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会装。
支支吾吾中,他们告辞了。
“慢走呀,记得有空就过来玩儿。”盯着他们逃般跳下楼梯,扬声嚷嚷着的方有容靠着门哼了一声,“切,又是电影台词,还是拉客的常用语。”
楼下,被绑架出来算是送客的盛则刚在小区停车场被气势汹汹的他们包围在中央。
“别瞪眼,我很辛苦的。我打也打不过他,骂了没骂得过他,和他过日子的是我,你们就当没听见的。”盛则刚盯着这些闯进来的家伙们,还不错,都还有良心和民族的本性,都觉得蛮羞愧的。
“你觉得这样安慰我们就舒心了,被个打工仔迷得神叨叨的,你不觉得丢人吗?”
干咳一声的盛则刚瞅着他们,该丢脸的是专门过来想搔扰他们的这些连个高中毕业的打工仔都说不过的他们自个儿吧。
面对盛则刚心照不宣的视线,他们有点烦躁,“知道了,我们会当什么都不知道的。”
狼狈的他们也同情被方有容抬脚就踹的盛则刚,专门结伴而来要给方有容一个下马威的他们有点儿无精打采,绝对没想到他们会有这样的下场,居然被个跑街的教训了,真郁闷。最郁闷的是确实需要反思。
“你们不会想要对我家有容心存报复吧?”盛则刚盯着在停车场没精打采找着自己车的他们。
“少提‘我家则刚、我家有容’的,”正在郁闷的他们对这样肉麻的称呼非常恼火,其中陆风尤甚。“以后见了他,一定让开二百米的距离。”也不是好惹的的他们今天脸丢大了,脸烧得热辣辣的,赶紧回家冲凉吧。
一群子人跑了,屋内可算是消停了,转身的方有容被身后冒出的人吓了一大跳。
转过拦在门口的方有容,一声不吭的盛则刚的妈妈昂首挺胸走了,放下洗碗布的菲佣连忙也跟着跑了。
看着风韵犹存的盛则刚的妈妈的背影,方有容发怔,这位阿姨什么时候来的?茫然的方有容回头瞅着他那小小的四十平房的房子,刚才这个小小的空间占据了八九个客人?还真是奇迹呢。
“我妈怎么了?”回了的盛则刚来进门就问,“怎么也没理我就搭车走了?”
“我没招惹她老人家,”方有容看着才收拾一半的厨房问道:“你妈什么时候来的?”
“这些家伙也不是随意上门的,应该是陆风煽动的,平日也有点生意往来,来了也不好拒绝,我请妈来帮忙了。”盛则刚笑,“我也想让他们看看你。”
撇开这个话题不问了,方有容道,“刚才走的那几个想怎么着对付我?”
“你怕?”
“哼,”方有容哼了一声,“我家有地有田的还怕他们?别说这种一点也不法制的闲话,”上下瞧着盛则刚,今天没喝酒呀,怎么这副容光焕发的模样。
“应酬的累死人了。”盛则刚抱开榻上可收叠的矮桌上的茶盏,略微收拾一下,上床休息休息。
“起来,你别装样,是你的值日周,刷碗拖地去。”对盛则刚那一套已经了如指掌的方有容可不是好惹的,拖下盛则刚下床,“楼下经常有猫狗出入,剩下的骨头给狗狗,红烧鱼留给小猫,干活去。”
看着洗浴后的爬上床榻休闲的调着电视频道的方有容,恨得好不容易刷完碗的后又拿起拖把的盛则刚牙痒痒的。现在方有容越来越不容易对付了,这是个问题。
细雨22
“看,怎么样。”面对劳动的成果,盛则刚很舒心,家务也没什么嘛。干完家务拎起衣服进浴室冲澡去也。
看着典型蒙混过关的大写意之后的地板,不想帮忙的方有容只有当没看到的继续调台,
泡杯茶,搬着个手提电脑,冲浴后的盛则刚上了床榻挨挤着方有容抢着空间。对这个小小的蜗居,盛则刚比想像的还要适应。
“上网有什么好玩的。”方有容瞄着那银灰色的手提电脑,又是外国货,“门户网上全是枪手和托。”
