墙角探出半个头的女孩,十七八岁眼神清澈,胆怯爱慕的表情刻画的极其逼真。取名叫《仰望》。
唐意浓从十七岁起便存于心底的仰望。
坐在贵宾席上的危安,不懂心底突然涌起的狂躁是为何。
上乘画作的精髓便是“画魂”。没用大气的手笔,不是海纳百川的壮观主题,构图精致的素描,画中女孩儿爱意蓄满的眼神,看的人心碎。
唐意浓的《仰望》,轻而易举的摘得第一轮靠前位置。接下来的即兴作画,赛组委给出的主题是:花。
“唐意浓会不会胜出?”陶明非压低声音问。危安看着正中央的女孩专心绘画,画笔换了一管又一管,他从画笔的样子就已经猜到唐意浓画的是什么。
“你看她不急不躁,冰冷冷的冻人三尺。”陶明非感叹,“真是与她年龄不相符的状态。”
“你以为天才少女这个名号谁都能封?”危安极肯定,“那些在唐意浓身上砸钱的企业,压中了宝。”
果然,一卷“冬日嗅梅”博得满堂彩。扎实的基本功和上色技巧征服了评委眼睛,没有半生的刻苦绝不会有这般功力。明日报纸头条必定是,联合画赛五十余载的赛分记录终被打破。
唐意浓冷艳娇傲,万千目光凝聚在她身上时,她也只是淡淡微笑,疏离却又引人着迷。
周嫣高兴的把手都拍红了,危安眼神暗示,陶明非通知等在候场区的手下,唐意浓一下去,镁光灯蜂拥而至,她避闪不及脚步酿跄。
“这边走。”陶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_11626/29042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