“电视有什么可看的?新闻联播播的都是旧闻,那些记者的真正作用其实就是娱乐自己愚弄大众。”对方有容越级挑衅,盛则刚反击有序。
看着埋头用网卡上网在链接忙个不停的盛则刚,想到他曾经低低说过那极为诡秘的话,再想想今天盛三的言辞,方有容总觉得有些不稳当。找不出什么可看的电视的他从取出抽屉中刻着可笑的‘死在此锤下,盛则刚死有余辜’的字眼的小锤子把玩着。
一边对着电脑忙着的盛则刚抬目间对上方有容斜过来的视线,顺着方有容的视线往下,瞄着方有容掂着手掌心的锤子,怔怔的,盛则刚笑场了,噗噗笑个不停。
方有容盯着这个笑个没完的家伙,他究竟干什么了,值得笑成这样吗?算了,已经到了这份上了,也就不比顾忌脸面。掂着还算厚实的小锤子,方有容哼着,“你给我记住,要是敢背着我做半点愧对我的事情,你就死定了。”
看来盛则刚似乎不怎么靠谱,那还是由他来主导全局吧。想了想的方有容强调一下,“这条款只用于在我们关系在存续其间算是有效。”
“存续其间?”有发怒前兆的盛则刚眯着眼睛盯着方有容,“我让你就这么没信心吗?”
“——”沉默了一下下,方有容看着盛则刚,“不是,是对我自己没有信心。”只是在名字上有些羁绊罢了的两个人相处得太祥和了反而让人不太踏实。
盛则刚看着方有容, “上次你还说我没有多少你所喜欢的地方,我可以读解为夸赞吗?”
看着眼前这个单眼皮的家伙,不想耍嘴皮子的方有容道,“现在的社会很开化,到处是层出不穷的诱惑,我绝不问你以前的任何事情,单从感情而言,要是你在和我关系的存续其间作出对不起我的事情,不要解释,不要争执,也不要吵闹,我们就此结束。”
“你听到什么了?”盛则刚安静的看着方有容。
“不需要去听也该知道,我不是小孩子。”方有容清楚着像盛则刚这种被家人都认可的同志在他之前不可能没有情人。况且这年头异性婚姻无疾而终的还全面开花,他们的这种关系在将来面临的不确定因素还很多,对盛则刚这个人,他可能比预先的要喜欢吧,方有容希望在目前的情况下,把两个人的问题上说清楚。对感情的小小强韧的自尊不至于会沉沦到不能自拔。不曾奢求过什么就不愿意担负被鄙视的污名,在感情上,方有容比自己预计的更洁癖。
“好,知道了。”盛则刚看着方有容。“我记住你所说的——绝不计较我的以前。”
眯着眼睛瞧着盛则刚,以前,又是以前,盛则刚在以前干过什么了?好像大家都很忌讳似的,想追问的方有容忍下了,“是。”再次承偌的方有容伸出了手。
看着伸在他面前的手掌,盛则刚道。“你要什么?”
“我要把那套房子租住出去,把证件什么的都交出来。”方有容理所当然的扬起眉,只给钥匙有什么用,有用的是房产证。
“你——”很想说些什么的盛则刚咬牙切齿的拍开伸在面前的手掌,“小心眼,知道了,明天就给你。”
目的达到,方有容按着遥控器继续跳台,虽然没什么可看的,可主流的声音还是要听听的,作为职业业务员,脱离现状是要不得的。一把抢过遥控器的盛则刚把电脑给方有容玩,这算是送给他的礼物吧。
心照不宣接过被盛则刚整理过系统的电脑,盛则刚靠着方有容的后背一下下的挑着台找着可看的频道。上网曾经是方有容兴趣,打开页面没会儿就看到了积极的东西,“看,网上说中央要加大干涉农村剩余劳动力逐步城市化的步伐,国家要投入百亿培训资金进行专业和素质培训。”方有容失声喊起来,很快立即摇着头,“是98年的政策,看错了。”
“这种政策宣传你就不该信。”慢悠悠挑着电视频道的盛则刚头都没回,
侧头瞧着没理睬他的盛则刚,被漠视了的方有容跳起来拉门拉窗。左右鬼鬼祟祟的模样看得盛则刚莫名奇妙,“你干什么?”
“我也不信。”方有容悄声道,“这话咱们私下说,别嚷嚷出去,会被愤青揍的。”
错愕的盛则刚仰头盯着方有容好久好久。
演戏结束,得到注目的方有容准备重新拉开窗帘透透气,旋即,他被拦腰抱起。惊叫中,盛则刚跳起来拦腰抱起玩闹的方有容,他恨恨道,“妖精,真是妖精,怎么就这么可爱呢,你真是就是我前世的冤家——”
“你又在说台词了,——等一下,你要干什么?”被一把剥开睡衣的方有容不满的嚷嚷,“我要在上头。”
翻滚在床榻上,方有容不满着撕咬般吻着他的盛则刚,张开双腿缠绕着他的腰迎将硬挺的分身磨蹭着他的小腹,对盛则刚迟迟不做最后一步很不满。
放过被吮吸得红艳凸起的胸前豆粒,往下滑的手掌包裹着丰润高翘的两瓣,顺着中缝探进去后庭的同时,盛则刚火热的唇沿着小腹也在一路而下,双腿紧紧缠着盛则刚腰的方有容兴奋的松开双腿,展开身躯,将高高挺起的激情毫不保留的展现,对性欲,他从来不曾掩饰。
包裹在盛则刚的口腔中的方有容被欲望燃烧着,那另行探进在他后庭不断增加的手指扩展的同时在怍着xg爱进出的暗示,抓着床单,喘息的方有容在盛则刚的指挥下激情舞动身躯。
就在他情迷意乱的当口,盛则刚居然松开了享受着前后快感的他,翻身托起方有容,顺着滑润过了的内襞,硬挺的疼痛起来的凶器沿着润滑过的股缝准确的找到了入口探进头去。
啊……,被突然贯穿的方有容不适应的拍打着盛则刚,突然受痛本能要逃避的身躯被紧紧禁锢按了下来,整个怒涨的凶器兴奋的往上顶到最深处,方有容的惊呼伴着的是盛则刚得意的调侃,“我听话吧,你在上头。”
被禁锢着腰身不满的方有容很快被激烈的冲击弄得溃不成兵。不适的感觉很快减轻,随着激昂的节奏方有容开始享受到了性欲的快感,松开禁锢方有容腰身的盛则刚挺着腰身全力以赴,不断紧缩的包裹着他的骄傲的后襞显出了方有容将要接近高潮的终点。盛则刚不怀好心的看着在他身上沉迷起舞的冲破欲望前沿的方有容,这么早就想想脱离战场?想得美,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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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的清晨,出去又回来了一趟的盛则刚把那边房子的所有有关证件都拿过来了,本月的家用也放到抽屉了,轻薄的咬了方有容一口的他去上班了。
流氓!没爬得起来的方有容恨恨的揉着被咬了的左胸的小豆,盛则刚肯定藏着伟哥。
又睡了半天,中午的时候接到了徐翊的电话,上次答应请客的徐翊这次谈了笔好单子,今晚选个高档的地方吃一顿,被欠了下了好几顿的方有容立马应下了。
徐翊一直对本城那些很上档次很烧钱的区域很有探索性,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对,攀上徐翊这个伪小资,连带着他也有伪小资的趋向了。何况反正是别人付钱,这种见识高格调高价位餐厅的机会,方有容当然不会放过了。
算是休息一天吧,睡到下午才晃荡着出门,在中介公司交付了所有手续,那套房子会租出个好价位的,混到时间差不多了,在约好的路道没会儿就看到了徐翊新购的奔驰过来了,那是徐翊换的第二辆车。
看着这个铁壳子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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